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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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

路辰煥一時間怔住。

溫越說了“也”字, 證明她已經知曉遺囑的事情。

“阿越……”他低下頭,有些難為情,“Leanard那家夥, 怎麽什麽都跟你說啊, 半點秘密都守不住。”

溫越忍不住笑笑, 伸手揉了揉他腦袋:“不說的話,你這小傻子, 永遠也不打算跟我說吧?”

路辰煥抿著唇, 他確實是沒有打算跟她說。

那時候做下決定, 本來就沒有想過去打擾她。

現在,她居然也做下把所有遺產給他繼承的決定。

他眼眶有些發酸,她以這種方式回應他。

“這有什麽好說的,那時候我也沒多少錢, 我現在都沒你有錢。”他笑了笑,雙手一攤開, “而且目前財產還在持續減少中。算起來, 你可虧慘了。”

溫越的目光變得危險,雙手抱在胸前:“難道你之後就不賺錢了?”

“賺, 當然得賺!”路辰煥說著,忽然意識到剛剛好像忽略了一點,“我哪裏傻了?我明明是天才!”

“行行行, 天才。”溫越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傻瓜天才。”

飛機仍舊在顛簸,外面的烏雲也依舊黑沈。

機艙裏稍微安靜了一些,或許是疲憊, 或許是絕望,人們不再歇斯底裏, 有人開始寫遺言,有人做起了禱告。

溫越看著路辰煥,往前面*湊了湊,又吻上他的唇。

雖然親上可能會分開,但她還是想親他。

可她的唇才剛放到他唇上,機身就猛地一震。

她的牙齒一下子磕在他下唇上,瞬間浸出血珠來。

路辰煥“嘶”了一聲。

“阿煥,疼嗎?”溫越連忙查看他的傷口。

能看到明顯的兩個牙印。

“沒事。”路辰煥搖搖頭,可傷口周圍已經迅速腫起來。

溫越拿出消毒紙巾給他擦了擦,隨後,伸出雙手從他肩上摟過去。

親不了,就抱著吧。

路辰煥頓了頓,也伸出手回抱住她。

可惜座位之間有格板,即使已經降到最低,他們也沒法貼緊。

不同於前些天飆車的時候,精神高度緊繃,只想著逃命,沒有辦法想別的事情。

飛機不是他們開的,他們緊張也沒用。

溫越忍不住開始了胡思亂想。

如果飛機墜毀了,屍骨被人找出來的時候,他們還會是這樣抱在一起的嗎?

不過現在飛機應該正在大洋之上,真墜毀的話,屍骨可能也找不回來了吧。

如此嘈雜的環境中,她還是能分辨出他的心跳。

和她的心跳糾纏在一起。

讓她感到安心。

他們繼續說著無關緊要的話。

“遺囑回去還得再優化一下。”

“嗯,如果繼承人不在了,要指定把他們捐贈給靠譜的機構才行。”

飛機如果真的失事,他們兩個都將屍骨無存。

誰也繼承不了誰的遺產。

過了一陣子。

飛機的顛簸稍微緩了一些。

路辰煥忽然開口:“昨晚最後,你有沒有感覺到舒服一些?”

溫越:“……”

昨晚他全程都在問她,舒不舒服。

她一開始是真的沒有多舒服,不會違心地回答。

他的動作很慢,一直在克制,各種嘗試想讓她快樂,奈何不合適的尺寸擺在那裏,收效甚微,她看到他已經隱忍到極限,心裏一軟,忍不住叫他快些。

當然結果就是更不舒服了。

一直到很後面才漸入佳境,只不過那時候她近乎脫力,隨時都能暈過去,根本發不出聲音來,自然也沒法回答他的問題。

這種危機時刻,還問這問題,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她咬牙切齒:“比上次好那麽一點點,但還差得遠。”

路辰煥一笑:“既然有進步了,那能讓我提前轉正嗎?”

