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苦了孩子也不能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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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苦了孩子也不能苦了自己
墨宸雪並不知道南宮珩有星靈根。
他只聽說蒼流帝師是個會算命的神棍，並且身體不太好……
兩人來到帝師府邸。
雅舍裏，帝師正在撫琴。一身素色銀袍，清冷中多了幾分矜貴，風從開著的窗戶吹進來，他的衣袂微微飄舞。
墨宸雪下意識的瞇眸。
這人根基很弱，周身幾乎沒什麽靈氣，果然是傳說中的病秧子。但是他身上卻暗藏著另外一種力量。
說不清是什麽，只是讓人覺得靠近他會很危險。
孤寂的琴音，加上他俊美厭世的臉，我見猶憐。
“錚琮”一聲，一曲已了。
帝師修長的手指離開琴弦，起身頷首。
“二位，久候了。”
墨宸雪跟他對視，帝師的神色微凝了一瞬，而後便不著痕跡的化開了。
洛輕煙直接道：“帝師，我們剛從宮中來，天子已經答應不再想修仙之事，要好好當皇帝……現在事情辦完，你也該回答我的問題了，為什麽要讓東方家練葵花寶典？”
帝師淡淡說：“因為這關系到蒼流國的命脈。”
“啊？”
洛輕煙和墨宸雪都有些愕然。
帝師輕嘆了一聲，說：“蒼流會成為神佑之地，是因為宮中有一處禁地與混沌秘境相連，可以源源不斷獲得秘境中溢出的天道氣運。”
兩個人聞言，神色都凝重了一些。
混沌秘境不僅是修仙界最大的秘境，更是修仙界的起源。
天地生於混沌。
甚至有很多說法認為，混沌秘境才是真正的大宇宙，修仙界不過是它衍生出的一個小世界！
只不過後來二者分離了，由於時空運轉，去往混沌秘境的通道每隔千年才能開啟一次，每次開啟只能允許人待七天。對於修士來說，混沌秘境中資源是極度豐盛和神奇的，拼了命也要去搏一搏……
但依帝師所言，其實蒼流國，一直與混沌秘境連接著？
洛輕煙不禁問道：“那通過宮中禁地，能直接進入混沌秘境嗎？”
“恐怕不能，”帝師搖頭：“那是一個單向出口，秘境中的靈氣可以出來，外面的人卻無法進去。”
洛輕煙“哦”一聲：“那又跟東方家有什麽關系？”
帝師輕描淡寫的說：“蒼流國的氣運一直依靠混沌秘境中的靈力滋養，但是最近它忽然衰弱了，我必須進入禁地查明原因。否則一旦神佑風水消失，蒼流必有大災厄。”
頓了頓，他繼續道：“但禁地外有封印，是多年前一個練成了奇功的太監設下的。他是東方世家的一位祖輩，後來將自己的武學寫成秘籍交給了家族後人。如今想開啟封印，唯一的方法，就是使用秘籍中修成的陰陽真氣。”
洛輕煙聽罷，這才明白。
原來帝師讓東方家煉葵花寶典，是為了打開禁地外的封印，好能進去查看！
洛輕煙忽然眼睛一亮：“既然只要陰陽真氣，那也不一定非要東方家嫡系一脈自宮來修煉，直接找個現成的太監來練不行嗎？”
“當然可以，那功法但凡有一定的武學根基，都可以修煉。”
帝師輕輕嗤笑了一聲：“但，東方家主不會同意的，家族秘籍豈可外傳。”
洛輕煙：“……”
寧可自宮，也不願讓神功流落出去？
洛輕煙不甘心：“那我去勸勸東方家主，如果他願意交出葵花寶典，帝師能否直接安排個太監修煉？”
“你可以一試。”帝師頷首。
洛輕煙看他這反應，就是知道八成沒戲了……
南宮珩那麽會算，肯定早就算出東方無敵絕不肯交出秘籍！
洛輕煙嘆了口氣，又道：“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想求帝師解答，不知道這次答疑是何種價位？”
“什麽問題？”
“玄魅滅蒼冥羽絕，這七個字是什麽意思？”
“……”
南宮珩神色一頓。
他沒有料到她會問出這個問題。
而在一旁，墨宸雪已經瞳孔地震。
怎麽回事？
又是邪幽冥曜那個混賬洩密了！
