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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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五月是屬於金銀花的季節！
天空萬裏無雲，陽光燦爛清澈，田間地頭，盛開著一簇簇黃白相間的金銀花，空氣中彌漫著隱約的金銀花香。走在田間小路上，是最舒服的一件事情。
七郎、八郎和十郎在前，阿九和玉蘭災在後，三個人一起往桃園村趕，去參加勁松舉辦的詩會。
原本，七郎是不打算讓阿九參加這次的詩會的。可是，阿九對他說：“哥哥，這次詩會，學堂裏大部分人都參加了，我不去不好，再說，這跟去學堂又有什麽不同呢？”
七郎一想，也對，於是就把娘和四嫂囑托他看好阿九，不要讓她跟勁松多接觸的話拋諸腦後。帶著弟妹們就出了門。
桃園村離學堂和茶園都不遠，幾人走了一會就進了村。
桃園村不像烏山村是一片平地，它是依山而建，村裏的小路陡峭而曲折，幾個人像走迷宮一樣問了好幾個路人，才摸到了勁松家的院子前。
只見勁松家的院門大開著，院子裏已經有了不少人。
幾人一進去，勁松就立刻迎了上來：“幾位，迎接來遲，恕罪恕罪！”
眾人寒暄一番，勁松又去招呼其他客人。
阿九游目四顧，只見院子裏擺了好幾張桌子，桌子中間有一個大大的木頭屏風，上面寫著詩會所需要的押韻的牌子。
學堂裏的人來了很多，估計對讀書比較有興趣的，或者跟勁松有點交情的，都來了。
勁松一改往日嚴肅穩重的個性，與一眾賓客談笑風生起來。
玉蘭看得暗暗稱奇，她低聲對阿九說：“原來勁松不是不會應酬，他只是不想應酬！”
阿九笑道：“他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想應酬的話，自然應酬得來！
玉蘭哈哈一笑，學著她的聲音：“他那麽聰明的人？他有多聰明？我咋就沒看出來呢！”
阿九臉上一紅 ，不再說話了。
人到齊了之後，大家就圍著那個木頭屏風抽字作詩，好不熱鬧。
阿九正在全神貫註地看著同窗們作詩，只見一個十八九歲的丫頭端著一盤花生來到自己和玉蘭桌前。然後，那丫頭彎腰之際，突然貼著她的耳朵低聲道：“阿九姑娘，請隨奴婢來！”
阿九心中一動，看了玉蘭一眼，只見她正全情聽著自己的七哥朗誦所做的詩，就站起身來，隨那個丫頭而去。
丫頭領著她，直接來到了後院，只見後院裏有一個池塘，池塘邊幾顆桑樹，桑樹底下，勁松挺拔的身影映入眼簾。
阿九的心臟，不由自主的劇烈跳動起來。
“阿九姑娘，我家少爺在這裏等你多時了！”丫頭說完，就去了，臨走時還帶上了後院的門。
勁松緩緩轉身，沖阿九微微一笑：“阿九，過來，我有話 跟你說！”
阿九緩緩走到他的身邊。
五月的艷陽，透過桑樹濃密的枝葉，照在兩人的身上，阿九只覺得一陣迷惘。
兩人靜靜地站著，只聽見風吹桑樹葉子的沙沙聲。
勁松的嘴數度張開，嗓子卻像塞入了棉花，始終說不去一個字來。
“勁松，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麽？”阿九有些急了。
勁松的額頭，突然就沁出了大片的汗珠。
阿九見了，心裏好氣又好笑，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倒也是個男人！磨嘰什麽呢！”
勁松聽了，咬了咬牙，把心一橫，問道：“阿九，你喜歡我麽”
“啊！”阿九登時傻了眼。
天啦，哪有這麽直接了解的人啊！
問出這一句之後，勁松突然的就輕松了。他瞪大眼睛，緊緊盯著阿九的臉，試圖從她的表情裏搜索答案。
最初的錯愕過後，隨之而來的，是微微的慍怒。
阿九暗想，這問的叫什麽話呢？你是不是喜歡我？你要是喜歡我的話，我就去你家裏提親？可是，他並沒有說他是不是喜歡自己啊！
哪有這樣跟人表白心意的！
於是她冷冷地道：“勁松，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歡我嘍？”
這個問題問的好啊，既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又可以引出他的那句“我喜歡你的！”
說完，她大膽地註視著他，看看他做何反應。
勁松一聽就急了，他忙道：“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我正是因為喜歡你，才問你這個問題啊！”
