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三不管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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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順利不順利不知道,危寒樹他們那邊確實不順利。

比陳涼想象得更加不順利。

在境外不比國內,緬國警方雖然給了一定的幫助和支持,可他們畢竟人力物力有限,還有許多涉及本地經濟政策的限制。

危寒樹一行只能依靠他們自己,和安排在緬國的內線,在山林深處一邊隱蔽,一邊尋找江老大一行。

根據內線的消息,江老大一行就蟄伏在這片山林中,他們在等待大批毒品偷運過境的機會——

從這片山林往最深、最隱蔽之處走,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通過中緬邊境,只是這條路線太過兇險。

除了深林中的毒蛇和猛獸之外,還有許多陰暗勢力會在這裏交匯,這是軍警方伸手莫及的地方,俗稱三不管地帶。

“三不管是哪三不管?這裏不是只有中方和緬方嗎?”

江平野不懂得邊境的情況,一開口就暴露了,危寒樹看都沒看他,“這裏不僅是中方和緬國的邊境,還是與丹國接壤的地方。否則你以為,他們只是因為這裏樹林密才選擇潛伏在這裏嗎?”

丹國?

江平野楞了楞,丹國是個邊境小國,還不如國內一個小省份的領土大。

就是這點彈丸之地,造就了這個三不管地帶。

韓連海解釋道:“丹國你知道吧?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再小的國家也有國防力量,而在邊境就是不同國家的國防力量聚在一起,這裏面稍有一絲不慎,就很容易擦槍走火。”

江平野嗤之以鼻,“不就是怕弄不好產生沖突麽?以我們現在的國力,還用這麽畏首畏尾的?”

韓連海張了張嘴,想反駁江平野,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反正他只知道,江平野說得不對。

還是危寒樹開了口,“外交無小事,我們能做的就是用盡可能小的代價,抓住江老大一夥。這件事如果牽涉到邊防力量,不如一開始我們就大軍壓境把江老大一夥用裝甲車壓死,不是更快?”

這回輪到江平野語塞了。

如果這樣做,那也太勞師動眾了。

走在前面的危寒樹,忽然朝身後打了個手勢,所有人就地蹲下靠近路邊,把自己的身影隱藏在樹叢中。

等了一會兒,韓連海才道:“危隊,怎麽了?”

“有痕跡。”

危寒樹指了指路的正前方,韓連海上前半步,果然看到路面的泥濘有些許腳印,一半幹透了,一半在水窪裏還是半軟的。

危寒樹道:“從這個腳印看,穿的是普通登山鞋。可這裏不可能有登山愛好者前來,本地的土著也不會穿這麽現代化的鞋,最大的可能……”

“是江老大他們?”

危寒樹頓了頓,“我更傾向是江潮生一夥。江老大畢竟在中緬邊境數十年,根基較深,就算上次被我們打散了,他的根基也沒那麽輕易能夠動搖。我不信江老大的下屬,連從前的美軍特種軍鞋都穿不上了。”

江平野忽然從後面湊過頭,“你連他們穿什麽鞋都知道啊?”

“上次去找你和涼涼的時候,順道掃了一眼,發現所有人都穿著一樣的鞋。”

江平野:“……”

他掃了一眼就記住江老大的下屬穿的是什麽鞋了,這麽可怕的洞察力,怪不得隔著國境他都能找到江老大一行的蹤跡。

有這種洞察力,還要警犬做什麽?

危寒樹不知道他在腹誹什麽,只是向韓連海解釋,“美軍特種兵專用的那種軍鞋,在恐怖集團和雇傭軍中很流行,具有防水耐磨和抓地性強的特點。但這種鞋價格不菲,江潮生的隊伍顯然比江老大的隊伍更寒酸些。”

韓連海點點頭,“可是不對啊,我們的內線給的線索明明是江老大,怎麽會是江潮生?他們父子不是反目成仇了麽,怎麽又聚到了一起?”

