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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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章
這天正午，難得的好天氣。
天空萬裏無雲，陽光普照大地，雖是深秋天氣，卻暖意融融。
勁松早上進山，打到了一只梅花鹿。
這可把阿九給高興壞了，這梅花鹿可老值錢了，比什麽狐貍獐子麅子都要值錢。勁松說，可以賣一兩百兩銀子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很快就能再買二十畝上好的田地了。
阿九高興得做了好幾個勁松愛吃的菜，有紅燒兔肉，野雞湯，大蔥炒雞蛋，蝦仁豆腐等等。兩口子都喝了酒，興致勃勃地聊著天。
“勁松，這烏山裏居然還有梅花鹿，我可從來沒見過呢。”
勁松笑道：“你才進山幾回啊，而且，你進的山都在外頭，沒有進到深山裏，怎麽可能見到梅花鹿呢。”
“深山裏一定很好玩吧，以前我爹娘管得嚴，不許我跑遠。勁松，要不，下午你不要挖魚塘了，你就帶我去深山裏轉轉唄。”阿九央求道。
勁松摸了摸她的頭：“好吧，你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去！”
兩口子換了利索衣裳，勁松帶了火刀火石，還有弓箭，又在身上揣了幾兩碎銀。
“去山裏，還能用得著銀子麽？”阿九好奇地問。
“傻丫頭，深山裏是有住戶的，也有獵戶出沒，必要的時候，還是需要銀子的。”勁松嘲笑著她的無知。
“那要不要帶些幹糧和水？”
勁松搖了搖頭：“山裏有的是幹凈的山泉水，至於吃的麽，現在是秋天，你還愁采不到野果麽？”
阿九連連點頭，拉著勁松的袖子：“走，鎖門去！”
夫妻二人輕裝簡行，一路上倒是遇見不少在地裏勞作的農夫農婦。見到兩人，都微笑道：“兩口子去山裏玩啊？”
勁松道：“是啊，帶我娘子秋游去！”
不到半個時辰功夫，兩人就來到了烏山深處。
只見深山裏，到處都能聽見清脆的鳥鳴，雖說是深秋季節，可是很多植物還是青綠色的。林子又大又密，到處都是參天古樹，遮天蔽日的，簡直難見陽光。
阿九爬了一段山峰，就累得再也走不動了。
勁松無奈，只得停了下來，陪著她說話兒。
阿九說：“勁松，我渴了，你不是說山裏到處都是山泉的麽，在哪裏？你去弄給我喝唄。”
勁松笑道：“好，你等著！你就在這裏，可千萬別亂跑啊，要知道，這深山裏可是隨時都有野獸出沒的。”
阿九點了點頭，勁松就轉身去找泉水去了。
看著勁松的身影消失在藤曼間，阿九突然覺得周圍安靜得有些可怕。
原本那些鳥叫的聲音，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幾聲了，山風吹在身上，也越來越冷。
這時候，身後的草叢裏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阿九嚇了一大跳，這不是勁松離去的方向，這一定不是勁松。
她急忙轉身，只見草叢裏，有一雙眼睛像火炬一樣盯著自己。
她立刻想起，野獸的眼睛多半都是這樣的，於是她大叫了一聲。
叫聲剛落，就聽勁松在不遠處叫道：“阿九！阿九！”
“勁松，你快來！你快來看啊！”
勁松聽了，急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回了阿九身邊，他一把抱住阿九，聲音惶急：“怎麽了寶貝？”
阿九指著那片草叢：“你看，你看，那裏有一雙眼睛！”
