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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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真巧！莊太太也在這兒散步吶？”
虞巧兒身旁傳來詢問的聲音, 她腦海裏不合時宜地響起來後世那句經典的臺詞“不巧，我在這裏等你。”她輕微轉頭順便將腦子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晃出去，回答道：“我叫虞巧兒, 你不自我介紹一下嗎？”
“哎呀, 怪我，我是秦尋芳，但我覺得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秦尋芳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身上的衣服已經不是早上那一套了, 換成了白色襯衫搭一條晴藍色的半身裙，審美走在了時代的前沿，就算虞巧兒這個幾十年後的人來看她這套打扮也不過時。
“你不問問我都知道了什麽嗎？”
秦尋芳咯咯地笑了兩聲, 然後繼續說：“哎呀！你都這樣說了, 那我猜你肯定是都知道了, 我只知道你沒有惡意，但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呢？”
秦尋芳最後一個字音上揚，顯得嬌俏可愛, 但在虞巧兒看來只覺得煩悶, 秦尋芳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吧？那就讓她先嘗嘗鹹淡, 虞巧兒拋去了原本準備好的客套說辭, 直接挑秦尋芳最不想聽的說。
“宋承業t知道你生過孩子嗎？宋家呢？”
秦尋芳這下再也笑不出來了，看起來做什麽都毫不費力的主角出現在自己面前，明明危機已經出現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這讓虞巧兒很不爽。你不是覺得我沒有惡意嗎？那我就把我的惡意剖出來給你看。
“你想要幹什麽？”
秦尋芳總是不再習慣性夾著嗓子跟虞巧兒說話了，聲音變得冷清，跟她外在形象感覺不是一種人。
“我暫時想要的就是一個真相, 我想知道安安的生理父親是誰？想知道你當時是怎樣訛上莊和光的？”
秦尋芳沒有立即接話，沈默地跟著虞巧兒的步伐一起走, 這時候又聽見她的聲音。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如果我查出來之後告訴宋家人那你也照樣功虧一簣，但是如果你不按我說的來，我是肯定會告訴宋家人的。你可以嘗試在這個過程裏改變我的想法，畢竟那麽難搞的婆家你能游刃有餘，我這裏你多下點功夫，說不定我就改變主意了。”
虞巧兒不想再散步了，於是停下來跟秦尋芳說：“威脅人可恥，但是挺好用的。”
秦尋芳臉上屈辱跟憤怒的神情一瞬而逝，臉上又擠出了不那麽標準的微笑。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樣子，虞巧兒只覺得身心舒暢，自己夙興夜寐地努力了這麽久，終於也能讓這個世界的女主角嘗一嘗威脅近在眼前但卻沒能力立即清除的滋味了。
虞巧兒最後在看了眼自己的階段性勝利，然後頭也不回朝著顧家走，安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莊和光照例跟著顧團長去部隊，虞巧兒睡了個懶覺，換了身衣服才慢悠悠地出門，秦尋芳早就守在昨晚散步的路口等她，今天她終於沒穿裙子了，換成了合身的襯衣黑褲，依然很漂亮，但是漂亮得沒那麽紮眼了。虞巧兒看到她就朝著這邊走，秦尋芳幾步向前一把挽住虞巧兒的手。
“巧兒姐，你吃早餐了嗎？我知道一個很自在的地方，咱們吃完了還能說會兒話，你看怎麽樣？”
“可以，走吧。”
秦尋芳帶路朝著她說的地方走，虞巧兒悄悄將手搭在了她手腕內側，把過脈之後心裏就有定數了。虞巧兒跟著在小巷子裏七拐八拐地到了一戶人家後門，秦尋芳上前敲門，很快門就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姑娘，打眼看過去跟秦尋芳還有幾分相像。