危寒樹下意識看了江平野一眼,韓連海也看向他。

江平野沒好氣,“我哪知道他們倆想幹什麽?不過根據我的理解,我父親是不可能原諒江潮生的背叛的,而江潮生也不可能諒解他試圖改換‘太子’的行為。這對父子徹底成了冤家,不太可能和好。”

危寒樹難得對他的意見表示讚同,點了點頭,重新看向地上的腳印。

“江老大一行至少七天前就已經進入林子了,可這個腳印最多是兩天前的。兩天前下了一場雷暴雨,這個腳印應該是在雨停之後踩上去的,所以一半是幹涸的,一半還是濕軟的。”

韓連海道:“那就是說,江老大一行先進去,然後江潮生一行跟著進去了。危隊,你說江潮生為什麽要跟著江老大?”

危寒樹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韓連海無聲地做出了一個“哦”的口型,也閉上了嘴。

江平野見他們兩個打啞謎,十分不樂意,“你們倆商量什麽呢不告訴我?都到這裏來了還瞞著我什麽?到底是我父親和哥哥,有什麽你們就直接說行不行?”

他是真急了。

韓連海為難地看了危寒樹一眼,危寒樹點了頭,默然地繼續朝前走去。

江平野拉住了韓連海,後者在心中想了想措辭,而後慢慢道:“江平野,你要有個心理準備。江潮生悄悄跟在江老大後面,要麽是想求和,要麽是想開戰,你說他是哪一種?”

江平野楞了楞。

這還用想麽?!

他連忙往前追上危寒樹,“危寒樹,你確定江潮生要去殺我父親?不行,他就算死也得死於法律的審判,幹幹凈凈地走,我不能讓他就這樣死!”

“別吵。”

危寒樹小聲喝止他,見他滿眼慌亂,又補上,“放心,我會讓他們都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江平野的心從嗓子眼裏咽了下去。

剛才那一瞬間,他對上危寒樹的目光,忽然明白陳涼為什麽對他那麽死心塌地了。

這個男人給人的安全感,實在太強大。

他要不是個直男,分分鐘就心動了……

一直向前,危險的氣氛越發濃重。

江平野也越發吃力。

他一向自恃體能不錯,可和危寒樹他們這些專業的刑警比起來,還是差太多了。

一路走到這裏他已經萬分狼狽,而危寒樹他們卻神采奕奕,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麽疲憊的,這讓他又是生氣,又是佩服。

韓連海時不時回頭看江平野,原本他緊跟著危寒樹,江平野緊跟在他身後,被韓連海這麽一直看下去,江平野都已經走到他身側了。

變成兩人並排跟在危寒樹身後。

江平野被他看得渾身發毛,“我說,你老是盯著我幹嘛?”

“危隊讓我盯著你。”

“他幹嘛讓你盯著我?”

韓連海嘴裏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撿來的野草,“你現在很危險,知道麽?一定要跟緊我們。一旦我們的行蹤被發現,江老大的人就算了,江潮生的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江平野縮了縮脖子,“有你們在,他敢怎麽樣?”

韓連海笑了,“嘿嘿,所以讓你跟緊我們啊,要是你落單被抓住了,我們也很難救你。”

江平野想了想,韓連海還不夠可靠。

他擡起頭,看向前面的危寒樹,使勁往上貼了貼,恨不得拽著危寒樹的衣服。

當然,他不敢。

韓連海把他抓了回來,意思是讓他別打擾危寒樹觀察敵情。

他只好抓住韓連海的衣袖。

後者嫌棄地甩開他,“讓你跟緊我,沒讓你抓著我,你抓著我,萬一一會兒有敵人沖出來,我會被你害死的。”

江平野:“……”

他好端端的酒吧老板不當,非要跟著危寒樹他們到這裏來吃苦受罪,還要承受生命危險。

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來了。

危險就危險,他認了,沒想到連韓連海都嫌棄他。

他簡直悔不當初,默默仰頭想著,不知道陳涼現在在酒吧裏怎麽樣了?