溫越松開他,瞇著眼睛,她能感覺到顛簸明顯減輕了:“不行。”

路辰煥長嘆一聲:“臨死前都混不到名分,未免也太慘了。”

“死什麽死,少在這兒亂說。”溫越伸出手,一把將他推開。

窗外烏雲正在漸漸散去。

她手按在隔板上,作勢就要把它升起來。

路辰煥見狀,抱住她的手臂,死皮賴臉地撒嬌:“阿越……”

溫越到底沒忍心,只能任由他抱著,卻把頭扭到另一邊不看他,任由他一個人在那兒叨叨。

這次顛簸前前後後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終於穩下來。

機身破開雲層的那一刻,整個機艙裏響起劫後餘生的歡呼。

現在他們的位置已經臨近北極。

透過舷窗,視線不再被遮擋,終於能看到完整的天空。

絢爛的極光如夢似幻般鋪展在天穹之上,繁星點綴期間,如灑滿碎鉆的綢緞。

溫越一時間看得有些癡。

路辰煥貼到她耳邊,呼出一口氣:“阿越,據說看到極光的戀人,會永遠在一起。”

溫越回神:“少在這兒套我話,轉正的標準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改變。”

路辰煥小聲叨叨:“真是的,一點浪漫細胞都沒有。”

溫越睨了他一眼,目光涼颼颼的:“你稿子寫完沒有,我來幫你看一下。”

“還差幾段。”路辰煥咳了一下,立馬把手放回鍵盤上。

路辰煥在溫越的要求下,改了六遍,才勉勉強強達到她的要求。

完成後,飛行時間已過去九小時,相隔十二個小時的時區,到目的地後也是上午,兩人為了避免時差倒不過來,選擇陷入睡眠。

再醒來時飛機已落地,溫越立刻打開手機查看消息,給好友們報平安。

她剛連上網,一條消息瞬間彈出。

[海城島山今日下午四點發生爆炸]

路辰煥顯然也看到了那條消息,臉色巨變,連忙往溫越那邊看過去:“阿越!”

溫越根本來不及點進新聞,顫抖著手就給林緲打電話過去。

語音顯示對面暫時無人接聽。

她倏然渾身發軟,根本沒法站起來。

連續打了幾個,皆是如此。

其他乘客已經陸續下飛機,空乘人員過來問他們是否有需要幫忙。

路辰煥說不用,他把溫越的包放到自己的包裏,背到背上,再走到溫越這邊,把她抱起來。

一路上,溫越都在打電話。

林緲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她只能給其他人打電話。

在她給徐正道打第三次電話的時候,對面終於接通。

“溫小越,“徐正道的聲音有些疲憊,背後是嘈雜的背景音,“你放心,林小緲沒事。抱歉啊,她有讓我給你發消息的,我給忙忘了。”

溫越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下來:“那就好。”

“我回頭跟你細講,現在還得幫她那邊處理一些事。”徐正道匆匆丟下一句。

掛掉電話,溫越才發現他們已經出了廊橋,自己還被路辰煥抱著,周圍不斷有路人都朝他們投來目光。

溫越頓時有些燥:“放我下來。”

路辰煥並沒有依言照做:“站的穩嗎?”

溫越狠狠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怎麽可能站不穩。”

路辰煥這才把她放下,滿臉的不情不願。

剛才她也不是不能自己走。

如果路辰煥不在,她肯定會自己強撐著走的。

可他在旁邊。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已經不自覺地把他當成了某種依靠。

溫越站好後,看向他的手:“抱了這麽久,不累嗎?”

路辰煥搖搖頭:“不累。”

“下次扶著我就行了,”溫越頓了頓,“你這手金貴著呢,廢了的話可沒法繼續賺錢。”

路辰煥把手揣到兜裏,無奈地笑出聲:“行,我的大資本家。”

兩人在打車去酒店的路上,才點進新聞裏看詳情。

新聞寫的很簡略,會議開始後不久,有恐怖分子聲稱在大樓安裝了炸彈,但最終所有人都順利逃出,無人死亡。

網上也搜不出更多的有效信息,只有附近居民聲稱看到爆炸,還有人拍了爆炸視頻,但對原因並不知曉,恐怕是官方有意封鎖。

他們抵達酒店,辦理好入住手續,剛進入房間。

路辰煥失聲驚叫:“臥槽!”