兩人並沒有說話，互相點頭示意之後就閃身進去了，都是女孩子，虞巧兒還是個有把子力氣的廚子，完全不在怕的，跟著一起進去了。
進去之後裏面的陳設看著像小康人家，秦尋芳應該對這裏很熟，招呼虞巧兒坐下之後端茶遞水，這倒讓虞巧兒有點佩服她了，不虧是能跨越將近一千公裏給自己找一個如意郎君的人，的確是能屈能伸。
另外一個小姑娘手腳很利落，虞巧兒一杯茶剛喝了兩口她就端著兩碗面條出來了，面就是家常面，加了挺多肉跟青菜。秦尋芳率先吃了一大口給虞巧兒看，虞巧兒才動筷子。
吃完之後在秦尋芳的示意下，小姑娘先開始說話：“巧兒姐你可以叫我翠翠，是芳姐的表妹，當年那次接風宴我也在場。”
秦尋芳在旁邊點頭，虞巧兒眼神在兩姐妹之間來回看了兩圈，然後問道：“當初灌酒的應該不止你們倆吧？光是女同志給莊和光一直敬酒他肯定不會喝多少。”
翠翠被虞巧兒這句話問住了，一下子不知道怎樣接話，秦尋芳開口解釋：“確實還有別人，莊團長後來跟那些人也都斷開了聯系，所以我覺得還是不要再將其他人牽連進來得好。”
秦尋芳這話說得可真漂亮，嘴上的意思倒像是不願意連累其他人，可是虞巧兒覺得更像是不希望舊時被其他人重新提起的原因占比更大。
“那也行，你們兩姐妹跟我說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如果有哪裏我聽不明白或者前後矛盾的地方，我再自己去找人打聽。”
秦尋芳到底是原書中的大女主，女同志給男同志灌酒甚至下藥這種不光彩的事情沒有讓表妹來說，自己主動開口。
“我覺得你應該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可能只是細節方面沒那麽清楚，那我就跟你說一遍當初的經過吧。”
“翠翠你先回房間看書吧，等下我有事情再喊你。”翠翠很聽秦尋芳的話，依言給兩人留出了獨處空間。
“當初我從津市回來的時候發生了點意外，被人玷汙了，沒多久我就發現自己懷孕了，大醫院肯定是不能去的，黑醫我又擔心有危險……我跟莊和光一起長大，作為朋友，我覺得他是個非常正直、有責任心的人，而且家世好，前途好，肯定可以會對這個孩子好。”
“所以我找借口喊了一群人吃飯，買了點酒想要灌醉他，就像你說的那樣，就算我們是發小，我一直勸酒他喝幾杯就不喝了，我以防萬一跟一個男生也暗示過讓他灌酒，後來莊和光就喝醉了，我們一起躺了一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
秦尋芳說的這些，虞巧兒根據原書劇情還有莊和光的口述其實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但他今天主要想知道的是還能不能找到安安的親生父親。
“孩子的親生父親你知道是誰嗎？還有哪些線索可以去找人？”
“那就是個□□犯！我之前跟他並不認識，那次是我第一次見他……你為什麽想要找他？”
秦尋芳情緒激動起來了，這段不堪的回憶原本她已經淡忘了，再次被人提起的時候，她只覺得很難堪，說到後面甚至聲音有點哽咽了。
虞巧兒一直不覺得自己是個多善良的人，很多時候出手幫人她都有自己的考量在，梁丘邵也好，周四海也罷，跟他們之間的關系虞巧兒都看作是一場交易，就算付出了一些真心，但是出發點肯定都是為了將來的利益。
只要這一次，同為女人，她感受到了秦尋芳的不容易，也許秦尋芳這時候有賣慘的嫌疑在，但不得不承認，此時此刻虞巧兒真的很吃這一套。
虞巧兒沒說話，將秦尋芳的左小臂拉直放到桌面上，然後伸出手再次仔仔細細替她把脈。秦尋芳雖然不懂這是什麽意思，但是也沒有反抗，安靜地看著她數脈。
“你的氣血很足，調養得很好，為什麽一直沒再懷上？”
秦尋芳楞住了，她是知道自己身體沒問題的，如果有問題不可能第一次就懷上了安安，但是虞巧兒這時候突然提起這個，就顯得別有深意了。
“你應該是一直在服用一款避孕藥，但是看你這個神情並不知道這個事。”
見秦尋芳不接話，虞巧兒繼續說到：“如果長期服用避孕藥的話，懷上的孩子很有可能先天不足。我不知道宋承業還有沒有其他孩子，但是如果你將來的孩子有什麽問題，需要人輸血也好換骨髓也罷，都不要來找安安，他現在是我的孩子。”
