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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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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交鋒

在時漪的眼中, 元野的能力足夠強大,並不是自己的下屬那樣簡單的一個詞語便可以概括,元野還是自己的夥伴, 是自己身邊最為重要的同伴。

元野是一個足夠強大的獨立個體, 並不是一個跟在自己身邊,追隨著自己行動,只是聽從自己命令行事的下屬,他是一匹狼,一匹強大的、具有不輸於自己對變異植物們威懾力的狼王。

元野是一只雄鷹, 是能夠展翅高飛的存在, 將對方拘在自己的身邊並不符合時漪對元野的期望。

畢竟若是那樣做, 就和焦浦基地的人的做法沒有什麽區別了。

元野明明可以變得更好, 沒有必要再給對方套上枷鎖。

時漪更想要對方同自己並肩而立。

元野溫言, 深深地看了時漪一眼,“我明白了,小花。”

他哪裏還能看不出時漪的意思,於是轉身走向那方才朝著時漪叫囂的獸人。

這個獸人的實力強大, 雖然不如元野和時楨,但也是一個融合了實力不俗的變異生物才被改造出來的獸人。

元野的眼神落在那獸人陰冷的神情上, 那豎瞳看著令人只覺一陣陣寒意襲來。

對方的頭頂上不像是元野和時楨等人擁有什麽明顯的獸化痕跡, 但臉頰邊上卻有著一小片碧綠的鱗片。

看樣子這應該適合變異蛇類融合出來的獸人。

瞧著那鱗片的色彩格外顯眼, 在車子的大燈下又顯出幾分透亮的樣子, 元野明白這恐怕還是一條帶有t著強烈毒性的毒蛇。

這也就難怪這個獸人能夠成為這群獸人之中的頭領了。

畢竟獸人之間通常都以武力強大為尊,而這個獸人的身形並不算強壯, 卻能夠在這樣一群厲害的獸人之中站上更高的位置, 想來是通過身上其他的特殊能力。

畢竟就像是變異植物之中的糜爛藤,一旦一種變異生物的身上帶有著特殊的異化能力, 例如是毒性又或者是糜爛藤這樣的腐蝕屬性,都足夠讓這種變異生物在其他生物之中脫穎而出,成為更不能被輕易招惹的強大存在。

只是這樣的一條毒蛇,卻在對上了元野的眼神時忽然變了自己的神色。

方才的囂張正在一點點從他的臉上褪去,獸人的腳步竟然下意識地後退了小班不,隨即在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麽後,驚詫不已的同時又覺得臉上一陣發熱。

周圍還有這樣多的小弟正在看著自己的動作,自己竟然會被眼前這個獸人的一個眼神嚇退,這怎麽可能呢?

這獸人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給出的下意識的反應會是這樣。

於是他不敢置信地再度朝著元野的方向瞪去了一個兇狠陰冷的眼神,通常,在面對自己的眼神之時,其他的獸人都會感到懼怕,從而退避。

只可惜,隨著元野的腳步一步一步地逼近,這個獸人只覺得壓在自己心頭的重量越發沈重起來。

這是元野的特殊能力,這種威壓會讓任何一個獸人感到心頭沈悶。

最終即便是沒有和元野產生任何戰鬥,也一樣會被自己心頭那種壓抑的感受壓得喘不過氣來,最終屈服在元野的身前。

這種能力十分奇特,也是元野極其受時杉看中的原因之一。

只是在實驗室中的時候,元野還正處於幼年期,其他像是時楨這樣的獸人能力已經到達巔峰程度,過於強大,因此元野並未能將這個能力發揮到極致。

但現如今的元野已經邁入了成長期,這個時期的他身上的能力已經能夠完美地作用在面前這些獸人們的身上,就連一邊的時楨也有些詫異地朝著元野投去了眼神。

作為在場的獸人之一,即便是元野並未將這種特殊的威壓朝著自己釋放,但時楨也一樣能夠察覺到那點洩露出來的異樣的感覺。

這種威壓感在實驗室中也曾在元野的身上感受到過,只是遠遠不如現如今這般強大。

只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元野就成長到了現在這樣的程度,果真是不容小覷,也難怪時杉會那樣重視他的存在。

而眼見著元野一步步朝著自己逼近,那蛇類獸人的精神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他站在原地看似沒有動彈,可實際上卻已經僵硬了身子,只能夠站在原地。

