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隔壁口罩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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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新公寓後,林舒安拎起堆在門邊的幾袋垃圾,準備下樓全扔了。

就在林舒安站在樓道口等下樓的電梯時,隔壁屋子忽然打開了門,一中年阿姨牽著一條小八哥犬走了過來。

在看到林舒安以後,中年阿姨有些好奇地湊過來問道:“你好,請問你是隔壁新搬來的鄰居嗎?”

林舒安見這阿姨有點眼生,依稀記得自己前世的鄰居不是這個阿姨,好像是個男人,還是個經常不著家的男人。

她在這住了兩年,就見過鄰居幾面,見面時她的鄰居不是戴著墨鏡捂著口罩,就是給她一個黑不拉幾的背影。

她和聚星毀約之後,便從這間公寓搬走了,隔壁那位從不露面的鄰居自然就更沒見過了。

難不成這阿姨是那男人的親戚或者長輩,平時不和那男人住一起,所以自己才沒見過她?

“是啊,我今天剛搬過來,請問你是這間房子的主人嗎?”

阿姨聞言,果斷搖搖頭,“我不是,我是雇來臨時做打掃的臨時工,房子主人昨天剛回來,我便過來打掃一下。”

果然,自己的鄰居還是那個不著家的男人。

正說話間,電梯門打開了,一個穿著深色長袖的衣服,戴著鴨舌帽、墨鏡還有口罩的男人出現在了電梯裏。

阿姨看到這個男人以後,沖他喊了聲:“蘇先生。”

這個叫蘇先生的男人朝她點了點頭,然後從電梯裏走了出來。

林舒安一直對這個長期不著家的男人有所好奇,趁著這個機會,看了這個男人好幾眼,不過實在是看不到點什麽,他包裹地太嚴實了。

不過目測身高有一米八以上,應該經常有練肌肉,不是個邋遢的男人。

狗子見主人回來了,搖著尾巴沖他奔了過去。

男人蹲下身子,摸了摸狗子的頭,喊了下狗子的名字,“阿松,乖。”

他的聲音也很好聽,給人聽著十分幹凈的感覺,林舒安想如果這人去做配音配音,肯定不錯。

“蘇先生,飯菜我已經做好放桌子上了,那我現在先去遛阿松了。”

“先不用遛了,阿松我等晚上會去遛的,阿姨你先回家吧,工資等會會有人打給你的。”

“那好,那我就先走了,桌上的飯菜我做了又會功夫了,你記得快點吃掉,不然要涼了。”

在外頭兩人說話的功夫,林舒安率先進了電梯,估摸著那阿姨等會可能也要坐這部下去,怕電梯門關上,便一直按著電梯按鍵等她。

果然,阿姨在把狗子交給主人後,便直接上了電梯,見林舒安一直幫她按著按鍵,便同她道了聲謝。

林舒安順勢問道:“剛才那位先生,就是屋主人嗎?”

“對的,就是他。”

“那他幹嘛進電梯了還戴口罩啊,是生病了嗎?”林舒安問出了她一直想問的問題。

“這個……”阿姨面上露出一絲難色,“雇主的隱私,我也不好亂說,不好意啊。”

林舒安點點頭,表示理解,不過心裏卻對自己那個常年不在家的鄰居愈發好奇起來。

到底是什麽人,這麽神秘?莫不成是做什麽違法勾當的?

不過介於前世她和他鄰居兩年都彼此相安無事,林舒安也懶得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下樓扔完垃圾後,她便給張顏打了通電話。

今天張顏在她搬家的時候幫了她很多忙,之後便匆匆趕回公司還車了,林舒安想親手做頓飯,感謝一下她。

張顏也獨自一人租房子住,平常在家吃飯,一般都是點外賣將就一下的,聽林舒安說要請她來家裏吃飯,而且還是她親手做的飯時,張顏立馬就答應了。

掛了電話,林舒安便開始進廚房做起菜來。

菜都是剛才去超市采購的時候,趁新鮮買的,前世做了兩年的全職太太,做菜的能力已經被練了出來,不管中餐還是西點,她都能做出來。

蘇承流回了家以後,先是進浴室洗了個澡,等他洗完澡出來,阿姨走之前做好的飯菜已經涼了一半了。

不過他也不是什麽挑嘴的人,半涼的飯菜又怎樣,能填飽肚子就行,況且他也沒怎麽餓,應付著吃點就行。

可是當他吃著吃著,聞到不知從哪飄來的菜香味時,他看著手中的飯碗,沈默了一下。

自己不過聞個香味而已,為什麽會覺得對方的飯菜要比自己的好吃的多?

