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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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繞了一大圈，他們到了醫館的正背後，占蔔的結果顯示戴平的魂魄就在那醫館當中。
有些意外，但也沒有那麽意外。
醫館周圍有結界的痕跡，大約就是戴平魂魄無法離開的原因。
林墟謹慎上前查探後，與蘭惟禎商量了一番，為了不打草驚蛇，決定等白天了過來假作病人探探這醫館的深淺。
於是兩人便也沒多糾結，掉頭回去客棧休息。
回頭時候又路過那條巷子，裏面已經完全塞不下車馬，堵到了外面的一條路上來。
蘭惟禎好奇地伸頭往裏面看，可惜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也不知道這個神醫是能生死人還是肉白骨，這麽多人來？之前在流霜郡那麽久，都沒聽說這個春江鎮有個神醫呢！”蘭惟禎對林墟說。
林墟聳了聳肩，道：“也許只是我們沒註意到而已。”
“也是有可能的……”蘭惟禎再回頭看了一眼，一邊是好奇一邊是擔心戴平，“如果只是個普通的神醫，他幹嘛把戴平的魂魄給拘役了呢？他會不會就是咪咪說的那個妖怪啊？”
“也許是，也許不是。”林墟安撫地捏了捏蘭惟禎的手心，“不用太擔心，他既然是神醫還弄了這麽多人來，一時半會應當不會跑，明天來就知道了。”
.
回到客棧後草草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兩人先看了看戴平的情形，見他依舊如昨夜一樣，便仍然吩咐捕鼠大將軍好好看著他，然後兩人準備吃了早飯就往那醫館去。
出了客棧，兩人隨便找了個早點鋪子坐下，叫了兩碗餛飩，在等待的時候便與老板搭上了話。
聽說他們是要去城北找神醫，老板的嘴角撇了一下有些嫌棄的樣子，手上包餛飩的動作沒停，口中道：“那神醫也不是治什麽尋常病的，二位若是腰酸腿疼頭疼什麽的，隨便找個大夫看看得了，大可不必去找這個神醫。”
“嗯？為什麽？”蘭惟禎問。
老板道：“那神醫之所以神，是可以讓人變美。”
“變美？”這是蘭惟禎完全沒想過的治療領域了，“這相貌都是天生的，還能變美啊？”
老板笑了笑，看了眼蘭惟禎和林墟，道：“二位一表人才，就不必去找這個神醫再變美了呀！何況正如二位所說，相貌都是天生的，後天改動是好還是壞，那就說不好了。”
“所以那個神醫可以讓人相貌發生改變，眼睛變大？鼻子變高？還是完全換個樣子？”林墟接了話頭，“若是真的能辦到，那的確是神奇之技了。”
“聽說是想變成什麽樣就能變成什麽樣，有那肥頭大耳變成高鼻深目的，還有三寸丁長成偉岸男兒的，總之便就是，只要錢給夠，那白神醫就能滿足要求。”老板把包好的餛飩下到滾水中，然後拿著抹布擦了擦手，認真和蘭惟禎林墟二人閑扯起來，“我家那婆娘昨兒還在跟我說，想去變回以前瘦瘦的樣子，我跟她說，她現在胖胖的我更喜歡，不必為了胖瘦去折騰自個兒。話沒說好，我倆還大吵了一架，早上還在跟我生氣呢——哎喲！”
話音未落，從攤子後面伸出一只白胖胖的手擰住了老板的耳朵，接著便就是一個穿著褐色外袍的微胖女人一手拎著裝肉的籃子，一邊從攤子後面繞了過來，應當就是老板的妻子了。
“哎喲我的娘，輕點兒哇！”老板捂著耳朵齜牙咧嘴。
“喊什麽娘，喊老子也沒用，叫你在外面瞎說話！”老板娘哼了一聲，又對著蘭惟禎和林墟笑了笑，“二位客官別理他胡說八道，我幫你們看看餛飩好了沒有！”
蘭惟禎暗暗笑了兩聲，伸手想去捏林墟的耳朵，然後被林墟給瞪得收回了手。
老板娘揭開鍋蓋看了看餛飩，順手就把那一籃子肉放到案板上，隨口就指使老板幹活：“剛買的新鮮肉沫，攪成餡。”
老板聽話地把肉從籃子裏面拿出來，又從旁邊拿了切好的青菜香菇碎摻進去，口中哼哼了兩聲，道：“剛我和兩位客官說白神醫的事情呢，也不是瞎說話。”
“啊……？兩位客官要去找白神醫？”老板娘疑惑地回頭看了看蘭惟禎和林墟，又看了看老板，“你瞎說吧？兩位人中龍鳳，還有什麽可變的？難不成想變醜？”
“哈哈哈不是，就好奇這神醫是做什麽的。”蘭惟禎笑著接了話，“還以為是治病的神醫呢！”
