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秦尋芳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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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秦尋芳番外一
秦尋芳擠在北上的大巴車裏面, 她就算再愛幹凈也無濟於事，這裏面坐滿了買不起火車票的人，頭油味、幹糧味、還有窮酸味充斥了整個車廂, 但是沒關系, 等到了津海市之後秦尋芳就可以去找個招待所休息好好洗個澡再去辦她的正事。
秦尋芳再次小心打開自己的包袱，第無數次確認母親邢家美給她準備的通行證、介紹信還有錢都在才繼續閉目養神。她這次出來肯定不會這樣簡單回去，首都去不了，那就去離那兒最近的津海市, 父親秦正德看不上她是個女兒，她就偏要闖出個名堂來。
秦尋芳的兩個姐姐都讓秦正德嫁給沒了老婆的上司，在他看來, 不過都是些丫頭片子。秦尋芳之所以能在家裏留到這麽大, 完全是因為她聰明, 在子弟學校的時候成績好，後來又當了文藝兵，很能給秦正德長臉,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秦正德一直對這個女兒比較喜歡。
喜歡歸喜歡, 秦正德依然絕對秦尋芳到年紀該嫁人了, 不過跟兩個姐姐不同的是，小女兒秦尋芳是自己最喜歡的一個女兒，他願意讓這個女兒在大院裏選一個軍官的兒子嫁了，只要這個軍官職位比自己高就可以。
秦尋芳當然不同意！她秦尋芳樣樣爭做第一，為的可不是嫁一個樣樣不如自己的男人，如果一定要嫁, 她也要嫁一個頂頂厲害的男人。
明著反抗沒用，秦尋芳起了離家出走的心思。邢家美如今只有這一個女兒陪在身邊了, 怎麽能看不出她的心思，勸也勸了，罵也罵了，但是就是改變不了她的心思，只能開始給她準備。幸運的是邢家美自己也是文工團的，算是女兒的上司，背著丈夫把一應證件跟手續都給她辦齊了，秦尋芳這才可以在管轄嚴格的年代跨越大半個花國來到津海市。
津海市冷不丁來這麽一個文藝兵也不知道怎樣安置她，只好先讓她在招待所多休息幾天，於是她便閑著沒事上街溜達，也就是這時候，她認識了宋承業。
高中畢業後的宋承業被分配到了市圖書館做管理員，只是現在能擺上書架的書少，逛書店的人更少，突然書店裏進了一個漂亮還面生的姑娘，宋承業想不註意都難。
“你好，請問你在找什麽書？需要我幫你嗎？”
正低頭看書的秦尋芳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手裏的書都差點沒拿住，將書放回原味之後她擡頭看向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的男青年，這人長得跟自己從小認識的那群男孩子完全不一樣……他看著眉清目秀，鼻梁上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鏡面在接近正午陽光的照射下有點晃眼睛，卻襯得下面的嘴唇更加顯眼。
秦尋芳腦子裏只剩下一個想法，那就是為什麽這個北方人看著比自己更像南方人。
面前人被秦尋芳的眼神盯得不自在，手握成拳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秦尋芳才緩過神來，這下換成她不自在了，但是要強慣了的她說出嘴的話卻是硬邦邦的：“你這人走路怎麽都沒聲音的？突然出現嚇我一跳……”
明明是嗔怪的語氣，但是加上了秦尋芳的吳語口音，在宋承業聽起來就有點像在撒嬌了，他禮貌地開始自我介紹。就這樣，一來一往間兩人就算是認識了。
秦尋芳原本來津海市就帶上了要找個頂好男人做對象的想法，遇到宋承業這樣長相工作都很好的男人，當然是要註意下的。雖然兩人剛認識，但是從宋承業的穿衣打扮來看，起碼是小康家庭出身，更何況他能在市圖書館這樣悠閑又體面的地方工作，學歷自然也是拿得出手的。
想清楚之後秦尋芳也不扭捏，主動試探跟示好了幾次之後，就跟宋承業確認了戀人關系。沒過多久之後宋承業就帶著秦尋芳回家見家長，為了這次正式會面，秦尋芳特意做了件新衣服，頭發也梳成了乖巧的雙邊麻花。
“伯母你……恁……您好，我是秦尋芳，很高興見到你。”省城方言裏面鮮少有後鼻音，所以秦尋芳讀不太準這個“您”字，發起音來十分吃力，雖然提前練習過，但還是出岔子了。
回應她的是宋母跟宋承業兩個姐妹不加掩飾的嘲笑，“哈哈哈哈哈……”
宋承業有些尷尬，趕緊上前制止母親，宋母低頭擦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宋承業妹妹宋紅梅上前跟哥哥說：“你這女朋友是哪個地方來的，怎麽話都說不清楚？不是說是什麽營長家的女兒嗎？該不會是騙子吧”
