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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那殿下現在賞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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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那殿下現在賞可好?

知道他愛打趣,宋拾安沒有在意,反而一派淡定的進入浴桶,整個身體被熱水泡著,格外的放松。

他仰著頭靠在浴桶邊緣,閉上了眼睛。

施硯上前用小勺子給他一下一下的淋著水。

“京城現在可有消息傳來?”

施硯挑著他想聽到的消息回覆,“有消息傳來,坤寧宮那邊亂套了,聽說是皇後娘娘的腿越來越不好了,脾氣也很不好。”

宋拾安聽到這個消息,沒有絲毫的動容,“是嗎?那看來你這一手使得不錯,等回京有賞。”

施硯俯下身,湊近宋拾安那白凈的臉龐,“那殿下現在賞可好?”

宋拾安只是微微睜眼,看著面容陡然放大的施硯,“別得寸進尺啊,施硯。”

施硯一笑,拉開與他的距離,恭敬的回答,“是,施硯知曉。”

宋拾安看他這一次聽話恭敬,倒是沒有繼續深究他要侵犯自己的舉動。

“小佛堂那邊可有消息?”

“還沒有,不過不用著急,皇後現在已經自身難保,她那條腿想要保住,還得繼續爛下去,到時候這皇後和寧安公主之間的仇恨可就大了。”

畢竟皇後不是一個會輕易原諒的人,寧安公主一開始對她來說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懂,驕縱跋扈的公主罷了。

但經過這件事,她明白,寧安不是一般人,或許一直以來驕縱不過是她的偽裝。

“寧安那邊也要盯緊了,她肯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施硯回答,“寧安那邊最近倒是安分了很多,多半也知道失去了皇上的寵愛就什麽都不是,這段時間也都是待在自己的宮殿裏面,很少出來。”

“公子這一路緊趕慢趕的,難得有如此舒服的住處,今夜好生休息。”

宋拾安睜開眼睛,看他準備出去,問,“你要去哪兒?”

“公子不是說這裏兩人住不得嗎?我去和南風湊合一晚。”

宋拾安從浴桶裏坐起身,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滑落,一片白皙的景色讓人忍不住的註目。

“南風那裏還有你的住處?你就住在這裏,不然你現在出去,人家還說你懼內呢 。”

施硯剛踏出去半步的腿瞬間收回來,“公子說得是,這可有關我的名聲問題,得重視起來。”

“那公子,我給您寬衣,您先休息,小的沐浴後就來。”

施硯這一次出行是真的徹底放飛自我了,尤其是在宋拾安的面前,他喜歡打趣宋拾安,喜歡自降身價的逗宋拾安開心。

知道這樣說話宋拾安會笑,所以每次他都這樣說。

“施硯,我發現你變了,難不成你身體裏藏著另一個施硯?”

“公子喜歡以前的施硯還是現在的施硯?”

宋拾安知道他肯定是在套自己的話,拿過浴桶邊的棉布,一個起身圍在了腰間。

施硯還沒看到任何東西呢,宋拾安就出了浴桶。

“想套我的話?做夢呢!”

施硯看著他徑直往屏風後面的床榻而去,他喚人進來換熱水。

在褪去衣服的時候,他心裏還有幾分期望他能出來,或者能惡趣味的突然襲擊看一看他。

但整個沐浴的過程裏,他都沒有出來,也沒有說話,等他慢慢悠悠的洗好進入屏風後面。

就見到已經睡著的宋拾安。

“虧我還臆想這麽久,合著你是睡著了。”施硯嘲笑一聲。

給他把被子掖好,自己也拿過另一床被子躺在他的邊上。

為什麽不蓋同一床?

不是怕宋拾安生氣,也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他堂堂施大人,也有懼怕的事情。

有些時候巴不得宋拾安趕緊發現自己的身份,但他又不敢直接暴露,因為他不知道怎麽解釋。

要是跟著他一起蓋同一床,肯定會出事,因為現在沒有蓋同一床他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不看宋拾安。

誰知下一瞬,熟睡的宋拾安一個側身,手就直接搭在了施硯的身上。

施硯被這舉動弄得身體一滯,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情緒瞬間占據自己的大腦。

他忍得有些難受,咬緊牙關,但卻舍不得將身上的手挪開。

“殿下?”

他試著喚了幾句,熟睡的宋拾安絲毫不覺。

等他想要偷親一下的時候,宋拾安呢喃一句,“施硯,孤警告你,別碰我。”

剛湊近的嘴趕緊收回來,“殿下莫怪,誰讓殿下睡顏都如此的誘人。”

等著他的下文呢,誰知道等了半晌,都沒有他回答,反而聽到他綿長輕緩的呼吸。

施硯失笑,他怎麽就被這人給嚇了去呢,不過是說了一句夢話罷了,瞧他嚇得都快出一身的冷汗了。

轉念一想,自己不是自詡攻擊性強嗎?怎麽連一個吻都不敢了?

這豈不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

施硯不管不顧,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不過這一次只是淺嘗輒止,因為他的唇才好一些,要是明早起來發現他的唇又腫了,他一定解釋不清楚的。

為了以後他不被記仇,他還是暫時的忍一忍吧。

次日,宋拾安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依舊在施硯的懷裏,而且另一床被子已經掉在地上,兩人挨得近近的。

他稍微動一下,睡著的施硯攏了攏手臂,將人再次抱緊。

這抱緊沒什麽的,不過宋拾安臉色不好看了。

他好像真的感受到了什麽東西,是他一直都想要證明存在的東西。

以前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甚至貼身照顧都沒有發現,現在如此近距離的感受到,雖然隔著衣服的布料。

但這大概輪廓他還是清楚明白的,他稍微動了那麽一下下,就能知道那物件兒。

他這一下是真正的明白,這人是假扮太監入宮了,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麽他要那樣吃藥抑制自己了。

就這龐然大物,不吃藥,早晨清晰可見啊。

他想要退出施硯的懷抱,可施硯抱得太緊,他掙脫不開,只能是就這樣被迫的接觸著他。

等施硯睡好,睜開眼睛的時候,宋拾安又再次的睡著過去。

施硯自然也發現自己的反應,只不過他心裏慶幸沒有被宋拾安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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