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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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027
蘇念杳腳步頓住, 望著他伸出來的手，茫然地眨了眨眼。
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他上次伸手的情形，蘇念杳小聲道：“這次……我沒寫信呀。”自然也無信可遞到他伸出來的手中。
蕭屹一滯：“……”
他也想起來上次在王府外的情形, 輕咳一聲, “孤是想帶夫人熟悉一下這宅院，畢竟以後夫人會經常過來。”
蘇念杳這下明白了, 再看看伸到面前的寬厚手掌, 忍不住磕巴了一下：“這次是要、要牽手嗎？”
蕭屹默了默, “對，要牽手，夫人不想先熟悉一下嗎？”
他說的恐怕是熟悉宅院，蘇念杳想的卻是等會兒要與他歡好，直接就進屋這樣那樣也太過尷尬，倒是可以先牽手，就當是提前“熟悉”一下。
反正她戴著冪籬，也不怕羞, 蘇念杳就把手指搭到了他的掌心。
男人的掌心寬厚, 因為常年習武, 虎口指腹都有一層薄繭, 手指修長, 輕輕松松就將她的手整個圈住。
他的力氣也大，這樣握著的時候, 她的手指會被擠在一起，不太舒服，蘇念杳前世不知道跟他牽過多少次的手了, 幾乎是本能地把指尖抵在他的指縫處。
蕭屹微楞，手指一松, 那柔嫩白皙筍尖似的指尖就從他的指縫中擠了進去。
十指相扣。
隔著冪籬，他看不清她的神色，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身體沒有一處緊繃，她是放松的，甚至還晃了晃他的手，動作十分自然熟稔，似乎他們已經這樣牽手過無數次。
不知為何，蕭屹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幅畫面。
那是在王府，她窩在窗前的軟榻上，身上蓋著雪白柔軟的狐裘，仰著頭看他，也是這樣牽著他的手輕輕搖晃，聲音嬌氣而柔軟，似乎在跟他撒嬌，喚他：“殿下——”
那畫面浮光掠影，只一瞬就消散在眼前。
但畫面中她的樣子，卻牢牢地刻在了他的心中。
她的臉色很白，甚至都白得半透明了，有種久病不愈的脆弱感，仿佛輕輕一碰就碎了。
蕭屹心道，若是她這樣跟他撒嬌，不管她所求是什麽，他恐怕都會答應。
他眼睫低垂，看了看兩人牽著的手，跟畫面中幾乎一模一樣。
而她此時雖然是纖弱的，被他握住的手微涼如玉，肌膚欺霜賽雪，卻並不似畫中那樣病弱。t
“殿下，”她晃了晃他的手，問：“這裏有仆從嗎？”
蕭屹：“有，你需要的時候他們會出現的。”
外面看很普通的宅子，裏面卻修得整潔精致，院子只有三進，最裏面的主院卻有正房五間，臥房在東次間，邊上就是凈房。
蘇念杳一路上都還自在，看到臥房中那張格外寬大厚實的雕花大床時，臉龐一下子燒了起來。
蕭屹看她連手腕處都泛了紅，喉結不由滾了滾，聲音也有點啞，“夫人，要沐浴嗎？”
“要。”蘇念杳點了點頭，想起什麽，又道：“殿下，您不能偷看我。”
蕭屹神色有些覆雜，“那等會兒……的時候，也不讓孤看你？”
蘇念杳忍著羞恥，認真地想了想，“奴家可以把臉蒙起來。”
頓了頓，又改口，“還是把殿下的眼睛蒙起來好了。”
蕭屹沈默不語。
蘇念杳有些心慌，忍不住晃了晃他的手，喚道：“殿下——”
語氣嬌嗔而柔軟，幾乎跟閃現的畫面中一模一樣了。
蕭屹剛才還想著若是她那樣撒嬌，他必然無所不應，可此時，他卻根本不想答應。
“殿下，”蘇念杳生恐他不應，好聲好氣地央求：“您答應奴家吧，奴家確實有不得已的苦衷。”
蕭屹不想應，黑眸沈沈，隔著冪籬望著她的眼睛，沈聲道：“你是擔心你家裏人或者壓在你頭上的人不答應？”
不管是嘉順帝或者太後，還是她的父親營陽侯，只要他上門提親，誰也攔不住她嫁給他，光明正大地進王府，而不是現在這樣偷偷私會。
“不是的。”蘇念杳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確實也理屈，畢竟讓堂堂攝政王與她偷情，太過強人所難。
她仰著臉看他，冪籬的薄紗落在臉上，被秀氣的鼻尖頂出一點點小巧的弧度，像是即將冒出土的嫩筍。
蕭屹面沈如水，一雙黑眸幾乎透不過絲毫的光亮，“要這樣私會一輩子嗎？”
那藥效根本不知何時能解，她不肯嫁，他也不忍心強迫她。但這樣暗通款曲的事情一旦被撞破，他是男子，又有身份壓著，旁人不敢說什麽，但她卻要吃虧許多，就算他護著她，也難堵住悠悠眾口。