“怎麽了?”溫越往他舉起來的手機屏幕上看過去,也跟著驚叫出聲。

“艹!”

他們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麽詞匯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屏幕上有一條新聞。

[瑯華集團創始人裴天旭自首]

溫越率先伸手,直接點進去。

新聞的內容是一小時前裴天旭去海城警方自首,說要舉報裴家曾經涉黑之事,以及自己知情不報,是從犯。

兩人還未瀏覽完整個文章,徐正道那邊就撥了視頻過來。

林緲也在,手上包著紗布,衣服頭發上都沾滿灰塵:“越兒……”

溫越和路辰煥這才知曉事情始末。

島山是在海島上的一片山。

這次的會議在山頂上的島山酒店裏舉行,要去那裏有兩種方式,一是盤山公路,二是電梯。

會議開到中途,有恐怖分子宣布已經在會場安裝了定時炸彈。

現場頓時陷入惶恐。

以電梯的速度,根本沒有辦法在這段時間把所有人都運送出去,甚至連三分之一都送不到。

恐怖分子還破壞了盤山公路,分段式破壞,車輛根本無法通行,而僅憑人力,那麽長的路,不可能跑下去。

唯一能救下所有人的辦法就是把當初關閉的兩座山間的廊橋打開,讓剩餘的人到旁邊的另一座山上去下山。

可這個廊橋在好幾年前就已關閉,從控制系統的底層程序上鎖定的,現在的管理者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操作。

在場有很多的高端技術人才,可這時候,大部分人都被恐懼沖昏了頭腦,爭先恐後地往電梯擠。

只有林緲的方向和眾人相反,她決定去設備控制室把廊橋打開。

裴天旭拉住她不讓她去,他帶了好幾個得力的保鏢,一定可以護送他搶到電梯,他想帶她走。

但是最終林緲還是去了,並且裴天旭也跟著她去了。

林緲破解系統後解開了廊橋的鎖定,可原本的開關年久失修,必須要人大力抵住才行。

就意味著有人走不了。

裴天旭和林緲說一定要坐最後一班電梯下去。

可惜天不遂人願,因為每次電梯都是極限載人,幾次過後就出現故障,廊橋成為唯一離開的途徑。

除非能換種方式來抵住開關。

開關位置很高,現場試過用桿子這類東西去抵,但都沒能成功,得搬動箱子等重物來才行。

離爆炸時間沒剩多少,等搬動足夠的東西抵住開關,多半就來不及了。

林緲讓裴天旭走,自己留下。

最後,林緲破解了建築地下室防空級掩體的門鎖,生死時速進入裏面,躲過了爆炸。

直到一個小時前,才被營救出來。

林緲的講述很簡潔,語氣也平靜。

但溫越和路辰煥能想象到其中的驚心動魄,被震在原地無法出聲。

好半天後溫越才回神,蹙著眉頭:“你讓他走,是在賭人性,賭他經此一遭能良心發現去自首?萬一你沒能及時破解密碼呢?”

她的語氣越來越激動,甚至帶了絲哽咽。

“越兒,”林緲安撫道,“早在我黑入系統的時候,就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躲進掩體。”

溫越還是沒法控制住情緒,幾乎快吼出來:“百分之九十,那也有幾率失敗的,值得你冒險嗎?”

“就算能及時把東西堆上去抵住開關,我也走不了啊。”林緲的目光有些無奈,“從設備室去廊橋,正常路徑得繞一大圈,唯一的捷徑是從兩塊巨石之間跳過去,那個距離,我跳不過去的。”

溫越一怔,眼睛頓時酸澀。

路辰煥也握緊了拳頭,愧疚萬分,當年若不是他,林緲的腿不會留下隱疾。

“如果他留下來,也只不過把兩個人的生存幾率都變成百分之九十,不如賭一把,若他能良心發現自首,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犧牲。”林緲笑笑,“我賭成功了。”

她笑著,發自內心,就像十二年前,她們在林蔭校園的圍墻邊初見之時,那般了無陰霾,語氣輕快,“我也能重新做回李渺了。”

溫越看著她的笑容,有些恍然,片刻之後,也慢慢揚起嘴角。

“我這邊還算順利。”林緲說,“倒是你們,我才看到航班情況,說途中遭遇了雷暴?”

