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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眼盲的嫂子(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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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眼盲的嫂子(十八)

“唔……”

蘭淺緊抿的唇縫被舔開,舌頭就像聞著獵物香味的狼,兇惡地闖了進來。

濕紅的口腔側壁被不斷刺激,蘭淺的上顎被不斷舔過,舌面被一次次刮過,就連舌底那一點點嫩肉都不放過。

攻勢太猛,蘭淺招架不住,口水從唇角溢出,沿著側臉沒入枕頭裏。

“唔唔……”他捶打隨風的肩膀和手臂,對方的肌肉硬得像鐵,強健身體構築的牢籠將他完全捕獲,他掙紮不得。

相反,越掙紮,隨風越亢奮,動作越暴烈。

蘭淺的浴巾早就掉了,在激烈的動作中,隨風草草系著的浴巾,也墜到了床底。

蘭淺連換氣的空間都沒有,周身的溫度提升了幾度,額上是濕淋淋的汗水,分不清是冷汗還是熱汗。

隨風把他帶入熱情的漩渦,反覆侵占唇舌,甚至攻入了他的喉嚨。

不是怪物的觸肢,僅僅是一條人類的舌頭,將讓蘭淺節節敗退。

隨風吸吮他的口液,他也被迫吃入隨風的“口水”,舌頭的味蕾來不及品嘗出味道,口水就被咽下。

隨風是銅墻鐵壁,蘭淺的戰鬥技能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無法呼吸讓蘭淺的眼眶生理性泛紅,眼淚浸潤過眼珠,讓他的眼睛琉璃般剔透,眼尾和鼻尖,也染上了可憐的粉紅。

“嗚嗚嗚!”捶打的力氣變大,蘭淺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將牙齒變成武器,正想咬下隨風的舌頭,隨風掐住他的臉頰一擡,牙關便無法合攏。

以更方便、更敞開的姿勢,被隨風吸著滑嫩的舌頭,被迫吞入一股又一股口液。

“不要……”蘭淺艱難地發聲,聲音被隨風吞吃。

隨風的熱情和狂放,讓他有種隨風一輩子沒開過葷,對親吻上癮到極致的錯覺。

“不要,不要!”

蘭淺一口氣上不來,喉嚨劇烈緊縮,隨風感覺到他的不對,終於放開了些許。

“呼呼呼……”

蘭淺胸膛起伏,重重地呼吸,眼淚沿著眼尾流下。

隨風寬大的手掌扣住他的後腦,湊近將他的眼淚吻去。

“嫂嫂,你好美,好甜,好嫩。”

隨風的手指壓住蘭淺的嘴唇,從唇角到唇縫。

放開手時,被親得艷紅的嘴|肉一彈,像已經熟透、充滿汁水的紅果實。

隨風直起健碩的身體,撈起蘭淺的腿扛在肩上,從他的腳背親吻到他的腳踝。

他的目光居高臨下,如同攻城略地的雄獅,側面的燈光讓他一半側臉明亮,另一半側臉藏在陰影之中,以線條感極強的鼻梁、下巴為分界線。他的眼裏,是不加掩飾的掠奪欲,雄性荷爾蒙像一張越收越緊的網,將嬌弱的獵物捆得很緊。

“嫂嫂,怎麽會這麽好看?皮膚滑嫩,哪裏都好吃。”

他扣住蘭淺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嫂嫂,怕痛嗎?”

蘭淺的呼吸總算平穩了些,他含淚的目光上望,踩住了隨風的胸膛,不讓對方靠近。

獵物已經捕獲,隨風擁有無窮耐心,又吻了吻另一邊腳背,“怎麽了?”

“這樣是不對的,隨風。”蘭淺擡起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睫毛輕顫如撲閃的蝶翅,沾滿汗水的胸膛高高低低。

他難以啟齒道:“我是你嫂子,是你大哥的伴侶,這樣是不對的。”

隨風的手掌將他的雙腳攏在掌心,“大哥已經死了,我還要感謝大哥,如果不是他,嫂嫂怎麽會來到我身邊?”

“沒有找到他的屍體,他不一定死。我能被你的基地救回來,他也可以。”蘭淺偏頭,耳後到下巴的輪廓清晰而分明,“和你這樣……你不知道,我的心裏多麽受煎熬。”

他感知到隨風濕漉漉的親吻,仿佛他的腳是至高無上的美味,值得最珍惜的品嘗。

從皮囊到汁水,都得在隨風嘴中融化。

蘭淺的心懸著,他沒看隨風,但他知道隨風在看他,在從頭到尾的打量。

他用出這招的時候,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

來這個副本之前,他和妹妹蘭素在天臺上看雨。

不起眼的雜草,在狂風暴雨中被濺上泥水,可狂風一過,小草還是小草,照樣茁壯成長。

身體從來沒有被弄臟的說法,這是他的身體,這是他的靈魂。

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可以接受,但現在還沒到那一步。

沒聽到隨風回答,蘭淺低低地呼喚:“隨風,隨風……”

話語帶著一點點黏黏糊糊的鼻音,充滿依賴和信任。

隨風放下了他的雙腿,重新俯身,將他摟在懷裏。

“嫂嫂,我在,別怕。”

他將蘭淺的手臂挪開,湊過來親吻蘭淺的眼皮,怎麽也吻不夠似的,到眼角、鼻梁、下巴。

“嫂嫂怕大哥回來是不是?”

蘭淺沈默了會兒,才說:“嗯。”

隨風笑了,“大哥回來不是正好嗎?這樣,我們就能偷情了。那樣多驚險,多刺激,是不是?”

