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二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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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二重雪
裴子菡順勢往前面一倒, 額頭抵在他的肩上，呼出的氣息像一只溫柔的手，纏繞著崔鈺敏感的脖子, 她翹起的眼尾帶著得逞的意味：“崔老師, 哄人要這樣哄才有用。”
“好。”面對裴子菡的突然靠近，崔鈺短暫的僵硬了一下, 舔了舔有點幹的嘴唇, 聲音喑啞，懸在裴子菡背後的手輕拍著她的背。
喲，不害羞了？裴子菡驚訝了一下。
說實話，裴子菡剛才說的那些事對她來說, 早就造不成任何影響了, 要不是為了在家裏那老頭子面前做做樣子, 她也不會任人鬧上門來。
“喵~”
小貍花見自己被冷落了，仰著上半身往兩人中間鉆，一會兒用頭拱拱裴子菡, 一會兒用粉嫩的貓爪撓一撓崔鈺的衣服。
再看另外一只小三花, 就靜靜的爬在裴子菡的腳邊, 時不時用舔過的爪子梳理自己的美貌。
有一種被小貓撞破心事的羞恥感。
崔鈺被裴子菡觸碰到的地方，以及觸碰到裴子菡的地方, 都迅速染上了燙意, 溫熱感沿著接觸點順著血管流進他的心間，令他的心跳瘋狂加速, 胸口燙得快要炸出煙花。
他的思緒也控制不住的胡亂分散, 一會兒覺得現在會不會有點晚了, 該給裴子菡的助理送早餐了，一會兒又希望時間過再慢些。
但裴子菡身上強勢的木質香味令他有些腿軟。
就在崔鈺快要落敗的時候, 裴子菡才直起身子，站起來伸手將他拉了起來。
由於起身起得太突然，崔鈺有點眩暈一下沒站穩，整個人往地上撲。
裴子菡眼疾手快，像撈小孩似的把他撈進懷裏，悶悶的笑聲順著喉嚨溢出：“謝謝崔老師舍己為人的安慰。”
崔鈺手忙腳亂的立正站好在裴子菡面前，根根分明的睫毛遮掩著他那雙好看的眼睛，這會不像剛剛那麽有臉皮了。
得，葉子又合上了。
“剛剛吃飽了嗎？”裴子菡輕輕敲了一下他的頭。
“吃得很飽......”
裴子菡隨手理了理頭發，彎腰把兩只小貓抱到昨天買的貓爬架上：“走吧，去醫院。”
“桌子上的......\"崔鈺為難的看了看桌子上擺著的碗碟，準備過去收拾。
裴子菡勾唇笑了笑說道：“放那兒吧，到點清潔阿姨會過來收拾。”
看不出來還自帶人夫屬性呢。
兩人在玄關換好鞋子，坐電梯下到車庫，直接開車去了醫院。
-
早上八點不到的醫院走廊裏，腳步急促的醫務人員穿梭在各個病房中查看病人，前來探望的家屬提著買好的早餐，輕手輕腳的走進病房。
燕枝早早的醒了，轉頭對上睡在床邊躺椅上的姜離，楞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昨天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她伸手把蓋在姜離身上，快要滑到地上的毛毯，重新蓋了回去。
睡在不算舒服的躺椅上的姜離還一無所知，只是聳了聳有點癢的鼻子繼續呼呼大睡。
“傻子。”燕枝表情有些嫌棄，說話的聲音卻像在囈語一樣。
燕枝留著一頭短發，兩只耳朵上滿是閃亮的鉚釘風格的耳環，平時的穿衣風格偏向朋克風，是姜離最不能理解的風格。
不知道是不是累倒了的原因，使她現在看起來不那麽具有攻擊性，就連撐著頭看向姜離的眼神都柔和了許多。
姜離從小就承擔了家裏的家務和農活，身上曬得黝黑黝黑的，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我是老實人，快來欺負我”的即視感。