韓連海瞥了他一眼,指指他肩上的對講機,“放心吧,遇到危險就用這個聯系。這是最新的高科技產品,隔著幾百米說話都很清晰,如果你被抓走了,我們一定會找到你的。”

……

與此同時。

陳涼把酒吧剩下的物資清單和賬目都理順了,交給雷子他們,自己收拾行李準備踏上行程。

《軍中綠花》的節目檔期已經確定了,地點在魔都某武警部隊,陳涼在離開前給趙萍打了電話。

“餵,趙老師。”

“陳涼啊,假期過得好嗎?怎麽想起給老師打電話了。”

陳涼在電話裏把錄制節目的事告訴了趙萍,“很抱歉又要請假了,這次可能要請假一個月左右。另外還有一件事,我下學期要退宿,辦理走讀。”

“啊……”

趙萍口氣有些遺憾,“怎麽了?是因為汪珍珍的事情嗎?陳涼,你聽我說,汪珍珍的父母已經給她辦理退學了,她沒有機會再傷害你了。”

“不是的老師,你誤會了。”

陳涼盡可能心平氣和地解釋,“不是因為汪珍珍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下學期的安排可能會更多,剛好學校的課程不多,我覺得住在校外會更加方便。不過我住的地方也不遠,就在學校旁邊的小區。”

“是這樣啊……”

趙萍雖有些遺憾,還是不得不同意,“那以後學校有什麽活動安排需要你的,希望你還能盡量配合,好嗎?”

“當然,就算搬出宿舍我也還是學校的學生。”

這下趙萍就放心了,痛快道:“好,請假沒問題,退宿的手續老師也會幫你辦的,你就放心去參加節目吧。一定要為我們學校爭光哈!”

陳涼哭笑不得,“好的。”

而後她又給程美錦打了電話,告訴她自己要去魔都參加節目錄制的事。

程美錦向來知道她獨立,也很放心她一個人在外生活,對於這件事也只是囑咐了她一些安全問題。

陳涼一一應了,並且答應有機會就給她打電話。

最後她又給危寒樹打了電話,聽到的依然是“不在服務器”的消息。

她嘆了一口氣,只好默默收拾行李去……

踏上飛往魔都的飛機,節目方提供給她的機票是豪華的頭等艙,並且提供的數量是三張。

不過陳涼只接受了一張,她沒有隨行人員。

對方客氣的態度讓陳涼接下來的軍旅之行放松了許多,看起來節目方很人性化,應該不會安排太困難的項目吧?

她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來落地就被人接到了豪華的五星級酒店。

“陳涼小姐,因為您是提前一天到的,所以我們在酒店給您安排了房間,請您先休息一下。”

接待的人是個穿著成套黑色西裝裙的女性,陳涼朝她道了謝,“那什麽時候去部隊呢?”

“明天一早,我們的車會統一來接。”

陳涼想了想,“也就是說其他參加錄制的人也住在這裏是嗎?他們到了麽,我想去打個招呼。”

畢竟是接下來要一起生活一段時間的人,陳涼想禮貌一些。

西裝裙女性把她迎進客梯,“是這樣的,其他人還沒到,除了江凡以外。他就住在和您同樓層的套房,您要去見他嗎?”

說著還暧昧地笑了笑,“聽說您和他本來就很熟。”

熟……個屁啊。

陳涼有些尷尬,“額,不用了,我還是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吧,麻煩你了。”

對方把陳涼送進套房,“那等其他人到了我再打電話給您,您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打我電話就可以了。”

“謝謝。”

陳涼和她道別之後,轉身看向給她安排的房間。

這是一個十分寬敞的套房,入門除了玄關,後面就是客廳,臥室在裏面的位置。

她感慨了一下節目組真豪氣,正想去臥室看看,就聽到身後有人走了進來。

“嗨陳涼!”

說曹操曹操到,這分明是江凡的聲音。

陳涼回頭一看,果然是江凡那張欠扁的臉,不過他的發型和之前又有了改變,好像剪短了一些,也染成了黑色。

就在她打量的空當,江凡已經孤芳自賞起來,“怎麽樣,新造型是不是很帥?”

