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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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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許今墨還沒來得及反應,景辰便迅速將自己給投了。

“你就不怕我推理錯了嗎?”她哭笑不得,無奈捂臉問道。

回應她的,是景辰一臉肯定地點點頭,面上篤定又認真,語氣更是鏗鏘有力,“不怕!你一定是對的!”

投票便如此猝不及防地結束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每次都能順暢地接上對方的思路,只一個對視、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意思,那種默契與契合,讓這短暫的推理分析,都染上了暧昧的粉色氣息。

顯示屏幕外一眾工作人員不由自主露出和藹的姨母笑:磕到了!

等兩人投完票走回大堂,接下來便是剩下幾組嘉賓,按照剛才剪刀石頭布的順序依次進去投票。

許今墨見他們滿臉的苦大仇深,忍不住偷偷提醒了一句,“如果不確定的話,選擇投給嫌疑情侶吧...三分之一的概率,勝率會高一點。”

幾人點了點頭,這麽一想也是輕松了不少。

酒店大堂內,一桌人輪番換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原本因為投票而惴惴不安的心,因為重新聊起的八卦而逐漸變了味。

很快,眾人投票結束。

總導演拿著張卡片,終於出現在眾人面前。

“投票結束,現在宣布投票結果:溫延投了景辰。吳庸、吳芷宜組投了錢金李軻情侶。錢金、李軻組投了景辰許今墨組。景辰、許今墨組投了景辰。趙恩科、羅青青組投了許今墨。”

“場上共有三組投票正確。”

總導演惡趣味地停頓了片刻,故意憋著壞,不直接公布結果。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寫滿了詫異。

只有吳庸,一臉生無可戀地哀嚎道:“那我們組肯定投錯了啊....嗚~”嗚嗚

那幾個“嗚”還沒哽咽完,便被“啪”的一聲截斷,吳芷宜的巴掌再次落在了那個熟悉的位置。

她不顧形象地丟給了吳庸一個大白眼,“怪誰?不是你一口咬定李軻他們組殺人動機最豐富,兇手肯定是他們嗎?!”話說得頗為咬牙切齒。

吳庸緊緊捂住自己受傷的後腦勺,不服氣地小聲嘟囔道:“那也不見你阻止我啊...”

回應他的是吳芷宜的一個輕飄飄的眼神,以及格外悅耳的一聲“嗯?”,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溫柔的淺笑。

這人畜無害的模樣,楞是讓吳庸看得一哆嗦,身體唰地一下站直,像站軍姿一般挺直、板正,面上也是嚴肅又謙遜的表情。

充分證明著一點,剛才那個低聲反駁的小人,絕對不是他!

他剛才絕對沒有說話!

吳芷宜不再理會這個戲精,淡定挪開了目光。

身上迫人的威壓一松,吳庸猛地松了口氣。

原本挺直的肩膀、脊背瞬間一垮,整個人就跟沒骨頭一樣,歪歪扭扭地隨意站著,一雙手還不忘重新抱回自己的“傷口”。

看著吳庸緊緊捂住自己的後腦勺,一副痛苦又弱小可憐的模樣,錢金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再次提醒他一下:哥,又捂錯地方了。

糾結到良心都有些不安後,錢金打定主意,正欲出聲提醒,卻被身旁的李軻一把攔下,猛地捏了捏他的掌心,示意他不要多嘴。

滿心滿眼都是自家媳婦軟乎乎的小手的錢金,立馬將提醒的是拋諸腦後。

對於這樣額投票結果,許今墨倒不是很意外。只是,羅青青這樣明目張膽地投她,真的沒有帶上任何私人情緒嗎?

許今墨有點好奇,不由自主地將視線落到了羅青青的身上。

卻意外對上了她正好掃視過來的眼神。

一眼就能看透的心虛,偏偏又執拗地強撐著,一臉高傲地支起下巴。完美地詮釋了她的意思:就投的你,怎麽樣?

很好,破案了。

沒有推理和證據,全靠一腔感情。

許今墨無語,默默收回了視線。

......