燕枝第一次見到她就是這種感覺t。
後來因為在江臺市一個人租房太貴，兩個人也都在找合租才成為了室友。
姜離的性格和她的長相表現得也沒有讓燕枝失望，確實是一個比較熱心腸、十分擅長照顧人的人。
一開始，燕枝時常會特意和身邊的人保持邊界感，但姜離這個人有點楞，看不出來燕枝是在和她客氣，久而久之，燕枝也習慣了在生活上任姜離擺布。
只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面對姜離的關心和體貼，以及肆無忌憚的肌膚之親，燕枝有了以往從沒有過的異樣感覺。
或許是那次租的公寓裏停水了，洗澡洗到一半的姜離，濕噠噠的身上歪歪扭扭的套著浴衣，就往她懷裏鉆，衣襟大開一片雪白晃花了她的眼的那次。
又或許是那次裴子菡和前經紀公司解約聚會的那天，她把醉醺醺的姜離擡回家，卻被她撲倒在床上，還碰到了她柔軟無力的唇的那次。
甚至連燕枝她那躺在醫院裏的奶奶，在姜離來過幾次後，一眼就看穿了燕枝的想法。
枝兒長大了，不由人咯。選了這條路，恐怕是要苦一輩子！
燕枝還記得，那天陽春三月，醫院窗戶外的那棵高大的楓樹綠得生機勃勃，和煦的晨光穿過枝幹透過葉縫，落在燕枝奶奶的身上，她的聲音裏滿是疼愛和憐惜。
“奶奶，您不怪我嗎？”燕枝心裏咯噔了一下，她沒想到自己打算藏一輩子的心事，就這麽被自己的奶奶給拆穿了。
畢竟像她這樣的境況，哪裏配去愛一個人、對一個人好。
一頭是垂垂老矣、疾病纏身、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奶奶，一頭是偷偷愛慕、像一抹溫暖陽光一直照耀著自己的姜離。
面對可能隨時化為泡影的關系，燕枝無法做出選擇。
“傻孩子，我知道你父母以前失敗的婚姻，和他們頭也不回的拋棄，在你心裏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對許多人來說，光是擁有去愛一個人的能力都很難，你奶奶我為什麽要對自己的孫女這麽嚴苛？”
那是燕枝奶奶精神最好的時候，整個人仿若春風拂面，似乎是知道燕枝沒有沈浸在往事中，有一個健康的心態，身邊也有為她好的人，郁結在心中的遺憾消散了，精神面貌就好了不少。
燕枝這麽想著，情不自禁伸手把姜離落在臉上的那縷頭發，給挽在耳後，最後懸著的指尖沿著她的唇形，描摹了一遍。
見姜離皺了皺眉，似乎是被她擾了清夢，燕枝才把手收了回來，掀開被子套了件外套就出了病房。
燕枝想去看看奶奶，她奶奶的病房在樓上，進了電梯，周圍幾個病人的家屬正在閑聊，互相顯擺著自家孩子的成就，以此獲得一些旁人的羨慕。
上了樓，燕枝走到病房門口，站定。
她給她奶奶住的是個單人間，因為醫生說病人最好要靜養，再加上她奶奶本身就是一個好靜的人，以前在家裏的時候常常能織毛衣織一天。
燕枝現在家裏還放著很多，她奶奶一針一線織的毛衣、鞋墊、帶點時尚潮流元素的毛線包。
她奶奶真的很好靜，現在也還靜靜的躺在病床上，醫生說她現在時不時就會暈過去，醒了就還能再活一段時間，沒醒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走廊裏來來往往的病人家屬，都或多或少將疑惑的目光，短暫的投在她的身上。
燕枝站了一會兒，想著姜離應該快醒了，到時候沒看見自己又得訓她，才轉身坐電梯下了樓。
萬幸。燕枝回到自己的病房時，姜離還側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燕枝松了口氣，慢吞吞的脫掉鞋子，爬上病床。
“燕枝......你偷偷幹嘛去了？”姜離調皮的聲音給她嚇了一跳，差點從病床上滑下去。
“就......出去透了透氣......”燕枝坐回病床靠著身後的枕頭，攤了攤手。
