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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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想起第二天就要去土地廟見阿九了，勁松一早起來，就乘涼快，去鎮上買了她最喜歡吃的桃酥，想著去哄她歡喜。
接下來的一整天，勁松都有些心神不寧，一個字都看不下去。
周寶玉的挑釁，是赤裸裸的，是明晃晃的！
他說的對，自己畫來畫去，總覺得少了什麽，其實，就是少了阿九下巴上的那一顆痣。
周寶玉觀察得可真仔細啊。
看來，他對阿九是真上了心。爹說過，再花心浪蕩的男子，都有真情。
周寶玉，他真的對阿九動了真情了麽？
恐怕，不一定吧！他喜歡玩暧昧博取關註的本性，絕不會為了任何一個女子而改變的！
如果阿九真的受不住他的誘惑，而上了他的當——
勁松不願意再想下去，就合上書本，走到了院外。
桃園村不僅桃子多，魚塘也多。
幾乎每戶村民都在自己家的家前屋後挖了魚塘養魚，一個小魚塘，放點小魚苗進去，只需幾個月功夫，塘裏就會養出比筷子還要長的大魚。
只需每隔一兩個月放點魚苗，就能隔三差五地用四織網將魚撈上來，成為盤中美餐，並且綿延不絕。
勁松家門前，也有一個大魚塘。
只不過，這個魚塘不是何大夫挖的，而是他們自蓋這座宅子之前就有的。何大夫對魚塘沒興趣，想吃魚就讓人去集市買，而曹氏自持身份，根本不會把魚塘放在眼裏。
所以，何家門前的魚塘，就成了村裏公共的魚塘。
魚塘邊上有好幾顆大垂柳，樹蔭濃密，村裏不時就有有人坐在垂柳下，或談天說地，或釣魚下棋，尤其是夏天的傍晚，好不熱鬧。
勁松有時候也會來湊個熱鬧。
他不愛釣魚，卻喜歡默默地在人身後觀棋。桃園村雖然是鄉野之地，卻也頗有幾個讀過書的人，棋也下得不錯。因此，勁松的假期，過得並不寂寞。
今天傍晚的魚塘邊也不例外，大柳樹底下有十來個人釣魚或者是下棋，還有坐在石頭凳子上談天說地的。
勁松撿了一塊幹凈的石頭凳子做了，默默地看別人下棋。
這時候，樹底下那幾個人的閑聊聲傳了過來。
“這野人真有那麽好色嗎？”
勁松扭頭一看，卻是之前幫他尋訪過阿九的趙大光，正在向坐在他對面的鄰居劉三發問。
劉三是個三十開外的壯漢，經常進山打獵的獵戶。見趙大哥黃這樣問，他就笑道：“那可不是，你沒聽老人說起過嗎？三十多年前，我們村裏多少黃花閨女和小媳婦都被野人給糟蹋了，好多都死在了野人窩裏。”
聽了這話，勁松的心頭就是一緊。他無心看人下棋，只是豎起耳朵傾聽兩人的對話。
只聽趙大光嘆了口氣：“那這會，烏山村那姑娘可真是沒有生還的指望了！”
勁松刷地站起身來：“大光，什麽烏山村的姑娘，你們在說什麽？”
“勁松，你不知道啊？烏山村有個姑娘被野人給虜走了，你說可怕不可怕”趙大光說。
勁松只覺得渾身的寒毛都要豎起來了，他嘶聲道：“是誰？是誰家的閨女？”
“不知道是誰家的閨女，只聽說那閨女生得很是水靈——”趙大光顯然被他的樣子給嚇到了：“勁松，你怎麽怕成這個樣子？”
勁松沒有說話，轉身就跑。
他來到自家院門前的馬廄裏，解開大黑馬的韁繩，翻身上馬，狠狠抽了一鞭，狂奔而去。
一路上，桃林和茶園不斷地倒退。勁松心裏只有一個聲音：“阿九！阿九！可別是你！千萬不能是你啊！”
大黑馬的腳程極快，不一時就到了烏山村的村口。
勁松翻身下馬，飛快地將馬栓在村口的一株大柳樹上。隨後，他就一路狂奔，來到了阿九家的院門前。
在院門前站定，勁松的心不住地狂跳，他吸了一口氣，極力讓自己鎮靜下來。
然後，他敲了敲院門。
“誰呀！來了！”院子裏傳來楊八郎的聲音。
隨後，門開了。
當勁松一眼看見廚房門口的水井邊，阿九身穿淡藍色衣裙的身影，坐在那裏擇菜的時候，勁松的膝蓋一軟，差點就沒站穩。
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他情不自禁地感謝上蒼：“阿九沒事了！不是阿九！”
“勁松，快到屋裏坐會吧，你臉色不好呢。”八郎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滿是和善。