秦尋芳氣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在省城老家的時候哪裏受過這樣的怠慢跟侮辱，走到哪兒都有的是人捧著她，她深呼吸一口之後將手裏的鮮花塞到宋承業的手裏，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之後宋承業來找過秦尋芳兩次，都被她回絕，漸漸地宋承業也不來了，兩人的關系就這樣戛然而止。秦尋芳的工作問題津海市的負責人也一直沒給她解決，主要是先前沒這樣的先例，就不知道該怎樣安置，總感覺輕不得重不得……
秦尋芳感覺四處碰壁，在津海市倒黴透了，趁自己還有點錢閑錢在身上，收拾東西就啟程回老家了。秦尋芳來得時候剛過完年，準備離開時卻剛入秋不久。到省城之後秦尋芳又擰巴上了，她總覺得這樣回家會讓人瞧不起，只好又去住招待所了。
白天街上熟人太多，秦尋芳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只有晚上才會出來透透氣，萬萬沒想到晚上行動得還有圖謀不軌的壞人……
這天晚上秦尋芳在秦淮河邊散完步正準備回家，卻感覺後面有人跟著她，她克制住想要回頭的想法加快腳步，卻在一個拐彎口被人用浸濕的粗布蒙住了口鼻拖到了一個死胡同裏……
布上的藥力只夠讓秦尋芳失去反抗能力，意識卻始終保留，於是秦尋芳在一個相對清醒地狀態下被人侵犯了……事後男人用粗礪的手從後面拍了拍她的臉，玩味地笑t了一聲之後離開。
秦尋芳在恢覆行動能力之後就起身穿好衣服走回旅館，索性已經是深夜，除了她跟那個□□犯之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她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自己的身體，在天亮時終於睡了過去。
第二天下午秦尋芳就到市醫院找到了自己小姨拿避孕藥跟檢查身體，身體上的痕跡根本瞞不過小姨，秦尋芳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昨晚上的經歷都說了。過了一晚上之後她已經冷靜很多了，既然壞事已經發生，那就只能想辦法將損失降到最低。
小姨抱著自己失聲痛哭起來，秦尋芳還反過來安慰小姨。
“我沒關系的，貞潔這種東西都是男人說出來欺壓女人的，我的貞潔是不會因為一次□□就丟失的。”
秦尋芳母親得知這件事之後自責不已，然後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強行把她接回家裏了，隔著大半年沒見，秦正德也沒了最開始心中的怒氣，只是雷聲大雨點小地讓秦尋芳在家反省。
但是禍不單行，秦尋芳沒多久就發現自己月經推遲將近兩個月了，檢查後發現的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懷孕。小姨帶著秦尋芳來到了城鄉結合部的一家醫院做人流，但是秦尋芳沒能從手術臺上下來。
秦尋芳死後魂識並沒有立即消散，她看到了翻天覆地的新世界，也看到了曾經的戀人宋承業是怎樣一步步籌謀做到了深城首富，就連一個院裏長大的老好人發小莊和光軍銜都做到了團長，秦尋芳恨啊！明明她該有更好的前途跟發展，就因為一次不是自己原因的失誤就再也沒有重來的機會了嗎？
母親邢家美跟小姨因為秦尋芳去世都哭瞎了眼，她們不怪秦尋芳運氣不好，不怪父親強勢逼婚導致她離家出走，她們只會怪自己沒照顧好秦尋芳……
秦尋芳悲憤交加，也許是這樣的情緒力量太強大了，再睜開眼時竟然重生到被人尾隨□□後的第二天，剛在醫院拿完藥回來的晚上。
“怎麽偏偏是這時候？”秦尋芳再次在心裏埋怨起老天對自己的殘忍，既然給機會讓她回來重活一次，那為什麽不讓她回到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時候。
不過秦尋芳很快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
上一世像幽靈一樣飄在空中的幾十年裏，秦尋芳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反思自己，她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負面情緒跟沖動的代價太大了，大到她上一次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在無數個人生做抉擇的路口，秦尋芳都有機會選擇更好的人生，卻因為一時的自尊心跟好勝心選錯了……
比如那時候父親逼婚，秦尋芳完全可以用其他更迂回的方法來抗爭，再比如回到省城之後，在那樣亂的世道裏，秦尋芳就應該立即回到軍區大院……
