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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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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白姣姣嚇得六神無主, 急忙將他扶到身前:“妄淮,你怎麽了?”

她擦去他唇邊的血跡,但這血好像止不住地往下流, 滴落在被困住的蜘蛛上。

本來狂躁的蜘蛛驟然安靜下來了。

然後就發現了嚶嚶嚶的聲音:“誰打我, 好痛好痛啊。”

白姣姣已經沒功夫去想這只蜘蛛,只是要彩彩叼著它, 自己扶著妄淮找個隱秘的地方坐下。

“彩彩, 你能看看他怎麽了嗎?”她朝彩彩說道。

彩彩叼著蜘蛛扇動著翅膀的在妄淮的面前, 搖了搖腦袋:“我也看不出來,我只能看出他中毒了。”

白姣姣看著被彩彩叼著的蜘蛛:“是不是中了這只蜘蛛的毒?”

蜘蛛吐著絲想從彩彩身上下來,被白姣姣直接用自己的力量困住:“快說什麽解毒?”

蜘蛛看著她好像是有暴躁了:“怎麽又是你!我不要跟著你!我要跟著最強的男人!”

白姣姣聽到它這一通胡言亂語直接一掌將它拍了下:“快點說怎麽解毒。”

“你不要跟我叫!我吐絲弄死你!”說著蜘蛛就想吐絲。

彩彩一爪子把它按到了地上去了。

白姣姣覺得指望這只蜘蛛是不可能了, 正想著要怎麽辦是好,先聽到一道腳步聲, 借著就是一聲冷呵:“誰在那裏。”

白姣姣立刻防備地將妄淮護在身後,眼睛帶著警惕看向腳步聲來的方向, 正打算等會帶著他突出重圍。

來人很快, 隨即就看到出現的一個姑娘,她眉目帶著英氣, 看起來有些男性身上硬朗之氣,看到她是眼睛都跟著怔了下。

“你們不是寒山的人?”

白姣姣站起身來看著來人,從她的裝扮上掃了眼:“你不是碎金城的人?”

“你們自己進來的?”對方自顧自地問,眼神很銳利。

白姣也沒回答,繼續問:“你難道不是自己進來的嗎?”

對方聽到這話, 眼中好像看到了希望:“我救你們, 你們是不是能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

白姣姣下意識地看向妄淮, 現在妄淮的情況很糟糕,就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點了點頭:“嗯。”

“你帶著他跟我來。”對方利落地轉身,帶著她了條荒無人煙的小道。

白姣姣強撐著妄淮跟上去,彩彩看她不安,安慰了句:“別怕。”

“她會不會騙我們?”她有點擔憂。

彩彩也不清楚,只能落在她的肩膀上,爪子還抓著那只可惡的蜘蛛。

白姣姣惴惴不安地一路跟著,心裏一直打鼓,心想要是等會被騙了就讓彩彩帶妄淮出去。

但對方確實沒有騙他們,反而小心翼翼地將他們帶進了間房間,狹小昏暗的屋內都是藥的苦澀氣息。

“你先扶他躺下,他受了重傷。”姑娘說著點起了燭火,“這個地方很安全,是我用來給人試藥的地方,除了我不會有人來。”

白姣姣將妄淮扶著躺在了幹凈的床邊:“你是大夫嗎?”

“嗯,我是本來是醫仙谷的弟子到碎金城游歷行醫,然後就被抓到了這個鬼地方給這裏的人治病,對了,我叫素晏,你呢?”

“姣姣。”白姣姣看她拿出銀針迅速地紮在妄淮的身上。

“你輕點。”她擔心地看著妄淮。

“他都昏迷了,紮針他不會有什麽感覺的。”

白姣姣抿著唇看妄淮傷痕累累的樣子,心裏難受。

“你對你夫君真好。”素晏笑著朝她說。

白姣姣否認:“我們不是夫妻。”

“真抱歉,我看你們之間有姻緣契以為你們兩是夫妻,還想著等會讓你們淺淺地雙修一下這樣療傷會快一些。”素晏有點尷尬地看著她。

白姣姣卻更是困惑:“為什麽姻緣契?”

“你看的你的掌心。”

她伸出自己的掌心,素晏讓他們的掌心靠在一起就能看到一道紅色的光芒在兩人掌心的姻緣線流轉:“這就是姻緣契啊。”

“姻緣契。”她突然想到了在進來之前妄淮說跟自己結了個契約,她問是什麽,他說的是她不知道。

所以他只是不想她知道。

“難道你也是被騙啊?”素晏的性格看起來沒面容那麽硬朗,反而有點可愛。

“不是,我,我只是不知道這個是什麽。”她將自己的手收回來,“他的情況怎麽樣?”