虞巧兒這次來省城最主要的目的終於說出來了，其實她在看原小說的時候就一直有個疑惑，秦尋芳能夠一次就懷上安安，又怎麽會跟宋承業結婚幾年還沒動靜呢？所以今早上她悄悄把了秦尋芳的脈，這才知道她應該是一直被動服用了一款避孕藥。真是天道好輪回，當初她用手段才讓莊和光誤以為自己有了孩子，現在宋家人也用手段，讓她覺得自己一直懷不上。
具體是誰虞巧兒不知道，畢竟她沒去過宋家，但是看秦尋芳的樣子，她應該有懷疑的對象。
秦尋芳做了幾個深呼吸平覆自己的情緒，然後才開口問虞巧兒：“你告訴我這些是為了什麽呢？如果只是想要我不出現在你孩子面前的話那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我可以發誓。”
“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些人是把發誓當飯吃的？我告訴你這些，可不是為了你給我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或者誓言什麽的，我是要你要麽就把那些藥扔掉，自己生一個健康的孩子，要麽，你就順從給你藥那人的意思，幹脆先別生。反正總而言之，不能威脅到我的孩子。”
“順從別人的意思？我這輩子最學不會的就是順從別人的意思！我如果順從別人的意思，早就被我爸嫁給快退休的老頭當保姆了，我如果順從別人的意思，我就該學那些三貞九烈的女人被人欺負了還要哭哭啼啼地t尋短見！”
秦尋芳越說越激動，聲音也大了起來，這不是虞巧兒想要看到的。秦尋芳一直是個很聰明的女人，擅長拿捏人心給自己謀取利益，如果真這樣受了刺激破罐子破摔，到時候說不準還會影響安安。想了一會兒，虞巧兒只用了一句話就讓秦尋芳冷靜了下來。
“如果你這樣直接跟宋家人翻臉了，那你之前那些忍辱負重豈不是都白費了？想想宋承業，你不是一直覺得他會大有作為嗎？你肯定有其他更好的辦法的。”
虞巧兒的話的確讓秦尋芳冷靜下來了，但卻不是因為那些所謂的更好的辦法，而是因為虞巧兒對自己在津海市生活的了如指掌。虞巧兒說的這些東西，秦尋芳自己親媽親小姨可能都不知道，她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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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莊太太也在這兒散步吶？”
虞巧兒身旁傳來詢問的聲音, 她腦海裏不合時宜地響起來後世那句經典的臺詞“不巧，我在這裏等你。”她輕微轉頭順便將腦子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晃出去，回答道：“我叫虞巧兒, 你不自我介紹一下嗎？”
“哎呀, 怪我，我是秦尋芳，但我覺得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秦尋芳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身上的衣服已經不是早上那一套了, 換成了白色襯衫搭一條晴藍色的半身裙，審美走在了時代的前沿，就算虞巧兒這個幾十年後的人來看她這套打扮也不過時。
“你不問問我都知道了什麽嗎？”
秦尋芳咯咯地笑了兩聲, 然後繼續說：“哎呀！你都這樣說了, 那我猜你肯定是都知道了, 我只知道你沒有惡意，但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呢？”
秦尋芳最後一個字音上揚，顯得嬌俏可愛, 但在虞巧兒看來只覺得煩悶, 秦尋芳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吧？那就讓她先嘗嘗鹹淡, 虞巧兒拋去了原本準備好的客套說辭, 直接挑秦尋芳最不想聽的說。
“宋承業t知道你生過孩子嗎？宋家呢？”
秦尋芳這下再也笑不出來了，看起來做什麽都毫不費力的主角出現在自己面前，明明危機已經出現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這讓虞巧兒很不爽。你不是覺得我沒有惡意嗎？那我就把我的惡意剖出來給你看。
“你想要幹什麽？”