勁松仔細一看，卻是一只野貓蹲在了草叢裏，被兩人這樣一驚，喵嗚一聲，飛快地跑走了。
勁松忍不住噗嗤一笑：“乖乖，你膽子可真小啊，一只野貓就能把你嚇成這樣！”
阿九忍不住紅了臉，嘟囔道：“它身子躲在草叢裏，我只看見了眼睛，誰知道會是什麽猛獸啊！”
“小心一點，也沒錯！來，給你水喝！”勁松將一皮袋子水遞給了阿九。
阿九接過皮袋，對著口子，咕嘟咕嘟喝了幾口，就說：“這山泉水甘甜無比，比井水好喝太多了。”
勁松笑道：“山裏的好東西可多了，不止這泉水，走，我們繼續出發！”
兩口子又是一路往沿著山谷，往深山裏走。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草叢裏突然閃過一團白光。
阿九叫道：“勁松，兔子！那個是兔子呢！”
勁松沒有說話，只是迅速地彎弓搭箭，就要將它射倒。
那只兔子卻在不遠處的一塊巖石底下停了下來，只見它通身雪白，乖巧地趴在巖石底下。
阿九見了，突然心軟了，她拉住勁松：“不要射，這兔子很可愛的。”
勁松看了她一眼，將弓箭放在地上，躡手躡腳地走近那塊巖石，突然閃電般地往前一竄，就逮住了那只兔子。
兔子在他手裏一開始還喳喳亂叫，掙紮著。
可是勁松輕輕用手撫摸了它的脊背幾下之後，它居然乖乖地躺在勁松懷裏不動了。
勁松來到阿九面前，將它往阿九懷裏一塞：“來，它以後就是你的了，你養著它，讓它給你做個伴吧。”
阿九又驚又喜，小心地接過了兔子，看著它黑寶石一樣的眼睛，鮮紅的嘴巴，雪白的毛，實在是愛不釋手。
“勁松，你說，咱們給它取個什麽名字好呢？”
“是你養的寵物，還是你取名字吧。”
阿九側頭想了想：“就叫它雪虎吧，你瞧它渾身的毛，就像白雪一樣！”
勁松點了點頭：“抱著它，咱們接著走吧，天色不早了，我們走了這麽長的路，都累了，我來射只野雞烤了吃吧。”
阿九游目四顧：“野雞呢？在哪裏？”
“往前走，前面的山谷裏，就有很多野雞！”
阿九嗯了一聲，抱著雪虎，跟在勁松後面，繼續前行。
又走了好一段路，兩人走進了一個幽深的山谷，這時候，山風突然猛烈了起來，吹得兩人衣裳烈烈做響。
“糟糕，阿九，要下山雨了，咱們趕緊到前面的古廟裏去避一避雨去！”
勁松的話音剛落，黃豆大的雨點就劈裏啪啦地從半空中砸了下來。
兩人緊趕慢趕，到了山谷深處的古廟裏的時候，渾身上下還是濕透了。
勁松推開廟門，先讓阿九進去，隨後將廟門一關，漫天傾盆大雨全部關在了外面，古廟裏登時安靜了下來。
阿九環視了一眼這座古廟，只見廟裏只供了一尊泥塑的觀世音菩薩。墻角堆滿了柴草，還有簡單的竈具，油鹽醬醋俱全。
顯然，這裏不單是求神拜佛的地方，也是獵人們休息打尖的地方。
勁松從懷裏取出一個防雨的油紙小包裹，從裏面取出了火刀火石，將墻角的柴草抱了一些來，點燃了火堆。
阿九急忙上前，想著要把身上的衣服烤幹。
她把雪虎也放在離火堆不遠的地方，雪虎倒也乖巧，就在那裏一動不動地享受著火堆散發出來的暖意。
阿九湊近了火堆，想把身上的衣裳快點烤幹。
她說：“勁松，這下打不到野雞了。”
勁松沒有回答她，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被雨水濕透的身體。
因為潮濕而緊貼在身上的衣服，將她飽滿的胸，以及纖細的腰勾勒出誘人的曲線，讓勁松忍不住的熱血沸騰。
阿九驚道：“你——這可是野地裏——”
話語剛落，她就被勁松不由分說地撲到在了地上。
阿九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卻也無奈的只得由了他。
兩人正在得趣處，卻突然聽見外頭的廟門被人砸得砰砰直響。