“哦哦我就說呢！”老板娘也笑了起來，笑著又開始感慨起來，“要不是人太多我不愛排隊，花錢太多我摳門，我也去變一變，我一直嫌身上肉多呢！”
“很多人都去變美了嗎？”蘭惟禎問。
老板娘點頭：“當然啊，你看咱們春江鎮大街上走的，是不是比郡裏的漂亮人兒還多？”
蘭惟禎非常認可地點了頭，他昨天剛到這裏就發現了！
“那神醫來咱們這兒也就半個月沒到，因為那立竿見影的效果，很快就有了名頭。”老板娘把煮好的餛飩撈起來盛到碗裏，然後送到蘭惟禎和林墟面前來，“不過要我說還是有些不自然。”老板娘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一下，“總感覺有些千篇一律，鼻子都是一個樣的。”
話說到這裏，又有了客人過來吃餛飩。
老板娘收起話頭上前去招呼客人，老板則悄悄走過來示意他們去看客人的鼻子。
蘭惟禎側頭看了一眼，非常筆挺的鼻子，完美得好像是畫上畫出來的一樣——？他頓了頓，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難不成戴平是被那個神醫抓去給人畫鼻子了？
.
吃完餛飩，蘭惟禎和林墟慢慢順著路往城北走。
再去認真看路上的人，或者是因為心裏預期挑刺，果然便覺得那些俊美的臉上都有雷同之處，甚至有些地方算是生硬，不能細看。
“我覺得那個鼻子看多了就是戴平喜歡畫的那款。”蘭惟禎在觀察了第八個雷同鼻子之後，得出了這麽個結論，“你說戴平是不是去給神醫畫臉去了？”
“單純畫，應該做不到把人的面容完全改變。”林墟還在琢磨到底怎麽讓人的臉永久改變還不用承擔過多後果。
“戴平畫一個，神醫對著畫給弄一個。”蘭惟禎已經想好了變美流程，“要不不可能每個人鼻子都一樣的吧？總得有個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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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了一大圈，他們到了醫館的正背後，占蔔的結果顯示戴平的魂魄就在那醫館當中。
有些意外，但也沒有那麽意外。
醫館周圍有結界的痕跡，大約就是戴平魂魄無法離開的原因。
林墟謹慎上前查探後，與蘭惟禎商量了一番，為了不打草驚蛇，決定等白天了過來假作病人探探這醫館的深淺。
於是兩人便也沒多糾結，掉頭回去客棧休息。
回頭時候又路過那條巷子，裏面已經完全塞不下車馬，堵到了外面的一條路上來。
蘭惟禎好奇地伸頭往裏面看，可惜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也不知道這個神醫是能生死人還是肉白骨，這麽多人來？之前在流霜郡那麽久，都沒聽說這個春江鎮有個神醫呢！”蘭惟禎對林墟說。
林墟聳了聳肩，道：“也許只是我們沒註意到而已。”
“也是有可能的……”蘭惟禎再回頭看了一眼，一邊是好奇一邊是擔心戴平，“如果只是個普通的神醫，他幹嘛把戴平的魂魄給拘役了呢？他會不會就是咪咪說的那個妖怪啊？”
“也許是，也許不是。”林墟安撫地捏了捏蘭惟禎的手心，“不用太擔心，他既然是神醫還弄了這麽多人來，一時半會應當不會跑，明天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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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棧後草草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兩人先看了看戴平的情形，見他依舊如昨夜一樣，便仍然吩咐捕鼠大將軍好好看著他，然後兩人準備吃了早飯就往那醫館去。
出了客棧，兩人隨便找了個早點鋪子坐下，叫了兩碗餛飩，在等待的時候便與老板搭上了話。
聽說他們是要去城北找神醫，老板的嘴角撇了一下有些嫌棄的樣子，手上包餛飩的動作沒停，口中道：“那神醫也不是治什麽尋常病的，二位若是腰酸腿疼頭疼什麽的，隨便找個大夫看看得了，大可不必去找這個神醫。”
“嗯？為什麽？”蘭惟禎問。
老板道：“那神醫之所以神，是可以讓人變美。”