“嗯？是嗎？”姜離一百八十度狐疑的瞅了她一圈，上半身湊過去像只小狗似的，在她周圍嗅了嗅，確定沒有聞到任何可疑的味道後，才眉開眼笑的伸手揉了揉的短發，“這才乖嘛，以後也要少抽煙，知道了嗎小燕枝？”
“嘶——你肉不肉麻。我比你大，你得叫我枝姐，沒大沒小的。”燕枝臉上一赧，擋住姜離胡作非為的手，表情冷酷的說道。
“我就說我就說，小燕枝、小燕枝、小燕枝~”姜離胡作非為的手被擋了下來，她便轉戰燕枝的腋下，給人撓得扭得像一坨麻花，還吐了吐舌頭道，“小燕枝，你也就......大我兩三歲而已！”
燕枝被迫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還不忘還嘴：“大三歲還而已？那要大幾歲才算大？趁我病要我命是吧？”
“你們倆一大早就這麽鬧挺啊，看來挺有精神的嘛，姜離......不然我再給你分配一些任務？”
裴子菡如同鬼魅一般的聲音，喚回了姜離的良知，嚇得她立馬從燕枝的病床上跳了下來，唉聲嘆氣道：“哎喲！子菡姐，您瞧瞧我這個背呀，睡了一晚上躺椅沒給我躺出脊椎病算好的。哎？我這脖子脖子怎麽個事兒？好像落枕了，子菡姐，我這腦袋好像轉不過來了......”
裴子菡沒好氣的把手上的保溫桶，往桌上一放：“行了行了，再演下去外國人看了都得給你頒個奧斯卡最佳演員獎，別當個顯眼包了，過來吃早飯。”
聽裴子菡這麽一說，姜離腰也不酸了頭也不疼了，立馬兩眼發光乖乖坐了下來：“子菡姐，這些都是你在家做的啊？我和燕枝......何德何能能夠吃您親手做的早飯啊！？我......”
“停。這些都是你崔老師做的，快趁熱吃吧啊，堵上你的嘴。”裴子菡感覺比剛剛在家跟不速之客路琬吵架，還讓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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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菡順勢往前面一倒, 額頭抵在他的肩上，呼出的氣息像一只溫柔的手，纏繞著崔鈺敏感的脖子, 她翹起的眼尾帶著得逞的意味：“崔老師, 哄人要這樣哄才有用。”
“好。”面對裴子菡的突然靠近，崔鈺短暫的僵硬了一下, 舔了舔有點幹的嘴唇, 聲音喑啞，懸在裴子菡背後的手輕拍著她的背。
喲，不害羞了？裴子菡驚訝了一下。
說實話，裴子菡剛才說的那些事對她來說, 早就造不成任何影響了, 要不是為了在家裏那老頭子面前做做樣子, 她也不會任人鬧上門來。
“喵~”
小貍花見自己被冷落了，仰著上半身往兩人中間鉆，一會兒用頭拱拱裴子菡, 一會兒用粉嫩的貓爪撓一撓崔鈺的衣服。
再看另外一只小三花, 就靜靜的爬在裴子菡的腳邊, 時不時用舔過的爪子梳理自己的美貌。
有一種被小貓撞破心事的羞恥感。
崔鈺被裴子菡觸碰到的地方，以及觸碰到裴子菡的地方, 都迅速染上了燙意, 溫熱感沿著接觸點順著血管流進他的心間，令他的心跳瘋狂加速, 胸口燙得快要炸出煙花。
他的思緒也控制不住的胡亂分散, 一會兒覺得現在會不會有點晚了, 該給裴子菡的助理送早餐了，一會兒又希望時間過再慢些。
但裴子菡身上強勢的木質香味令他有些腿軟。
就在崔鈺快要落敗的時候, 裴子菡才直起身子，站起來伸手將他拉了起來。
由於起身起得太突然，崔鈺有點眩暈一下沒站穩，整個人往地上撲。
裴子菡眼疾手快，像撈小孩似的把他撈進懷裏，悶悶的笑聲順著喉嚨溢出：“謝謝崔老師舍己為人的安慰。”
崔鈺手忙腳亂的立正站好在裴子菡面前，根根分明的睫毛遮掩著他那雙好看的眼睛，這會不像剛剛那麽有臉皮了。
得，葉子又合上了。
“剛剛吃飽了嗎？”裴子菡輕輕敲了一下他的頭。
“吃得很飽......”