他以為她又要說什麽苦衷、不得已之類的話，小姑娘卻低下頭，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慢吞吞地舉起一根手指，“一年。”
蕭屹眉頭輕輕挑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望著她：“只要一年？”一年後，那藥效是解了，還是她願意嫁了？
蘇念杳很鄭重地點了點頭，那冪籬的薄紗就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猶如輕薄的流水，在她的唇上一觸即離，她小聲道：“只委屈殿下一年。若是一年後我還活著，殿下也——”
手指突然被大力地攥住，蘇念杳輕呼一聲：“殿下！”
語氣嬌嗔，帶著幾分責備，那樣的鮮活動人。
蕭屹握緊的手指緩緩放松，因為她那句“若一年後我還活著”而驟然緊縮的心也漸漸平緩下來。
她的身體不大好，但也沒到油盡燈枯的地步，絕不至於連一年後是否活著都不確定。
但不知為何，她這樣說的時候，他的心突然就像是被千萬鋼針狠狠刺中，險些喘不過氣來。
就好像，她確實存在活不過一年的可能。
“為何——”一開口，嗓音幹澀喑啞，蕭屹輕咳一聲，“為何這樣說，你的身體差到連一年後是否活著都不能確定？”
“倒也不是我現在的身體太差，而是幾日之後——”蘇念杳突然頓住。
按照前世的軌跡，幾天之後她會遇到刺殺，身受重傷失去雙腳，奄奄一息了很長時間。
她本來想的是到了那日就死活不出門，避開刺殺，但現在她又突然冒出別的想法。
如果那刺殺的人是沖著她來的，那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她必須得想辦法知道對方是誰。
如果那刺殺的人就是普通的山匪，那她也應該除害，免得那些人沒遇到她，卻遇到了別人，害了旁的無辜百姓。
再想想崔媽媽前世也是死在山匪手中，蘇念杳頓覺更應該將那些窮兇極惡之人斬草除根。
“幾日之後如何？”蕭屹鴉睫低垂，靜靜地望著她。
蘇念杳心中一動，再厲害的山匪，能厲害過攝政王？
他可是能在千軍萬馬中輕松取得敵將首級的大英雄，弓馬嫻熟文韜武略的攝政王！
“奴家幾日之後會遇到危險，躲不過去的話可能就命懸一線。”蘇念杳自己說著也覺得荒謬，哪有人能預知到幾日之後的未來？她越說越心虛，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
偏偏攝政王面若寒霜，濃黑的眉似乎壓著戾氣，沈沈黑眸盯著她：“什麽危險？”
蘇念杳想了想，“奴家等會兒再跟您說。”
蕭屹險些楞住，“……等會兒？”
“……嗯。”蘇念杳聲若蚊吶：“奴家想求殿下幫忙把危險掃除，要是等會兒的話，就、就能吹枕頭風，殿下更容易答應。”
她羞恥得不行，腳尖在地上輕輕踩著，跟攝政王牽在一起的手指也無力地蜷縮起來。
蕭屹一楞，隨即明白了。
等會兒，她的意思是——歡好之後。
枕頭風本就容易吹軟英雄的脊骨，更何況是在歡好之後，情意最濃的時刻。
蕭屹心尖像是被什麽燙了一下，他幾乎想立刻就將她抱起來。
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她的肩上，卻克制地停住了。
“夫人。”蕭屹神色肅然。
“……嗯？”蘇念杳茫然地擡眸，“怎麽，等會兒……也不答應嗎？”
前世他分明很好說話的，只要她撒嬌，不太過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稍微過分些的，吹吹枕頭風也會點頭的。
蕭屹閉了閉眼睛。
然後直直地看著她，正色道：“夫人在孤這裏，不需要吹枕頭風。”
“……什麽意思？”蘇念杳有點呆。
蕭屹沈聲道：“夫人若是有危險，孤赴湯蹈火在所不惜，一定會護夫人周全。”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個，不需要夫人付出任何。”
“……啊？”蘇念杳楞了楞，“不、不用吹枕頭風，你都會答應幫我嗎？”
蕭屹頷首：“是，只要是夫人的事情，孤定會盡心竭力。”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拇指忍不住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圓潤小巧的肩頭，溫聲問道：“所以，夫人所說的危險，到底是什麽？”
“是——”蘇念杳停住，又低頭去看自己的腳尖，小小聲：“等、等會兒……那什麽之後……再、再告訴您。”
