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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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回到家裏，雪兒連飯都沒有吃，就直接回到臥室，一頭倒在了床上。
雪兒娘見女兒臉色不對，就來到她的房裏，一把揭開了蒙在女兒頭上的被子：“閨女，你這是怎麽了？”
“娘！”雪兒哽咽了一聲。
雪兒娘嘆了口氣：“說吧，是不是為了勁松那小子？”
雪兒點了點頭。
“他欺負你了？”
“不是，是他跟別的姑娘相好了！”雪兒的眼淚流了下來。
雪兒娘大吃一驚：“他跟哪個閨女相好了？你說？這十裏八鄉，哪裏還能找到像你這麽出挑的閨女！”
“是王先生的閨女阿九！娘，你不認得的！”
“王秀才的閨女？我見過的，也就是皮膚白凈些，哪裏有你好看。閨女，我看，這事八成是誤傳吧！”雪兒娘有些將信將疑。
“娘，別說了，曹姨都已經親口告訴我，她已經查證過了，勁松就是和她相好了。”雪兒有氣無力地說。
雪兒娘不由得抽了一口氣：“你曹姨什麽時候告訴你的，我怎麽不知道？”
就是昨兒，你讓我去給她送地皮菜燴肉的時候，她跟我說的。
“那你曹姨還說了什麽呢？”雪兒娘忙問。
“曹姨還說，勁松只是跟她相好，又沒有娶她，這種事，有的是辦法！”
雪兒娘笑道：“你曹姨說的對啊，這事，有的是辦法，你慌什麽呢!”
見母親一臉自信的笑容，雪兒的精神不由得振奮了起來：“娘，曹姨這樣說，你也這樣說。看來——這事真的還有回轉的餘地？”
“娘，那您說，到底有什麽辦法？”
雪兒娘坐在床沿上，身子前傾，拉了雪兒的手，看了一眼女兒。
只見雪兒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瓜子臉，高鼻梁，眉眼間自帶一股妖嬈風情。這副模樣，像極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自己命苦，自幼父母雙亡，被人賣到大戶人家做舞娘。受盡男主人的欺淩侮辱不說，還經常被主人家當做招待客人的禮物，獻給府中那些前來做客的男人。
後來，拼命討好男主人的小妾，等小妾扶正之後，終於有機會脫了奴藉，自己給自己贖身，嫁到了這個世外桃源一般的村落。
丈夫老實無能，且比自己大了十多歲，實在配不上自己的風情萬種。可是，又能有什麽法子？自己只能認了命。
可是雪兒不同，她不是奴才出身，更不是卑賤的舞娘，她是個清清白白的女兒。陳家雖然只是農家，可雪兒的祖父當年也中過秀才，雪兒爹也是讀過書的，雪兒自己又在學堂裏飽讀詩書，可以稱得上是耕讀傳家。
雪兒絕對有資格嫁個好夫婿，過美滿的日子。
這夫婿，還得是才貌雙全，家財豐厚的。
所以，何勁松就是不二的人選。
雪兒娘當然知道烏山村的周閣老回鄉下定居了，還帶回個俊美無匹的孫子。
可是她太知道那些大戶人家的紈絝子弟的人品德行了，都是把女人當玩物的主兒，就算雪兒做了這樣人家的正妻，沒有得力的娘家護著，也絕不會有好日子過。
而勁松家裏有錢，可是卻沒有官位，勁松本人能幹上進，這才是好女婿的人選呢。
雪兒被她娘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些害怕，她輕輕叫了聲：“娘！”
雪兒娘這才回過神來。
她嘆了口，臉色冷峻，語氣凝重：“你也大了，有些事情，你也該懂了。”
“娘，您說。”雪兒點了點頭，乖巧地道。
“雪兒，你要知道，我們女人這一輩子，要想過上好日子，就要嫁個好丈夫。俗話說的好，嫁給賣肉的，不愁吃肉，嫁給賣布的，不愁穿衣，嫁個要飯的，你就得餓死。”
“娘，這個我自然知道，勁松家裏有錢，人又上進，也不吃喝嫖賭的，還救過我……”
“可是，勁松不想娶你，想娶那個阿九，你就不能認命！”雪兒娘的神色越發的冷峻。
“不認命，還能有什麽法子？”雪兒一臉的沮喪。
雪兒娘伸出手向她額頭上點了一點：“你呀，就是榆木腦瓜，要都像你這樣，京城裏那些大戶人家的太太小妾們，早就被人欺負死了。”
“娘？”雪兒不解地看著母親。
雪兒娘便道：“雪兒，娘生平，最佩服一人，那就是幫我脫了奴藉的女子——她現在是京城望族平陽侯府中的侯夫人。可是，你知道她是個什麽出身麽？”
“什麽出身？”雪兒好奇地問，她娘從來沒有這樣推心置腹地跟自己說起她的過往。
“她跟娘一樣，是個卑賤的舞娘——”
雪兒娘瞇縫了眼，看了看女兒驚訝的表情，繼續道：“可是她不甘心一輩子就這樣過，就想辦法勾引侯爺的世子，成了世子的小妾。成了小妾後，她表面上討好世子夫人，私底下卻四處籠絡人心，培植自己的勢力。”