“變美？”這是蘭惟禎完全沒想過的治療領域了，“這相貌都是天生的，還能變美啊？”
老板笑了笑，看了眼蘭惟禎和林墟，道：“二位一表人才，就不必去找這個神醫再變美了呀！何況正如二位所說，相貌都是天生的，後天改動是好還是壞，那就說不好了。”
“所以那個神醫可以讓人相貌發生改變，眼睛變大？鼻子變高？還是完全換個樣子？”林墟接了話頭，“若是真的能辦到，那的確是神奇之技了。”
“聽說是想變成什麽樣就能變成什麽樣，有那肥頭大耳變成高鼻深目的，還有三寸丁長成偉岸男兒的，總之便就是，只要錢給夠，那白神醫就能滿足要求。”老板把包好的餛飩下到滾水中，然後拿著抹布擦了擦手，認真和蘭惟禎林墟二人閑扯起來，“我家那婆娘昨兒還在跟我說，想去變回以前瘦瘦的樣子，我跟她說，她現在胖胖的我更喜歡，不必為了胖瘦去折騰自個兒。話沒說好，我倆還大吵了一架，早上還在跟我生氣呢——哎喲！”
話音未落，從攤子後面伸出一只白胖胖的手擰住了老板的耳朵，接著便就是一個穿著褐色外袍的微胖女人一手拎著裝肉的籃子，一邊從攤子後面繞了過來，應當就是老板的妻子了。
“哎喲我的娘，輕點兒哇！”老板捂著耳朵齜牙咧嘴。
“喊什麽娘，喊老子也沒用，叫你在外面瞎說話！”老板娘哼了一聲，又對著蘭惟禎和林墟笑了笑，“二位客官別理他胡說八道，我幫你們看看餛飩好了沒有！”
蘭惟禎暗暗笑了兩聲，伸手想去捏林墟的耳朵，然後被林墟給瞪得收回了手。
老板娘揭開鍋蓋看了看餛飩，順手就把那一籃子肉放到案板上，隨口就指使老板幹活：“剛買的新鮮肉沫，攪成餡。”
老板聽話地把肉從籃子裏面拿出來，又從旁邊拿了切好的青菜香菇碎摻進去，口中哼哼了兩聲，道：“剛我和兩位客官說白神醫的事情呢，也不是瞎說話。”
“啊……？兩位客官要去找白神醫？”老板娘疑惑地回頭看了看蘭惟禎和林墟，又看了看老板，“你瞎說吧？兩位人中龍鳳，還有什麽可變的？難不成想變醜？”
“哈哈哈不是，就好奇這神醫是做什麽的。”蘭惟禎笑著接了話，“還以為是治病的神醫呢！”
“哦哦我就說呢！”老板娘也笑了起來，笑著又開始感慨起來，“要不是人太多我不愛排隊，花錢太多我摳門，我也去變一變，我一直嫌身上肉多呢！”
“很多人都去變美了嗎？”蘭惟禎問。
老板娘點頭：“當然啊，你看咱們春江鎮大街上走的，是不是比郡裏的漂亮人兒還多？”
蘭惟禎非常認可地點了頭，他昨天剛到這裏就發現了！
“那神醫來咱們這兒也就半個月沒到，因為那立竿見影的效果，很快就有了名頭。”老板娘把煮好的餛飩撈起來盛到碗裏，然後送到蘭惟禎和林墟面前來，“不過要我說還是有些不自然。”老板娘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一下，“總感覺有些千篇一律，鼻子都是一個樣的。”
話說到這裏，又有了客人過來吃餛飩。
老板娘收起話頭上前去招呼客人，老板則悄悄走過來示意他們去看客人的鼻子。
蘭惟禎側頭看了一眼，非常筆挺的鼻子，完美得好像是畫上畫出來的一樣——？他頓了頓，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難不成戴平是被那個神醫抓去給人畫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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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餛飩，蘭惟禎和林墟慢慢順著路往城北走。
再去認真看路上的人，或者是因為心裏預期挑刺，果然便覺得那些俊美的臉上都有雷同之處，甚至有些地方算是生硬，不能細看。
“我覺得那個鼻子看多了就是戴平喜歡畫的那款。”蘭惟禎在觀察了第八個雷同鼻子之後，得出了這麽個結論，“你說戴平是不是去給神醫畫臉去了？”
“單純畫，應該做不到把人的面容完全改變。”林墟還在琢磨到底怎麽讓人的臉永久改變還不用承擔過多後果。
“戴平畫一個，神醫對著畫給弄一個。”蘭惟禎已經想好了變美流程，“要不不可能每個人鼻子都一樣的吧？總得有個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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