“小師妹，”不等南宮珩回答，墨宸雪已搶先開口，語氣淡定的笑道：“你這七個字，是從哪裏得來的呢？”
洛輕煙道：“是我的本命武器啦，它身上有這七個字的紋身。”
說著，就將釋天劍召了出來，化成玉簫形態。
墨宸雪仔細一看，七孔洞簫的每一個孔洞邊，果然有一個字！
他早知道她的這把本命劍能變身，但也只見它變成過扇子，也是洛輕煙平常使用最多的形態。
墨宸雪立刻問道：“小師妹，你沒有問過釋天劍的劍靈嗎？”
“我問了，但是它也不知道，”洛輕煙如實道：“它說它天生就長這樣，也不知道為什麽。”
墨宸雪這才松了一口氣。
然而接下來，洛輕煙就看向南宮珩：“帝師神機妙算，肯定能算出我劍上紋身的含義吧！我知道你不免費回答問題，這一次需要我做什麽，你才能告訴我答案？”
南宮珩神色如常：“那就請仙者跟我一同進入禁地吧，裏面可能有危險，我需要保護。”
洛輕煙：“……”
保護？不，你根本不需要！
但她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沒問題！那等出來之後，你可得告訴我這七個字的寓意！”
“不用等待，”南宮珩看了墨宸雪一眼，忽然微微一笑：“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
墨宸雪：“……！”
一旦她知道了系統的存在，也知道他對她的好都是別有用心，他68%的好感度還能保得住？
他瞪著南宮珩，幾乎屏住了呼吸。
南宮珩緩緩開口：“這七個字，代表了天地間的七種法力。”
“道玄為仙，詭魅為妖，寂滅為鬼，蒼生為人，幽冥為魔，幻羽為精靈……至於這個絕，無所屬。”
洛輕煙：“無所屬是什麽意思？”
“就是沒有歸類，”南宮珩道：“不在眾生之列，應是個獨一無二的屬性。”
洛輕煙擰眉：“意思是說，我這法器藏有七種力量，仙，妖，鬼，人，魔，精靈，外加一個其它？”
南宮珩頷首。
墨宸雪則內心震動。
這帝師果然有兩把刷子，所點出的攻略者屬性，跟代號完全吻合！
自己這個修仙者，邪幽冥曜那個魔頭，裳浮華那個妖王，夜宴那個鬼主，還有小皇帝那個凡人……
也就是說，還沒有出現的“羽”，應該是個精靈族！
至於無所屬的“絕”，墨宸雪也理解不了……
八成是個怪物？
洛輕煙恍然大悟：“也就是說我的法器果真可以變幻出七種形態，不同形態還有不同的法力！”
南宮珩頷首。
洛輕煙不禁欣慰道：“釋總，你果然是個天才！”
釋天劍：“不，我只是個垃圾罷了！”
洛輕煙：“……”
她自言自語的說：“我目前已經解鎖了仙妖人鬼魔五種屬性，還差兩種……”
墨宸雪聽在耳中，雖然知道秘密就這麽糊弄過去了，還是不免心中忐忑。
其實他一直想知道，她作為攻略目標，究竟有何不凡之處。
起初他猜測她可能是所謂天道親閨女一類的，後來覺得也不像……
現在終於找到了端倪。
她有一把跟系統緊密相關的本命劍！
離開帝師府，洛輕煙的心情倒是很不錯。
“師兄你說，我如果集齊了七種屬性，能不能召喚神龍？”
“……”
他想靠她獲得獎勵，她想靠他召喚神龍。
墨宸雪心中忽然有些莫名的悵惘。
回到東方家。
父子二人還在父慈子孝的互相禮讓。
“兒子，還是你來自宮吧！”東方無敵說：“你年輕，創傷恢覆的快！”
“恢覆？！”東方徹傷心的叫道：“那都沒了，還用得著恢覆嗎？我好歹是家裏唯一的傳人，爹你就不怕咱家斷了香火？”
東方無敵：“想傳遞香火，首先得有老婆，你有老婆嗎？”
東方徹：“當然沒有……”
“但是你爹我有！”
東方無敵語氣驕傲：“我已經跟你娘商量好了，回頭一定給你生個弟弟！家族傳承你不用擔心，你就放心的修煉吧！”
東方徹：“…………”
他真不是撿來的？？？
說起來，東方夫人已經因為這件事鬧心的生病了，臥病在床，手心手背都是肉，丈夫和兒子她是一個也舍不得……
洛輕煙看的滿臉黑線。
這東方無敵活的真通透！苦了孩子也不能苦了自己！
“我們剛剛見過帝師了。”
洛輕煙走過去，將事情的緣由說了一遍：“所以，你們誰也不用自宮，只要交出葵花寶典就行。”
“那可不行！”
東方無敵一口否決。