“然後呢？”雪兒聽得出了神。
“然後，她生下了兩個兒子，世子也繼承了侯爺的位子，她就用手段，毒死了侯夫人，自己憑借兒子，成了新一任侯夫人。”
雪兒嚇了一跳：“娘，這——這人命關天的……”
“我又沒讓你去給王家那姑娘下毒，我這不是打個比方，給你說故事的嗎！”雪兒娘不滿地瞪了女兒一樣，很嫌棄她沒出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雪兒點了點頭，等著娘繼續說下去。
“後來，原先的侯夫人的娘家發現了不對，就去暗暗查證，花了一兩年的時間，總算查出了端倪。可是，這一年多的時間，已經足夠她結交宮裏的皇後以及得勢的妃嬪了。最終，她平安無事，現在，估計都抱上孫子，成了侯府的老太君了。”
雪兒沈默了。
“雪兒，告訴娘，從這個故事裏，你可悟出了什麽道理？”
雪兒點了點頭，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堅定：“我命由我不由天！娘，只要勁松一天沒娶阿九，我就一天還有希望！”
雪兒娘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是娘的閨女！”
“可是娘，到底要用什麽辦法呢？”雪兒擰起眉頭思索著。
“兒啊，先別急著想著怎麽打敗那個阿九，咱們要先想著怎麽去籠絡他身邊的人。現在，第一個要籠絡的，就是你曹姨。有了曹姨給你做助力，很多事，才好做！”
雪兒聽了，順從地點了點頭。
她娘又問：“那個阿九，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姑娘？”
雪兒咬牙切齒道：“平時看她一幅人畜無害的模樣，沒想到心機那麽深沈，不聲不響就把勁松給搶走了。我看她將來就算嫁勁松，曹姨也會把她折磨死！”
王家院子裏的老槐樹下，阿九正跟她四嫂做針線。
阿九正在穿絲線，突然就打了個噴嚏。
王四嫂就笑道：“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地裏議論你了！”
阿九剛要說話，就見她七哥突然推門而入了。
“七哥，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王四嫂嘿了一聲：“你這丫頭，不是明知故問麽，自從他跟嫦娥的親事說妥之後，你看他哪一天是能早回來的。”
“也對，才子佳人的，不是去河邊走走，就是到樹林裏逛逛！”阿九打趣她七哥。
七郎卻沒有回答嫂子和妹妹的話，少見地拉著臉，徑直往自己房裏去了。
阿九和四嫂對視一樣，都覺得事情有些不尋常。
七郎平時最是好脾氣，哪怕被爹娘罵了，或者跟同窗們鬧矛盾了，也都是過後即忘，笑嘻嘻地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可是，今天從推門回來那一刻開始，他就黑著臉。
王四嫂忍不住對阿九道：“你去他房裏看看吧，是不是遇見了什麽事情。”
阿九站起身來，徑直來到了七郎的房間。
只見她七哥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樣。
“七哥，你怎麽了？是不是遇見升什麽事了？”
七郎看了妹妹一眼，長嘆了一聲：“阿九，嫦娥她——變了！”
阿九微微瞇了瞇眼：“七哥，你說清楚點，嫦娥究竟怎麽了？你怎麽知道她變了？”
“今天放學後，我約她去茶園裏散步，她對我愛答不理的。我一連說了好幾遍，她才跟了我出來。我跟她說話，她很不耐煩，根本就不聽！”
“七哥，嫦娥這個樣子，有多久了？是今天才這樣的嗎？”
七郎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焦慮的神色：“不是，上個月，我就覺得她對我沒有以前那樣柔情蜜意了。我約她出去，雖然她也跟我出去，可是說話間卻總是敷衍我。”
阿九沒有做聲，她不由得想起了今天看到的情形。
嫦娥跟周寶玉已經這麽熟了？
周寶玉是什麽人？
想到這裏，阿九沈聲道：“七哥，我給你拿個主意，幫你徹底試探出嫦娥對你的心意。”
“阿九，你說。”
“你去找嫦娥，商量定親的事情，就說，我們家想早點把親事定下來，年內就完婚，你看她怎麽說！”
