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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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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自作自受

相對於雲漣漪的義憤填膺,鸞鳩平靜得很。

“是假的。”。

“我管你是真的,還是假的。我……”

雲漣漪順著話氣憤地接過去,說到一半兒,像是突然反應過來

“你說是假的?”

鸞鳩頷首。雲漣漪面對鸞鳩,目瞪口呆的。張了張嘴,半晌都沒有吐出一個字來。這可是欺君的事兒,她這是向天借的膽子嗎?

“如果你不信,可以立馬找人查證。不過……這件事不能讓人知道。”

“你就不怕我告訴皇上,說你欺君?”

雲漣漪打量著她的神色。

卻見鸞鳩始終面色淺淡,輕笑了一聲

“你可以隨時去同皇上說的。但我遭了難,你也別想獨善其身的。畢竟……”

鸞鳩伸出自己的手,狀似仔細地端詳

“你在我手頭的東西,也還是不少的。我是欺君的罪名,說起來,不過就是為了爭寵不折手段罷了。再如何,丞相府都能保得住我。可你呢……謀害皇嗣的罪名,可是雲家能夠擔得住的?”

何況是一直出墻的紅杏,更是沒什麽活路的。當然,後面這句話,鸞鳩沒有說出口。話說到這裏,就夠了。

“你……”

雲漣漪的死穴被鸞鳩拿捏得死死的。饒是她再氣,也是沒有半分法子的。她瞪了鸞鳩良久,最終還是只得把怒氣咽了回去。

“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騙我。不然,就是魚死網破,我也不會讓你得意的!”

鸞鳩扯了扯唇角

“怎麽會呢。”

輕晚將茶奉上,雲漣漪神色不佳地看了她兩眼,將茶接過。

“好了,喝杯茶,消消氣。你呀,還要在百花宴上獻舞的,可別氣壞了身子。誤了掙表現的機會,那可是不值當的。”

雲漣漪瞧著鸞鳩有說有笑的模樣,心裏清楚,她定然是不會盼著自己好的。只是自己也摸不清,她究竟想如何。便只是眼下,確實都是對自己好的局面,也就先這般了。

後宮翠玉閣。

“此話當真?”

秦玉燕聽到身邊婢女說,前些時候還瞧見明珠閣內用了月事帶時,也是震驚不已。

“這事可胡說不得,你可當真瞧仔細了?”

她滿臉的凝重。

“奴婢哪兒敢胡說。就是您來那幾日,奴婢去取的時候碰著的。不會敲錯,更不會記錯的。”

婢女春雨說。

聞言,秦玉燕神情凝重。

“如此……”

當是魏錦羽同雲漣漪爭寵的手段了。可……秦玉燕就想不通了,如今廖靖鄴專寵她魏錦羽一人,她還有什麽可忌憚的。需得整出這個些個對自己弊多於利的事來?

“主子,我們要不要同太子殿下稟明實情?”

“不。”

秦玉燕擡手做了一個阻止的動作,然後轉頭問她

“此事,除了你,還有誰瞧見?”

“沒了,當時就奴婢一人。”

春雨回答,想了想又補充到

“不過後來有沒有人瞧見知道,奴婢就不清楚了。”

“好。”

秦玉燕微微頷首

“那這事兒呢,你就當沒瞧見,咱們不知道,明白嗎?”

“我們不與太子殿下說嗎?”

“不用了。別拿這些煩心事去打擾殿下。”

秦玉燕擺擺手。雖不知魏錦羽是何意,但只要不是傷害殿下的,便讓她們自己鬥去吧。索性,這謊話總有一天會被戳破的。就讓她自作自受吧。她就不去趟這趟渾水了。

日頭轉暖,不過還是帶些春寒。

“你說你讓我去哪兒?!”

廖靖煒一聽著廖嘉妍的話,立馬就炸了。“嗖”地一下躥起來。

“讓你去給我取件衣服,那麽大的嗓門兒做什麽?”

廖嘉妍摸了摸耳朵,皺著眉,不滿地看著廖靖煒。

“我!”

