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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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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出發

藜菽註意到小妹可憐兮兮的眼神, 心中很是心疼。

但他也沒有辦法,想來劉叔的船只是一艘常見的烏篷船,能帶上狼皮、鹹肉和野豬就已經是件不簡單的事。

只是他想到大姐的變化, 不得不出聲提議:

“劉叔, 我們家的話, 我和大姐都去,您的船能夠坐下嗎?”

劉虎打量了一下藜麥和藜菽的個頭,還有自家的野豬, 仔細琢磨一下, 回道:

“勉強可以, 只是這樣一來, 大家就得黑燈瞎火在外面待著。你們姐弟倆記得帶些遮風擋雨的東西,防止落雪。”

“成!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今天晚上出發, 後天早上就可以到達寶應縣。”

“好!只是小妹一個人待在家裏,我和大姐不放心,想勞煩劉叔一家,借住一段時間。”

藜菽看了一眼大姐, 發現對方沒有意見後, 立即答應下來。

“非常歡迎, 婷婷知道這件事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說完去寶應縣的事,劉虎立即離開, 他要回家準備一些東西。

黎家在他離開後, 迅速忙碌起來。

家裏沒什麽遮風擋雨的蓑衣,只能用防水防雪效果好的狼皮代替。

藜蕎抓緊時間,把留在家裏的狼皮做成簡單的披風, 當成蓑衣一樣使用。

而藜菽則是忙活著制作一路上吃的東西。

冬日溫度低,必須做一些口感不受溫度影響太大的吃食, 肉什麽的就不用想了。

他努力發揮自己的廚藝,做了一大堆的食物,為船增加不少分量。

另一邊,劉家也在忙活相同的事。

曲溪知道藜麥會一同出發,心中安定不少。

她對之前看到的滿屋子狼皮的獲得者,信心滿滿,丈夫出行的安全性很有保障。

而且對於她們家而言,不是第一次外出,不需要匆匆忙忙的準備東西。

和之前一樣,曲溪在廚房烙餅,餅裏有油和蔥花,完全可以放個一兩天都還軟乎。

夜晚降臨,藜菽將院門閂好,對著小妹叮囑道:

“這次我和大姐一起去,你就和曲姨好好相處,等著我們帶東西回來。”

“好的,二哥。”

想到分別,尤其是間隔一縣的距離,藜蕎的心中滿是傷感,說不出道別的話語。

藜菽也知道經常把小妹一個人扔在家裏不好,可他們家的情況又實在特殊,他不得不這樣安排。

三人借著月色,踩在泥濘的雪地上,一步步朝著劉虎家靠近。

但當三人來到山腳時,卻已經看見三個身影在此等候。

“劉叔,你們等久了吧?”藜菽不好意思地說。

“沒有沒有,我們也是剛下來,免得你們上去,待會兒還要走下來,浪費力氣。”

劉虎發出爽快的聲音,渾不在意地擺擺手。

隨後,藜菽將目光放在後面的曲溪母女倆,語氣中帶著乞求。

“曲姨,我小妹就暫時勞煩您照顧一下,要是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等我和大姐回來,您和我們說,我來教訓她。”

“小菽,你可真會說笑,小蕎這樣乖巧的姑娘怎麽可以會做錯事?”

曲溪知道藜菽拳拳愛妹之心,忍不住打趣。

一旁的劉婷婷也跟著站出來,反駁藜菽的不當之言。

“小蕎妹妹會做飯,又會縫補衣物,這麽多手藝我娘恨不得是自家的女兒才好,不會有做不對的時候。”

說完,她急匆匆地把藜蕎拉過自己身邊,生氣地瞪著藜菽。

看著眼前的熱鬧,劉虎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你們姐弟倆就放心吧,小蕎肯定會在我們家好好的。時間不早,我們趕快出發。”

藜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迅速跟上劉虎離開的步伐。

藜麥走在最後,身上帶著這次準備要帶出去售賣的東西。

不一會兒,三人就走到了船只停靠的位置。

劉虎先前已經將自家的野豬放在上面,占據了船頭的大部分位置。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兩人,開口道:

“皮毛和鹹肉不宜遇水,放進船篷裏為好,避免賣不上價簽。至於你們倆,小麥就在船頭找個位置坐下,小菽和我在船尾。”

“好,聽劉虎您的。”藜菽恭敬應答。

隨後,劉虎先上船,走到船尾的位置,準備掌舵。

藜菽緊隨其後,手裏拎著帶來的狼皮,等走到船中斷時,將東西全部塞進船篷裏。人則是坐在劉虎身前。

藜麥最後上船。

她手裏的鹹肉一甩,全部上船,手裏攥著繩索,掌控船只和岸邊的距離。

看清楚船上的兩人站穩後,她一個輕松的跳躍,船一晃,人已經在船上。

劉虎看著藜麥的身後,眼神中流露出的都是羨慕。

想他人生數十載,居然還沒有一個小姑娘的身手好,真的是有些羞愧。

但這種感受劉虎很快吸收幹凈,看著兩人坐穩後,喊道:

“坐穩,出發了!”