七郎點了點頭：“阿九，你說得對，長痛不如短痛。她心裏若是沒了我，我也不會死皮賴臉糾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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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雪兒連飯都沒有吃，就直接回到臥室，一頭倒在了床上。
雪兒娘見女兒臉色不對，就來到她的房裏，一把揭開了蒙在女兒頭上的被子：“閨女，你這是怎麽了？”
“娘！”雪兒哽咽了一聲。
雪兒娘嘆了口氣：“說吧，是不是為了勁松那小子？”
雪兒點了點頭。
“他欺負你了？”
“不是，是他跟別的姑娘相好了！”雪兒的眼淚流了下來。
雪兒娘大吃一驚：“他跟哪個閨女相好了？你說？這十裏八鄉，哪裏還能找到像你這麽出挑的閨女！”
“是王先生的閨女阿九！娘，你不認得的！”
“王秀才的閨女？我見過的，也就是皮膚白凈些，哪裏有你好看。閨女，我看，這事八成是誤傳吧！”雪兒娘有些將信將疑。
“娘，別說了，曹姨都已經親口告訴我，她已經查證過了，勁松就是和她相好了。”雪兒有氣無力地說。
雪兒娘不由得抽了一口氣：“你曹姨什麽時候告訴你的，我怎麽不知道？”
就是昨兒，你讓我去給她送地皮菜燴肉的時候，她跟我說的。
“那你曹姨還說了什麽呢？”雪兒娘忙問。
“曹姨還說，勁松只是跟她相好，又沒有娶她，這種事，有的是辦法！”
雪兒娘笑道：“你曹姨說的對啊，這事，有的是辦法，你慌什麽呢!”
見母親一臉自信的笑容，雪兒的精神不由得振奮了起來：“娘，曹姨這樣說，你也這樣說。看來——這事真的還有回轉的餘地？”
“娘，那您說，到底有什麽辦法？”
雪兒娘坐在床沿上，身子前傾，拉了雪兒的手，看了一眼女兒。
只見雪兒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瓜子臉，高鼻梁，眉眼間自帶一股妖嬈風情。這副模樣，像極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自己命苦，自幼父母雙亡，被人賣到大戶人家做舞娘。受盡男主人的欺淩侮辱不說，還經常被主人家當做招待客人的禮物，獻給府中那些前來做客的男人。
後來，拼命討好男主人的小妾，等小妾扶正之後，終於有機會脫了奴藉，自己給自己贖身，嫁到了這個世外桃源一般的村落。
丈夫老實無能，且比自己大了十多歲，實在配不上自己的風情萬種。可是，又能有什麽法子？自己只能認了命。
可是雪兒不同，她不是奴才出身，更不是卑賤的舞娘，她是個清清白白的女兒。陳家雖然只是農家，可雪兒的祖父當年也中過秀才，雪兒爹也是讀過書的，雪兒自己又在學堂裏飽讀詩書，可以稱得上是耕讀傳家。
雪兒絕對有資格嫁個好夫婿，過美滿的日子。
這夫婿，還得是才貌雙全，家財豐厚的。
所以，何勁松就是不二的人選。
雪兒娘當然知道烏山村的周閣老回鄉下定居了，還帶回個俊美無匹的孫子。
可是她太知道那些大戶人家的紈絝子弟的人品德行了，都是把女人當玩物的主兒，就算雪兒做了這樣人家的正妻，沒有得力的娘家護著，也絕不會有好日子過。
而勁松家裏有錢，可是卻沒有官位，勁松本人能幹上進，這才是好女婿的人選呢。
雪兒被她娘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些害怕，她輕輕叫了聲：“娘！”
雪兒娘這才回過神來。
她嘆了口，臉色冷峻，語氣凝重：“你也大了，有些事情，你也該懂了。”
“娘，您說。”雪兒點了點頭，乖巧地道。
“雪兒，你要知道，我們女人這一輩子，要想過上好日子，就要嫁個好丈夫。俗話說的好，嫁給賣肉的，不愁吃肉，嫁給賣布的，不愁穿衣，嫁個要飯的，你就得餓死。”
“娘，這個我自然知道，勁松家裏有錢，人又上進，也不吃喝嫖賭的，還救過我……”
“可是，勁松不想娶你，想娶那個阿九，你就不能認命！”雪兒娘的神色越發的冷峻。
“不認命，還能有什麽法子？”雪兒一臉的沮喪。
雪兒娘伸出手向她額頭上點了一點：“你呀，就是榆木腦瓜，要都像你這樣，京城裏那些大戶人家的太太小妾們，早就被人欺負死了。”
“娘？”雪兒不解地看著母親。
雪兒娘便道：“雪兒，娘生平，最佩服一人，那就是幫我脫了奴藉的女子——她現在是京城望族平陽侯府中的侯夫人。可是，你知道她是個什麽出身麽？”
“什麽出身？”雪兒好奇地問，她娘從來沒有這樣推心置腹地跟自己說起她的過往。
“她跟娘一樣，是個卑賤的舞娘——”
雪兒娘瞇縫了眼，看了看女兒驚訝的表情，繼續道：“可是她不甘心一輩子就這樣過，就想辦法勾引侯爺的世子，成了世子的小妾。成了小妾後，她表面上討好世子夫人，私底下卻四處籠絡人心，培植自己的勢力。”
“然後呢？”雪兒聽得出了神。