想到這裏秦尋芳立馬收拾包袱連夜趕回家裏，多一刻都不想在這兒待了！她要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再來計劃下怎樣處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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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尋芳擠在北上的大巴車裏面, 她就算再愛幹凈也無濟於事，這裏面坐滿了買不起火車票的人，頭油味、幹糧味、還有窮酸味充斥了整個車廂, 但是沒關系, 等到了津海市之後秦尋芳就可以去找個招待所休息好好洗個澡再去辦她的正事。
秦尋芳再次小心打開自己的包袱，第無數次確認母親邢家美給她準備的通行證、介紹信還有錢都在才繼續閉目養神。她這次出來肯定不會這樣簡單回去，首都去不了，那就去離那兒最近的津海市, 父親秦正德看不上她是個女兒，她就偏要闖出個名堂來。
秦尋芳的兩個姐姐都讓秦正德嫁給沒了老婆的上司，在他看來, 不過都是些丫頭片子。秦尋芳之所以能在家裏留到這麽大, 完全是因為她聰明, 在子弟學校的時候成績好，後來又當了文藝兵，很能給秦正德長臉,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秦正德一直對這個女兒比較喜歡。
喜歡歸喜歡, 秦正德依然絕對秦尋芳到年紀該嫁人了, 不過跟兩個姐姐不同的是，小女兒秦尋芳是自己最喜歡的一個女兒，他願意讓這個女兒在大院裏選一個軍官的兒子嫁了，只要這個軍官職位比自己高就可以。
秦尋芳當然不同意！她秦尋芳樣樣爭做第一，為的可不是嫁一個樣樣不如自己的男人，如果一定要嫁, 她也要嫁一個頂頂厲害的男人。
明著反抗沒用，秦尋芳起了離家出走的心思。邢家美如今只有這一個女兒陪在身邊了, 怎麽能看不出她的心思，勸也勸了，罵也罵了，但是就是改變不了她的心思，只能開始給她準備。幸運的是邢家美自己也是文工團的，算是女兒的上司，背著丈夫把一應證件跟手續都給她辦齊了，秦尋芳這才可以在管轄嚴格的年代跨越大半個花國來到津海市。
津海市冷不丁來這麽一個文藝兵也不知道怎樣安置她，只好先讓她在招待所多休息幾天，於是她便閑著沒事上街溜達，也就是這時候，她認識了宋承業。
高中畢業後的宋承業被分配到了市圖書館做管理員，只是現在能擺上書架的書少，逛書店的人更少，突然書店裏進了一個漂亮還面生的姑娘，宋承業想不註意都難。
“你好，請問你在找什麽書？需要我幫你嗎？”
正低頭看書的秦尋芳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手裏的書都差點沒拿住，將書放回原味之後她擡頭看向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的男青年，這人長得跟自己從小認識的那群男孩子完全不一樣……他看著眉清目秀，鼻梁上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鏡面在接近正午陽光的照射下有點晃眼睛，卻襯得下面的嘴唇更加顯眼。
秦尋芳腦子裏只剩下一個想法，那就是為什麽這個北方人看著比自己更像南方人。
面前人被秦尋芳的眼神盯得不自在，手握成拳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秦尋芳才緩過神來，這下換成她不自在了，但是要強慣了的她說出嘴的話卻是硬邦邦的：“你這人走路怎麽都沒聲音的？突然出現嚇我一跳……”
明明是嗔怪的語氣，但是加上了秦尋芳的吳語口音，在宋承業聽起來就有點像在撒嬌了，他禮貌地開始自我介紹。就這樣，一來一往間兩人就算是認識了。
秦尋芳原本來津海市就帶上了要找個頂好男人做對象的想法，遇到宋承業這樣長相工作都很好的男人，當然是要註意下的。雖然兩人剛認識，但是從宋承業的穿衣打扮來看，起碼是小康家庭出身，更何況他能在市圖書館這樣悠閑又體面的地方工作，學歷自然也是拿得出手的。
想清楚之後秦尋芳也不扭捏，主動試探跟示好了幾次之後，就跟宋承業確認了戀人關系。沒過多久之後宋承業就帶著秦尋芳回家見家長，為了這次正式會面，秦尋芳特意做了件新衣服，頭發也梳成了乖巧的雙邊麻花。
“伯母你……恁……您好，我是秦尋芳，很高興見到你。”省城方言裏面鮮少有後鼻音，所以秦尋芳讀不太準這個“您”字，發起音來十分吃力，雖然提前練習過，但還是出岔子了。
回應她的是宋母跟宋承業兩個姐妹不加掩飾的嘲笑，“哈哈哈哈哈……”
宋承業有些尷尬，趕緊上前制止母親，宋母低頭擦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宋承業妹妹宋紅梅上前跟哥哥說：“你這女朋友是哪個地方來的，怎麽話都說不清楚？不是說是什麽營長家的女兒嗎？該不會是騙子吧”