裴子菡隨手理了理頭發，彎腰把兩只小貓抱到昨天買的貓爬架上：“走吧，去醫院。”
“桌子上的......\"崔鈺為難的看了看桌子上擺著的碗碟，準備過去收拾。
裴子菡勾唇笑了笑說道：“放那兒吧，到點清潔阿姨會過來收拾。”
看不出來還自帶人夫屬性呢。
兩人在玄關換好鞋子，坐電梯下到車庫，直接開車去了醫院。
-
早上八點不到的醫院走廊裏，腳步急促的醫務人員穿梭在各個病房中查看病人，前來探望的家屬提著買好的早餐，輕手輕腳的走進病房。
燕枝早早的醒了，轉頭對上睡在床邊躺椅上的姜離，楞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昨天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她伸手把蓋在姜離身上，快要滑到地上的毛毯，重新蓋了回去。
睡在不算舒服的躺椅上的姜離還一無所知，只是聳了聳有點癢的鼻子繼續呼呼大睡。
“傻子。”燕枝表情有些嫌棄，說話的聲音卻像在囈語一樣。
燕枝留著一頭短發，兩只耳朵上滿是閃亮的鉚釘風格的耳環，平時的穿衣風格偏向朋克風，是姜離最不能理解的風格。
不知道是不是累倒了的原因，使她現在看起來不那麽具有攻擊性，就連撐著頭看向姜離的眼神都柔和了許多。
姜離從小就承擔了家裏的家務和農活，身上曬得黝黑黝黑的，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我是老實人，快來欺負我”的即視感。
燕枝第一次見到她就是這種感覺t。
後來因為在江臺市一個人租房太貴，兩個人也都在找合租才成為了室友。
姜離的性格和她的長相表現得也沒有讓燕枝失望，確實是一個比較熱心腸、十分擅長照顧人的人。
一開始，燕枝時常會特意和身邊的人保持邊界感，但姜離這個人有點楞，看不出來燕枝是在和她客氣，久而久之，燕枝也習慣了在生活上任姜離擺布。
只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面對姜離的關心和體貼，以及肆無忌憚的肌膚之親，燕枝有了以往從沒有過的異樣感覺。
或許是那次租的公寓裏停水了，洗澡洗到一半的姜離，濕噠噠的身上歪歪扭扭的套著浴衣，就往她懷裏鉆，衣襟大開一片雪白晃花了她的眼的那次。
又或許是那次裴子菡和前經紀公司解約聚會的那天，她把醉醺醺的姜離擡回家，卻被她撲倒在床上，還碰到了她柔軟無力的唇的那次。
甚至連燕枝她那躺在醫院裏的奶奶，在姜離來過幾次後，一眼就看穿了燕枝的想法。
枝兒長大了，不由人咯。選了這條路，恐怕是要苦一輩子！
燕枝還記得，那天陽春三月，醫院窗戶外的那棵高大的楓樹綠得生機勃勃，和煦的晨光穿過枝幹透過葉縫，落在燕枝奶奶的身上，她的聲音裏滿是疼愛和憐惜。
“奶奶，您不怪我嗎？”燕枝心裏咯噔了一下，她沒想到自己打算藏一輩子的心事，就這麽被自己的奶奶給拆穿了。
畢竟像她這樣的境況，哪裏配去愛一個人、對一個人好。
一頭是垂垂老矣、疾病纏身、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奶奶，一頭是偷偷愛慕、像一抹溫暖陽光一直照耀著自己的姜離。
面對可能隨時化為泡影的關系，燕枝無法做出選擇。
“傻孩子，我知道你父母以前失敗的婚姻，和他們頭也不回的拋棄，在你心裏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對許多人來說，光是擁有去愛一個人的能力都很難，你奶奶我為什麽要對自己的孫女這麽嚴苛？”