阿九舒心地笑了。
看見阿九那甜美的笑容，那兩個深深的酒窩，勁松只覺得全身的血都湧上了腦門。
也不知從哪裏生出勇氣和力氣，他伸出雙臂，一把將阿九抱住，然後就對著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天旋地轉，兩人一時之間忘了時間的流轉，也忘了身處何地。
不知過了多久，阿九方才回過神來。
意識到這是在勁松家的後院，她猛地掙脫了他的懷抱：“別，讓人看見，羞也羞死了！”
勁松哈哈一笑：“看見了就看見了！怎麽滴，我爹可是早就想托人上你家提親了！”
“真有此事？”阿九不由得又驚又喜。
勁松沮喪地說：“可是你哥哥防我跟防賊一樣，我前些日子，連你家的門都進不了！”
阿九抿嘴一笑：“你在學堂裏日日都能見到我，又何必非要去我家裏。”
“那可不一樣，我心裏有好多話兒想跟你說，總不能當著學堂裏眾人的面跟你說吧？”
“那你都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話兒可多了，可是，我只想在月光下，和你在麥地裏漫步的時候說！”勁松一臉的期盼。
阿九噗嗤一笑，想了想，就說：“我家裏管我管得緊，有月亮的晚上，那肯定是不成的了……”
聽到這裏，勁松忍不住一陣失望。
看著勁松臉上失望的神色，阿九心裏不由得湧起一陣甜意：“不過，我現在每到放學的時候，都要去采金銀花，我家裏那幾個枕頭都不能用了，需要很多金銀花去填枕頭……”
阿九的聲音越來越低，可是勁松卻越聽越是歡喜。
他忙道：“那你每天放學後都在什麽地方去采，我幫你采唄！”
阿九笑道：“我一般都是在烏山腳下的小河溝邊采，那裏的金銀花生得密。”
“知道了，對了阿九，我送你一樣東西！”
說完，勁松從桑樹背後拿出了那個桃紅色的錦袋：“阿九，你打開來看看！”
阿九有些疑惑地伸手去解袋子上的結，一眼看到那鴛鴦戲水的圖案，不由得羞紅了雙頰。
解開那個結，打開錦袋，只見裏面赫然是一個明亮的青花瓷瓶。瓶身上還繪著自己最喜愛的山水樓閣。
看見阿九眼神中流露出歡喜的神色，勁松心裏滿意極了。
他低聲問：“怎麽樣？喜歡嗎？”
阿九點了點頭：“喜歡！”
勁松就笑瞇了雙眼，不再說話，只是凝視著阿九。
阿九他炙熱的目光看得心底震動，不由自主低了頭。
“少爺，少爺，客人們要告辭了？”
丫頭在院門口開始敲門。
“茯苓，你先去廚房裏將剩下的糕點給客人們端去。”勁松說完，又依依不舍地對阿九說：“只要天不下雨，你就要去河邊摘金銀花，可記得了？”
阿九笑著點了點頭。
勁松又道：“這錦袋太紮眼了，你沒辦法拎走，不如，我明天送到河邊給你，你放進竹籃裏，用金銀花給蓋上，如何？”
“還是你聰明！”阿九笑瞪了他一眼：“我先走，你後走，省得別人見了說閑話！”
說完，她就徑直往院門走去。
看著她裊娜單薄的背影珊珊而去，勁松的一顆心，只覺的無限歡喜。
這時候，桑樹頂上坐窩的兩只喜鵲嘰嘰喳喳地叫了起來。
換做以往，勁松聽見這喜鵲的叫聲，就要煩躁。
可是此刻，喜鵲的叫聲，在他聽來都變成了美妙的仙樂，簡直動聽之極。
丫頭茯苓見阿九已經走到了院門邊，她立刻轉身疾走，拐到了前院角落的柴房裏躲起來。
少爺的秘密，自己一個下人，還是裝做不知道的好。
太太和少爺那樣的關系，自己夾在裏面，實在不好做人。雖然去年夏天，少爺從太太手裏救過自己，可是，自己也只能暗暗幫助少爺，不能得罪了太太。
眼見阿九前腳出來，過了一會，少爺又出來了，茯苓才從柴房裏慢吞吞的出來。
“好呀，你個死丫頭，你躲在柴房裏做什麽？”當歸尖利的嗓音當空響起，茯苓楞住了。
只見當歸兩手叉腰，站在柴房門口，笑嘻嘻地看著她：“夫人侯你多時了！”
茯苓嚇得一激靈，差點沒站穩。
“啊呀，你真是經不起嚇，一句話就把你嚇成了這樣，你放心吧茯苓，少爺和那位姑娘的事情，我早就在烏山村打聽到了，今兒，只是坐實了而已！”當歸緩緩道。
茯苓忙問：“怎麽？太太讓你去烏山村打聽了？”
當歸點了點頭：“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在烏山村隨便一打聽，就打聽到了，我又親眼看見你把他二人引進後院，好了，這下肯定是真的了！”
