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惡龍大少x勇者小姐(15)

關燈
第123章 惡龍大少x勇者小姐(15)

林灰的非人生物學從來都是滿分, 所以她當然知道龍有發情期。

但她從未把這件事和淩白聯系到一起。

某種意義上,淩白在她的意識裏一直停留在少年人的形象。

他會在隱蔽處突然跳出來掀開她的兜帽,會在戰鬥時拉近距離後狠狠捏她的臉。

獨屬於少年人青澀的喜愛和情欲無關。

對她來說, 淩白像喜歡惡作劇的玩偶貓, 是甜甜的童話畫風。

但現在,玩偶貓把她困在床上,高大的身軀充滿了壓迫感,布滿青筋的手掌輕松就壓住了她的掙紮。

就像是一夜之間,年少的玩伴就變成了糟糕的大人。

林灰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伊甸園的純潔敲碎, 流出了甜蜜到心驚的氣息。

他手臂上的鱗片讓人不自覺聯想到了勾人心魄的蛇, 引誘人類墜入無底的欲望深淵。

她就像被蛇盯上的獵物, 呆滯的模樣可憐又可愛。

“笨蛋。”

淩白輕笑出聲, 輕佻的眉眼沾染上情欲後越發壞了。

把僵硬的勇者小姐摟進懷裏, 淩白像狗一樣埋在她的頸窩裏,呼吸著她幹凈清冷的氣息,灼熱的喘息就像是在吸耐以生存的氧氣。

只有在面對她的時候,淩白才會格外矛盾。

他一邊因為她的愛意欣喜, 一邊又忍不住想這份愛會持續多久,除了他之外, 她是否會愛上其他人。

驕傲的龍變得多疑, 小心眼。

要讓她更喜歡他一點, 要把她所有的註意力俘獲。

只有當確認她的愛意, 淩白才會低下高傲的頭顱,蹭蹭主人的手掌。

所以哪怕他想要將毫無防備的勇者拆吞入腹, 但還是強行忍耐了下來。

至少現在, 還不行。

“就抱一抱,不做什麽。”

他收攏了攻擊性後, 又變回了無害的玩偶。

林灰從那種不知所措的僵硬中恢覆過來,拍了拍他寬闊的背:“好。”

她喜歡擁抱,特別是被喜歡的人用這種完全包裹的姿態抱住,像下雨天躲在被子裏一樣,以至於她都有些發困了。

不過……今天晚上要怎麽睡?

她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今晚你睡床?”

淩白睜開眼,蹭了蹭她的脖子,吐息搞得她耳朵發紅,“打個地鋪就行。”

等到夜晚降臨,林灰看到她小床邊的豪華地鋪,才發現這家夥居然是自帶了床。

木制小床下面擺放了一個格格不入的奢華大窩,裏面是看起來光滑的獸皮,踩起來像雲朵一樣。

白發男人只穿條絲綢睡褲,上半身的鱗片點綴在完美的肌肉上,看起來色氣十足。

他側躺在黑色獸皮上,發出邀請:“要一起睡嗎?”

林灰艱難地收回自己的眼睛:“……不了。”

她換上了睡衣,縮進自己的被窩裏,感覺自己和下面那龍完全是兩種風格。

一邊田園治愈,一邊野性色氣。

關上燈,聽著他的呼吸,林灰更緊張了。

其實他們兩人一起過夜的次數不算少了。

她曾在雪山山洞縮在龍的懷裏取暖,也在沙漠龍卷風肆虐的夜裏靠著他的肩膀打瞌睡。

但這是第一次不做任務的情況下,兩個人一起睡覺。

在狹小的閣樓裏,連呼吸都變得太過暧昧。

林灰覺得自己要失眠了。

輾轉反覆了半天,她掏出幻夢藥劑,決定還是按照原計劃來吧。

一旦制定計劃,她就要完美執行,否則就會特別難受。

甜甜的奶香味融入口腔,她縮進被窩裏,逃進了夢裏。

***

喧囂迎面而來,今天的夢格外熱鬧。

這是十九歲的冬天,高年級的學生即將畢業,他們作為畢業舞會的主角負責打扮得漂漂亮亮跳舞,像她這種低年級的學生就負責扮成各種各樣的鬼怪當配角。

林灰選擇了扮成狼人,一口狼化藥劑下去,就多了一對毛絨絨的耳朵和一條大尾巴。

完全滿足了她內心的人外愛好。

此刻的她正在幫米婭布置大禮堂。

米婭吐槽:“早知道最後我繼承不了家業,那我就不進學生會了,天天哼哧哼哧幹活,屁用都沒有。”

林灰:“誰說沒用的,你們會長不是給了你內定offer嗎?”

米婭咂了咂嘴:“也是。”

雖然會長嘴賤,但給的待遇是真高。

米婭:“你最近和淩白發展得不錯嘛,他什麽時候給你告白?”