那是燕枝奶奶精神最好的時候，整個人仿若春風拂面，似乎是知道燕枝沒有沈浸在往事中，有一個健康的心態，身邊也有為她好的人，郁結在心中的遺憾消散了，精神面貌就好了不少。
燕枝這麽想著，情不自禁伸手把姜離落在臉上的那縷頭發，給挽在耳後，最後懸著的指尖沿著她的唇形，描摹了一遍。
見姜離皺了皺眉，似乎是被她擾了清夢，燕枝才把手收了回來，掀開被子套了件外套就出了病房。
燕枝想去看看奶奶，她奶奶的病房在樓上，進了電梯，周圍幾個病人的家屬正在閑聊，互相顯擺著自家孩子的成就，以此獲得一些旁人的羨慕。
上了樓，燕枝走到病房門口，站定。
她給她奶奶住的是個單人間，因為醫生說病人最好要靜養，再加上她奶奶本身就是一個好靜的人，以前在家裏的時候常常能織毛衣織一天。
燕枝現在家裏還放著很多，她奶奶一針一線織的毛衣、鞋墊、帶點時尚潮流元素的毛線包。
她奶奶真的很好靜，現在也還靜靜的躺在病床上，醫生說她現在時不時就會暈過去，醒了就還能再活一段時間，沒醒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走廊裏來來往往的病人家屬，都或多或少將疑惑的目光，短暫的投在她的身上。
燕枝站了一會兒，想著姜離應該快醒了，到時候沒看見自己又得訓她，才轉身坐電梯下了樓。
萬幸。燕枝回到自己的病房時，姜離還側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燕枝松了口氣，慢吞吞的脫掉鞋子，爬上病床。
“燕枝......你偷偷幹嘛去了？”姜離調皮的聲音給她嚇了一跳，差點從病床上滑下去。
“就......出去透了透氣......”燕枝坐回病床靠著身後的枕頭，攤了攤手。
“嗯？是嗎？”姜離一百八十度狐疑的瞅了她一圈，上半身湊過去像只小狗似的，在她周圍嗅了嗅，確定沒有聞到任何可疑的味道後，才眉開眼笑的伸手揉了揉的短發，“這才乖嘛，以後也要少抽煙，知道了嗎小燕枝？”
“嘶——你肉不肉麻。我比你大，你得叫我枝姐，沒大沒小的。”燕枝臉上一赧，擋住姜離胡作非為的手，表情冷酷的說道。
“我就說我就說，小燕枝、小燕枝、小燕枝~”姜離胡作非為的手被擋了下來，她便轉戰燕枝的腋下，給人撓得扭得像一坨麻花，還吐了吐舌頭道，“小燕枝，你也就......大我兩三歲而已！”
燕枝被迫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還不忘還嘴：“大三歲還而已？那要大幾歲才算大？趁我病要我命是吧？”
“你們倆一大早就這麽鬧挺啊，看來挺有精神的嘛，姜離......不然我再給你分配一些任務？”
裴子菡如同鬼魅一般的聲音，喚回了姜離的良知，嚇得她立馬從燕枝的病床上跳了下來，唉聲嘆氣道：“哎喲！子菡姐，您瞧瞧我這個背呀，睡了一晚上躺椅沒給我躺出脊椎病算好的。哎？我這脖子脖子怎麽個事兒？好像落枕了，子菡姐，我這腦袋好像轉不過來了......”
裴子菡沒好氣的把手上的保溫桶，往桌上一放：“行了行了，再演下去外國人看了都得給你頒個奧斯卡最佳演員獎，別當個顯眼包了，過來吃早飯。”
聽裴子菡這麽一說，姜離腰也不酸了頭也不疼了，立馬兩眼發光乖乖坐了下來：“子菡姐，這些都是你在家做的啊？我和燕枝......何德何能能夠吃您親手做的早飯啊！？我......”
“停。這些都是你崔老師做的，快趁熱吃吧啊，堵上你的嘴。”裴子菡感覺比剛剛在家跟不速之客路琬吵架，還讓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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