“那是我東方家的祖傳禁術，不世神功，絕不能交給別人！回頭爛大街了怎麽辦？”
“……”
洛輕煙無奈，果然跟帝師算的一樣。
東方無敵死活也不會同意！
洛輕煙道：“那你們兩個就抓鬮吧，誰抓到了，誰就去自宮。”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答應了。
這確實是最公平的辦法。
洛輕煙當場用符紙做了兩個簽。
東方無敵先選了一個。
打開一看，上面寫著【自宮】。
東方無敵：“……”
東方徹也打開手中的紙團，上面也是兩個字：【自宮】。
但是下一秒，那張符紙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靈力，居然又憑空多出了一個“不”字。
這樣就變成了三個字：【不自宮】
東方徹一僵，立刻看向洛輕煙。
洛輕煙用力沖他眨眼睛。
東方徹明白了，小師妹這是在幫自己作弊！
那邊東方無敵已經發出痛徹心扉的嚎叫聲：“為什麽偏偏是我？我不信！”
他擔心有詐，又搶過兒子的符紙看了一眼。
這才終於死心了……
東方無敵窒了半晌，猛然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而後轉頭望著東方徹，一臉風蕭蕭兮易水寒的表情，毅然決然的說：
“兒子，爹走了！”
說罷，轉身大步朝密室而去。
“……爹！”
東方徹又慶幸又難過，再加上自己作弊了，更感到十分愧疚。
他連忙叫住父親，拿出水月君給的浴火重生丹：
“這是我師父給的仙丹，只要吃下它，失去的東西就能重新長出來！”
東方無敵瞬間大喜。
“有這種靈丹妙藥，你怎麽不早說？”
東方徹不語。
他是一直憋著，不敢說。
如果他一早說有藥，他爹肯定更會把事情全推給他，反正有藥，不怕他受傷……
東方無敵接過丹藥，就要往嘴裏塞。
“等等！”東方徹慌忙阻止他：“現在不能吃！你還沒自宮，現在就吃，長重覆了怎麽辦？”
“哦，對，爹都急糊塗了！”
東方無敵一拍腦袋，放下丹藥：“那我應該什麽時候吃？”
東方徹也說不準，於是看向洛輕煙：“小師妹，你覺得什麽時候吃比較好？”
“啊這……”洛輕煙想了想，說：“至少要修成陰陽真氣，將禁地封印打開之後吧？不然萬一吃早了，影響到葵花寶典的修煉，豈不是還得重新自宮……”
東方無敵點頭。
確實如此。
確實應該等聖旨完成之後，沒有後顧之憂了，再吃藥重生！
東方無敵小心翼翼的收起丹藥，又順手拿了一把匕首，便朝存放葵花寶典的密室而去了。
有了這顆浴火重生丹，他居然還有點期待……
說不定再長出來的，比原來的還好呢？
畢竟是全新的東西啊！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更好用的吧！
東方徹則開始擔憂了。
關心則亂，他終於忍不住懷疑：“你們說，師父給的東西，能靠譜嗎？”
洛輕煙：“應該……能吧？”
實際上她覺得不能。
東方徹非常不安：“可是我突然想起師父賣給豹王獅王他們的東西了，坑太多，我真怕這浴火重生丹裏也有坑……”
“沒事的，”洛輕煙只能盡力安慰他：“師父既然親口答應了療效，那肯定是保證能長出來的！”
東方徹：“我知道能長出來，但萬一長的不對呢？萬一長錯地方了呢？”
洛輕煙：“……”
二師兄說的妙啊！
洛輕煙忍不住腦洞大開：“除了位置，還有大小形狀顏色功能，都讓人十分好奇！”
暮雲洲看不下去了。
“不要在小師妹面前聊這種東西了，她會上癮。”
暮雲洲淡淡總結：“別管它長在哪裏，總之，有就比沒有強。”
東方徹:“……大師兄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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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聽說蒼流帝師是個會算命的神棍，並且身體不太好……