勇者和惡龍天天貼在一起,論壇的失戀樹洞都多了好幾頁。

林灰的臉有些發燙:“告白的話,我覺得該我來吧。”

她想不出來,高傲的惡龍大少爺屈尊降貴告白的模樣。

米婭恨鐵不成鋼:“你肯定被淩白吃得死死的。”

她還想看惡龍求而不得呢,但就林灰這溺愛的情況,估計是看不到了。

狼耳少女笑了笑,灰色的眼睛裏是滿滿的開心:“可我想要告訴他啊,我喜歡他這件事。”

她捂住自己的心臟,幸福得瞇起眼睛。

這種濃烈的幸福感,實在太棒了。

林灰笑瞇瞇地說道:“要喝奶茶嗎?我請客。”

“喝,來一杯!”

心情很好的勇者小姐精力充沛,跑去後巷買奶茶。

排隊隊伍很長,飄出來的奶茶甜香讓她默默哼起了歌。

拿到奶茶,她走到路上,突然胳膊一緊,被人拉進了小巷。

陰暗的巷子裏,突然出現的猙獰鬼臉嚇了她一跳。

“嗷嗚!”

鬼臉下是十九歲的淩白,他得意地對眼前的勇者閣下吐舌。

少年稚嫩的輪廓已經被深邃取代,高大的男人光是站在那裏,就俊美到壓迫。

可他俯首過來做鬼臉時,那種壓迫一下子被幼稚取代,讓林灰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用手指戳了戳他戴著的鬼臉面具,“少爺,你好幼稚哦。”

淩白按了一下面具,一下子從黑色變成了紅色,“你才幼稚呢。”

他捏了捏她的狼耳朵,不爽地說道:“幹嘛要扮臭烘烘的狼人,半龍人不好嗎?”

被捏耳朵的感覺實在太微妙。

林灰“嗚”了一聲,潔白的臉染上紅霞,“別摸啦。”

淩白眨了眨眼,突然愉悅了起來:“狼人也不錯嘛。”

他低下頭,鼻尖蹭到她的耳朵上,發現狼耳朵都快羞得折起來了。

好可愛。

隨心所欲的少爺咬住了可愛的狼耳朵。

“!!!”

耳朵上濕熱的感覺讓狼人少女腰都軟了下去,纖細的腰肢被他握住,抱在懷裏方便品嘗。

“嗚、快點放開!”

她自以為超大聲的制止,實際上就像狗崽的嗚咽聲,可憐得讓人想要更過分一樣。

淩白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

最後勇者閣下頂著一對濕漉漉的狼耳朵,眼睛也濕漉漉的。

欺負爽了的惡龍少爺開始哄人,“我錯了。”

林灰捂著耳朵,自以為惡狠狠地說道:“那你發誓下次再也不做這種壞事了。”

淩白毫不猶豫:“不要。”

林灰生氣得豎起耳朵,在惹來惡龍虎視眈眈後迅速捂住自己可憐的耳朵,警惕地說道:“再咬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淩白咂了咂嘴,遺憾地說道:“好吧。”

他給被欺負慘了的狼耳朵來了個治療,惹來林灰滿意的視線。

林灰:他肯定知道錯了。

淩白:老婆濕漉漉的狼耳朵只能給我看。

進小巷前林灰是一個人,出小巷後背上就多了頭龍。

惡龍越來越粘人,讓她多了份甜蜜的負擔。

幸好他只是喜歡貼在她身上,沒有把重量全部壓上來。

林灰早已經習慣這種親密。

他只是一頭趴趴龍,他能有什麽壞心思。

十九歲的林灰心情甜蜜,只覺得粘人的少爺好可愛,完全忽略了某些細節。

二十歲的林灰飄來飄去,怎麽看都覺得……這頭龍不對勁。

大冬天的誰家鬼怪會穿得這麽色啊,又是露胸肌又是露胳膊的。

在看到他故意用胸肌貼她,把她搞得暈陶陶的時候。

二十歲的林灰覺得,這怎麽看都是勾引吧。

可惜十九歲的林灰只覺得今天的趴趴龍格外熱情,自顧自的害羞。

“今天晚上要一起去看星星嗎?”

淩白對她說道。

林灰:“好啊。”

淩白滿意地說道:“那你不會去參加那什麽畢業舞會了吧。”

林灰疑惑:“我本來就不會參加啊。”

不是她畢業,她參加舞會幹嘛。

淩白:“有人說你接受了那個盧克的邀請,要和他跳舞。”

說到盧克的時候,他磨了磨尖銳的牙齒。

林灰茫然地搖了搖頭:“沒有哦,他是邀請過,不過我拒絕啦。”

淩白抿了抿唇,別扭地說道:“我聽說那小子拿勇者之劍當籌碼邀請你,當然了,如果你想要那劍的話,我去搶過來。”

反正惡龍不講道理,想要什麽就去搶。

林灰:“我又不用劍,你想要?”

淩白:“我一頭龍要勇者之劍幹什麽,自己捅自己玩啊。”

林灰被他的話逗笑了。

她捧起他的臉,溫柔地說道:“放心啦,我不喜歡他。”

淩白哼了一聲:“那就行,這些蟲子最討厭了,你要保護好自己的心。”

十九歲的林灰牽著惡龍的手,眉眼裏都是幸福的笑意,“當然啦,我很愛惜自己的心。”

二十歲的林灰目送著他們離開,心臟痛得要裂開。

原來在那之前,她是如此自然地和他親密。

她和自己的恐懼僵持了太久,都忘記自己曾是那麽勇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