此時，阿九也看見了她，只見她猛地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兩步，卻又頓住。
勁松心裏五味雜陳，他知道，阿九對自己，還是有氣的。
於是他點了點頭，對八郎說：“我來找七郎借本書！”
倉促間，他想出了這麽一個借口。
“阿九，勁松來了，你去給他倒杯茶！”
說完，八郎就引勁松去了飯廳，然後他自己就去了廚房。
王秀才正獨自一人在飯廳喝茶，見勁松來了，就笑道：“勁松啊，你來得正好，快坐下，為師正想找你呢。”
“先生，您找我有事？”勁松依言坐下，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恢覆了鎮靜。
“勁松啊，我估計你也聽說了，最近烏山一帶，出現了野人的蹤跡。”
勁松剛要回答，就看見阿九手裏端著一個托盤，托了兩杯香茶過來。
也不知是當著父親的面，有所顧忌，還是沒有原諒他的緣故，阿九始終低著頭，不看他一眼。
不過，勁松也不生氣，知道阿九平安無事，他就謝天謝地了，他就什麽氣都沒有了。
阿九將茶放在桌子上，就拿著托盤轉身走了。
王秀才就接著說：“關於野人之事，你是怎麽看的？”
“先生，那野人到底是什麽，學生從未聽說過，所以，學生確實也沒有什麽看法。”勁松老老實實地說。
王秀才嘆了口氣：“是的，當年野人為害我們這裏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不過，你既然能剿滅山匪，那這野人——”
勁松聽了，心知先生是想讓他想辦法殲滅野人。
於是他就說：“承蒙先生擡愛，容學生回去好生想想。”
說完，他看門外暮色降臨，就道：“學生想找七郎借一本書，不知——”
“八郎，帶勁松去找你七哥。”王秀才提高了聲音。
八郎在廚房裏答應了一聲，就來到了飯廳。
勁松道了聲謝，就隨著八郎來到了七郎房間。
七郎見他來了，倒也高興，拉著他：“既然來了，就吃過晚飯再走吧。”
勁松暗想，阿九不理自己，自己也尷尬，不想再飯桌上被她家人看出端倪。罷了，還是明如傍晚直接去找翠花約她出來吧。
於是就搖了搖頭：“我想借你的《史記》一閱，家裏還有事情，晚飯就不吃了。”
七郎從自己的書架上抽出了《史記》，遞給了他。
這時候，八郎就說：“勁松，我送送你吧！”
難得八郎現在對自己親厚了許多，以前自己來王家的時候，八郎總是不冷不熱的，如今轉變了態度，勁松心裏很是高興，豈有不答應讓他送的道理。
於是他爽快地答應了一聲，就跟著八郎一起出了院子。
此時，天將黑未黑，一輪殘缺的月亮卻掛在了樹梢。
八郎帶著勁松一直往前走，可是勁松卻發現了不對：“八郎，這不是我要回村的路啊。”
八郎微微一笑：“我帶你見一個人，你可願意？”
勁松的心，開始砰砰地跳起來：“是誰？”
“前面就到了，到了你就知道了！”八郎嘴裏說著，腳下卻不停，帶著他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片打谷場上。
空曠的打谷場上，站著一個娉娉婷婷的少女，正是阿九！
八郎拍了拍他的肩膀：“勁松，我知道，你一定是聽說我們村有人被野人掠走的消息，擔心阿九，才急著跑來的。阿九就在這裏，你們好好說會話，我在附近等你們。”
勁松聽了，立刻來了精神，他沖八郎感激地笑了笑，就大步來到了阿九身邊。
阿九緩緩轉身，臉上笑吟吟地，哪裏還有半點生氣的影子？
勁松的心裏，立刻有些火燒火燎了起來，他嗓子眼發幹，只想一把將她摟進懷裏好好親熱一番。可是，人家親哥就在不遠處，自己如何能如此放肆。
於是他輕輕咳嗽一聲：“阿九，你願意見我，我就——”
“我八哥說，你是擔心我的安危才不顧一切趕來的，可是真的？”阿九看著他的眼睛。
勁松急忙點頭：“好在你沒事，謝天謝地！”
淡淡的月光下，阿九的眼睛亮了起來，就像最璀璨的星星。
她低聲道：“五天前我沒去土地廟見你，讓你等個空，你可生氣了沒？”
勁松一楞，感情！她也故意爽約了！
“還說呢，我等你等到幾乎半夜，心都要等碎了，你都不來！”勁松眼珠一轉，立刻撒了個善意的謊言，心裏卻暗自慶幸不已。
聽了他的話，阿九舒心地笑了起來，雪白的面頰上，露出了兩個深深的酒窩。
勁松嘆了口氣：“阿九，我想你想得厲害，明天傍晚，土地廟，如何？”
