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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腹背受敵,艱難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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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腹背受敵,艱難活著

皇後嘲諷一笑,“在本宮的小佛堂誦經抄書不願意,非要自己送去護國寺,我說宋拾安是個沒腦子的,就是個沒腦子的。”

這句話一出,南風只覺得周邊的溫度降了很多,明明已經開春暖和了,但現在就跟寒冬臘月一樣的。

因為他們主子此時的臉上盡是冰霜。

“爺,可要屬下上前?”

施硯一擡手,“不必,且等她蹦跶幾日,她喘氣不了幾天了。”

“既然他想要去這護國寺祈福,那就先讓他好過兩日,先對付寧安,這寧安最近是太猖狂了。”

寧安已經暗中對她的不少人不少勢力下手了,仗著她現在被禁足不能有什麽大的動作,所以在宮外對她的人出手是絲毫不顧及。

但她並不在意,畢竟這傷人嘛,最後一擊才是最致命的,這最後一擊在什麽時候出,是很有講究的,小不忍則亂大謀,她現在必須韜光養晦。

“讓你們查的人查到了嗎?”

老嬤嬤俯身,“找到一個生辰八字都合適的,而且長相上與娘娘也有些相似。”

皇後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好,很好。”

喝了安神湯之後,皇後很快就睡著了,老嬤嬤都有些納悶,今天晚上的皇後娘娘入睡得很是快,幾乎這安神湯剛喝下去一盞茶。

她就已經抵抗不住這睡意了,既然皇後都睡著了,她們也要趕緊趁著這個時間休息休息,不然要是皇後醒過來,她們要忙的就會更多了。

坤寧宮逐漸平靜下來,所有的燭火都熄滅了,施硯和南風對視了一下,兩人從屋頂的陰影處跳下,落在皇後寢殿的門前。

“爺,這機關就在皇後的房中,這段時間其他的地方都掘地三尺了,也沒有找到,絕對就在她的臥房。”

“等會兒找仔細些。”

兩人推門進入,動作上沒有太過的隱蔽,因為這皇後現在就算挪動她都不知道。

幾人在房中找了一圈,沒有找到,施硯把眼神移向了皇後的床榻,幾人趕緊上前,將皇後一把提起來。

施硯親自上手,很快就在這床頭的枕頭下找到一個凸起來的東西,往下一按。

床往兩邊收縮,露出一條黑漆漆的階梯。

“果然,這小佛堂那邊找了那麽久都沒有任何的線索,原來是在這裏啊。”

“留兩個人在這裏守著,南風,跟我進去。”

“爺,還是屬下下去吧。”

施硯搖頭,率先上前,"我必須親自前去。"

宋拾安有多惦記這小佛堂,他就有多想親自下去,他眼睛看不見不能親自前來,這已經是讓他感到遺憾的了,他必須親自進去。

順著漆黑的臺階一直往下走了好一會兒,出現一個小房間,當南風把蠟燭放好後。

裏面的樣貌顯現在幾人的面前,這間逼仄這小房間裏,什麽味道都有,地上還躺著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人。

有光亮的燃起,那人艱難的撐起手,“怎麽?皇後娘娘腿受傷了還放過我?”

等了好一會兒沒有等到回答,她撩開自己的頭發,看到眼前陌生的面龐。

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十幾年,她總算是見到了陌生的面孔了。

“你......你是誰?”

施硯慣常心硬,但看到眼前這個女人,還是心口一痛,這是拾安的生母,被皇後關在這裏狠狠折磨十幾年。

起初他不太相信這人還活著,畢竟皇後做事很謹慎,不可能留下這麽大一個隱患,說不定早就把人殺了。

可事實就是這樣的捉弄人,其實他沒什麽菩薩心腸,他在進來的時候還在心裏想著,他不希望在這裏找到什麽人,他希望給拾安找到一個地方而已。

因為他不想他看到這樣的一幕。

女人腿筋被挑了,估計是擔心她會跑出去。

身上的衣服都快不蔽體了,身上還有剛愈合的傷口。

南風趕緊遞上披風,施硯上前,女人膽怯的往後退,“別過來!”

施硯停頓了一下,“我是來救你的,受人之托來救你。”

女人根本不相信,“不可能,我全家都被皇後殺了,只留下我一個,還有誰會來救我?”

施硯蹲下身子,“所托之人叫宋拾安。”

女人雙眼瞪大,很明顯這個名字讓她驚詫萬分,施硯把披風給她披上,動作很是輕柔。

“可能你不知道宋拾安是誰,但你放心,你不會有事了。”

女人呆楞著任由施硯將人抱起來,緩緩的往臺階上去,越往上女人越是不敢擡頭,一直縮著脖子。

施硯腳步上放快很多,很快就出來了。

“南風,將毒煙放進去。”

南風領命。

外面放哨的人趕緊迎上來,“爺。”

“把皇後提上去,然後把這藥撒她腿上。”

這人的傷以後就不要好了,既然心思這樣狠毒,折磨人這樣的兇狠,那也要讓她嘗嘗這到底是什麽滋味。

施硯將人帶到一處最安靜安全的冷宮,“夫人,你先洗漱一下,稍後我會讓醫者給你診脈,你有什麽事情就叫我,我就守在門外。”

他剛準備轉身,衣袖被女人抓住,“宋拾安呢?我要見宋拾安。”

“夫人不用著急,殿下現在在宮外養傷,沒在宮中,夫人先洗漱,明日就送你出宮。”

施硯出來後,讓南風連夜去調查這人的身份,他站在破敗蕭條的院中,仰頭看著天邊忽明忽暗的月亮。

拾安眼睛要是看得見就好了,至少現在這輪月亮,他也能和他一起看到了。

他們雖然身份懸殊,但都是可憐人,都沒有一個快樂幸福的人生,現在所擁有的都是自己一點一點的打下來的,極為的不易。

他現在只要你靜下來,就會想起那個逼仄的地下牢房裏,擺滿了各種折磨人的工具。

這麽多年,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女人很快就收拾好,穿上幹凈的衣服,一頭秀發濕噠噠的垂在身後,還在滴著水。

她把施硯叫了進去。

“請問一下,宋拾安可還好?”

知道她是宋拾安的生母,施硯沒有隱瞞,“很不好,腹背受敵,艱難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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