“小小的雷暴而已,在天上飛這麽多年,什麽沒遇到過,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溫越做出輕松的模樣,她不想讓林緲擔心,轉移話題,“恐怖分子呢?”

“只知道已經逮捕,”林緲說,“更多的就超出我們所能了解的範圍了。”

溫越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這是波折不斷但又幸運的一天。

好在她們都有驚無險。

掛掉視頻電話後,路辰煥直接躺倒在大床上。

“等警方那邊出完通告後,就能澄清我的事情了。”他望著天花板,長舒一口氣,“再虧下去真得吃軟飯了。”

“說的你好像前幾天沒吃一樣。”溫越看了眼窗外。

萬裏晴空一覽無餘,城市的天際線清晰可見。

她忽然問道:“我有點好奇,用你那個模型算的話,裴天旭會自首嗎?”

“你現在可以算一算。”

“……三個月前就刪了。”

路辰煥一頓,隨即從床上跳起來:“刪了?我冒著生命危險做出來幫你的東西,你就給刪了?”

“後面不是越來越不準了嗎?我覺得沒什麽用了。”溫越瞪了他一眼,“我又沒有什麽惡趣味,幹嘛留那種人渣的人格模型在手機裏啊。”

路辰煥:“……”

他氣哼哼地打開電腦調出程序來,劈裏啪啦一通操作後:“不會。”

用大半年前的模型,算出來的結果是裴天旭不會良心發現。

可這大半年以來,溫越保護著林緲,裴天旭根本沒有機會和林緲獨處。

林緲說的簡略,但在那個危機時刻,應該發生了什麽,才讓裴天旭的念頭在一瞬間改變。

或許是一個眼神,或許是一句話,也或許是觸碰時的那一點溫度。

那是計算機程序模擬不出來的。

人心是這世界上最難解的東西。

溫越不禁有些感慨。

當年,她認為,就算她和路辰煥鬧到老死不相往來,林緲和裴天旭都不可能分開。

愛情若是要有範本,那一定會是他們書寫的。

而今兜兜轉轉,她和路辰煥重新走到了一起,愛情範本卻連渣渣都不剩下。

“他能自首挺好的,至少我不用再為你的安危擔驚受怕。”溫越感嘆道,“唯一有些遺憾的是,我沒有辦法徹徹底底地贏一場了。”

路辰煥聞言,先是微詫,隨後了然:“不必遺憾,你以後肯定還會遇到更強的對手。”

溫越:“……”

她揪起他的耳朵:“你就不能說點好的?我都快累死了,這大半年來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路辰煥語調微揚:“沒睡過好覺?那今晚試試?”

溫越臉蹭地一下紅透,距離上次才剛過去二十四個小時,這人就如此急不可耐。

她忍不住罵道:“色.狼!”

路辰煥咬住她的耳朵,手已經從善如流地從她衣服邊沿往裏:“我就是色.狼,你一個人的色.狼。”

當然,他們不可能真的大白天裏就又開始做不可描述的事。

鬧了一會兒,路辰煥在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之前收住了手。

因為裴天旭的自首,壓在UD頭上的五指山算是沒了。

溫越感覺重擔卸載下來,應該暫時不會和以往一樣,隨時有突發情況需要處理,精神得時刻緊繃。

簡單回覆了一下公司的消息後,她說出去逛逛。

兩人手牽著手漫步在紐約的街頭。

二月的天氣,即使艷陽高照,風一吹過,也是寒意浸人。

但他們十指相扣的手,卻溫暖滾燙。

溫越在這裏待過五年,時常會走到她熟悉的地方,她就給路辰煥講曾經發生在這些地方的一些趣事,當然,她會避免講到段知行,免得這個醋精不舒服。

夕陽西下的時候,他們轉悠到了時代廣場。

溫越在轉角處停下,指著櫥窗裏的一只巨大的玩具熊說:“四年前我在這裏,差點被跑過來的小偷撞倒,有個打扮成玩具熊的人扶住了我。扶完後就立刻一動不動地待在旁邊,我跟它打招呼道謝,它也一動不動,跟塊石頭一樣,我想它可能不懂英語,換了所有我會的語言,它都沒有反應。最後我沒法,只能給了它一顆棒棒糖。”