勁松登時氣得咬牙切齒，心不甘情不願地站起身來，穿上了衣服。
阿九也急忙從地上坐起來，穿好了半幹的衣裳。
勁松開了門。卻見敲門的是一對中年夫婦，看樣子都是獵戶打扮。
見廟裏的這對年輕人衣衫不整，頭發淩亂，兩人見了，登時明白了過來，他們是打擾了別人的好事。
那漢子憋著笑，拱手對勁松道：“小兄弟，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打擾了。”
阿九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她轉過身去，假裝聽不見那漢子的話。
勁松正沒好氣，可是卻又說不出什麽來。畢竟這是古廟，不是他的家，自己能來避雨，別人自然也來得。
於是淡淡地道：“外頭雨下得正大，老兄自然是要來這裏避雨的。”
那漢子對妻子道：“你先去火堆邊，把衣裳給烤幹了。”
那婦人就走到火堆邊，對阿九笑道：“小妹子，你們是夫妻倆吧？”
阿九點了點頭。
那婦人又道：“我和我當家的，也是年輕時就一起進山打獵，到如今，都過了十幾年了，孩子都大了，他還是要和我一起進山打獵。”
說完，那婦人就對丈夫道：“天色晚了，我們都餓了，你把那兩只野雞拿出來，正好夠我們四個人吃的呢。”
漢子一聽，笑道：“那倒是，你不提醒，我倒是忘了。”
說完，他就將自己的背簍放下，從裏面取出兩只肥大的野雞，對勁松笑道：“相遇是緣，小兄弟，我請你吃野雞！”
勁松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他道了聲謝，接過那只野雞，兩人一起動手拔毛，又開門用雨水將內臟清洗幹凈，放在火堆上烤了。
四人有說有笑，飽餐了一頓野雞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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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正午，難得的好天氣。
天空萬裏無雲，陽光普照大地，雖是深秋天氣，卻暖意融融。
勁松早上進山，打到了一只梅花鹿。
這可把阿九給高興壞了，這梅花鹿可老值錢了，比什麽狐貍獐子麅子都要值錢。勁松說，可以賣一兩百兩銀子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很快就能再買二十畝上好的田地了。
阿九高興得做了好幾個勁松愛吃的菜，有紅燒兔肉，野雞湯，大蔥炒雞蛋，蝦仁豆腐等等。兩口子都喝了酒，興致勃勃地聊著天。
“勁松，這烏山裏居然還有梅花鹿，我可從來沒見過呢。”
勁松笑道：“你才進山幾回啊，而且，你進的山都在外頭，沒有進到深山裏，怎麽可能見到梅花鹿呢。”
“深山裏一定很好玩吧，以前我爹娘管得嚴，不許我跑遠。勁松，要不，下午你不要挖魚塘了，你就帶我去深山裏轉轉唄。”阿九央求道。
勁松摸了摸她的頭：“好吧，你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去！”
兩口子換了利索衣裳，勁松帶了火刀火石，還有弓箭，又在身上揣了幾兩碎銀。
“去山裏，還能用得著銀子麽？”阿九好奇地問。
“傻丫頭，深山裏是有住戶的，也有獵戶出沒，必要的時候，還是需要銀子的。”勁松嘲笑著她的無知。
“那要不要帶些幹糧和水？”
勁松搖了搖頭：“山裏有的是幹凈的山泉水，至於吃的麽，現在是秋天，你還愁采不到野果麽？”
阿九連連點頭，拉著勁松的袖子：“走，鎖門去！”