“然後，她生下了兩個兒子，世子也繼承了侯爺的位子，她就用手段，毒死了侯夫人，自己憑借兒子，成了新一任侯夫人。”
雪兒嚇了一跳：“娘，這——這人命關天的……”
“我又沒讓你去給王家那姑娘下毒，我這不是打個比方，給你說故事的嗎！”雪兒娘不滿地瞪了女兒一樣，很嫌棄她沒出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雪兒點了點頭，等著娘繼續說下去。
“後來，原先的侯夫人的娘家發現了不對，就去暗暗查證，花了一兩年的時間，總算查出了端倪。可是，這一年多的時間，已經足夠她結交宮裏的皇後以及得勢的妃嬪了。最終，她平安無事，現在，估計都抱上孫子，成了侯府的老太君了。”
雪兒沈默了。
“雪兒，告訴娘，從這個故事裏，你可悟出了什麽道理？”
雪兒點了點頭，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堅定：“我命由我不由天！娘，只要勁松一天沒娶阿九，我就一天還有希望！”
雪兒娘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是娘的閨女！”
“可是娘，到底要用什麽辦法呢？”雪兒擰起眉頭思索著。
“兒啊，先別急著想著怎麽打敗那個阿九，咱們要先想著怎麽去籠絡他身邊的人。現在，第一個要籠絡的，就是你曹姨。有了曹姨給你做助力，很多事，才好做！”
雪兒聽了，順從地點了點頭。
她娘又問：“那個阿九，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姑娘？”
雪兒咬牙切齒道：“平時看她一幅人畜無害的模樣，沒想到心機那麽深沈，不聲不響就把勁松給搶走了。我看她將來就算嫁勁松，曹姨也會把她折磨死！”
王家院子裏的老槐樹下，阿九正跟她四嫂做針線。
阿九正在穿絲線，突然就打了個噴嚏。
王四嫂就笑道：“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地裏議論你了！”
阿九剛要說話，就見她七哥突然推門而入了。
“七哥，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王四嫂嘿了一聲：“你這丫頭，不是明知故問麽，自從他跟嫦娥的親事說妥之後，你看他哪一天是能早回來的。”
“也對，才子佳人的，不是去河邊走走，就是到樹林裏逛逛！”阿九打趣她七哥。
七郎卻沒有回答嫂子和妹妹的話，少見地拉著臉，徑直往自己房裏去了。
阿九和四嫂對視一樣，都覺得事情有些不尋常。
七郎平時最是好脾氣，哪怕被爹娘罵了，或者跟同窗們鬧矛盾了，也都是過後即忘，笑嘻嘻地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可是，今天從推門回來那一刻開始，他就黑著臉。
王四嫂忍不住對阿九道：“你去他房裏看看吧，是不是遇見了什麽事情。”
阿九站起身來，徑直來到了七郎的房間。
只見她七哥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樣。
“七哥，你怎麽了？是不是遇見升什麽事了？”
七郎看了妹妹一眼，長嘆了一聲：“阿九，嫦娥她——變了！”
阿九微微瞇了瞇眼：“七哥，你說清楚點，嫦娥究竟怎麽了？你怎麽知道她變了？”
“今天放學後，我約她去茶園裏散步，她對我愛答不理的。我一連說了好幾遍，她才跟了我出來。我跟她說話，她很不耐煩，根本就不聽！”
“七哥，嫦娥這個樣子，有多久了？是今天才這樣的嗎？”
七郎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焦慮的神色：“不是，上個月，我就覺得她對我沒有以前那樣柔情蜜意了。我約她出去，雖然她也跟我出去，可是說話間卻總是敷衍我。”
阿九沒有做聲，她不由得想起了今天看到的情形。
嫦娥跟周寶玉已經這麽熟了？
周寶玉是什麽人？
想到這裏，阿九沈聲道：“七哥，我給你拿個主意，幫你徹底試探出嫦娥對你的心意。”
“阿九，你說。”
“你去找嫦娥，商量定親的事情，就說，我們家想早點把親事定下來，年內就完婚，你看她怎麽說！”
七郎點了點頭：“阿九，你說得對，長痛不如短痛。她心裏若是沒了我，我也不會死皮賴臉糾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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