秦尋芳總是不再習慣性夾著嗓子跟虞巧兒說話了，聲音變得冷清，跟她外在形象感覺不是一種人。
“我暫時想要的就是一個真相, 我想知道安安的生理父親是誰？想知道你當時是怎樣訛上莊和光的？”
秦尋芳沒有立即接話，沈默地跟著虞巧兒的步伐一起走, 這時候又聽見她的聲音。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如果我查出來之後告訴宋家人那你也照樣功虧一簣，但是如果你不按我說的來，我是肯定會告訴宋家人的。你可以嘗試在這個過程裏改變我的想法，畢竟那麽難搞的婆家你能游刃有餘，我這裏你多下點功夫，說不定我就改變主意了。”
虞巧兒不想再散步了，於是停下來跟秦尋芳說：“威脅人可恥，但是挺好用的。”
秦尋芳臉上屈辱跟憤怒的神情一瞬而逝，臉上又擠出了不那麽標準的微笑。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樣子，虞巧兒只覺得身心舒暢，自己夙興夜寐地努力了這麽久，終於也能讓這個世界的女主角嘗一嘗威脅近在眼前但卻沒能力立即清除的滋味了。
虞巧兒最後在看了眼自己的階段性勝利，然後頭也不回朝著顧家走，安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莊和光照例跟著顧團長去部隊，虞巧兒睡了個懶覺，換了身衣服才慢悠悠地出門，秦尋芳早就守在昨晚散步的路口等她，今天她終於沒穿裙子了，換成了合身的襯衣黑褲，依然很漂亮，但是漂亮得沒那麽紮眼了。虞巧兒看到她就朝著這邊走，秦尋芳幾步向前一把挽住虞巧兒的手。
“巧兒姐，你吃早餐了嗎？我知道一個很自在的地方，咱們吃完了還能說會兒話，你看怎麽樣？”
“可以，走吧。”
秦尋芳帶路朝著她說的地方走，虞巧兒悄悄將手搭在了她手腕內側，把過脈之後心裏就有定數了。虞巧兒跟著在小巷子裏七拐八拐地到了一戶人家後門，秦尋芳上前敲門，很快門就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姑娘，打眼看過去跟秦尋芳還有幾分相像。
兩人並沒有說話，互相點頭示意之後就閃身進去了，都是女孩子，虞巧兒還是個有把子力氣的廚子，完全不在怕的，跟著一起進去了。
進去之後裏面的陳設看著像小康人家，秦尋芳應該對這裏很熟，招呼虞巧兒坐下之後端茶遞水，這倒讓虞巧兒有點佩服她了，不虧是能跨越將近一千公裏給自己找一個如意郎君的人，的確是能屈能伸。
另外一個小姑娘手腳很利落，虞巧兒一杯茶剛喝了兩口她就端著兩碗面條出來了，面就是家常面，加了挺多肉跟青菜。秦尋芳率先吃了一大口給虞巧兒看，虞巧兒才動筷子。
吃完之後在秦尋芳的示意下，小姑娘先開始說話：“巧兒姐你可以叫我翠翠，是芳姐的表妹，當年那次接風宴我也在場。”
秦尋芳在旁邊點頭，虞巧兒眼神在兩姐妹之間來回看了兩圈，然後問道：“當初灌酒的應該不止你們倆吧？光是女同志給莊和光一直敬酒他肯定不會喝多少。”
翠翠被虞巧兒這句話問住了，一下子不知道怎樣接話，秦尋芳開口解釋：“確實還有別人，莊團長後來跟那些人也都斷開了聯系，所以我覺得還是不要再將其他人牽連進來得好。”
秦尋芳這話說得可真漂亮，嘴上的意思倒像是不願意連累其他人，可是虞巧兒覺得更像是不希望舊時被其他人重新提起的原因占比更大。
“那也行，你們兩姐妹跟我說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如果有哪裏我聽不明白或者前後矛盾的地方，我再自己去找人打聽。”
秦尋芳到底是原書中的大女主，女同志給男同志灌酒甚至下藥這種不光彩的事情沒有讓表妹來說，自己主動開口。
“我覺得你應該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可能只是細節方面沒那麽清楚，那我就跟你說一遍當初的經過吧。”
“翠翠你先回房間看書吧，等下我有事情再喊你。”翠翠很聽秦尋芳的話，依言給兩人留出了獨處空間。
“當初我從津市回來的時候發生了點意外，被人玷汙了，沒多久我就發現自己懷孕了，大醫院肯定是不能去的，黑醫我又擔心有危險……我跟莊和光一起長大，作為朋友，我覺得他是個非常正直、有責任心的人，而且家世好，前途好，肯定可以會對這個孩子好。”