話音剛落,船只漸漸遠離河岸,駛向遠處。

山腳下,不被允許靠船送行的三人,看著河中央漸漸飄蕩的燭火,心瞬間逐漸飄蕩,隨著藜麥三人,一起飄向遠方。

這是藜麥和藜菽第一次坐船,兩人都有些新奇。

藜麥看著距離船沿不過一指距離的河水,很好奇什麽時候會漫進來。

而藜菽則是單純的擔憂,害怕滲水,船只沈沒。

他不會水,如果船出了問題的話,估計就要葬身魚腹。

所以,他的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河面。

船只行駛時,在月光下河水劃開一道道漣漪。

由於藜菽的目光過於緊張,看著看著突然覺得雙眼發暈,一時間根本看不清河面到底是什麽情況。

甚至他還覺得自己的肚子都開始不舒服起來,似乎是想要嘔吐。

劉虎一下子就發現了藜菽的異樣,連忙叮囑道:

“小菽,沒想到你居然暈船。你少看一點水面,如果真想吐的話,閉上眼睛直接往河裏吐,沒事的。”

除此之外,他也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藜菽沒想到,自己現在的情況居然是暈船。

這種病癥他只在其他人的嘴裏聽過。

一想到別人口中的暈船癥狀,他開始懷疑自己跟著來的提議是否是正確的。

同時也開始懷疑自己能否順利到達寶應縣,要知道他們需在水面上度過一天兩夜的時間。

想到這,藜菽強迫自己閉上雙眼,不再觀察擾人的水面波紋。

或許是身下船只的晃動過於悠閑,又或許是已經到了習慣性入睡的時間。

閉上雙眼後,藜菽的呼吸漸漸平穩,找到一個可以倚靠的物體後,漸漸進入夢鄉。

而負責掌控船只的劉虎,還在繼續觀察河面的情況。

第一次坐船的藜麥更是不敢掉以輕心,時時刻刻都在觀察周圍的情況。

直至深夜,她覺得肚子餓了,取出藜菽準備好的飯團,一個個往嘴裏塞,補充能量。

吃飽之後,身體開始犯困。

藜麥看了一眼後面還在掌舵的劉虎,出聲道:

“我先睡一會兒,待會兒你再休息。”

“成!”劉虎笑著應答。

往日裏他一個人熬著都過來了,就算是藜麥不換著看情況也沒事。

但如果有人更替的話,誰又不喜歡呢?

藜麥說完話,迅速靠在船篷邊上,伴隨著身下靜謐的水聲,安然入睡。

淩晨,天邊灰蒙蒙一片。

藜麥醒來後,迅速和劉虎說話,讓對方入睡。

但沒想到早早睡足的藜菽也被她的聲音所驚醒,連忙和劉虎更換位置,他來負責掌舵。

劉虎看著積極的兩人,叮囑道:

“我們只需要沿著河水順流直下,不用做很多的事就可以到達寶應縣。尤其是你小菽,你只需要別讓船只太靠岸邊的雜草就行。”

“我知道。”藜菽重重點頭回答。

睡了一夜,他的精神早已經恢覆,並且也感受不到多少暈船的跡象。

握緊手裏掌控船只方向的舵,他的內心還有些激動。

在三人的輪流掌控下,三人到達寶應縣的時間比劉虎預期的還要早。

天邊的月亮還沒有完全消失,三人就已經來到一處可以停靠船只的地方,將船用岸邊的t灌木雜草遮蔽好後。

三人踩著小路,順利進入寶應縣城內。

劉虎扛著野豬下船,剛靠近縣城人比較多的位置,就發現了寶應縣城內的變化。

城內的平民明顯比上次還要少,反而是一些士兵和商人變多。

縣城內的情況完全超出他的預料,心頓時緊張起來。

劉虎看了一眼身後的兩人,叮囑道:

“你們倆別亂走,也別亂說話。寶應縣突然來了很多奇怪的人,我們小心一點。”

此言一出,藜菽的心瞬間緊張起來,背著鹹肉的後背下意識地壓低,快速點頭。

藜麥則是新奇地打量著寶應縣內的一切。

比起劉虎根據經驗判斷城內的人身份變化,她則是憑借異能,感知到城內的人數比她之前去到的縣城多了不知道多少,明顯更加熱鬧,說不準還真能讓她找到食譜上需要的材料。

想到這,藜麥的心情好上不少,一雙眼睛盯著劉虎這個向導,等他判斷位置。

劉虎被藜麥臉上輕松的表情恍了一眼,連忙出聲介紹:

“我們先去縣城的大酒樓問問收不收野豬,然後再去賣你們手裏的鹹肉和狼皮,可以吧?”