“他應該是之前就有點重傷然後好了大半,但沒徹底好全。這次他通過姻緣契強行的渡自己的力量到你的身上,舊傷有點反噬。還有他中毒了,我先去給他找解藥,你可以跟他靈修一下可以讓他混亂的真氣安撫下去。”t

“靈修?”她有點詫異,“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你們兩有姻緣契靈修療傷還能事半功倍呢,給你們一個時辰應該夠吧。”

素晏說著就走了,屋內頓時陷入了安靜,彩彩正叼著哇哇叫的蜘蛛,縮在角落,還用羽毛擋住了眼睛。

白姣姣:“……”

她臉都跟著熱起來,望著昏迷的妄淮手指動了動,有點隱秘的興奮:“妄淮,是大夫說靈修能療傷,你到時候別跟我要死要活的啊。”

她說著低頭想挨到他的身邊,靈修她倒是沒怎麽做過,只是看著他的唇緩慢地靠近。

溫熱的唇輕輕地碰上他的唇,很清淺的觸碰,但她卻感覺比妄淮吻自己還要緊張。

他們之間的親吻很少,每次都是妄淮主動地扣住她低頭就親上來,她每次都張開唇被他吻的昏昏呼呼的。

現在她只是觸碰就要覺得要暈了,緊張的腦補缺氧。

手抓著床上被子,心想,然後呢?然後要怎麽樣?完全就不會靈修啊?

她看著完全沒辦法動起來的人,開始悔恨自己看的書還是不夠多,要不然她真的分分鐘就修上了。

她覺得自己憋得腦袋疼,微微擡頭就看到妄淮正睜開眼望著自己。

瞬間她臉便紅了徹底,想直起身妄淮卻伸手先扣住她的後頸,讓她維持著兩人極近的距離。

“白姣姣。”他聲音很低,卻騷動著她的耳膜,“你知道朋友之間不能親吻嗎?”

“我,我知道。”她手揪著被子。

“那你這個吻是什麽意思,我記得你不喜歡我。”他眼神和語氣都帶著咄咄逼人。

白姣姣看著她,手不斷地收緊,長睫翕動:“是那個大夫說要給你療傷。”

但他卻直接扣住她的後頸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兩人的唇廝磨著,他聲音嘶啞地問:“是這樣嗎?”

他在逼她認清自己的心。

白姣姣心裏徹底慌了,伸手推著他的胸膛:“是。”

但他卻安靜地看著她,墨黑的瞳仁難得清冷的讓她有點心生膽怯。

“不是。”他語氣溫柔 ,她卻看出他眼底的意思,說的是‘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白姣姣’。

她低著頭看他,想到在幻境之中他墜下高樓之時自己的空白,那一刻她感覺自己要失去他了,隨之就是讓她心神震蕩的哀痛。

她很多時候都要很遲鈍,就算是面對感情也是後知後覺。

遲鈍地發現妄淮喜歡自己,又慢一步地察覺自己無法容忍妄淮不理自己,無法拒絕他看自己的眼神,她很享受他在自己身邊,也很恐懼他的離去。

“是覺得喜歡我很不堪嗎?”他好像要把自己低入塵埃裏,連觸碰她的手都想收回。

但她卻先一步低頭,再次碰上他的唇,但撞的有點莽撞撞疼了她自己,唔了聲,又伸出舌尖觸碰了他的唇珠。

這樣的觸碰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而是帶著幾分勾引的舔。

妄淮不為所動,只是蒼白的唇紅潤了幾分。

她沒想到他一點反應也不給,眼眶濕潤帶著有點窘迫,生澀地抿了抿唇低聲說:“你永遠是最好的。”

兩人在昏暗的光線之中相視,似乎是看明白了彼此的意思,他喉結微動:“所以你親我第二次什麽意思?”

他不喜歡任何模棱兩可了的感情。

她扣緊被子的手變成扣著他的掌心,直直地望著他:“就是想每天都光明正大的親你。”

她說完耳根都紅透了,又輕聲說:“妄淮很好,我也很喜歡。”

她話音落下,妄淮便扣住她翻身將她壓在枕側狠狠地吻了下來,抵開她的唇齒勾著她的舌尖。

好像是一種標記,讓她全身沾染上他的氣息。

妄淮這段時間總想,她要後知後覺到什麽時候。

明明她看自己的眼睛都寫滿了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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