原本在餐桌下面,正樂滋滋地吃著狗糧的阿松也聞到了這股香味,立馬停下吃碗裏的狗糧,邁著小短腿噗呲噗呲跑到門邊,低下了身子,在門縫邊嗅著些什麽,然後忽然叫了起來。

聽到阿松的叫聲,蘇承流走了過去,見它一直對著門縫狂叫,他一邊拉開阿松,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好像站著兩個女人,一個他知道,新搬來的鄰居,另一個估計是她的朋友吧。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她們兩個的時候,會有點眼熟。

不過蘇承流也沒去多想,把阿松抱回狗盆前之後,他再看桌上已經涼透的飯菜也不怎麽有胃口了,想著阿松還沒遛過,便想著等阿松吃完狗糧,就帶它出去遛遛,反正現在天已經黑了,他現在出門應該沒什麽人能認出他來。

而隔壁,等林舒安把菜全部上桌後,看了看冰箱,才發現居然忘了買酒。

今晚這頓飯怎麽說也算一次喬遷宴,只有菜沒有酒,也未免太沒儀式感了。林舒安記得小區裏面就有超市,幾罐啤酒還是有的,於是先讓張顏坐著等會,自己則是脫下圍裙,穿上拖鞋就跑了出去。

只是剛跑到電梯口,就看到她的隔壁鄰居正站電梯前面,都大晚上了還戴著那副黑色口罩。

要不是怕動作太大會驚動到他,林舒安差點轉頭就跑人。

畢竟自己獨身一人,又沒防身武器,在大晚上的和一個不明身份的口罩男同乘一部電梯,怎麽想都很嚇人的好吧。

而被定義成危險口罩男的蘇承流見林舒安過來,想著到底是鄰居,便往邊上挪了挪,還往下低了低手,示意她可以站過來。

這一瞬間,林舒安有種進退維谷的感覺,怎麽辦,過不過去?過去了他萬一是個壞人怎麽辦?可要是自己轉頭就走,不是反而打草驚蛇了嗎,屋裏還坐著個張顏呢,她可不能把張顏姐一起給牽連進來啊。

而且誰說戴口罩的就是壞人了,說不準他是因為生病才戴口罩的呢。再說了,他手上還牽著一只狗呢,說不定是準備遛狗去的。

就在林舒安猶豫之間,電梯門開了。

蘇承流本著紳士風度,想著讓林舒安先進,便遲遲沒有進去。

林舒安見口罩男遲遲不進,更加忐忑了。

蘇承流眼見著電梯就要關上了,忙伸出手,阻止了電梯的關上,然後轉頭疑惑地看著林舒安,“小姐,你不乘嗎?”

林舒安擡頭看了眼安在墻角的監控,心想有監控你估計不會傻到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吧,於是咬了咬牙,跨進了電梯裏面。

在電梯閉合的那一瞬間,林舒安雙手緊張地捏成了一個拳頭,不動聲色地離這個口罩男遠點,再遠點。

誰知阿松見生人好奇,竟跑到林舒安的腳邊嗅了嗅,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林舒安的腳脖子……

這下把林舒安嚇得,忍不住叫了一下。

蘇承流聽到叫聲,見阿松趁著自己不註意竟跑到人姑娘腳邊嚇唬人,立馬把牽狗繩一拉,將阿松拉到身後,對林舒安道歉道:“抱歉,阿松有傷到你嗎?”

林舒安搖搖頭,狗子只是舔了她一下,倒是不曾攻擊過她。

“沒事,它沒傷到我。”

見阿松沒傷到人,蘇承流松了口氣,“你放心,阿松疫苗都打齊了,如果必要的話我可以做出補償。”

“不用不用。”林舒安擺了擺手。這條小八哥既沒傷到她,她也沒那麽貪心借此訛人錢。而且這麽看,隔壁這個口罩男好像也不像是壞人。

畢竟哪有壞人會主動要求賠人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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