總導演似乎很滿意嘉賓們的互動和交流,耐心等到場上的聲音消失,才繼續公布結果。

“真正的兇手是——景辰。恭喜我們的溫延、錢金李軻組、景辰許今墨組,三組獲得了勝利!”語調頗為昂揚。

話落,總導演帶頭鼓掌祝賀,眾人隨即跟著一起,面上掛著真摯的笑容。

掌聲持續了一段時間才堪堪停下。

“好,那麽本次拍攝到此結束,大家收拾好東西就可以下班啦!”總導演的聲音開朗,染上了濃郁的輕松與喜悅的氣息。

這樣的喜悅,不需要任何強調與表達,自然而然便具備了強有力的感染力。

隨著打板結束拍攝,大堂內的嘉賓和工作人員,大家臉上都洋溢著下班獨有的快樂笑容。一番簡單的寒暄之後,眾人便拎上自己的行李,邁著輕快的步伐,各回各家。

許今墨的行李被景辰一把拎了過去,強勢又霸道牽著人往自己車旁走。

早在其他人討論案情的時候,他倆就湊一塊討論起如何回家的事宜了。畢竟有個“鄰居”的好身份,景辰理所當然地以此為理由,央著她,可以和自己一道回去。

大狗狗撒嬌的眼神實在太有殺傷力,再加上許今墨確實不想麻煩小南或是栗栗專門跑這一趟來接送自己,便遂了景辰的願,和季羽清那邊也打了聲招呼。

副駕的車門一打開,入眼便是一束絢爛的玫瑰,旁邊放著一個精致的禮盒,看大小,應該是首飾。

許今墨挑眉,側頭朝著身邊人看去,卻見他已經成功將自己羞成了一片煞是好看的火燒雲。

“我...我要追求你...以後,每天...我都會給你送小禮物的...收、收下吧~”聲音越說越小,臉上紅暈也渲染得越發濃重。

大概是怕被拒絕,最後那個“收下吧”語調婉轉,頗有些可憐兮兮的撒嬌意味。

怎麽送個禮物都送得這麽底氣不足?

許今墨不由輕笑,彎腰輕輕將花和小禮盒攬入懷中,“好,收下了!”。

“那、那我們回家吧!”

他努力遏制住瘋狂上翹的嘴角,露出一個矜持、克制的笑容,可眸子裏燦若星辰的亮光,早將他興奮的心情洩露得一幹二凈。

許今墨跟著笑,在他小心翼翼護住自己頭的動作下上了車。

一起回家。

不過短短兩天時間。

再次回到自己熟悉的家,許今墨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景辰拎著行李箱緊隨其後,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所有的擺件、物品放置的細節,都好像和之前一樣。

甚至連他留下的痕跡,都被房子的主人縱容地保留了下來。

他的專屬杯子,依舊放置在吧臺的隔間,放在她的杯子旁邊。他的碗筷,仍在水槽旁的瀝水架上,同她的碗筷一起,未被收緊櫃子中。還有那些他帶來的玩偶、擺件,也未曾挪動過分毫。

一雙雙、一對對,無比相配的物件,仿佛他們從未吵過架,從未冷戰過,更或者,像是一對熱戀的情侶留下共同生活的痕跡。

景辰看得一圈,成功把自己看得耳朵發燙,心裏頭更是泛起澎湃的暖意。

她原來,這麽喜歡我的嗎?

被自己腦補的結論鬧得又羞又急,耳尖的紅暈直通臉頰,再順著脖頸往下,隱約有染紅全身的跡象。

被羞澀淹沒的景辰,就像個局促的“客人”。

許今墨讓他先坐著休息一會,他就用乖巧到近乎恭敬的坐姿端坐在沙發上,一雙亮晶晶的眼眸更是跟隨著她的身影而轉動,視線好似緊緊黏在了她的身上。

等許今墨拎著行李箱往上走,身影從視線內消失了,他頓時坐不住了,立馬起身,亦步亦趨地跟著。

這麽明顯的動靜,許今墨想忽略都能,她依靠在房間門口的墻壁上,好整以暇地等著那個“踢踏”的腳步走近。

似乎是沒有料到自己會被抓個正著,景辰愕然又心虛地停下了腳步,默默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像極了一直犯了錯的大狗狗,低垂著尾巴,耷拉著耳朵,還不忘哼哼唧唧地撒嬌。

“你這是...想進我房間參觀?”許今墨打趣地問道。

“沒...沒有!”

他倉促擡頭,手足無措地否認著。

許今墨勉強壓下嘴角的弧度,眉宇微揚,紅唇輕啟,莫名蠱惑人心,“那...乖乖下樓等我?”

一聲“乖乖”,聽得景辰心裏一陣酥麻,呼吸驟然急促了兩分,卻執拗地盯著她不放,眼底隱約泛起難壓的情意,點點猩紅。

這明擺了耍無賴的樣子,就...更像大狗狗了。

細想也能理解他此刻的粘人。

對於這個家,他最近的、最深的記憶,應該是上次的爭執、不歡而散的冷戰。同時,也代表了自己拒絕的態度,對他潛移默化“入侵”的拒絕。

再次回到這個產生分歧的地方,即使那些東西沒動過,卻並不代表那些傷害就不覆存在了。

綜藝拍攝的期間,雖然他們之間的氛圍很好,但彼此關系也只終停留在了暧昧上面,始終沒有確定下來。

前有漫長的冷戰、互不聯系帶來的傷害,後又怕綜藝的暧昧,是為了追求效果“演”出來的假場面。

所以,他才會沒有安全感,會這樣緊緊黏著自己。

想清了這些,許今墨沒有再提拒絕的話,而是縱容著他的小脾氣,巧妙地換了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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