陳涼翻了個白眼,沒有回答他。

江凡自顧自在屋裏走了一圈,“這也太不公平了,給你安排的套房雖然和我的布局差不多,可是你這邊風景更好,窗外就能看到江。”

陳涼看他走來走去的,心道不好。

也不知道這二十五層的窗外有沒有狗仔隊,要是被人拍到她和江凡出現在同一個酒店房間,還不知道會說成什麽樣。

她先發制人,立刻在客廳的沙發坐下,同時朝對面沙發一指,“還不是一樣麽。對了,過來坐啊,站著幹什麽?”

江凡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依言走過來,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

“不一樣。”

江凡道:“我那套裏除了我自己,還有一個助理和一個化妝造型師,你卻是一個人住的。哎,你沒帶個助理來麽?”

“帶助理做什麽?”

“買買咖啡訂訂餐什麽的唄。”

江凡說得很自然,還朝陳涼臉上盯了一眼,“我每次看見你你都是素顏,來參加節目你也不化妝啊,佩服。不過助理還是需要的,可以幫你跑跑腿。”

他提起助理的口氣,就像舊社會的地主少爺提起丫鬟。

陳涼道:“我不用別人幫我跑腿,我自己可以。再說了,這次節目不是在部隊裏錄制麽?到時候應該也是在部隊食堂吃飯,哪裏還需要訂餐?”

“噗。”

江凡笑出聲,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陳涼,哈哈大笑。

陳涼被他笑得渾身不自在,“你笑什麽?我說錯什麽了嗎?”

江凡笑了好久才停下來,“我笑你天真啊,你以為真人秀是真的按照部隊裏的生活過嗎?那都是擺拍給觀眾看的。我以前也參加過真人秀,不僅有劇本,而且拍攝的空隙還是該玩的玩,該吃的吃。什麽食堂啊,那是人吃的飯嗎?”

陳涼驚訝地張著嘴,沒想到會是這樣。

她也曾經聽說過真人秀有劇本,可節目方並沒有告訴過她,她也沒在意。

真的會像江凡說的那樣嗎?

見江凡還在笑她,陳涼沒好氣,“什麽叫食堂是人吃的飯嗎?不是人吃的是給誰吃的?軍人是保護國家的,請你說話謹慎一點。”

忽如其來的一腔正氣把江凡嚇到了,他的表情稍微正色了些。

“好了好了,是我說錯話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我自己平常挑食習慣了……”

說到這個,江凡道:“對了,晚上我請你吃飯吧。這家酒店的西餐做得很不錯,值得一嘗。”

說到這個,陳涼忙道:“對了,其他人還沒來嗎?要不等其他人來了晚上大家一起吃飯吧,也好提前對彼此有個印象。”

江凡嗤之以鼻,“你想知道什麽?問我就可以了。”

陳涼:“……”

他到底是大明星,還是包打聽?

“這麽說,來參與節目的都是什麽人,你都知道了?”

“嗯。”

江凡看她一眼,“你也不用覺得驚訝,畢竟你不是娛樂圈的人。娛樂圈有娛樂圈的規則,我們有交好也有交惡的同行,還有存在競爭關系的。這些在參與活動的時候我們都會規避,所以事先打聽好對方是誰是必備功課。”

陳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看來現在唯一不知道的,就剩她了。

江凡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告訴了她,“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四個人,兩男兩女。其中最受關註的應該是白蜜,她是當紅的一線小花,也是風傳最有可能出演本劇女主角的人選。我以前和她合作過,還算有點交情。”

白蜜陳涼知道,以美貌和大胸著稱。她之前演過一部抄襲劇,雖然在網上被罵得很慘,可絲毫不影響她一線小花的地位。

反而為她增加了話題度。

“還有一個女生叫沈夢娜,是主持人出身,咖位不如白蜜,只能算三四線吧。好在黑料沒有白蜜那麽多,具體的我也沒接觸過,不好說。”

這個人陳涼並不熟悉,只是點了點頭,“那兩個男星呢?”

