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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殿下這算是定情之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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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殿下這算是定情之物嗎?

宋蕓以為自己成功的能留在宋拾安身邊照顧了,趕緊表態,“太子哥哥,蕓兒可以伺候您服藥,讓這人下去吧。”

施硯的眼神朝著宋拾安看過來,宋拾安正好擡眸,兩人的空中視線相對。

宋拾安一笑,“那怎麽行,你如此居心不良,孤怎麽敢?”

宋蕓一頓,他怎麽會說這樣的話?

她扯起嘴角,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真誠一些。

“宋蕓,別裝了,昨晚上的酒裏下了儋州的迷情藥。”施硯開口。

“沒有,那酒我們所有人都喝了,怎麽我們沒有事?你汙蔑,你個奴才,竟然汙蔑本小姐,你信不信我讓寧安公主殺了你。”

宋拾安坐直身子,在她話音才落的時候,迅速的丟出小幾上的茶盞。

茶盞裏的水是涼的,但是這力度不小,直接搭在了她的臉上,半張臉瞬間變紅。

“放肆,誰允許你說話的?你什麽身份?”

宋蕓立刻跪下,不過她骨子裏的傲氣促使她擡頭直視著宋拾安。

“殿下,他不過一個奴才,一個閹人,為何不能這樣說話,蕓兒尊重您,但他是誰?憑什麽要我對他尊重?”

“桑曲,進來掌嘴。”宋拾安咬著牙關,冷肅吩咐。

桑曲快步進來,不由分說,固定住她的下巴之後,直接大力的抽了上去。

第一巴掌就見了血。

宋蕓想要反抗,但她發現她被人制住下巴,被迫仰著頭之後,她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接連十幾個巴掌之後,宋蕓已經徹底硬氣不起來,宋拾安這時候掀開被子,施硯趕緊上前相扶。

這一刻倒是真的和個太監一樣的,恭敬規矩。

他來到宋蕓的面前,“宋蕓啊,人最好不要太自作聰明,孤雖然脾氣好,但孤也是一個記仇的人,昨晚上孤經歷的這些,你也嘗一遍好了。”

他撿起她掉落在地上的手帕,聲音輕緩,動作溫柔,給她擦去嘴角的血跡。

“孤告訴你,他施硯面前,就算是你那個義母,口出狂言,孤也照打不誤。”

“桑曲,帶下去關起來,別讓人死了。”說完他丟下那塊帶著血跡的手帕,像是碰到什麽臟東西一樣的,盯著自己的手指看。

桑曲快步將人堵著嘴扭下去。

施硯給他遞過來溫帕子,宋拾安慢慢的擦著手,坐到床上。

“施硯,你還真是能忍。”

“殿下,這宋蕓身後是寧安公主,寧安公主可是皇上的親妹妹,很是得寵,你這樣將人直接關起來,會不會......”

怕事不是施硯的性格,但是呢這件事針對的是宋拾安,他不能用自己慣用的伎倆來對付,畢竟要考慮他的安危。

其實宋拾安之前也想著不這麽快動手的,但這人好死不死的帶著人前來。

甚至還對施硯這樣不敬。

可能侮辱施硯就是壓垮他心裏的最後一層防線,他一刻也忍不住了,這宋蕓今天是必須要教訓的。

他也知道寧安公主受寵,但並不是沒有破解之法。

兩人剛說了幾句話,桑成送點心進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個勁爆的消息。

“殿下,坤寧宮出事了。”

宋拾安一楞,“出什麽事兒了?”

“之前殿下一直被懲罰的小佛堂走水了,當時皇後娘娘和寧安公主就在裏面禮佛呢。”

他聽到這個消息,沒有興奮跟沒有擔憂,甚至很悠閑的拿起一塊點心,“那人可有事?”

“皇後娘娘被橫梁掉下來砸到了腿,現在行動不便了。那寧安公主跑得快,不過頭發被燒焦了。”

也就是說這一場火,兩人都吃了不少的虧。

“這小佛堂連火都很少有,怎麽會突然走水?還是這麽大的火?”

這件事桑成就不清楚了,桑成告退下去,施硯徑直的坐在一邊,熟練自如的拿起點心。

“小佛堂遠離主院,又一直陰暗潮濕,稍有火源,案例來說呢是不容易起這麽大的火的。”施硯理性的分析這。

宋拾安也點頭附和,認同他的分析。

誰知道施硯畫風一轉,“但是殿下,要是將房梁,主體的木材都用火油澆透浸濕,那......”

宋拾安差點都被點心噎了過去,“所以,這把火......”

施硯愜意的給他遞過去一杯茶水,點了點頭。

他直接震撼到了,這施硯什麽時候行動都是這般快速的。

猶記得上輩子他死後,他瘋狂的報覆,他一手握劍,一手握著他的玉佩。

滿眼殺意通紅,殺進了坤寧宮,皇後躲避不及,甚至來不及叫喊,就被他一刀一刀的刺死。

她身上中刀的地方和他中箭的地方如出一轍,作為一縷魂魄,當時他大為震驚。

這重活一世,他一直覺得施硯和前世不一樣,或許他能多主動些,讓他不在和上一世那樣嗜血殺戮。

他相信前世輪回,今生相遇,他更是相信上輩子做了好事才有下輩子的福氣,所以他是想改變施硯的,想要他多積德。

只是......

只是這小佛堂起火,就足以看出他心裏是有怒氣的,甚至於能這樣準確無誤的就把這件事做好。

“施硯,你還說我關了宋蕓呢,你這罪名可比我大多了。”

施硯輕笑,渾不在意,“臣不懼,因為臣有靠山。”

心裏瞬間像是驚奇了波濤駭浪一般。

宋拾安伸手往自己腰間一扯,把那塊通透雪白的玉遞了過去,“施硯,這個給你。”

施硯沒接,“為什麽要給臣?”

“不為什麽,就是想給你,想負責。”

他直視他的眼睛,“昨晚上的事情我有錯在先,所以我應該負責,我喜歡男子,如果你也......”

“施硯,我想我們可以試一試,行嗎?”

他把玉佩直接放在他的手心,施硯輕輕的握了握,玉的質地很好,在這寒涼的天氣裏,竟然有一絲的溫熱。

“殿下這算是定情之物嗎?”施硯問。

宋拾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他身邊確實沒有更好的東西了。

“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再給你其他的,你想要什麽都可以。”包括我......

施硯把玉佩握緊,“不用,這個就行,這很好,臣喜歡。”

這玉佩是他一直從小戴著的,當時他跪著快要暈倒的時候,他跑過來給自己遞藥的時候,他腰間就是掛著這枚玉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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