聽她這樣一說，茯苓懸起的一顆心，才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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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是屬於金銀花的季節！
天空萬裏無雲，陽光燦爛清澈，田間地頭，盛開著一簇簇黃白相間的金銀花，空氣中彌漫著隱約的金銀花香。走在田間小路上，是最舒服的一件事情。
七郎、八郎和十郎在前，阿九和玉蘭災在後，三個人一起往桃園村趕，去參加勁松舉辦的詩會。
原本，七郎是不打算讓阿九參加這次的詩會的。可是，阿九對他說：“哥哥，這次詩會，學堂裏大部分人都參加了，我不去不好，再說，這跟去學堂又有什麽不同呢？”
七郎一想，也對，於是就把娘和四嫂囑托他看好阿九，不要讓她跟勁松多接觸的話拋諸腦後。帶著弟妹們就出了門。
桃園村離學堂和茶園都不遠，幾人走了一會就進了村。
桃園村不像烏山村是一片平地，它是依山而建，村裏的小路陡峭而曲折，幾個人像走迷宮一樣問了好幾個路人，才摸到了勁松家的院子前。
只見勁松家的院門大開著，院子裏已經有了不少人。
幾人一進去，勁松就立刻迎了上來：“幾位，迎接來遲，恕罪恕罪！”
眾人寒暄一番，勁松又去招呼其他客人。
阿九游目四顧，只見院子裏擺了好幾張桌子，桌子中間有一個大大的木頭屏風，上面寫著詩會所需要的押韻的牌子。
學堂裏的人來了很多，估計對讀書比較有興趣的，或者跟勁松有點交情的，都來了。
勁松一改往日嚴肅穩重的個性，與一眾賓客談笑風生起來。
玉蘭看得暗暗稱奇，她低聲對阿九說：“原來勁松不是不會應酬，他只是不想應酬！”
阿九笑道：“他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想應酬的話，自然應酬得來！
玉蘭哈哈一笑，學著她的聲音：“他那麽聰明的人？他有多聰明？我咋就沒看出來呢！”
阿九臉上一紅 ，不再說話了。
人到齊了之後，大家就圍著那個木頭屏風抽字作詩，好不熱鬧。
阿九正在全神貫註地看著同窗們作詩，只見一個十八九歲的丫頭端著一盤花生來到自己和玉蘭桌前。然後，那丫頭彎腰之際，突然貼著她的耳朵低聲道：“阿九姑娘，請隨奴婢來！”
阿九心中一動，看了玉蘭一眼，只見她正全情聽著自己的七哥朗誦所做的詩，就站起身來，隨那個丫頭而去。
丫頭領著她，直接來到了後院，只見後院裏有一個池塘，池塘邊幾顆桑樹，桑樹底下，勁松挺拔的身影映入眼簾。
阿九的心臟，不由自主的劇烈跳動起來。
“阿九姑娘，我家少爺在這裏等你多時了！”丫頭說完，就去了，臨走時還帶上了後院的門。
勁松緩緩轉身，沖阿九微微一笑：“阿九，過來，我有話 跟你說！”
阿九緩緩走到他的身邊。
五月的艷陽，透過桑樹濃密的枝葉，照在兩人的身上，阿九只覺得一陣迷惘。
兩人靜靜地站著，只聽見風吹桑樹葉子的沙沙聲。
勁松的嘴數度張開，嗓子卻像塞入了棉花，始終說不去一個字來。
“勁松，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麽？”阿九有些急了。
勁松的額頭，突然就沁出了大片的汗珠。
阿九見了，心裏好氣又好笑，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倒也是個男人！磨嘰什麽呢！”
勁松聽了，咬了咬牙，把心一橫，問道：“阿九，你喜歡我麽”
“啊！”阿九登時傻了眼。
天啦，哪有這麽直接了解的人啊！
問出這一句之後，勁松突然的就輕松了。他瞪大眼睛，緊緊盯著阿九的臉，試圖從她的表情裏搜索答案。
最初的錯愕過後，隨之而來的，是微微的慍怒。
阿九暗想，這問的叫什麽話呢？你是不是喜歡我？你要是喜歡我的話，我就去你家裏提親？可是，他並沒有說他是不是喜歡自己啊！
哪有這樣跟人表白心意的！
於是她冷冷地道：“勁松，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歡我嘍？”
這個問題問的好啊，既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又可以引出他的那句“我喜歡你的！”
說完，她大膽地註視著他，看看他做何反應。
勁松一聽就急了，他忙道：“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我正是因為喜歡你，才問你這個問題啊！”
阿九舒心地笑了。