兩人來到帝師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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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宸雪下意識的瞇眸。
這人根基很弱，周身幾乎沒什麽靈氣，果然是傳說中的病秧子。但是他身上卻暗藏著另外一種力量。
說不清是什麽，只是讓人覺得靠近他會很危險。
孤寂的琴音，加上他俊美厭世的臉，我見猶憐。
“錚琮”一聲，一曲已了。
帝師修長的手指離開琴弦，起身頷首。
“二位，久候了。”
墨宸雪跟他對視，帝師的神色微凝了一瞬，而後便不著痕跡的化開了。
洛輕煙直接道：“帝師，我們剛從宮中來，天子已經答應不再想修仙之事，要好好當皇帝……現在事情辦完，你也該回答我的問題了，為什麽要讓東方家練葵花寶典？”
帝師淡淡說：“因為這關系到蒼流國的命脈。”
“啊？”
洛輕煙和墨宸雪都有些愕然。
帝師輕嘆了一聲，說：“蒼流會成為神佑之地，是因為宮中有一處禁地與混沌秘境相連，可以源源不斷獲得秘境中溢出的天道氣運。”
兩個人聞言，神色都凝重了一些。
混沌秘境不僅是修仙界最大的秘境，更是修仙界的起源。
天地生於混沌。
甚至有很多說法認為，混沌秘境才是真正的大宇宙，修仙界不過是它衍生出的一個小世界！
只不過後來二者分離了，由於時空運轉，去往混沌秘境的通道每隔千年才能開啟一次，每次開啟只能允許人待七天。對於修士來說，混沌秘境中資源是極度豐盛和神奇的，拼了命也要去搏一搏……
但依帝師所言，其實蒼流國，一直與混沌秘境連接著？
洛輕煙不禁問道：“那通過宮中禁地，能直接進入混沌秘境嗎？”
“恐怕不能，”帝師搖頭：“那是一個單向出口，秘境中的靈氣可以出來，外面的人卻無法進去。”
洛輕煙“哦”一聲：“那又跟東方家有什麽關系？”
帝師輕描淡寫的說：“蒼流國的氣運一直依靠混沌秘境中的靈力滋養，但是最近它忽然衰弱了，我必須進入禁地查明原因。否則一旦神佑風水消失，蒼流必有大災厄。”
頓了頓，他繼續道：“但禁地外有封印，是多年前一個練成了奇功的太監設下的。他是東方世家的一位祖輩，後來將自己的武學寫成秘籍交給了家族後人。如今想開啟封印，唯一的方法，就是使用秘籍中修成的陰陽真氣。”
洛輕煙聽罷，這才明白。
原來帝師讓東方家煉葵花寶典，是為了打開禁地外的封印，好能進去查看！
洛輕煙忽然眼睛一亮：“既然只要陰陽真氣，那也不一定非要東方家嫡系一脈自宮來修煉，直接找個現成的太監來練不行嗎？”
“當然可以，那功法但凡有一定的武學根基，都可以修煉。”
帝師輕輕嗤笑了一聲：“但，東方家主不會同意的，家族秘籍豈可外傳。”
洛輕煙：“……”
寧可自宮，也不願讓神功流落出去？
洛輕煙不甘心：“那我去勸勸東方家主，如果他願意交出葵花寶典，帝師能否直接安排個太監修煉？”
“你可以一試。”帝師頷首。
洛輕煙看他這反應，就是知道八成沒戲了……
南宮珩那麽會算，肯定早就算出東方無敵絕不肯交出秘籍！
洛輕煙嘆了口氣，又道：“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想求帝師解答，不知道這次答疑是何種價位？”
“什麽問題？”
“玄魅滅蒼冥羽絕，這七個字是什麽意思？”
“……”
南宮珩神色一頓。
他沒有料到她會問出這個問題。
而在一旁，墨宸雪已經瞳孔地震。
怎麽回事？
又是邪幽冥曜那個混賬洩密了！
“小師妹，”不等南宮珩回答，墨宸雪已搶先開口，語氣淡定的笑道：“你這七個字，是從哪裏得來的呢？”
洛輕煙道：“是我的本命武器啦，它身上有這七個字的紋身。”
說著，就將釋天劍召了出來，化成玉簫形態。
墨宸雪仔細一看，七孔洞簫的每一個孔洞邊，果然有一個字！
他早知道她的這把本命劍能變身，但也只見它變成過扇子，也是洛輕煙平常使用最多的形態。
