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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皇後出現在接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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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皇後出現在接風宴

施硯點頭,“好,那批貨先不要動,等候我的吩咐。”

南風回稟完成之後就一直跟在施硯的身後,規矩得很。

宴會如期舉行,在明鸞殿舉行,這可是莫大的寵愛啊。

宋盈德吩咐,五品以上官員都可以攜家眷參加,所以一時間這皇宮熱鬧非常。

宋元忙出忙進的,到了最後關頭還有些不放心,“施大人,你說這宴會應該會沒事的吧。”

“二皇子放心,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也吩咐了下去,不會有什麽事情的,這不還有奴才的嗎?”

宋元看著施硯點頭,“怪不得太子這般器重於你,你是有能力的,這次的宴會要不是你,只怕本皇子都要忽略很多的細節了。”

“為二皇子效勞是奴才的福氣。”

有些話雖然說出來有些不符人設,但現在的朝局就是這樣,他是太監,他是皇子,自然誰該抱著尊敬的態度一眼就明了了。

陸陸續續的有人前往明鸞殿,宋拾安跟著宋盈德一同出現,眾人紛紛行禮。

今天的宋拾安打扮得有些貴氣卻一點都不讓人覺得厚重,相反的覺得他這打扮配著那張臉,更加讓人覺得他身份尊貴,不可侵犯。

這可能就是來自東宮嫡出的自信吧,跟在宋盈德身邊,他沒有絲毫的怯場,但也沒有喧賓奪主的意思。

一切看著都是自然隨和又備受尊重。

眾人跪地行禮,宋盈德笑著說了免禮平身,可見心情很是愉悅。

宋盈德剛落座,寧安公主就和皇後一起到了,皇後不是還在禁足嗎?

這能出來參加接風宴事先也沒有人知道,寧安也沒有透露出來什麽消息。

這皇後突然出現,就連宋拾安都有些驚詫,他看了一眼主位上的宋盈德。

見他神色如常,對於出席的皇後也沒有太多的意外,他就知道,這是父皇允許的。

不然一個被禁足沒有期限的皇後,想要出來,也是不易的,這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而宋拾安了解宋盈德,他不是一個朝令夕改的皇帝,但這寧安就是一個最大的意外,寧安在宋盈德這裏有多受寵是眾人皆知的。

所以現在看到皇後和寧安公主一起進來,這說明什麽大家也都很清楚。

更何況眾人皆知這寧安和皇後關系歷來交好。

寧安挽著皇後的手走進明鸞殿,身後跟著一身鵝黃色衣裝的宋蕓,人俏皮又可愛。

宋拾安的位置於宋盈德的右下首第一位,這是太子專屬的位置。

“眾愛卿,寧安公主難得回京,朕甚是愉悅,眾卿舉杯,共飲此杯,不必拘禮。”

“寧安,皇兄敬你一杯。”說完擡著酒杯朝著臺下的寧安舉了舉。

寧安一臉笑意,“多謝皇兄,寧安也祝願皇兄心想事成,大寧風調雨順。”

宋盈德哈哈大笑,足以見得多麽的喜歡聽到這樣的話。

“寧安可要多吃些,朕吩咐了禦膳房,準備你小時候就愛吃的菜。”

“皇兄最好了,猶記得我還沒有離開京城的時候,皇兄也是這樣寵著我的,有皇兄這樣的兄長,寧安此生大幸。”

兩人說了幾句話,輕易的就把氣氛拉到了最滿,宋盈德也不禁回想起以前的時光來。

他只有這樣一個妹妹,自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他喜歡寵著,也必須寵著。

“皇兄啊,一轉眼,這皇嫂和皇兄你的孩子都這般大了,拾安真是一表人才,人中龍鳳啊。”

宋拾安突然被提到,他淺笑著起身,朝著寧安抱拳,“皇姑姑真是說笑了,拾安不過庸人之姿。”

“皇嫂和皇兄都是上乘之人,怎麽會是庸人之姿呢,拾安太過謙遜了。”

寧安突然擡頭看著主位上的皇帝,“皇兄,拾安今年已經十八了吧,這都快弱冠了,怎麽還不見訂親啊。”

這話被一只腿剛踏進來的施硯聽到。

宋盈德嗯了一聲,“確實,拾安現在已經十八,按理來說是該定下婚事了,此事宴會後商議一下。”

今日宴會的第二個重磅消息出現,太子殿下要選妃了。

“皇兄,依我看啊,這拾安是個體貼孝順的,這要是讓人召集選妃,那唯恐有人鉆空子,不如這樣,現在定下幾人,送去拾安的院子,培養出情感來,這樣以後也能保證夫妻和睦啊。”

宋盈德聽到這話有些驚奇,“怎麽個培養法?”

“皇兄,在儋州呢,有這樣一種習俗,年輕男女相互不了解對方的時候,會給雙方一個相處的機會,也是為了以後能更加幸福,你想想,要是在這些時間裏,發現兩人不合適,是不是避免了一段不幸福的婚事?”

在儋州,很多人都會提前進行試婚,不過也都是有錢人或者勳貴之間的往來,至於普通人,沒有誰會願意用時間和金錢來做這些無用功。

不過這對宋盈德來說,倒是新奇的,“是嗎?那這樣想來,甚是合理啊。”

“既然這樣,正好今日眾愛卿的家眷都有帶來,就在這些人中篩選出四人送去承風殿和拾安培養感情,至於最後會留下誰,這就到時候看誰更拾安更加契合。”

整個過程,宋拾安沒有說一句同意或者反對,就是端坐下方,仿佛置身事外,又仿佛渾不在意。

不過在施硯進門後站在宋元身邊,他卻是第一時間感受到,微微側頭看了一眼,然後收回自己的眼神。

施硯還等著他宋拾安的回答呢,誰知道人家繼續喝茶吃著點心,絲毫不覺得這要給他的院子送四個女子是什麽大事兒。

他不禁在心裏想,難道他之前聽到的那句不喜歡女子是假的?

這是他的偽裝嗎?

突然意識到自己想了太多,他趕緊在心裏告誡自己,他就算是喜歡女子也好男子也罷,和他都沒有什麽關系,本來兩人就不太適合一條路上。

至於之前,可能是感性大過理性,他和他走地近了些吧。

雖然這樣在心裏告誡自己,但施硯還是無法忽視自己心裏那一股子的煩悶勁兒。

所以一直站在宋元後面的他仿佛冰山一般,與這場上的推杯換盞,歌曲舞蹈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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