“所以我找借口喊了一群人吃飯，買了點酒想要灌醉他，就像你說的那樣，就算我們是發小，我一直勸酒他喝幾杯就不喝了，我以防萬一跟一個男生也暗示過讓他灌酒，後來莊和光就喝醉了，我們一起躺了一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
秦尋芳說的這些，虞巧兒根據原書劇情還有莊和光的口述其實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但他今天主要想知道的是還能不能找到安安的親生父親。
“孩子的親生父親你知道是誰嗎？還有哪些線索可以去找人？”
“那就是個□□犯！我之前跟他並不認識，那次是我第一次見他……你為什麽想要找他？”
秦尋芳情緒激動起來了，這段不堪的回憶原本她已經淡忘了，再次被人提起的時候，她只覺得很難堪，說到後面甚至聲音有點哽咽了。
虞巧兒一直不覺得自己是個多善良的人，很多時候出手幫人她都有自己的考量在，梁丘邵也好，周四海也罷，跟他們之間的關系虞巧兒都看作是一場交易，就算付出了一些真心，但是出發點肯定都是為了將來的利益。
只要這一次，同為女人，她感受到了秦尋芳的不容易，也許秦尋芳這時候有賣慘的嫌疑在，但不得不承認，此時此刻虞巧兒真的很吃這一套。
虞巧兒沒說話，將秦尋芳的左小臂拉直放到桌面上，然後伸出手再次仔仔細細替她把脈。秦尋芳雖然不懂這是什麽意思，但是也沒有反抗，安靜地看著她數脈。
“你的氣血很足，調養得很好，為什麽一直沒再懷上？”
秦尋芳楞住了，她是知道自己身體沒問題的，如果有問題不可能第一次就懷上了安安，但是虞巧兒這時候突然提起這個，就顯得別有深意了。
“你應該是一直在服用一款避孕藥，但是看你這個神情並不知道這個事。”
見秦尋芳不接話，虞巧兒繼續說到：“如果長期服用避孕藥的話，懷上的孩子很有可能先天不足。我不知道宋承業還有沒有其他孩子，但是如果你將來的孩子有什麽問題，需要人輸血也好換骨髓也罷，都不要來找安安，他現在是我的孩子。”
虞巧兒這次來省城最主要的目的終於說出來了，其實她在看原小說的時候就一直有個疑惑，秦尋芳能夠一次就懷上安安，又怎麽會跟宋承業結婚幾年還沒動靜呢？所以今早上她悄悄把了秦尋芳的脈，這才知道她應該是一直被動服用了一款避孕藥。真是天道好輪回，當初她用手段才讓莊和光誤以為自己有了孩子，現在宋家人也用手段，讓她覺得自己一直懷不上。
具體是誰虞巧兒不知道，畢竟她沒去過宋家，但是看秦尋芳的樣子，她應該有懷疑的對象。
秦尋芳做了幾個深呼吸平覆自己的情緒，然後才開口問虞巧兒：“你告訴我這些是為了什麽呢？如果只是想要我不出現在你孩子面前的話那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我可以發誓。”
“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些人是把發誓當飯吃的？我告訴你這些，可不是為了你給我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或者誓言什麽的，我是要你要麽就把那些藥扔掉，自己生一個健康的孩子，要麽，你就順從給你藥那人的意思，幹脆先別生。反正總而言之，不能威脅到我的孩子。”
“順從別人的意思？我這輩子最學不會的就是順從別人的意思！我如果順從別人的意思，早就被我爸嫁給快退休的老頭當保姆了，我如果順從別人的意思，我就該學那些三貞九烈的女人被人欺負了還要哭哭啼啼地t尋短見！”
秦尋芳越說越激動，聲音也大了起來，這不是虞巧兒想要看到的。秦尋芳一直是個很聰明的女人，擅長拿捏人心給自己謀取利益，如果真這樣受了刺激破罐子破摔，到時候說不準還會影響安安。想了一會兒，虞巧兒只用了一句話就讓秦尋芳冷靜了下來。
“如果你這樣直接跟宋家人翻臉了，那你之前那些忍辱負重豈不是都白費了？想想宋承業，你不是一直覺得他會大有作為嗎？你肯定有其他更好的辦法的。”
虞巧兒的話的確讓秦尋芳冷靜下來了，但卻不是因為那些所謂的更好的辦法，而是因為虞巧兒對自己在津海市生活的了如指掌。虞巧兒說的這些東西，秦尋芳自己親媽親小姨可能都不知道，她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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