秦尋芳氣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在省城老家的時候哪裏受過這樣的怠慢跟侮辱，走到哪兒都有的是人捧著她，她深呼吸一口之後將手裏的鮮花塞到宋承業的手裏，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之後宋承業來找過秦尋芳兩次，都被她回絕，漸漸地宋承業也不來了，兩人的關系就這樣戛然而止。秦尋芳的工作問題津海市的負責人也一直沒給她解決，主要是先前沒這樣的先例，就不知道該怎樣安置，總感覺輕不得重不得……
秦尋芳感覺四處碰壁，在津海市倒黴透了，趁自己還有點錢閑錢在身上，收拾東西就啟程回老家了。秦尋芳來得時候剛過完年，準備離開時卻剛入秋不久。到省城之後秦尋芳又擰巴上了，她總覺得這樣回家會讓人瞧不起，只好又去住招待所了。
白天街上熟人太多，秦尋芳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只有晚上才會出來透透氣，萬萬沒想到晚上行動得還有圖謀不軌的壞人……
這天晚上秦尋芳在秦淮河邊散完步正準備回家，卻感覺後面有人跟著她，她克制住想要回頭的想法加快腳步，卻在一個拐彎口被人用浸濕的粗布蒙住了口鼻拖到了一個死胡同裏……
布上的藥力只夠讓秦尋芳失去反抗能力，意識卻始終保留，於是秦尋芳在一個相對清醒地狀態下被人侵犯了……事後男人用粗礪的手從後面拍了拍她的臉，玩味地笑t了一聲之後離開。
秦尋芳在恢覆行動能力之後就起身穿好衣服走回旅館，索性已經是深夜，除了她跟那個□□犯之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她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自己的身體，在天亮時終於睡了過去。
第二天下午秦尋芳就到市醫院找到了自己小姨拿避孕藥跟檢查身體，身體上的痕跡根本瞞不過小姨，秦尋芳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昨晚上的經歷都說了。過了一晚上之後她已經冷靜很多了，既然壞事已經發生，那就只能想辦法將損失降到最低。
小姨抱著自己失聲痛哭起來，秦尋芳還反過來安慰小姨。
“我沒關系的，貞潔這種東西都是男人說出來欺壓女人的，我的貞潔是不會因為一次□□就丟失的。”
秦尋芳母親得知這件事之後自責不已，然後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強行把她接回家裏了，隔著大半年沒見，秦正德也沒了最開始心中的怒氣，只是雷聲大雨點小地讓秦尋芳在家反省。
但是禍不單行，秦尋芳沒多久就發現自己月經推遲將近兩個月了，檢查後發現的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懷孕。小姨帶著秦尋芳來到了城鄉結合部的一家醫院做人流，但是秦尋芳沒能從手術臺上下來。
秦尋芳死後魂識並沒有立即消散，她看到了翻天覆地的新世界，也看到了曾經的戀人宋承業是怎樣一步步籌謀做到了深城首富，就連一個院裏長大的老好人發小莊和光軍銜都做到了團長，秦尋芳恨啊！明明她該有更好的前途跟發展，就因為一次不是自己原因的失誤就再也沒有重來的機會了嗎？
母親邢家美跟小姨因為秦尋芳去世都哭瞎了眼，她們不怪秦尋芳運氣不好，不怪父親強勢逼婚導致她離家出走，她們只會怪自己沒照顧好秦尋芳……
秦尋芳悲憤交加，也許是這樣的情緒力量太強大了，再睜開眼時竟然重生到被人尾隨□□後的第二天，剛在醫院拿完藥回來的晚上。
“怎麽偏偏是這時候？”秦尋芳再次在心裏埋怨起老天對自己的殘忍，既然給機會讓她回來重活一次，那為什麽不讓她回到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時候。
不過秦尋芳很快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
上一世像幽靈一樣飄在空中的幾十年裏，秦尋芳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反思自己，她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負面情緒跟沖動的代價太大了，大到她上一次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在無數個人生做抉擇的路口，秦尋芳都有機會選擇更好的人生，卻因為一時的自尊心跟好勝心選錯了……
比如那時候父親逼婚，秦尋芳完全可以用其他更迂回的方法來抗爭，再比如回到省城之後，在那樣亂的世道裏，秦尋芳就應該立即回到軍區大院……
想到這裏秦尋芳立馬收拾包袱連夜趕回家裏，多一刻都不想在這兒待了！她要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再來計劃下怎樣處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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