“都聽劉叔你的。”

對此,藜菽沒有任何意見,畢竟野豬放的時間太久的話,就不值錢了。

藜麥也跟著點點頭,同意兩人的提議。

見狀,劉虎迅速朝著自己記憶中的位置走去。

上次無意亂入寶應縣,他東躲西藏也算是把整個縣城的布局觀察清楚。

想到肩上的野豬肉可以換成錢,換成救治妻子的藥,劉虎就動力滿滿。

天色尚早,所以並沒有很多人發現三人的邢總。

偶有起早撞見的,也是來不及說話,目瞪口呆地看著三人離開。

劉虎緊趕慢趕,在臨月樓開店的第一時間趕到酒樓的後門。

“叩叩叩!”

院內小二聽到敲門聲,疑惑地看向後門的位置,快步靠近。

嘴裏還在不耐煩地扯著嗓子詢問:“誰啊?”

一打開門,立即被劉虎粗獷的面容所嚇到,再仔細一觀察,壯漢肩上還有一頭大肥野豬,準備說出口的話全部塞回肚子裏。

“你…你…你賣野豬的是吧?”

“沒錯小哥,我是來賣野豬的,你們酒樓要不要?”

劉虎的態度可以稱得上是非常好。

對面的小二看到這種態度,面色頓時好了不少,冷著一張臉說:

“等著,我去問問掌櫃的。”

小二說完這句話,迅速往酒樓內跑去。

他雖然給出的答案不確定,但實際上他心裏非常清楚,掌櫃的是一定會要這頭野豬的。

自從朝廷強迫商人必須捐獻銀兩支持與越國的戰爭後,不知道為什麽距離戰場有山陽縣之隔的寶應縣,突然成了商人眼中的香餑餑?

許多大大小小的商人頻頻造訪,一時間酒樓和客棧的生意都好上不少。

這些達官貴人自然是要吃好喝好,野豬這種食物更是被不少人喜歡。

說不準他們酒樓今天有野豬的事一公布出去,酒樓的雅間就會被全部預訂。

和小二想象的一樣,當掌櫃的聽到後門有人賣野豬,心急的連衣服都來不及穿。

在見到劉虎三人的時候,還在著急忙慌地綁腰帶。

“野豬呢?”

掌櫃的睜著一雙眼睛四處找,終於在劉虎身旁看見了血液凝固的野豬。

發現野豬不是很新鮮的時候,他眉頭不自覺地皺在一起,語氣滿是遺憾地說:

“死了得有一天了。”

劉虎自然也沒想騙過見多識廣的酒樓掌櫃,他笑著解釋道:

“山間野民,抓住野豬後第一時間趕來的。放心,豬血我都全部放幹凈了。一路冰天雪地,吃起來沒多大差異。”

聞言,掌櫃蹲下身體仔細觀察野豬的狀態,發現劉虎所言非虛,滿意地點點頭。

“你這野豬殺的不錯,但不是新鮮的口味有影響。只不過最近縣城的肉價上漲不少,你這的野豬我給你二十文一斤,賣嗎?”

“賣賣賣!多謝掌櫃的。”

劉虎知道這是一個實誠到再不能實誠的價格,連忙應聲。

掌櫃出高價可不止是為了這一次,他再次開口。

“下次有這種野物,只管往我們酒樓送,價格絕對讓你滿意。”

此話一出,劉虎的臉上立即浮現出興奮的笑容。

“沒問題。”

話音剛落,他想起身後的藜麥和藜菽還帶了野豬鹹肉,迅速轉身,看準藜菽手裏拿的是鹹肉,立即將人拉過來。

同時,將藜菽手裏的袋子舉起來,推到掌櫃面前,介紹道:

“我們這裏還有些用野豬肉做的鹹肉,掌櫃的你們要嗎?”

說話間,劉虎將袋子打開,露出藏在裏面的鹹肉。

鹹肉是按照藜麥給出的法子,藜蕎認真制作的。

打開的一瞬間,一股特殊的香味立即從袋子裏鉆出來。

對於掌櫃的而言,肉這種好東西就沒有不要的。

而且,鹹肉對於他們本地人也是一道非常不錯的時令美食。

只是在聞到袋子裏的香味時,他還是難掩面上的震驚。

一旁的小二可沒有他這麽鎮定,在聞到香味的一瞬間,驚訝地喊出聲:

“好香啊!”