路辰煥這次的回應慢了半拍:“聽上去有點蠢。”

“可不是嘛,你知道那時候,我想起了什麽嗎?”她看向他,眼裏洋溢著笑,“我想起高一那年元旦晚會的時候,你扶我的那次。”

她把手指並攏放到嘴旁,然後湊到他耳邊,做說悄悄話的模樣,一字一字地說道:“‘癡情路障’。”

“阿越,”路辰煥忽然伸手,拽住她的手往下,轉過身來,和她牽著雙手面對面,“其實那只玩具熊,就是我。”

溫越倏然怔住。

周圍人潮洶湧,嘈雜萬分。

她卻覺得場景都消失了,天地之間只有自己和眼前的人。

仿佛置身於時間之外。

也不知過去多久,她喃喃道:“甜嗎?”

路辰煥搖搖頭,笑笑:“沒嘗到。”

那顆糖他一直沒舍得吃,帶回矽谷後,放在自己辦公桌上,每天看著,鼓勵自己。

可惜後來,被一個低血糖的同事拿去吃了。

溫越伸手撫上他的臉頰:“以後我給你更多的糖。”

晚上,兩人回到酒店。

剛進門,溫越就迫不及待地把路辰煥抵在門上。

她的手指撫上他的嘴唇,在飛機上留下的傷口結了痂,觸感與周圍有些不一樣。

她輕輕吻了上去。

酒店裏的暖氣很足。

溫越從他的唇吻到下巴,再到喉結,鎖骨。

路辰煥再忍不住,把人打橫抱到床上。

衣物散落一地。

路辰煥先是有些懵,隨後嘴一撇,幾乎要哭起來:“阿越,你欺負我!”

溫越半掩著嘴咯咯地笑著,蔥白的指尖沿著他的腹肌肆意游走:“剛剛晚飯時發現來的,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路辰煥長呼了一口氣,翻了個身,把她籠罩在臂彎裏,琥珀色眸子裏倒映她潮紅的臉頰。

“阿越,你點的火,你必須負責滅。”

半小時後。

溫越揉著酸疼的手,埋怨道:“你讓我明天怎麽處理工作。”

路辰煥心滿意足地把她抱在懷裏,哼了幾聲:“用腳處理。”

溫越:“……我還是用腳踢你比較好。”

路辰煥咬咬她的耳垂:”你一般多久來一次,上次,上上次是什麽時間?”

溫越:“一般就三十五天吧,具體時間只記得個大概。”

“以後我幫你記著。”路辰煥起身,就要下床,“我去給你買藥。”

溫越卻一把拉住他:“不用,我現在不吃了。”

這些年她的身體素質要好了許多,平時也不怎麽痛經,不吃藥,日子也記得不是很清。

路辰煥回來抱住她:“好,你需要的時候跟我說。”

這個夜晚,溫越睡得十分安穩。

第二天,他們各自遠程處理了一些工作,溫越為合作會談做了些準備。

第三天,合作談的很順利,之後溫越和路辰煥在紐約又逛了一天,坐晚上的飛機回海城。

這幾天錦城那邊,警方在迅速行動。

裴天旭自首交代的,周冀那邊協助指導組查出來的,涉案面積之廣,據說錦城的機構徹夜燈火通明。

可是,卻發生了一件意外。

裴世傑死了。

在警方來逮捕他之前,在家中投毒自殺。

並且還帶走了他的好幾個兄弟和心腹。

結果就是,從頭到尾。

沒有人把路博濤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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