阿九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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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第二天就要去土地廟見阿九了，勁松一早起來，就乘涼快，去鎮上買了她最喜歡吃的桃酥，想著去哄她歡喜。
接下來的一整天，勁松都有些心神不寧，一個字都看不下去。
周寶玉的挑釁，是赤裸裸的，是明晃晃的！
他說的對，自己畫來畫去，總覺得少了什麽，其實，就是少了阿九下巴上的那一顆痣。
周寶玉觀察得可真仔細啊。
看來，他對阿九是真上了心。爹說過，再花心浪蕩的男子，都有真情。
周寶玉，他真的對阿九動了真情了麽？
恐怕，不一定吧！他喜歡玩暧昧博取關註的本性，絕不會為了任何一個女子而改變的！
如果阿九真的受不住他的誘惑，而上了他的當——
勁松不願意再想下去，就合上書本，走到了院外。
桃園村不僅桃子多，魚塘也多。
幾乎每戶村民都在自己家的家前屋後挖了魚塘養魚，一個小魚塘，放點小魚苗進去，只需幾個月功夫，塘裏就會養出比筷子還要長的大魚。
只需每隔一兩個月放點魚苗，就能隔三差五地用四織網將魚撈上來，成為盤中美餐，並且綿延不絕。
勁松家門前，也有一個大魚塘。
只不過，這個魚塘不是何大夫挖的，而是他們自蓋這座宅子之前就有的。何大夫對魚塘沒興趣，想吃魚就讓人去集市買，而曹氏自持身份，根本不會把魚塘放在眼裏。
所以，何家門前的魚塘，就成了村裏公共的魚塘。
魚塘邊上有好幾顆大垂柳，樹蔭濃密，村裏不時就有有人坐在垂柳下，或談天說地，或釣魚下棋，尤其是夏天的傍晚，好不熱鬧。
勁松有時候也會來湊個熱鬧。
他不愛釣魚，卻喜歡默默地在人身後觀棋。桃園村雖然是鄉野之地，卻也頗有幾個讀過書的人，棋也下得不錯。因此，勁松的假期，過得並不寂寞。
今天傍晚的魚塘邊也不例外，大柳樹底下有十來個人釣魚或者是下棋，還有坐在石頭凳子上談天說地的。
勁松撿了一塊幹凈的石頭凳子做了，默默地看別人下棋。
這時候，樹底下那幾個人的閑聊聲傳了過來。
“這野人真有那麽好色嗎？”
勁松扭頭一看，卻是之前幫他尋訪過阿九的趙大光，正在向坐在他對面的鄰居劉三發問。
劉三是個三十開外的壯漢，經常進山打獵的獵戶。見趙大哥黃這樣問，他就笑道：“那可不是，你沒聽老人說起過嗎？三十多年前，我們村裏多少黃花閨女和小媳婦都被野人給糟蹋了，好多都死在了野人窩裏。”
聽了這話，勁松的心頭就是一緊。他無心看人下棋，只是豎起耳朵傾聽兩人的對話。
只聽趙大光嘆了口氣：“那這會，烏山村那姑娘可真是沒有生還的指望了！”
勁松刷地站起身來：“大光，什麽烏山村的姑娘，你們在說什麽？”
“勁松，你不知道啊？烏山村有個姑娘被野人給虜走了，你說可怕不可怕”趙大光說。
勁松只覺得渾身的寒毛都要豎起來了，他嘶聲道：“是誰？是誰家的閨女？”
“不知道是誰家的閨女，只聽說那閨女生得很是水靈——”趙大光顯然被他的樣子給嚇到了：“勁松，你怎麽怕成這個樣子？”
勁松沒有說話，轉身就跑。
他來到自家院門前的馬廄裏，解開大黑馬的韁繩，翻身上馬，狠狠抽了一鞭，狂奔而去。
一路上，桃林和茶園不斷地倒退。勁松心裏只有一個聲音：“阿九！阿九！可別是你！千萬不能是你啊！”
大黑馬的腳程極快，不一時就到了烏山村的村口。
勁松翻身下馬，飛快地將馬栓在村口的一株大柳樹上。隨後，他就一路狂奔，來到了阿九家的院門前。
在院門前站定，勁松的心不住地狂跳，他吸了一口氣，極力讓自己鎮靜下來。
然後，他敲了敲院門。
“誰呀！來了！”院子裏傳來楊八郎的聲音。
隨後，門開了。
當勁松一眼看見廚房門口的水井邊，阿九身穿淡藍色衣裙的身影，坐在那裏擇菜的時候，勁松的膝蓋一軟，差點就沒站穩。
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他情不自禁地感謝上蒼：“阿九沒事了！不是阿九！”
“勁松，快到屋裏坐會吧，你臉色不好呢。”八郎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滿是和善。
此時，阿九也看見了她，只見她猛地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兩步，卻又頓住。
