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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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033
既然是無主之物, 蘇念杳想養這個狗狗。
若是小皇帝不許她養在宮裏，那她就養到安泰布莊去。
“殿下，臣女覺得, 這個狗狗罪不至死。”蘇念杳一想到狗狗“偷吃攝政王桂花糕”的罪名還是她栽贓陷害的, 頓覺心虛，再對上那雙烏黑圓潤的無辜狗狗眼, 更覺歉疚, 聲音更小了, “要不，臣女替它給殿下賠罪，殿下把這狗狗給臣女，可以嗎？”
攝政王挑了挑眉，看看手中拎著的小狗，再看看蘇念杳。
兩個都生了圓潤的眼眸，都眼巴巴地瞅著他，一樣的無辜可憐。
但蘇念杳的眼睛更清澈些, 不像小狗, 更像是清晨林間在溪畔飲水的小鹿。
“怎麽賠罪？”蕭屹問。
“……啊？”
蕭屹耐心地提醒：“你要替這狗狗賠罪, 怎麽賠？”
蘇念杳認真地想了想, “毀一賠三, 臣女賠殿下三份桂花糕，如何？”
“不好。”攝政王緩緩搖頭。
蘇念杳心頭一緊, 生恐他真的要弄死這無辜被她牽連的小狗，忙道：“賠十份！或者……殿下說如何賠？”
蕭屹似乎在沈思。
蘇念杳緊張地盯著他，既擔心他不願意把狗狗給她, 又擔心他提出什麽苛刻要求，比如讓她寫十份類似於昨日給小皇帝留的那篇超級難的課業。
“這樣吧。”攝政王似乎想好了, “五日之後，孤要去善覺寺。”
蘇念杳臉色一變，幾乎要疑心他認出了自己就是那戴著冪籬與他私會的夫人。
卻聽他漫不經心地說道：“孤有件事要過去處理，需喬裝前往，但孤一個人就算扮做尋常百姓也不太像，若是蘇姑娘願意同行，那這狗狗就送給蘇姑娘。”
蘇念杳頓時松了口氣。
其實就算他不提，她自己也想去的。
因為不知道前世那些匪徒是意外碰上她，還是就沖著她來的，若是後者，她不出現，那些匪徒可能也不會出現。
早上時攝政王答應了要剿滅那些匪徒，她就動了心思，想去善覺寺。但前世的經歷太慘痛，想想都毛骨悚然，她沒那個膽量在這一日踏入同一個地方。
萬一，她不能改變前世軌跡，再次重傷失去雙腳呢？
雖然攝政王也會去，但畢竟是各走各的，她要是遇不到他卻先遇到了匪徒呢？
現在好了，攝政王說要同行，那她可以確定自己是安全無虞的。只要有他在身邊，多麽窮兇極惡的匪徒她都不會怕。
蘇念杳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點了點頭，“那再好不過，臣女願意。”
蕭屹笑了一聲，將狗狗遞給她，道：“既然是偷吃了桂花糕的罪狗，那就叫桂花糕吧。”
“……啊？不、不好吧。”蘇念杳抱著狗狗，手指陷在雪白的毛皮中，觸感溫熱柔軟，這麽可愛的狗狗，她忍不住就想為它爭取點什麽，“它這麽白，叫桂花糕不合適呀。”
蕭屹黑眸中閃過笑意，薄薄的唇角也勾起了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那該叫什麽？總得讓它記著罪過。”
它哪有罪過，偷吃桂花糕的罪也是她栽贓的。蘇念杳心虛得不行，“要不、要不叫白糖糕吧。”
蕭屹哼笑一聲，“行。那五日之後，你帶著白糖糕一起去吧。”
兩人約好，攝政王就離開了。
蘇念杳意外得到了一只非常可愛的狗狗，還能在二十一這日和攝政王一起去善覺寺，不由得心情大好，七寶瓔珞帶來的郁悶也隨之消散。
她慢悠悠進了宮門，沿著長長的宮道向龍清宮而去，抱著白糖糕，摸了摸它的頭，輕聲道：“別聽他瞎說，你才不是什麽嫌犯，白糖糕什麽都沒有做錯。”
狗狗舔了舔她的手指，歪著頭朝她討好一笑。
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蘇念杳擡眸，見一溫雅公子就走在她身側不遠處，一身月白雲紋錦袍，身姿清逸，風流不羈，手中折扇輕輕一搖，眉眼都帶著三分笑意，“姑娘跟它說話，它能聽得懂嗎？”
這人，蘇念杳認識。
或者說，她前世認識。
這是袁太後的侄兒，不像袁思靈那樣的遠房親戚，這位是真正嫡親的侄兒，是次輔袁暮的唯一嫡子。
蘇念杳斂了笑，“它聽得懂。”
袁世安詫異地挑了挑眉，他自忖沒有絲毫惡意，或者言行失當之處，但這位姑娘只擡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就變冷了。
他一進宮門，沒走多遠就看見前面走著的這位姑娘了。