聲音響起的一剎那,掌櫃的回過神,迫不及待地回道:

“只要是好東西,我們都要。”

“那這鹹肉……”

“三十五文,最高就是這個價。”

說話的時候,掌櫃的心疼不已。

但想到這種好東西拿出去,他們酒樓可以再次在寶應縣揚名,心一橫,給出高價。

劉虎聽到價格的時候,也是一驚,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雖說做鹹肉的時候會有損耗,還會用到值錢的鹽。

但三十五文的高價,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甚至劉虎覺得自己把手裏的野豬全都做成鹹肉,他獲得的銀錢會更多。

藜菽第一次買東西,聽到鹹肉的價格時,差點反應不過來。

還是劉虎激動地拽了拽他的袖口,才回過神。

隨後,對著心疼的掌櫃說:“我們全賣了。”

“好!去把稱拿來。”掌櫃立即對著身側的小二說。

不一會兒,小二的將稱取來,給野豬和鹹肉稱重。

最終,劉虎獲得四兩一百六十文錢,藜菽獲得一兩七百五十文。

雙方對這個結果都表示非常滿意,笑著出來酒樓後門。

現下,三人手中就只有藜麥手裏的狼皮還沒有處理。

想到皮貨店一般開店的時間,再聞著街道上早飯的香氣。

劉虎看了一眼身旁的兩個小孩子,出聲道:

“賣皮子不著急,我們先吃口熱乎的,填填肚子,一直待在船上啃餅子,我的肚子都快受不了了。”

聽見吃的,藜麥立刻答應對方的提議。

藜菽攥緊手裏熱乎的銀錢,不舍地點點頭。

他還是第一次手裏有這麽多錢,一想到要被花掉,就心疼。

劉虎看了一眼手緊的藜菽,再看一眼表情愉悅的藜麥,總覺得姐弟倆的身份對調了。

但不管如何,早飯還是要吃的。

他看著街道上冒著熱氣的各種攤位,帶著兩人朝賣豆漿油條的攤子走去。

坐下後,劉虎立即給兩人介紹:

“這裏賣的是豆漿油條,作為長輩,我請你們姐弟倆一次。”

一聽這話,藜菽連忙出聲拒絕。

“劉叔不必,還是我們自己付錢最好。”

劉虎一聽,頓時不樂意了,他一個大男人請兩個小孩子吃飯怎麽了?

當即板著一張臉,生氣地問:

“怎麽?看不起你劉叔,不過就是一頓早飯而已,劉叔請了。”

隨後,劉虎大手一揮,對著正在攤位上忙碌的商販說:

“老板,我們這裏來上五碗豆漿,十根油條。”

“好嘞!客官稍等。”

剛開工就有好生意,老板開心的不行,連忙從陶罐裏盛出五碗豆漿,擺在桌上。

“客官讓一讓,小心燙。油條馬上下鍋,很快就好。”

劉虎點點頭,表示清楚。

在他看來,餐桌上除了自己就是兩個小孩子,一人一碗豆漿和兩根油條足夠了,剩下的都是他的。

於是,他自然地想要將擺在桌上的三碗豆漿擺在自己面前。

藜麥對面新奇的食物,迅速接過手,感受著碗上溫熱的溫度。

她迅速拿起碗,將嘴對準碗口,直接一大口灌下去。

獨屬於豆漿的豆香,以及夾雜其中的絲絲縷縷甜味,瞬間激起藜麥的味蕾。

她甚至連呼吸的空隙都不留,一大碗豆漿快速消失在視野中。

其他兩人也在享受嘴裏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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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坐在椅子上喝著溫熱的豆漿,他才感覺到身體重新回到自己的掌控。

不知不覺一碗下肚,他下意識地想要再次端起一碗豆漿,卻只看到面前空蕩蕩一片。

不禁問道:“我的豆漿呢?”

聞言,藜菽露出一副尷尬的表情,解釋道:

“劉叔,或許我們還需要再來上幾碗。”

聽到聲音,劉虎迅速朝著朝著藜菽看去,在對方的面前沒有看到他想看到的東西。

剎那間,腦子瞬間反應過來。

他面露震驚地朝著藜麥所在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他遺失的兩碗豆漿,以及剛剛老板才端過來的十根剛出鍋的油條。

甚至,劉虎還能在耳畔聽到牙齒咬碎油條時,發出的哢嚓哢嚓聲。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直至藜麥將身前的食物吃光,卻像是沒吃什麽似的,繼續朝著老板要食物。

劉虎的身體像是被眼前的畫面嚇到,無法挪動。

但他腦袋卻一頓一頓地扭向藜菽的方向,張大的嘴巴張張合合,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藜菽看出劉虎話裏的意思,肯定地點點頭,回道: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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