夫妻二人輕裝簡行，一路上倒是遇見不少在地裏勞作的農夫農婦。見到兩人，都微笑道：“兩口子去山裏玩啊？”
勁松道：“是啊，帶我娘子秋游去！”
不到半個時辰功夫，兩人就來到了烏山深處。
只見深山裏，到處都能聽見清脆的鳥鳴，雖說是深秋季節，可是很多植物還是青綠色的。林子又大又密，到處都是參天古樹，遮天蔽日的，簡直難見陽光。
阿九爬了一段山峰，就累得再也走不動了。
勁松無奈，只得停了下來，陪著她說話兒。
阿九說：“勁松，我渴了，你不是說山裏到處都是山泉的麽，在哪裏？你去弄給我喝唄。”
勁松笑道：“好，你等著！你就在這裏，可千萬別亂跑啊，要知道，這深山裏可是隨時都有野獸出沒的。”
阿九點了點頭，勁松就轉身去找泉水去了。
看著勁松的身影消失在藤曼間，阿九突然覺得周圍安靜得有些可怕。
原本那些鳥叫的聲音，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幾聲了，山風吹在身上，也越來越冷。
這時候，身後的草叢裏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阿九嚇了一大跳，這不是勁松離去的方向，這一定不是勁松。
她急忙轉身，只見草叢裏，有一雙眼睛像火炬一樣盯著自己。
她立刻想起，野獸的眼睛多半都是這樣的，於是她大叫了一聲。
叫聲剛落，就聽勁松在不遠處叫道：“阿九！阿九！”
“勁松，你快來！你快來看啊！”
勁松聽了，急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回了阿九身邊，他一把抱住阿九，聲音惶急：“怎麽了寶貝？”
阿九指著那片草叢：“你看，你看，那裏有一雙眼睛！”
勁松仔細一看，卻是一只野貓蹲在了草叢裏，被兩人這樣一驚，喵嗚一聲，飛快地跑走了。
勁松忍不住噗嗤一笑：“乖乖，你膽子可真小啊，一只野貓就能把你嚇成這樣！”
阿九忍不住紅了臉，嘟囔道：“它身子躲在草叢裏，我只看見了眼睛，誰知道會是什麽猛獸啊！”
“小心一點，也沒錯！來，給你水喝！”勁松將一皮袋子水遞給了阿九。
阿九接過皮袋，對著口子，咕嘟咕嘟喝了幾口，就說：“這山泉水甘甜無比，比井水好喝太多了。”
勁松笑道：“山裏的好東西可多了，不止這泉水，走，我們繼續出發！”
兩口子又是一路往沿著山谷，往深山裏走。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草叢裏突然閃過一團白光。
阿九叫道：“勁松，兔子！那個是兔子呢！”
勁松沒有說話，只是迅速地彎弓搭箭，就要將它射倒。
那只兔子卻在不遠處的一塊巖石底下停了下來，只見它通身雪白，乖巧地趴在巖石底下。
阿九見了，突然心軟了，她拉住勁松：“不要射，這兔子很可愛的。”
勁松看了她一眼，將弓箭放在地上，躡手躡腳地走近那塊巖石，突然閃電般地往前一竄，就逮住了那只兔子。
兔子在他手裏一開始還喳喳亂叫，掙紮著。
可是勁松輕輕用手撫摸了它的脊背幾下之後，它居然乖乖地躺在勁松懷裏不動了。
勁松來到阿九面前，將它往阿九懷裏一塞：“來，它以後就是你的了，你養著它，讓它給你做個伴吧。”
阿九又驚又喜，小心地接過了兔子，看著它黑寶石一樣的眼睛，鮮紅的嘴巴，雪白的毛，實在是愛不釋手。
“勁松，你說，咱們給它取個什麽名字好呢？”
“是你養的寵物，還是你取名字吧。”
阿九側頭想了想：“就叫它雪虎吧，你瞧它渾身的毛，就像白雪一樣！”
勁松點了點頭：“抱著它，咱們接著走吧，天色不早了，我們走了這麽長的路，都累了，我來射只野雞烤了吃吧。”
阿九游目四顧：“野雞呢？在哪裏？”
“往前走，前面的山谷裏，就有很多野雞！”
阿九嗯了一聲，抱著雪虎，跟在勁松後面，繼續前行。