蕭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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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杳腳步頓住, 望著他伸出來的手，茫然地眨了眨眼。
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他上次伸手的情形，蘇念杳小聲道：“這次……我沒寫信呀。”自然也無信可遞到他伸出來的手中。
蕭屹一滯：“……”
他也想起來上次在王府外的情形, 輕咳一聲, “孤是想帶夫人熟悉一下這宅院，畢竟以後夫人會經常過來。”
蘇念杳這下明白了, 再看看伸到面前的寬厚手掌, 忍不住磕巴了一下：“這次是要、要牽手嗎？”
蕭屹默了默, “對，要牽手，夫人不想先熟悉一下嗎？”
他說的恐怕是熟悉宅院，蘇念杳想的卻是等會兒要與他歡好，直接就進屋這樣那樣也太過尷尬，倒是可以先牽手，就當是提前“熟悉”一下。
反正她戴著冪籬，也不怕羞, 蘇念杳就把手指搭到了他的掌心。
男人的掌心寬厚, 因為常年習武, 虎口指腹都有一層薄繭, 手指修長, 輕輕松松就將她的手整個圈住。
他的力氣也大，這樣握著的時候, 她的手指會被擠在一起，不太舒服，蘇念杳前世不知道跟他牽過多少次的手了, 幾乎是本能地把指尖抵在他的指縫處。
蕭屹微楞，手指一松, 那柔嫩白皙筍尖似的指尖就從他的指縫中擠了進去。
十指相扣。
隔著冪籬，他看不清她的神色，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身體沒有一處緊繃，她是放松的，甚至還晃了晃他的手，動作十分自然熟稔，似乎他們已經這樣牽手過無數次。
不知為何，蕭屹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幅畫面。
那是在王府，她窩在窗前的軟榻上，身上蓋著雪白柔軟的狐裘，仰著頭看他，也是這樣牽著他的手輕輕搖晃，聲音嬌氣而柔軟，似乎在跟他撒嬌，喚他：“殿下——”
那畫面浮光掠影，只一瞬就消散在眼前。
但畫面中她的樣子，卻牢牢地刻在了他的心中。
她的臉色很白，甚至都白得半透明了，有種久病不愈的脆弱感，仿佛輕輕一碰就碎了。
蕭屹心道，若是她這樣跟他撒嬌，不管她所求是什麽，他恐怕都會答應。
他眼睫低垂，看了看兩人牽著的手，跟畫面中幾乎一模一樣。
而她此時雖然是纖弱的，被他握住的手微涼如玉，肌膚欺霜賽雪，卻並不似畫中那樣病弱。t
“殿下，”她晃了晃他的手，問：“這裏有仆從嗎？”
蕭屹：“有，你需要的時候他們會出現的。”
外面看很普通的宅子，裏面卻修得整潔精致，院子只有三進，最裏面的主院卻有正房五間，臥房在東次間，邊上就是凈房。
蘇念杳一路上都還自在，看到臥房中那張格外寬大厚實的雕花大床時，臉龐一下子燒了起來。
蕭屹看她連手腕處都泛了紅，喉結不由滾了滾，聲音也有點啞，“夫人，要沐浴嗎？”
“要。”蘇念杳點了點頭，想起什麽，又道：“殿下，您不能偷看我。”
蕭屹神色有些覆雜，“那等會兒……的時候，也不讓孤看你？”
蘇念杳忍著羞恥，認真地想了想，“奴家可以把臉蒙起來。”
頓了頓，又改口，“還是把殿下的眼睛蒙起來好了。”
蕭屹沈默不語。
蘇念杳有些心慌，忍不住晃了晃他的手，喚道：“殿下——”
語氣嬌嗔而柔軟，幾乎跟閃現的畫面中一模一樣了。
蕭屹剛才還想著若是她那樣撒嬌，他必然無所不應，可此時，他卻根本不想答應。
“殿下，”蘇念杳生恐他不應，好聲好氣地央求：“您答應奴家吧，奴家確實有不得已的苦衷。”
蕭屹不想應，黑眸沈沈，隔著冪籬望著她的眼睛，沈聲道：“你是擔心你家裏人或者壓在你頭上的人不答應？”
不管是嘉順帝或者太後，還是她的父親營陽侯，只要他上門提親，誰也攔不住她嫁給他，光明正大地進王府，而不是現在這樣偷偷私會。
“不是的。”蘇念杳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確實也理屈，畢竟讓堂堂攝政王與她偷情，太過強人所難。
她仰著臉看他，冪籬的薄紗落在臉上，被秀氣的鼻尖頂出一點點小巧的弧度，像是即將冒出土的嫩筍。
蕭屹面沈如水，一雙黑眸幾乎透不過絲毫的光亮，“要這樣私會一輩子嗎？”
那藥效根本不知何時能解，她不肯嫁，他也不忍心強迫她。但這樣暗通款曲的事情一旦被撞破，他是男子，又有身份壓著，旁人不敢說什麽，但她卻要吃虧許多，就算他護著她，也難堵住悠悠眾口。
他以為她又要說什麽苦衷、不得已之類的話，小姑娘卻低下頭，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慢吞吞地舉起一根手指，“一年。”