“兩個男的我都不熟,一個叫袁哲,咖位不高但是風評不錯,是演技派。另一個叫杜濤,諧星出身,長得也不好看。”

言下之意,袁哲長得好看。

兩個男星倒是耳熟能詳的名字,陳涼多多少少看過他們演的電視劇,心裏有了個概念。

算上她和江凡,都是年輕男女,個個都是有一定名氣的明星,只有陳涼不一樣——

說好聽點是作家,說難聽點是網紅。

陳涼道:“看來節目組辦事還是挺妥帖的,沒有拜高踩低,雖然我是幾個人裏最沒名氣的,但對我的招待也很周到。”

江凡又投來那種“你是傻子嗎”的表情。

陳涼不悅,“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你是真天真啊。”

江凡好心給她解釋,“你以為娛樂圈還有不拜高踩低的存在?別做夢了。節目組給你的待遇這麽好,那是因為這個節目本來就是為電視劇造勢的,你可是編劇兼投資方看好的女主角,誰敢怠慢你?”

陳涼楞了楞,這點她還真沒有想到。

“你的意思是說,其他四個人也很可能參與電視劇的拍攝嗎?”

“是的。”

江凡哼了一聲,“那個叫袁哲的是和我競爭男主角最有力的對手。你別看他咖位不高,可‘演技派’三個字拿出來,就能打得我無法招架。我現在在觀眾心中的印象就是花瓶,所以這次的節目,我要讓他們看看我不是個花瓶,而是個真男人!”

陳涼大概聽明白了,“那白蜜應該是女主角人選吧,她可是一線小花,不太可能給別人做女配。”

江凡翻了個白眼,“不做女配就滾蛋唄,就她還做女主角呢?黑料那麽多,我要是和她演對手戲,還怎麽洗白?所以你必須是這個女主角,聽到沒有?”

陳涼哼了一聲,沒有搭理他。

雖然她也覺得白蜜風評不好,網上實錘的黑料也很多,比如耍大牌什麽的,不太希望她出演自己筆下的女主角。

可她早就告訴過江凡了,她是不會出演女主角的,演戲不是她的強項。

……

一直到深夜,陳涼才聽說其中一個男明星來了,就是江凡不喜歡的那個袁哲。

陳涼卻覺得他很有禮貌,因為他來得太晚卻想和已經到的人打招呼,還特意拜托節目方的負責人問了陳涼是否已經入睡。

得知她還沒有入睡,袁哲特意來陳涼住的套房門口打招呼。

陳涼已經洗漱完畢準備睡了,穿的是一身樸素的家居服,短袖長褲,上面還有熊貓圖案。

她就這樣穿著開了門,門外的男人長著一張成熟英俊的臉,正是她在電視上看過的袁哲。

袁哲見她穿著樸素並且素顏出來,有些驚訝,下意識擋了擋身後的鏡頭,“有攝像機在拍,你要不要準備一下?”

原來節目還沒正式開始就有攝像機在拍了啊?

陳涼驚訝了一瞬,很快笑道:“沒事的。你好袁哲老師,我看過你演的劍神,非常棒。”

袁哲也十分客氣地躬身,“我也看過你寫的書,筆下的人物都很靈動,看得意猶未盡。”

他一邊說話一邊打量陳涼,以為陳涼化的是什麽素顏妝,所以才不懼怕鏡頭,他心中暗想,果然還是女生的妝比較高級。

兩人就在門口寒暄了一會兒,陳涼讓他進來他卻不進去,“不用了,已經很晚了,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去江凡那邊打個招呼,你早些休息吧。”

“好。”

陳涼送別了他,不禁感慨袁哲是個很體貼的人。

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了,即便有攝像機跟著他還是沒有進屋,這是對陌生女性的尊重。

相比之下江凡可沒有這種覺悟,他在陳涼面前總是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陳涼心裏盤算著這些,想著明天還要早起集合去部隊,便早早進入了夢鄉……

------題外話------

註:本章國名、明星名皆為虛構,沒有暗指現實中的國家、明星。

如有相似,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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