又走了好一段路，兩人走進了一個幽深的山谷，這時候，山風突然猛烈了起來，吹得兩人衣裳烈烈做響。
“糟糕，阿九，要下山雨了，咱們趕緊到前面的古廟裏去避一避雨去！”
勁松的話音剛落，黃豆大的雨點就劈裏啪啦地從半空中砸了下來。
兩人緊趕慢趕，到了山谷深處的古廟裏的時候，渾身上下還是濕透了。
勁松推開廟門，先讓阿九進去，隨後將廟門一關，漫天傾盆大雨全部關在了外面，古廟裏登時安靜了下來。
阿九環視了一眼這座古廟，只見廟裏只供了一尊泥塑的觀世音菩薩。墻角堆滿了柴草，還有簡單的竈具，油鹽醬醋俱全。
顯然，這裏不單是求神拜佛的地方，也是獵人們休息打尖的地方。
勁松從懷裏取出一個防雨的油紙小包裹，從裏面取出了火刀火石，將墻角的柴草抱了一些來，點燃了火堆。
阿九急忙上前，想著要把身上的衣服烤幹。
她把雪虎也放在離火堆不遠的地方，雪虎倒也乖巧，就在那裏一動不動地享受著火堆散發出來的暖意。
阿九湊近了火堆，想把身上的衣裳快點烤幹。
她說：“勁松，這下打不到野雞了。”
勁松沒有回答她，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被雨水濕透的身體。
因為潮濕而緊貼在身上的衣服，將她飽滿的胸，以及纖細的腰勾勒出誘人的曲線，讓勁松忍不住的熱血沸騰。
阿九驚道：“你——這可是野地裏——”
話語剛落，她就被勁松不由分說地撲到在了地上。
阿九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卻也無奈的只得由了他。
兩人正在得趣處，卻突然聽見外頭的廟門被人砸得砰砰直響。
勁松登時氣得咬牙切齒，心不甘情不願地站起身來，穿上了衣服。
阿九也急忙從地上坐起來，穿好了半幹的衣裳。
勁松開了門。卻見敲門的是一對中年夫婦，看樣子都是獵戶打扮。
見廟裏的這對年輕人衣衫不整，頭發淩亂，兩人見了，登時明白了過來，他們是打擾了別人的好事。
那漢子憋著笑，拱手對勁松道：“小兄弟，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打擾了。”
阿九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她轉過身去，假裝聽不見那漢子的話。
勁松正沒好氣，可是卻又說不出什麽來。畢竟這是古廟，不是他的家，自己能來避雨，別人自然也來得。
於是淡淡地道：“外頭雨下得正大，老兄自然是要來這裏避雨的。”
那漢子對妻子道：“你先去火堆邊，把衣裳給烤幹了。”
那婦人就走到火堆邊，對阿九笑道：“小妹子，你們是夫妻倆吧？”
阿九點了點頭。
那婦人又道：“我和我當家的，也是年輕時就一起進山打獵，到如今，都過了十幾年了，孩子都大了，他還是要和我一起進山打獵。”
說完，那婦人就對丈夫道：“天色晚了，我們都餓了，你把那兩只野雞拿出來，正好夠我們四個人吃的呢。”
漢子一聽，笑道：“那倒是，你不提醒，我倒是忘了。”
說完，他就將自己的背簍放下，從裏面取出兩只肥大的野雞，對勁松笑道：“相遇是緣，小兄弟，我請你吃野雞！”
勁松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他道了聲謝，接過那只野雞，兩人一起動手拔毛，又開門用雨水將內臟清洗幹凈，放在火堆上烤了。
四人有說有笑，飽餐了一頓野雞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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