蕭屹眉頭輕輕挑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望著她：“只要一年？”一年後，那藥效是解了，還是她願意嫁了？
蘇念杳很鄭重地點了點頭，那冪籬的薄紗就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猶如輕薄的流水，在她的唇上一觸即離，她小聲道：“只委屈殿下一年。若是一年後我還活著，殿下也——”
手指突然被大力地攥住，蘇念杳輕呼一聲：“殿下！”
語氣嬌嗔，帶著幾分責備，那樣的鮮活動人。
蕭屹握緊的手指緩緩放松，因為她那句“若一年後我還活著”而驟然緊縮的心也漸漸平緩下來。
她的身體不大好，但也沒到油盡燈枯的地步，絕不至於連一年後是否活著都不確定。
但不知為何，她這樣說的時候，他的心突然就像是被千萬鋼針狠狠刺中，險些喘不過氣來。
就好像，她確實存在活不過一年的可能。
“為何——”一開口，嗓音幹澀喑啞，蕭屹輕咳一聲，“為何這樣說，你的身體差到連一年後是否活著都不能確定？”
“倒也不是我現在的身體太差，而是幾日之後——”蘇念杳突然頓住。
按照前世的軌跡，幾天之後她會遇到刺殺，身受重傷失去雙腳，奄奄一息了很長時間。
她本來想的是到了那日就死活不出門，避開刺殺，但現在她又突然冒出別的想法。
如果那刺殺的人是沖著她來的，那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她必須得想辦法知道對方是誰。
如果那刺殺的人就是普通的山匪，那她也應該除害，免得那些人沒遇到她，卻遇到了別人，害了旁的無辜百姓。
再想想崔媽媽前世也是死在山匪手中，蘇念杳頓覺更應該將那些窮兇極惡之人斬草除根。
“幾日之後如何？”蕭屹鴉睫低垂，靜靜地望著她。
蘇念杳心中一動，再厲害的山匪，能厲害過攝政王？
他可是能在千軍萬馬中輕松取得敵將首級的大英雄，弓馬嫻熟文韜武略的攝政王！
“奴家幾日之後會遇到危險，躲不過去的話可能就命懸一線。”蘇念杳自己說著也覺得荒謬，哪有人能預知到幾日之後的未來？她越說越心虛，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
偏偏攝政王面若寒霜，濃黑的眉似乎壓著戾氣，沈沈黑眸盯著她：“什麽危險？”
蘇念杳想了想，“奴家等會兒再跟您說。”
蕭屹險些楞住，“……等會兒？”
“……嗯。”蘇念杳聲若蚊吶：“奴家想求殿下幫忙把危險掃除，要是等會兒的話，就、就能吹枕頭風，殿下更容易答應。”
她羞恥得不行，腳尖在地上輕輕踩著，跟攝政王牽在一起的手指也無力地蜷縮起來。
蕭屹一楞，隨即明白了。
等會兒，她的意思是——歡好之後。
枕頭風本就容易吹軟英雄的脊骨，更何況是在歡好之後，情意最濃的時刻。
蕭屹心尖像是被什麽燙了一下，他幾乎想立刻就將她抱起來。
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她的肩上，卻克制地停住了。
“夫人。”蕭屹神色肅然。
“……嗯？”蘇念杳茫然地擡眸，“怎麽，等會兒……也不答應嗎？”
前世他分明很好說話的，只要她撒嬌，不太過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稍微過分些的，吹吹枕頭風也會點頭的。
蕭屹閉了閉眼睛。
然後直直地看著她，正色道：“夫人在孤這裏，不需要吹枕頭風。”
“……什麽意思？”蘇念杳有點呆。
蕭屹沈聲道：“夫人若是有危險，孤赴湯蹈火在所不惜，一定會護夫人周全。”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個，不需要夫人付出任何。”
“……啊？”蘇念杳楞了楞，“不、不用吹枕頭風，你都會答應幫我嗎？”
蕭屹頷首：“是，只要是夫人的事情，孤定會盡心竭力。”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拇指忍不住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圓潤小巧的肩頭，溫聲問道：“所以，夫人所說的危險，到底是什麽？”
“是——”蘇念杳停住，又低頭去看自己的腳尖，小小聲：“等、等會兒……那什麽之後……再、再告訴您。”
蕭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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