墨宸雪立刻問道：“小師妹，你沒有問過釋天劍的劍靈嗎？”
“我問了，但是它也不知道，”洛輕煙如實道：“它說它天生就長這樣，也不知道為什麽。”
墨宸雪這才松了一口氣。
然而接下來，洛輕煙就看向南宮珩：“帝師神機妙算，肯定能算出我劍上紋身的含義吧！我知道你不免費回答問題，這一次需要我做什麽，你才能告訴我答案？”
南宮珩神色如常：“那就請仙者跟我一同進入禁地吧，裏面可能有危險，我需要保護。”
洛輕煙：“……”
保護？不，你根本不需要！
但她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沒問題！那等出來之後，你可得告訴我這七個字的寓意！”
“不用等待，”南宮珩看了墨宸雪一眼，忽然微微一笑：“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
墨宸雪：“……！”
一旦她知道了系統的存在，也知道他對她的好都是別有用心，他68%的好感度還能保得住？
他瞪著南宮珩，幾乎屏住了呼吸。
南宮珩緩緩開口：“這七個字，代表了天地間的七種法力。”
“道玄為仙，詭魅為妖，寂滅為鬼，蒼生為人，幽冥為魔，幻羽為精靈……至於這個絕，無所屬。”
洛輕煙：“無所屬是什麽意思？”
“就是沒有歸類，”南宮珩道：“不在眾生之列，應是個獨一無二的屬性。”
洛輕煙擰眉：“意思是說，我這法器藏有七種力量，仙，妖，鬼，人，魔，精靈，外加一個其它？”
南宮珩頷首。
墨宸雪則內心震動。
這帝師果然有兩把刷子，所點出的攻略者屬性，跟代號完全吻合！
自己這個修仙者，邪幽冥曜那個魔頭，裳浮華那個妖王，夜宴那個鬼主，還有小皇帝那個凡人……
也就是說，還沒有出現的“羽”，應該是個精靈族！
至於無所屬的“絕”，墨宸雪也理解不了……
八成是個怪物？
洛輕煙恍然大悟：“也就是說我的法器果真可以變幻出七種形態，不同形態還有不同的法力！”
南宮珩頷首。
洛輕煙不禁欣慰道：“釋總，你果然是個天才！”
釋天劍：“不，我只是個垃圾罷了！”
洛輕煙：“……”
她自言自語的說：“我目前已經解鎖了仙妖人鬼魔五種屬性，還差兩種……”
墨宸雪聽在耳中，雖然知道秘密就這麽糊弄過去了，還是不免心中忐忑。
其實他一直想知道，她作為攻略目標，究竟有何不凡之處。
起初他猜測她可能是所謂天道親閨女一類的，後來覺得也不像……
現在終於找到了端倪。
她有一把跟系統緊密相關的本命劍！
離開帝師府，洛輕煙的心情倒是很不錯。
“師兄你說，我如果集齊了七種屬性，能不能召喚神龍？”
“……”
他想靠她獲得獎勵，她想靠他召喚神龍。
墨宸雪心中忽然有些莫名的悵惘。
回到東方家。
父子二人還在父慈子孝的互相禮讓。
“兒子，還是你來自宮吧！”東方無敵說：“你年輕，創傷恢覆的快！”
“恢覆？！”東方徹傷心的叫道：“那都沒了，還用得著恢覆嗎？我好歹是家裏唯一的傳人，爹你就不怕咱家斷了香火？”
東方無敵：“想傳遞香火，首先得有老婆，你有老婆嗎？”
東方徹：“當然沒有……”
“但是你爹我有！”
東方無敵語氣驕傲：“我已經跟你娘商量好了，回頭一定給你生個弟弟！家族傳承你不用擔心，你就放心的修煉吧！”
東方徹：“…………”
他真不是撿來的？？？
說起來，東方夫人已經因為這件事鬧心的生病了，臥病在床，手心手背都是肉，丈夫和兒子她是一個也舍不得……
洛輕煙看的滿臉黑線。
這東方無敵活的真通透！苦了孩子也不能苦了自己！
“我們剛剛見過帝師了。”
洛輕煙走過去，將事情的緣由說了一遍：“所以，你們誰也不用自宮，只要交出葵花寶典就行。”
“那可不行！”
東方無敵一口否決。
“那是我東方家的祖傳禁術，不世神功，絕不能交給別人！回頭爛大街了怎麽辦？”
“……”
洛輕煙無奈，果然跟帝師算的一樣。
東方無敵死活也不會同意！
洛輕煙道：“那你們兩個就抓鬮吧，誰抓到了，誰就去自宮。”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答應了。
