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對宋拾安是什麽樣的感情?

關燈
第42章 對宋拾安是什麽樣的感情?

宋拾安卻輕笑,眼神從書本上移開,“沒有不甘,畢竟一開始就犯大錯會引人起疑的,而且這皇覺寺可不在皇宮,宋策呢又是一個管不好自己的人,這要是出點什麽事兒誰能說清楚呢。”

他老神在在,運籌帷幄的樣子讓施硯一時間無法適應,他就應該開朗清純的笑就好了。

那副老謀深算的樣子不適合他,他是翩翩的少年,精金良玉。

他撐著稍微坐了起來,他最近得到允許,已經能坐起來了,就是還不能下床。

“殿下有計劃臣就放心了。”

“民學的事情最終還是殿下負責嗎?”施硯問。

“是,孤早就說過了,該是孤的一個也不會錯過。”

民學最後還是交給了他,而且由於之前那個地方出了事情,禮部重新找了一個更加合適的寬敞的地方,現在正在加班加點的搭建呢。

宋拾安時不時的也要去視察一下,他放下書,“你要吃桂花糕嗎?我要去城南一趟,正好去買點。”

施硯點頭,“那就多謝殿下了。”

宋拾安現在覺得他就是真心的喜歡吃桂花糕,每次買來都會吃完,他也樂於給他買。

等宋拾安一走,黃老趕緊進來,而施硯也準備下地活動。

“先別下地,你家小太子還沒走遠呢。”

“黃老,開玩笑要有個度,可別玷汙了殿下。”他的聲音很沈,聽得出來不開心了。

要是換做別人,早嚇破了膽,但黃老是個老滑頭,什麽都他都沒用,尤其是施硯這冷言冷語,他更是不放在心上。

“行,不是你家的,是我家的行了吧。”

黃老大咧咧的準備伸手去桌上的桂花糕,卻被施硯冷聲制止,“別碰。”

桂花糕現在已經成了某個人不可觸碰的點了,桌上點心好幾種,但是桂花糕是堅決不能碰的,尤其是太子殿下買的桂花糕更是不能。

“我就吃一塊兒,再說了,你家小太子......我家小太子已經出去了,回來肯定還要帶桂花糕呢,吃一塊怎麽了?”黃老不等施硯說話,就快速的將那塊桂花糕塞進嘴裏。

吃得有些急,差點被噎到。

打趣了好幾句,黃老才收回玩笑的嘴臉,“得到消息,公主要回來了。”

“嫡公主寧安?”

黃老點頭。

這位嫡公主是大寧皇帝的親妹妹,從小錦衣玉食,受盡寵愛,單從名字裏就看得出來這皇帝對妹妹的寵愛,用大寧的國號添加進了名字裏。

她平常都在封地儋州,很少進京。

“可知道是什麽事?”

黃老猜測,“這公主和皇後歷來交好,多半是聽聞皇後被禁足的消息,要不然就是準備進京過除夕?”

一個除夕夜,還不至於讓寧安公主回來一趟,儋州物產豐富,卻離京城較遠,她來一趟不容易。

那就只剩下皇後了,這寧安公主還未成婚的時候,最是喜歡在坤寧宮和皇後居住,兩人雖是姑嫂關系,但卻更像是手帕交。

“讓人暗中盯著點,尤其是坤寧宮。”施硯側頭對南風道。

南風抱拳,“是,爺。”

“你要多加註意,你近來和太子關系親密,這寧安公主當初對你......”

寧安公主為去封地成婚之前,對施硯就多有覬覦,當時想盡千方百計都要把他要到自己身邊。

這種嫡公主身份尊貴,看上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要不是當時他使計讓自己染上了惡疾,逃過一劫,只怕是現在他已經淪為寧安的玩物了。

寧安仗著有皇上的偏愛和公主之位的權勢,聽說這已經到了公然帶著面首四處游玩的地步了。

黃老之所以特意來提醒一句,也是怕這施硯進宮被這寧安公主瞧見,現在的施硯和前兩年的施硯比起來,哪個更吸引人不用多說。

“無妨,黃老可別忘了,我現在可是有靠山的。”

黃老一聽笑出聲,“你這靠山......挺不錯。”

施硯聽出話語裏的不尊敬,“態度能不能尊敬些,他是太子殿下。”

“施硯啊,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施硯一楞,他怎麽了?像什麽?

“你啊,就像是一個媳婦被人詆毀,瘋狂護短的丈夫。”

這話一出,施硯更加懵了,“你說什麽?”

黃老嚴肅的點頭,看向南風,“你沒發現你主子現在變了嗎?”

“以前受傷別人提醒吃點藥跟要他命一樣,現在受了點傷呢,這虛弱得藥也要人親自換,也要人親自餵,還要吃什麽桂花糕來緩解嘴裏的苦澀。”

南風自然是不敢當著主子的面認同黃老的說法的,他更是不敢回答半句,只能垂著頭,默默的聽著。

“說完了嗎?我這受了傷,養一養,也礙著您眼睛了?”施硯反擊。

黃老根本不在意,“我是提醒你,小太子對你很好,你要做的事情呢,和小太子......”

“別到時候什麽都沒有撈到還要傷害到小太子,那小子單純得很,你個老狐貍最好不要讓人受傷了。”

他說的受傷,自然是指心理上的受傷。

見施硯沈下來的神情,黃老沒有再多說,有些東西點到為止就好。

“施硯,我從不反對你和誰交往密切,但前提是目標不變的同時不要傷害到無辜的人。”

黃老言盡於此,轉身出了門,留下施硯一直人楞楞的回味著黃老的話。

他對宋拾安是什麽樣的情感?

一開始他對他過多的關註是因為小時候的那次救濟,雖然兩人沒有往來,但他還是會關註他的情況。

只是他一直在坤寧宮,甚少出來,連接觸的機會都沒有。

誰知道後來的他像是變了一個人,對他很是主動,一個太子,竟然主動對他說要做他的靠山。

還要給他這司禮監,真是個不自量力又極度可愛的家夥。

他不是那種任由人靠近的性格,但他卻一次次的靠近,甚至兩人之間有些讓人說不出的感覺。

他想,逐漸放下心理防線的過程應該是他看到自己後背的傷,要求他必須上藥。

又或者是兩人一同經歷了被追殺,一起在山洞裏過夜,一起在那個夜晚聊天。

這種徹底的心理防線被擊碎不是一瞬間的。

施硯回想了一下,仿佛從他一開始主動起,他們就在也沒有那種原本相互忌憚的氣場了。

還有他答應收拾王奇,不顧自己手被燙傷也要讓王奇被打五十棍。

只要是人,就都會有感情,他就算一直以冷情著稱,但也抵抗不住他這樣的接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