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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見面禮我已經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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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見面禮我已經給了

這話一出,施硯似乎想到了什麽。

“夫人,不如這樣吧,今日趁著您在,我和拾安給您磕個頭,以後我就跟著拾安一起叫您母親可好?”

宋拾安有些不解的抓住了施硯的手,施硯輕輕回握這來緩解他的震驚不解。

方柔點頭答應,“有你們在,我方柔福氣不淺。”

施硯趕緊扶著宋拾安,在方柔的面前跪下,施硯很是積極,磕頭的動作很是標準,看得出來心情很好,心地很誠。

方柔伸手要將兩人扶起來,想著找點什麽給施硯作為見面禮,但她現在什麽都沒有,連這一身衣服都不是自己的。

她有些尷尬局促。

多半是親生血緣的關系,宋拾安就是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他雖然看不見母親此時的表情,但他還是嬉笑著凱歐。

“母親不用給他什麽見面禮,您的見面禮,我替您給了。”

他回頭面向施硯,雖然眼神已經沒有任何的溫度,但施硯知道他話裏的意思。

“對,夫人,拾安已經給了,他給過見面禮了。”

而且那見面禮,是他最最喜歡的。

桑成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三人吃了一頓晚飯後,方柔就被暗衛送到更加安全不會被發現的地方了。

至少現在的方柔不能被皇後的人發現,不然這嫁禍給寧安公主的計劃就不能繼續進行了。

方柔知曉現在宋拾安的處境,也想要宋拾安盡快的報仇,畢竟皇後對她來說,也是血海深仇。

這十幾年,她身上舊傷未好,新傷不斷,皇後不僅折磨她的肉體,還企圖折磨她的精神。

每一次她在面臨崩潰要瘋的時候,她都立刻冷靜下來。

皇後既然要留著她,那她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終有一日她要看著皇後從高處墜落,摔成肉泥。

皇後很少給她吃食,僅僅那一點吊著命的水和吃的,都被她節約了再節約。

她每次痛得受不了想要一死了之的時候,她就告誡自己,她死了就死了,那皇後的罪名就無人知道了,她不要就這樣輕易的讓皇後坐享其成,那是她的兒子,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

哪怕不相認,只要能看一眼,她也算是能瞑目的。

她就是用這些信念一次次的堅持下來,這一堅持就是十幾年,現在終於有盼頭,終於能看到皇後從高處墜落,她無比的想要見到。

方柔離開,小院子只剩下宋拾安和施硯,宋拾安靠在施硯的肩頭,由心的說了一句,“阿硯,謝謝。”

施硯將人攬入懷中,“想要說謝謝,不如來點實際的。”

宋拾安一笑,“好啊,正好我母親欠你的見面禮也一並給了吧。”

宋拾安主動跨.坐在他的腿上,伸手就去解他的束發。

他喜歡施硯披著頭發的樣子,喜歡摸著他的頭發的感覺。

“拾安,你確定嗎?”

宋拾安環住他的脖子,“我問過大夫了,適當的放松很有必要。”

說完又臉色鄭重了幾分,“大夫說了,要適當,你可能遵從?”

施硯聲音沙啞了好幾分,“大夫說的自然是要遵守的,我一定只適當,一定。”

隨後手上用力,將人托著抱了起來,朝著屋裏的軟塌而去。

眼睛看不見,有些東西更能感受得到,眼睛好的時候,會下意識的用眼睛去感受,眼睛看不見了,他現在就是用心去感受。

感受到他從未有過的快樂,從未有過的速度,從未有過的喜上眉梢。

本來要求施硯適當的,但最後好像一直不滿足的是他。

可能是心情好了,這心裏的大事解決了,還有可能是他真的想給施硯見面禮。

事後,宋拾安趴.在施硯的身.上,把他的頭發一點一點的繞在自己修長的手指上。

“京中局勢可還能把控?父皇是什麽態度?”

“拾安放心,我尚且能夠控制,皇後和寧安相互攀咬,皇上勢必要舍棄一個的,就看最後誰更能勝出了。”

“阿硯覺得誰更能勝出?”宋拾安問。

“我倒是覺得,狗咬狗,兩敗俱傷。”

宋拾安勾起唇角,看來施硯和他的想法一樣,雖然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但他們想要可不只是這麽一點點,寧安不能留,皇後自然的也不能留。

但這兩人都不能用宋拾安或者施硯的手除去,最好的辦法就是借皇上的手。

雖然這借誰的手兩人沒有明確的說出來,但兩人心裏的最佳人選都是皇帝。

“阿硯,你放手去做吧,不管你想做什麽,要做什麽,我都不會攔著你,我現在想要的就是報仇,只有報仇。”

施硯有些不明白,問,“那皇位呢?”

宋拾安嘲諷一笑,“那個位置,苦多過樂,我宋拾安只要能報仇,想要的人在身邊,那個位置還不如我現在倚靠的胸膛舒服呢。”

把這大寧皇位看得還沒有他施硯的胸膛舒服的人,他宋拾安是第一個。

宋拾安是懂怎麽撩撥他的心的,不需要太多的華麗的辭藻,只需要這樣很簡單的一句,他就會熱血沸騰。

“拾安,你這樣說我可是會驕傲的。”

宋拾安在他的唇上落下很輕的一吻,“阿硯,你可以驕傲,我讓你驕傲。”

想起前世的施硯,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九千歲,那是何等的威風,那身朝服上面就差繡上金色龍紋了,現在這人竟然在自己面前,得到一句好聽話,就說自己可是會驕傲的。

怎麽一個人能反差到這地步啊。

宋拾安是不了解,不明白,不然就拿前幾日的施硯來說,他以為施硯是去忙活朝中大事了。

其實他是手握利刃,去滅了一個江湖的組織,他下手快準狠,猶如地獄而來的修羅,見人就殺,在他面前,多呼吸一下都是他的過失。

這些人接了皇後的單子,去刺殺宋拾安,還下了毒,那這一個組織所有人,包括門口餵的狗他都沒有放過。

那一夜,他殺紅了眼,不是仇恨太深,而是血液太多,染紅了整張臉。

他在滅了那些人之後,脫下的外衫都在滴著麻線一樣粗細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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