看見阿九那甜美的笑容，那兩個深深的酒窩，勁松只覺得全身的血都湧上了腦門。
也不知從哪裏生出勇氣和力氣，他伸出雙臂，一把將阿九抱住，然後就對著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天旋地轉，兩人一時之間忘了時間的流轉，也忘了身處何地。
不知過了多久，阿九方才回過神來。
意識到這是在勁松家的後院，她猛地掙脫了他的懷抱：“別，讓人看見，羞也羞死了！”
勁松哈哈一笑：“看見了就看見了！怎麽滴，我爹可是早就想托人上你家提親了！”
“真有此事？”阿九不由得又驚又喜。
勁松沮喪地說：“可是你哥哥防我跟防賊一樣，我前些日子，連你家的門都進不了！”
阿九抿嘴一笑：“你在學堂裏日日都能見到我，又何必非要去我家裏。”
“那可不一樣，我心裏有好多話兒想跟你說，總不能當著學堂裏眾人的面跟你說吧？”
“那你都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話兒可多了，可是，我只想在月光下，和你在麥地裏漫步的時候說！”勁松一臉的期盼。
阿九噗嗤一笑，想了想，就說：“我家裏管我管得緊，有月亮的晚上，那肯定是不成的了……”
聽到這裏，勁松忍不住一陣失望。
看著勁松臉上失望的神色，阿九心裏不由得湧起一陣甜意：“不過，我現在每到放學的時候，都要去采金銀花，我家裏那幾個枕頭都不能用了，需要很多金銀花去填枕頭……”
阿九的聲音越來越低，可是勁松卻越聽越是歡喜。
他忙道：“那你每天放學後都在什麽地方去采，我幫你采唄！”
阿九笑道：“我一般都是在烏山腳下的小河溝邊采，那裏的金銀花生得密。”
“知道了，對了阿九，我送你一樣東西！”
說完，勁松從桑樹背後拿出了那個桃紅色的錦袋：“阿九，你打開來看看！”
阿九有些疑惑地伸手去解袋子上的結，一眼看到那鴛鴦戲水的圖案，不由得羞紅了雙頰。
解開那個結，打開錦袋，只見裏面赫然是一個明亮的青花瓷瓶。瓶身上還繪著自己最喜愛的山水樓閣。
看見阿九眼神中流露出歡喜的神色，勁松心裏滿意極了。
他低聲問：“怎麽樣？喜歡嗎？”
阿九點了點頭：“喜歡！”
勁松就笑瞇了雙眼，不再說話，只是凝視著阿九。
阿九他炙熱的目光看得心底震動，不由自主低了頭。
“少爺，少爺，客人們要告辭了？”
丫頭在院門口開始敲門。
“茯苓，你先去廚房裏將剩下的糕點給客人們端去。”勁松說完，又依依不舍地對阿九說：“只要天不下雨，你就要去河邊摘金銀花，可記得了？”
阿九笑著點了點頭。
勁松又道：“這錦袋太紮眼了，你沒辦法拎走，不如，我明天送到河邊給你，你放進竹籃裏，用金銀花給蓋上，如何？”
“還是你聰明！”阿九笑瞪了他一眼：“我先走，你後走，省得別人見了說閑話！”
說完，她就徑直往院門走去。
看著她裊娜單薄的背影珊珊而去，勁松的一顆心，只覺的無限歡喜。
這時候，桑樹頂上坐窩的兩只喜鵲嘰嘰喳喳地叫了起來。
換做以往，勁松聽見這喜鵲的叫聲，就要煩躁。
可是此刻，喜鵲的叫聲，在他聽來都變成了美妙的仙樂，簡直動聽之極。
丫頭茯苓見阿九已經走到了院門邊，她立刻轉身疾走，拐到了前院角落的柴房裏躲起來。
少爺的秘密，自己一個下人，還是裝做不知道的好。
太太和少爺那樣的關系，自己夾在裏面，實在不好做人。雖然去年夏天，少爺從太太手裏救過自己，可是，自己也只能暗暗幫助少爺，不能得罪了太太。
眼見阿九前腳出來，過了一會，少爺又出來了，茯苓才從柴房裏慢吞吞的出來。
“好呀，你個死丫頭，你躲在柴房裏做什麽？”當歸尖利的嗓音當空響起，茯苓楞住了。
只見當歸兩手叉腰，站在柴房門口，笑嘻嘻地看著她：“夫人侯你多時了！”
茯苓嚇得一激靈，差點沒站穩。
“啊呀，你真是經不起嚇，一句話就把你嚇成了這樣，你放心吧茯苓，少爺和那位姑娘的事情，我早就在烏山村打聽到了，今兒，只是坐實了而已！”當歸緩緩道。
茯苓忙問：“怎麽？太太讓你去烏山村打聽了？”
當歸點了點頭：“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在烏山村隨便一打聽，就打聽到了，我又親眼看見你把他二人引進後院，好了，這下肯定是真的了！”
聽她這樣一說，茯苓懸起的一顆心，才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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