廖靖煒指著自己的鼻子,然後又指了指廖嘉妍

“你弟弟,堂堂大銘十一皇子,你讓我去給你取衣服?是這宮裏的宮人都死光了還是怎麽的?!”

“好了,你能不能小點聲。”

廖嘉妍按著太陽穴

“吵得我腦仁兒都疼了。這事兒吧,是我答應太皇太後的。親自前去,不能讓宮人沾手,但是我現在有事要出宮一趟。那可是太皇太後禮佛的凈衣,得你,我,這般尊貴的人才更顯誠心。要是禱告不靈驗了,說是叫宮人碰了去的緣故,可就說不清了。”

瞧見廖靖煒神色稍微緩和了些,但還是臭臭的。廖嘉妍將最後一支發簪插入發髻,起身,走到廖靖煒身旁

“好了,我的好弟弟,你就幫姐姐這一回了,行不行啊?”

廖靖煒繃著臉,沒有同意,不過也沒有拒絕。

“你想啊,若是靈驗了,太皇太後開心了,我便同太皇太後說是你的功勞。到時候太皇太後跟父皇面前念叨你幾句,那不比你在軍營裏累那麽大半年還要讓父皇開心?”

廖靖煒聽後,眼珠子微微轉了轉。

“反正出什麽問題,你就說是我唄。有了功勞就是你的,這穩賺不賠的買賣,你還有什麽不樂意的?”

廖靖煒想了想,斜著看了廖嘉妍一眼

“說好了,我只是幫你忙啊!”

“是!你最好了!”

廖嘉妍也不戳破他,笑嘻嘻地應到。廖靖煒“哼哼”了兩聲。然後才去的尚衣局。

“就是這件麽?”

廖靖煒去的時候,太皇太後的衣裳被放在托盤中,旁邊放著好幾個熏香的爐子,都沒有人敢靠近。

單獨地呈放在裏間。

“回殿下,是的。洗凈,晾曬後,都未曾沾過手。”

“行,知道了。”廖靖煒揮了揮手,讓人下去了。

自個兒上前端那盛衣服的托盤,他倒是從前就聽聞太皇太後對什麽都可以隨便寬宥。唯獨在禮佛的事情上,半根頭發絲兒都馬虎不得。如今瞧著,還真是……十分的、嚴謹。

他端起托盤後,突然聞到有些熟悉的味道,又放下托盤,把那熏染的香爐拿起來,湊到鼻尖聞了聞。捏著那香爐往外而

“來人啊!”

“殿下。有何吩咐?”

“這熏香……”

廖靖煒環視了一眼四周

“你們這兒的衣裳,都用這香料熏染的?還是只是永壽宮的?”

那宮人上前接過小香爐,放到鼻尖聞了聞,然後退開。

“回殿下。各宮衣裳的熏染,皆有各宮主子的愛好。這些熏香,都是根據主子們的要求,所用的香料。”

“那這種香料,可是只有永壽宮有?”

說了之後,廖靖煒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說得有些問題,又改口

“這種香料,宮裏都有哪些個主子用?”

“這……”

宮人遲疑了一下

“望殿下容許婢子前去查詢片刻再回稟。”

廖靖煒“嗯”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其他的,就聽見旁邊一聲慌忙的尖叫和責備聲。

“呀!都和你說了千百遍了,這舞衣是雲良娣在百花宴獻舞要用的!一定要用心用心!你怎麽就是記不住呢?”

“我,我很認真呀。這上面的刺繡也按照吩咐,用的雙面繡,半點都沒有馬虎。”

小宮女委屈道。

“是,你這些都做得好。可是你是不是忘記了,煙兒姑娘過來吩咐的時候,特意囑咐了,雲良娣的後腰有塊胎記,所以舞裙一定要把那胎記處遮掩住!你怎麽就忘記了呢!”

那嬤嬤指著那衣服後腰處的鏤空,

“你瞧瞧,這兒這麽大一塊,空處。如何跟雲良娣交代?”

“這……”

頓時,那小宮女就低下了頭來。而一旁的廖靖煒聽後,頓時眼前就浮現出一個畫面。

“等等!”

廖靖煒叫住方才說要去查詢的宮人

“回來。不用去了!”

他好像知道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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