勁松心裏五味雜陳，他知道，阿九對自己，還是有氣的。
於是他點了點頭，對八郎說：“我來找七郎借本書！”
倉促間，他想出了這麽一個借口。
“阿九，勁松來了，你去給他倒杯茶！”
說完，八郎就引勁松去了飯廳，然後他自己就去了廚房。
王秀才正獨自一人在飯廳喝茶，見勁松來了，就笑道：“勁松啊，你來得正好，快坐下，為師正想找你呢。”
“先生，您找我有事？”勁松依言坐下，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恢覆了鎮靜。
“勁松啊，我估計你也聽說了，最近烏山一帶，出現了野人的蹤跡。”
勁松剛要回答，就看見阿九手裏端著一個托盤，托了兩杯香茶過來。
也不知是當著父親的面，有所顧忌，還是沒有原諒他的緣故，阿九始終低著頭，不看他一眼。
不過，勁松也不生氣，知道阿九平安無事，他就謝天謝地了，他就什麽氣都沒有了。
阿九將茶放在桌子上，就拿著托盤轉身走了。
王秀才就接著說：“關於野人之事，你是怎麽看的？”
“先生，那野人到底是什麽，學生從未聽說過，所以，學生確實也沒有什麽看法。”勁松老老實實地說。
王秀才嘆了口氣：“是的，當年野人為害我們這裏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不過，你既然能剿滅山匪，那這野人——”
勁松聽了，心知先生是想讓他想辦法殲滅野人。
於是他就說：“承蒙先生擡愛，容學生回去好生想想。”
說完，他看門外暮色降臨，就道：“學生想找七郎借一本書，不知——”
“八郎，帶勁松去找你七哥。”王秀才提高了聲音。
八郎在廚房裏答應了一聲，就來到了飯廳。
勁松道了聲謝，就隨著八郎來到了七郎房間。
七郎見他來了，倒也高興，拉著他：“既然來了，就吃過晚飯再走吧。”
勁松暗想，阿九不理自己，自己也尷尬，不想再飯桌上被她家人看出端倪。罷了，還是明如傍晚直接去找翠花約她出來吧。
於是就搖了搖頭：“我想借你的《史記》一閱，家裏還有事情，晚飯就不吃了。”
七郎從自己的書架上抽出了《史記》，遞給了他。
這時候，八郎就說：“勁松，我送送你吧！”
難得八郎現在對自己親厚了許多，以前自己來王家的時候，八郎總是不冷不熱的，如今轉變了態度，勁松心裏很是高興，豈有不答應讓他送的道理。
於是他爽快地答應了一聲，就跟著八郎一起出了院子。
此時，天將黑未黑，一輪殘缺的月亮卻掛在了樹梢。
八郎帶著勁松一直往前走，可是勁松卻發現了不對：“八郎，這不是我要回村的路啊。”
八郎微微一笑：“我帶你見一個人，你可願意？”
勁松的心，開始砰砰地跳起來：“是誰？”
“前面就到了，到了你就知道了！”八郎嘴裏說著，腳下卻不停，帶著他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片打谷場上。
空曠的打谷場上，站著一個娉娉婷婷的少女，正是阿九！
八郎拍了拍他的肩膀：“勁松，我知道，你一定是聽說我們村有人被野人掠走的消息，擔心阿九，才急著跑來的。阿九就在這裏，你們好好說會話，我在附近等你們。”
勁松聽了，立刻來了精神，他沖八郎感激地笑了笑，就大步來到了阿九身邊。
阿九緩緩轉身，臉上笑吟吟地，哪裏還有半點生氣的影子？
勁松的心裏，立刻有些火燒火燎了起來，他嗓子眼發幹，只想一把將她摟進懷裏好好親熱一番。可是，人家親哥就在不遠處，自己如何能如此放肆。
於是他輕輕咳嗽一聲：“阿九，你願意見我，我就——”
“我八哥說，你是擔心我的安危才不顧一切趕來的，可是真的？”阿九看著他的眼睛。
勁松急忙點頭：“好在你沒事，謝天謝地！”
淡淡的月光下，阿九的眼睛亮了起來，就像最璀璨的星星。
她低聲道：“五天前我沒去土地廟見你，讓你等個空，你可生氣了沒？”
勁松一楞，感情！她也故意爽約了！
“還說呢，我等你等到幾乎半夜，心都要等碎了，你都不來！”勁松眼珠一轉，立刻撒了個善意的謊言，心裏卻暗自慶幸不已。
聽了他的話，阿九舒心地笑了起來，雪白的面頰上，露出了兩個深深的酒窩。
勁松嘆了口氣：“阿九，我想你想得厲害，明天傍晚，土地廟，如何？”
阿九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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