因為應激反應,他的身體已經處於僵直狀態,根本無法動彈。

即便是他拼盡了全力想要掙脫開這樣的處境也是無可奈何。

他的身子似乎已經不再是自己的身體,他根本沒了任何的控制權。

當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時候其實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至少對於一個強大的獸人而言沒有比這樣的事情更加令他們感到恐懼了。

這些獸人們早已經習慣了自己的強大能力,再加上這個獸人又是這一批獸人之中最為特別也是最為強大的哪一個,有著一手極其能夠威懾人的帶有著強雷毒性的毒液。

蛇類獸人原本以為自己必定不可能輸在面前這個獸人的手上。

卻不想對方甚至還沒有對自己動手,自己便已經新生懼意,根本無法動彈了,更別說和對方戰鬥了。

此時無法行動的自己練率先出手攻擊都做不到,更別說傷害到對方了。

直到這個時候,這個蛇類獸人才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人,畢竟若是比你強大的家夥,也許對方的實力你根本看不透。

想來眼前的元野就是最好的一個例子。

也怪這些獸人們這段日子以來實在是過於順風順水了,這才導致這個蛇類獸人過於高估自己的實力,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至理名言。

只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蛇類獸人幾乎快要崩潰,最終,他是咬著自己的舌頭這才掙脫出了身體僵硬的情形。

他的嘴角邊甚至都滲出了些許的血跡,好不容易從自己的應激狀態之中脫離出來。

對於重新找回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這件事情,這個獸人的臉上滿是興奮,似乎是激動得快要哭出來。

時漪看著兩人這無聲的交鋒,又看了看元野氣定神閑的背影,十分放心地靠在時楨的身上。

而那蛇類獸人則惡狠狠地瞪著元野,他在脫離了狼狽狀態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朝著元野沖過來,卻不想自己還沒走到元野跟前時,便已經倒在了地面上。

對於自己的老大在戰鬥還未徹底開始前便已經一頭栽倒在地上這件事情,周圍的獸人們一時間也不由得面面相覷。

他們有些不敢相信,可他們更不敢和元野對視哪怕是一眼。

雖然元野並沒有直接將威壓作用於所有獸人們的身上,他只是針對這個對時漪出言不遜的蛇類獸人,也就是這群獸人之中的老大,也算是槍打出頭鳥。

但是安歇無意之中洩露出去的威壓依舊會影響到周圍其他的獸人們。

這些獸人一樣能夠感受到元野身上那股可怕的威壓氣勢。

只是這些獸人們可沒有這個蛇類獸人這樣淒慘,幾乎要落到生活不能自理的情形之中去。

這些獸人們大多數也只是不敢和元野直接對視,只怕自己也受到元野這詭異的攻擊。

現如今的元野在他們的眼中,就如同是一座巨大的山峰一樣聳立在他們的面前,哪怕是他們擁有一定的戰鬥力,但卻也無法應對山峰的威壓。

當然,元野也無心和這些獸人們有什麽對視的行為。

這些獸人都是服從於自己腳邊這個獸人的,因此只需要將這個蛇類獸人好好馴服,這一切就都不是什麽麻煩的事情。

於是元野的腳步便停留在這個倒在自己跟前的蛇類獸人眼前。

這個蛇類獸人還以為自己能夠朝著元野發動攻擊,卻不想自己竟然狼狽成了這幅樣子,這還不如剛剛因為應激而站在原地那般情境呢。

因此蛇類獸人此時滿心滿眼都是憤恨的情緒。

他吃了一嘴的臟汙的泥灰,現如今只恨不得將自己的整個人都找一條地縫埋進去。

他根本不想站起身看其他獸人臉上的情緒,因為那只會讓他更感羞恥難當。

但若是就此沒有任何反應,也是無可去做的事情。

畢竟他現如今已經到了這般地步,他要是還想要在自己的兄弟們面前有些可言,就必須給出點交代。

於是在感受到元野終於站在了自己面前之後,在分辨了一番元野的位置到底在哪兒後,這個獸人便禁不住勾起了嘴角。

他融合的可是一條劇毒的射,現如今面前這個獸人的實力過於強大,又讓自己丟了這樣大的臉。

原本他是不打算對元野下如此殺手,他只是想將這個車隊的獸人都收於麾下罷了,但偏偏元野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羞辱自己到了這樣的程度,心胸不算寬廣的獸人自然無法忍受。