這確實是最公平的辦法。
洛輕煙當場用符紙做了兩個簽。
東方無敵先選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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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無敵：“……”
東方徹也打開手中的紙團，上面也是兩個字：【自宮】。
但是下一秒，那張符紙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靈力，居然又憑空多出了一個“不”字。
這樣就變成了三個字：【不自宮】
東方徹一僵，立刻看向洛輕煙。
洛輕煙用力沖他眨眼睛。
東方徹明白了，小師妹這是在幫自己作弊！
那邊東方無敵已經發出痛徹心扉的嚎叫聲：“為什麽偏偏是我？我不信！”
他擔心有詐，又搶過兒子的符紙看了一眼。
這才終於死心了……
東方無敵窒了半晌，猛然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而後轉頭望著東方徹，一臉風蕭蕭兮易水寒的表情，毅然決然的說：
“兒子，爹走了！”
說罷，轉身大步朝密室而去。
“……爹！”
東方徹又慶幸又難過，再加上自己作弊了，更感到十分愧疚。
他連忙叫住父親，拿出水月君給的浴火重生丹：
“這是我師父給的仙丹，只要吃下它，失去的東西就能重新長出來！”
東方無敵瞬間大喜。
“有這種靈丹妙藥，你怎麽不早說？”
東方徹不語。
他是一直憋著，不敢說。
如果他一早說有藥，他爹肯定更會把事情全推給他，反正有藥，不怕他受傷……
東方無敵接過丹藥，就要往嘴裏塞。
“等等！”東方徹慌忙阻止他：“現在不能吃！你還沒自宮，現在就吃，長重覆了怎麽辦？”
“哦，對，爹都急糊塗了！”
東方無敵一拍腦袋，放下丹藥：“那我應該什麽時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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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洛輕煙想了想，說：“至少要修成陰陽真氣，將禁地封印打開之後吧？不然萬一吃早了，影響到葵花寶典的修煉，豈不是還得重新自宮……”
東方無敵點頭。
確實如此。
確實應該等聖旨完成之後，沒有後顧之憂了，再吃藥重生！
東方無敵小心翼翼的收起丹藥，又順手拿了一把匕首，便朝存放葵花寶典的密室而去了。
有了這顆浴火重生丹，他居然還有點期待……
說不定再長出來的，比原來的還好呢？
畢竟是全新的東西啊！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更好用的吧！
東方徹則開始擔憂了。
關心則亂，他終於忍不住懷疑：“你們說，師父給的東西，能靠譜嗎？”
洛輕煙：“應該……能吧？”
實際上她覺得不能。
東方徹非常不安：“可是我突然想起師父賣給豹王獅王他們的東西了，坑太多，我真怕這浴火重生丹裏也有坑……”
“沒事的，”洛輕煙只能盡力安慰他：“師父既然親口答應了療效，那肯定是保證能長出來的！”
東方徹：“我知道能長出來，但萬一長的不對呢？萬一長錯地方了呢？”
洛輕煙：“……”
二師兄說的妙啊！
洛輕煙忍不住腦洞大開：“除了位置，還有大小形狀顏色功能，都讓人十分好奇！”
暮雲洲看不下去了。
“不要在小師妹面前聊這種東西了，她會上癮。”
暮雲洲淡淡總結：“別管它長在哪裏，總之，有就比沒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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