弱柳扶風，雲鬟楚腰，只是似乎身體不大好，走得慢慢吞吞，他步子大，沒一會兒就追了個平齊，這才看清她的樣子。
就那麽一個瞬間，袁世安終於明白，什麽叫做冰肌玉骨，什麽叫做雪膚花貌。
姑娘有一雙翦水秋瞳，盈盈望過來時，橫波流轉。
但那楚楚眸光看見他，就變得涼涼的。
把袁世安一顆熱燙的心都給凍涼了半截，他摸了摸鼻尖，道：“在下袁世安，入宮覲見太後。”
蘇念杳福了一禮，“小女姓蘇，不耽誤袁公子，您先請。”
一開口便趕人，袁世安知道了，這位神妃仙子般的姑娘是真的不待見他。
袁世安拱手，加快腳步，去慈寧宮了t。
他多年沒回鄴京，太後見到他，免不了拉著手說了許多話，“這次回來，可不許再走了，就留在鄴京，陪著哀家和你父親。”
袁世安笑道：“好，不走了，就陪著姑母。”
太後心下熨帖，又道：“你也該娶妻了，哀家早就替你挑好了幾位姑娘，就等你回來呢，到時候你挑一挑，看喜歡哪個。”
不知為何，袁世安腦海中突然浮現起剛剛見過的那張臉，瑩白如雪，有一雙圓潤清澈的眼睛，就是看到他的時候會變冷。
“姑母，此事不急。”袁世安低頭飲了口茶，道：“姑母可是有什麽煩心事？”
太後頓了頓，要說煩心事，她最煩的就是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卻還是沒能促成攝政王和蘇念杳，絕了蘇念杳做皇後的路，也絕了攝政王與朝中重臣締結姻親的路。
“唉。”想到這個就煩，太後嘆了口氣，“一個月前，攝政王回京，景福殿設慶功宴，攝政王醉酒後與一女子春風一度。哀家想給他們賜婚，可惜那女子卻跑了，盤問到現在都沒找出來。”
沒想到會聽見這種風流韻事，袁世安捏著茶杯的手指一頓，半晌，道：“宮中處處都有人，那女子如何做到來無影去無蹤？宮裏的人謹小慎微，或許是沒看到正臉，心中有所猜測但不敢斷言，或許看清了人但不想惹到攝政王。”
他略一思索，道：“宮人們大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不試試懸賞，或許能得到些許線索。”
太後心頭微動。她自詡後宮之主，自從嘉順帝登基這麽多年以來，在宮中無論做什麽都是直接吩咐，她的權利足以讓所有人乖乖聽話，不需要再額外許諾什麽好處。
也許，加上懸賞，能得到的線索更多。
“還是你聰明。”太後滿意地點頭。
袁世安一笑。他並不是聰明，而是在民間數年，見過許多為了一點點銀子連妻子兒女都會放棄的人。
財帛動人心罷了。
-
蘇念杳萬萬沒想到，景福殿的事都過去一個月了，還會再次被掀起來。
她養了個小狗的事必須得稟明嘉順帝得到準許，但嘉順帝剛好被攝政王留了課業，還不許伴讀幫忙，她都能想象的到皇帝是如何暴躁郁悶。
這種時候去求什麽，十之八|九會被否，蘇念杳便想著等今日上課的時候再說。
新得了白糖糕，蘇念杳太過興奮，甚至想要抱著白糖糕一起睡，槿香好說歹說，把白糖糕帶到廂房去，蘇念杳這才睡著。
睡得晚，起得也就晚了。等她到上書房的時候，皇帝已經來了，坐在正中的位置上，左邊葛榮用手帕細細地給他擦拭桌子，右邊袁思靈蹲在地上，仰著臉同他說笑。
“可惜那天景福殿設宴臣女沒來，若是臣女來了，剛好看到那女子，早就告訴您了，根本不用費萬兩懸賞。”
蘇念杳：“……？”
“這件事拖拖拉拉都一個月了也沒個結果，母後本來是懸賞三千兩的，朕為了讓母後安心，直接加到了萬兩。”
蘇念杳：“……？？”
葛榮擦著那張早就被董章擦幹凈的桌子，動作無比細致，仿佛那不是皇帝的課桌，而是傳國玉璽似的，搭腔道：“萬兩啊，這麽多銀子，那個與攝政王春……咳咳的女子該找出來了。”
蘇念杳心頭涼颼颼的，慢吞吞走過去，問：“陛下，什麽萬兩？”
看她來了，小皇帝招招手，“蘇蘇用過早膳了沒，若是起得遲了沒用早膳，先用點心墊一墊。”
蘇念杳確實起遲了，也確實沒來得及用早膳，但她哪還顧得上這個，又問一遍：“臣女用過早膳了，剛才你們說什麽懸賞？”
嘉順帝聽她說用過早膳，這才一笑，道：“一個月前，皇叔不是在景福殿被一個女子給咬了嗎，母後找了一個月都沒把那女子給找出來，懸賞三千兩搜集線索，朕直接給加到了萬兩。”
他說著說著還得意起來了，“朕可不像蘇蘇這麽窮。對了，要是蘇蘇知道什麽線索，蛛絲馬跡都行，朕把那萬兩的賞金都給蘇蘇。”
蘇念杳：“……”
她還真的知道線索。
她還真的對那萬兩賞金十分心動。
“不是，這都過去一個月了，”她艱難開口，“不過一件小事，何必費萬兩去懸賞線索呢。”
嘉順帝不讚同地瞪她，“怎麽能說是小事，皇叔可是被咬了一口！就咬在臉上！”
話音未落，攝政王高大的身軀進了門。
下頦處，赫然一道紅紅的撓痕。
清晰無比。