蘭淺被這句話噎了一下,正要說話,忽然聽到幾聲女性的叫聲。

不是受傷那種痛苦的叫,時而綿長,時而高亢。

蘭淺:“……”

他的臉頰微紅,耳朵也爬上了緋紅。

“嫂嫂,你聽到了嗎?”已經夠尷尬了,隨風還特意提起,“是詹休和賈靈書夫妻在辦事,他們的房間就在我們正下方。”

想到詹休夫婦想置他於死地,蘭淺的眸子變得極冷。

“怎麽叫得這麽大聲,嗯?嫂嫂,我要讓你喊得更大聲,更爽,更難耐,但我不會讓任何人聽見,嫂嫂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蘭淺忍無可忍地捏住他的嘴,偏過頭,側臉好似結了薄薄一層寒霜。

“滾下去。”

隨風抓住他的手,在他手心舔了一口,像找奶喝的小獸,又去找他的嘴唇親吻,找口水吸。

“隨風……嗚嗚,停下!”

“我錯了嫂嫂,我不該把你和其他人比,其他人,又怎麽比得過嫂嫂你?”

隨風爽朗的笑音貼著蘭淺的耳朵說:“好嫂嫂,再讓我親一親,嗯?嫂嫂不想這麽快,我保證今晚什麽都不做。嫂嫂,讓我吃你的口水,好想吃。”

他含糊不清地說,順勢含住蘭淺的耳垂,從下往上舔遍了蘭淺的耳廓。

敏感至極的地方,怎麽受得了這樣的撩撥。

蘭淺的呼吸也亂了,緊緊揪住了床單。

在一句又一句“嫂嫂”中,在隨風火熱的吐息中,一瞬間他真的產生了背德的荒謬感覺。

隨風有力而修長的手指覆蓋著蘭淺的手背,讓他松開了床單,與他十指相扣。又抓著蘭淺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引導蘭淺另一條無處安放的手,摟住了自己的腰。

“嫂嫂。”

蘭淺的上顎發麻,已經被親得不能夠了。

“嫂嫂的身體這麽敏感,又這麽羞澀,嫂嫂是不是從來沒和大哥這樣過?”

似有若無的呼吸小刷子似的拂過脖頸,蘭淺身體徹底熱起來了。

他在心裏罵了一句,想側過身稍微阻擋一二,可他兩腿都被隨風壓制,無處可藏。

這樣下去很不妙,事情可能一發不可收。

男人在床上說什麽都不做,他一個字都不信,更何況對方是沒有倫理道德的怪物。

蘭淺的心砰砰直跳,正在考慮要不要把隨風蹬下去,一抹蠕動的深色闖入眼簾,他的眼角狠狠一跳。

不知什麽時候,他的床上爬滿了觸肢,渾濁的黃色眼睛在床尾虎視眈眈,興致勃勃地看著床上的一切。

觸肢纏在他的腳踝,吸盤吸著他的腰肢。

沒有被隨風覆蓋的地方,全是一層又一層蠕動的觸肢。

觸肢無孔不入,甚至沿著他的腿往上鉆!

蘭淺身體一彈,猶如一盆涼水當頭潑下,反應消弭得一幹二凈。

和他緊密貼合的隨風似有所覺,撐起身體,目光如鷹隼,銳利地盯著蘭淺。

蘭淺心頭一緊,心跳瞬間加快。

隨風摩挲著他的小腿,在他耳邊緩緩問:“嫂嫂,你眼睛能看見了嗎?”

一句輕飄飄好像玩笑的話,讓蘭淺如墜冰窟。

他陡然想起,樓亭半邊身體曾在他面前溶解,變成無法直視的怪物,看一眼就頭疼欲裂。

人類的肉眼,承受不了高等造物。

一旦隨風這只怪物和樓亭一樣,亮出“真身”,他立刻會暴露。

隨風發現自己覆明,繼而發現自己知道他是怪物,他們之間岌岌可危的平衡便蕩然無存。

“咚咚咚——”

隨風審視的目光像割在蘭淺身上的刀,他咬住牙關,聽到的都是自己過速的心跳。

他恍惚間聽到自己冷哼了一聲。

“隨風,如果我能看見,你以為我現在會在哪?”蘭淺沒有焦點的眼睛帶著怒火,“下去。”

隨風沒有動。

一分一秒,都是無形的博弈。

腳下的鋼絲,不知什麽時候會斷。

過了幾息,隨風笑了,“嫂嫂別生氣。”

他又湊過來親吻,“我是關心嫂嫂,嫂嫂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治好,我保證。”

蘭淺忽而撐起手臂,反客為主,坐在了隨風身上。

憑著感覺光腳下床,還未站穩,就被一雙肌肉勻稱的手臂撈了回去。

隨風從他肩膀密密麻麻地親過去,“嫂嫂,別生氣了。”

高大的男人躺了下來,將蘭淺摟在懷裏,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背,揉了揉他的頭,“嫂嫂,我守著你睡覺。”

蘭淺閉上眼睛,心跳仍然高頻跳動,風聲鶴唳,不敢回歸原位。

隨風是沖著他來的嗎?

他和這只怪物,並沒有你死我活的利害關系,任務也沒有要求擊殺。

他的玩家身份已經曝光,身邊又出現隨風這種炸彈,萬萬不敢久留。

他僵硬著不敢動,隨風卻得寸進尺,將腿擠了進來,像八爪魚一般把他纏著。

在他額頭上親了親,發出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輕聲說:“睡吧,最香的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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