他惡狠狠地勾起了嘴角,已經打算好了自己接下去打算做的事情,那就是將眼前這個元野直接毒死。

元野此時雖然還不清楚這個趴在地面上的獸人到底在想些什麽,但這對他而言並不重要,他只知道現如今這個獸人的身體只怕是格外麻痹。

即便自己此時真動了手,對方恐怕是無法站在這兒了。

只是就在元野站定在獸人面前的時候,他忽然暴起,他幾乎是發出了一聲暴怒的嘶吼聲,就像是咬牙在忍耐著什麽身上傳來的巨大的疼痛感一般朝著元野的腳上瘋狂的撲了過去。

但是正是這樣的做法讓元野感受到了挑釁。

在元野的眼中,這個獸人的行為不過是一些簡單的慢動作回放罷了。

元野沒有任何的緊張情緒,就在這個獸人朝自己撲過來的一瞬間便猛地一擡腳將腳邊的獸人猛地踹開出去。

那蛇類獸人在地面上滾動了好幾圈,最終在幾米外的地面上停住了自己的身形。

而他之所以能夠停住自己的身形,靠的還是自己身後的獸人小弟們。

在元野的眼神朝著自己掃過來了的時t候,這幾個小弟獸人原本還想著去攙扶自己老大的手立刻收了回來,隨後還站直了身體,甚至還收回了自己的腳。

他們站在原地怎麽也不敢看元野,哪怕只是被元野掃上一眼也是渾身顫抖,不敢有半點的小動作。

元野十分清楚自己現如今的威壓對於這些獸人們而言是多麽有壓力的一件事情。

但是元野並不在意這些,他只是冷冷地看著那個倒在幾米開外的獸人,那獸人的身上此時已經沾滿了各種汙漬和臟東西。

若不是因為此時還有幾個小弟在一邊攔著路,這蛇類獸人想必是完全無法停住自己的身形,只怕是會滑動到更遠一些的地方去。

當然,元野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腳,便已經讓這個獸人無法接受地站在了原地。

這蛇類獸人朝地面上哇地吐出了一大口的血,他眼睜睜地瞧著元野朝著自己走來,身形顫抖,一時間幾乎快要崩潰。

剛剛被對方盯著就已經站在原地無法動彈,現如今自己只不過是被對方踹了一腳,就吐出了一大口血,蛇類獸人倒在地上,這一次他清晰地意識到了自己和對方的差別。

真是……天差地別。

可蛇類獸人根本無法接受自己竟然如此弱小,弱小到了這種程度。

他想,面前這個獸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蛇類獸人最終還是放下了自己心中的那一丁點兒不甘心,他認慫一般地平躺在了地面上,整個人都像是失去了生氣一般不再所說些什麽,也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元野冷眼看著對方,他在成功馴服了這些獸人後,立刻轉過身朝著時漪的方向看了過去。

時漪原本正靠在時楨的身上,只是就在元野剛剛受到了那個擁有毒素的蛇類獸人的攻擊之時,時漪忽然抓著時楨的毛發站直了身子。

這樣的反應成功引起了時楨的註意,畢竟時漪鮮少會產生這樣的反應。

大多數時候,時楨都是平靜地站在那兒,就連時漪她自己遇上危險的時候都未曾有什麽太大的波動。

可就在剛剛,時漪竟然因為一件根本不會影響到元野的事件而產生了緊張且擔憂的情緒。

這就說明在不知不覺間,在元野日積月累的陪伴之下,時漪已經對元野生出了更多的關切之情。

時楨為此而側目,但他並未所說些什麽,畢竟現如今自己的時漪還沒有表現出更多的情緒,他也不可能去主動提醒些什麽。

畢竟可沒有哪一個父親是希望自己的小白菜趕緊被外頭的豬拱走了的。

元野倒是十分習慣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作為獸人,危險總是與他同行。

只是元野倒是未曾註意到時漪對自己的擔心,在他側頭朝著時漪的方向看過去的時候,便也正好對上了時漪的視線。

兩人相視一笑,時漪下意識地擡起腳朝著元野處走了過去。

元野站在原地看著時漪一步步走到自己跟前,他的手輕輕一動,一旁平躺在地面上的那個受了傷的蛇類獸人便被數道冰柱框在其中,徹底喪失了動彈的能力。

冰柱就如同是一個籠子一般,將那獸人牢牢地禁錮在了籠子裏頭。

這蛇類獸人身上此時受著傷,他哪裏知道其實不是自己的身體不夠強大,而是元野的那一腳算是用足了自己身上的力氣。

哪怕是旁的獸人來恐怕也無法忍受這樣可怕的力道。

但這個蛇類獸人只以為是自己和元野的能力差了太多才會造成這極大的反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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