一個月前被咬了的臉，現在，再度被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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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知道前世那些匪徒是意外碰上她，還是就沖著她來的，若是後者，她不出現，那些匪徒可能也不會出現。
早上時攝政王答應了要剿滅那些匪徒，她就動了心思，想去善覺寺。但前世的經歷太慘痛，想想都毛骨悚然，她沒那個膽量在這一日踏入同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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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攝政王也會去，但畢竟是各走各的，她要是遇不到他卻先遇到了匪徒呢？
現在好了，攝政王說要同行，那她可以確定自己是安全無虞的。只要有他在身邊，多麽窮兇極惡的匪徒她都不會怕。
蘇念杳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點了點頭，“那再好不過，臣女願意。”
蕭屹笑了一聲，將狗狗遞給她，道：“既然是偷吃了桂花糕的罪狗，那就叫桂花糕吧。”
“……啊？不、不好吧。”蘇念杳抱著狗狗，手指陷在雪白的毛皮中，觸感溫熱柔軟，這麽可愛的狗狗，她忍不住就想為它爭取點什麽，“它這麽白，叫桂花糕不合適呀。”
蕭屹黑眸中閃過笑意，薄薄的唇角也勾起了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那該叫什麽？總得讓它記著罪過。”
它哪有罪過，偷吃桂花糕的罪也是她栽贓的。蘇念杳心虛得不行，“要不、要不叫白糖糕吧。”
蕭屹哼笑一聲，“行。那五日之後，你帶著白糖糕一起去吧。”
兩人約好，攝政王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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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悠悠進了宮門，沿著長長的宮道向龍清宮而去，抱著白糖糕，摸了摸它的頭，輕聲道：“別聽他瞎說，你才不是什麽嫌犯，白糖糕什麽都沒有做錯。”
狗狗舔了舔她的手指，歪著頭朝她討好一笑。
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蘇念杳擡眸，見一溫雅公子就走在她身側不遠處，一身月白雲紋錦袍，身姿清逸，風流不羈，手中折扇輕輕一搖，眉眼都帶著三分笑意，“姑娘跟它說話，它能聽得懂嗎？”
這人，蘇念杳認識。
或者說，她前世認識。
這是袁太後的侄兒，不像袁思靈那樣的遠房親戚，這位是真正嫡親的侄兒，是次輔袁暮的唯一嫡子。
蘇念杳斂了笑，“它聽得懂。”
袁世安詫異地挑了挑眉，他自忖沒有絲毫惡意，或者言行失當之處，但這位姑娘只擡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就變冷了。
他一進宮門，沒走多遠就看見前面走著的這位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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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麽一個瞬間，袁世安終於明白，什麽叫做冰肌玉骨，什麽叫做雪膚花貌。
姑娘有一雙翦水秋瞳，盈盈望過來時，橫波流轉。
但那楚楚眸光看見他，就變得涼涼的。
把袁世安一顆熱燙的心都給凍涼了半截，他摸了摸鼻尖，道：“在下袁世安，入宮覲見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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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口便趕人，袁世安知道了，這位神妃仙子般的姑娘是真的不待見他。
袁世安拱手，加快腳步，去慈寧宮了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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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安笑道：“好，不走了，就陪著姑母。”
太後心下熨帖，又道：“你也該娶妻了，哀家早就替你挑好了幾位姑娘，就等你回來呢，到時候你挑一挑，看喜歡哪個。”
不知為何，袁世安腦海中突然浮現起剛剛見過的那張臉，瑩白如雪，有一雙圓潤清澈的眼睛，就是看到他的時候會變冷。
“姑母，此事不急。”袁世安低頭飲了口茶，道：“姑母可是有什麽煩心事？”
太後頓了頓，要說煩心事，她最煩的就是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卻還是沒能促成攝政王和蘇念杳，絕了蘇念杳做皇後的路，也絕了攝政王與朝中重臣締結姻親的路。
“唉。”想到這個就煩，太後嘆了口氣，“一個月前，攝政王回京，景福殿設慶功宴，攝政王醉酒後與一女子春風一度。哀家想給他們賜婚，可惜那女子卻跑了，盤問到現在都沒找出來。”
沒想到會聽見這種風流韻事，袁世安捏著茶杯的手指一頓，半晌，道：“宮中處處都有人，那女子如何做到來無影去無蹤？宮裏的人謹小慎微，或許是沒看到正臉，心中有所猜測但不敢斷言，或許看清了人但不想惹到攝政王。”
他略一思索，道：“宮人們大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不試試懸賞，或許能得到些許線索。”
太後心頭微動。她自詡後宮之主，自從嘉順帝登基這麽多年以來，在宮中無論做什麽都是直接吩咐，她的權利足以讓所有人乖乖聽話，不需要再額外許諾什麽好處。
也許，加上懸賞，能得到的線索更多。
“還是你聰明。”太後滿意地點頭。
袁世安一笑。他並不是聰明，而是在民間數年，見過許多為了一點點銀子連妻子兒女都會放棄的人。
財帛動人心罷了。
-
蘇念杳萬萬沒想到，景福殿的事都過去一個月了，還會再次被掀起來。
她養了個小狗的事必須得稟明嘉順帝得到準許，但嘉順帝剛好被攝政王留了課業，還不許伴讀幫忙，她都能想象的到皇帝是如何暴躁郁悶。
這種時候去求什麽，十之八|九會被否，蘇念杳便想著等今日上課的時候再說。
新得了白糖糕，蘇念杳太過興奮，甚至想要抱著白糖糕一起睡，槿香好說歹說，把白糖糕帶到廂房去，蘇念杳這才睡著。
睡得晚，起得也就晚了。等她到上書房的時候，皇帝已經來了，坐在正中的位置上，左邊葛榮用手帕細細地給他擦拭桌子，右邊袁思靈蹲在地上，仰著臉同他說笑。
“可惜那天景福殿設宴臣女沒來，若是臣女來了，剛好看到那女子，早就告訴您了，根本不用費萬兩懸賞。”
蘇念杳：“……？”
“這件事拖拖拉拉都一個月了也沒個結果，母後本來是懸賞三千兩的，朕為了讓母後安心，直接加到了萬兩。”
蘇念杳：“……？？”
葛榮擦著那張早就被董章擦幹凈的桌子，動作無比細致，仿佛那不是皇帝的課桌，而是傳國玉璽似的，搭腔道：“萬兩啊，這麽多銀子，那個與攝政王春……咳咳的女子該找出來了。”
蘇念杳心頭涼颼颼的，慢吞吞走過去，問：“陛下，什麽萬兩？”
看她來了，小皇帝招招手，“蘇蘇用過早膳了沒，若是起得遲了沒用早膳，先用點心墊一墊。”
蘇念杳確實起遲了，也確實沒來得及用早膳，但她哪還顧得上這個，又問一遍：“臣女用過早膳了，剛才你們說什麽懸賞？”
嘉順帝聽她說用過早膳，這才一笑，道：“一個月前，皇叔不是在景福殿被一個女子給咬了嗎，母後找了一個月都沒把那女子給找出來，懸賞三千兩搜集線索，朕直接給加到了萬兩。”
他說著說著還得意起來了，“朕可不像蘇蘇這麽窮。對了，要是蘇蘇知道什麽線索，蛛絲馬跡都行，朕把那萬兩的賞金都給蘇蘇。”
蘇念杳：“……”
她還真的知道線索。
她還真的對那萬兩賞金十分心動。
“不是，這都過去一個月了，”她艱難開口，“不過一件小事，何必費萬兩去懸賞線索呢。”
嘉順帝不讚同地瞪她，“怎麽能說是小事，皇叔可是被咬了一口！就咬在臉上！”
話音未落，攝政王高大的身軀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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