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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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沐浴更衣完畢，沈柏玉換上羞人的水紅色寢衣，難得的感覺到有點羞澀。
寢衣的正中央，繡著一對鴛鴦，周圍卻若隱若現的，能看到裏面的肌膚。
沈柏玉光是自己看著，都有點面紅耳赤。
出嫁前，沈府裏的嬤嬤已經給她看了小人書，對洞房花燭夜會發生的事情，也做了一番詳細的說法。
說實話，古人說話遮遮掩掩，小人書為畫的模糊不清，尺度還沒沈柏玉在現代看小說的時候，那些彈窗廣告的尺度大。
不過，看過豬跑的沈柏玉，沒吃過豬肉啊。
前世今生兩輩子，她沈柏玉都還是第一次嫁人。
雖然腦子裏有原身嫁人的記憶，可似乎新婚夜並不是很美妙。
以至於後來的日子，原身和許恒之就很少同房了，這也是原身一直沒有孩子的原因。
沈柏玉思緒越飄越遠，是不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許恒之就已經打定主意，不會讓原身生下孩子呢？
畢竟有了孩子，後續覆滅沈家的事情，加上娶傅婉兒的事情，就要難辦的多了。
沈柏玉這邊一邊絞幹頭發，一邊思索著。
胡思亂想了一通。
那邊，柳顏書果然依他所言，很快就回來了。
沈柏玉動了動鼻子，柳顏書沒有帶回來什麽難聞的氣息，只有一股香甜的酒氣，在屋子裏彌漫著。
“夫君，你喝了我釀造的酒啊？”
沈柏玉有些驚喜，這個酒的味道太獨特了，只有她用樹皮水釀造的酒，才有這個氣味。
“嗯，家裏囤了一些。”
沈柏玉有些驚訝，沒想到柳顏書居然還會囤她做的酒。
“夫君要是喜歡這種酒，我可以多給夫君做一些，埋在家裏，很快就可以喝了。”
“嗯”，柳顏書低低的應了一聲。
沈柏玉有些開心，她沒想到，自己開發釀造的酒，還能成為她的喜酒。
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柳顏書見她開心，心裏也放松了幾分。
再次擡眼，看到新房裏已經換好寢衣的她，紅的，白的，他心跳如鼓，有些害羞。
兩人對視半晌，柳顏書起身拿起了兩個酒杯。
“玉兒，合巹酒。”
沈柏玉點點頭，接過，和柳顏書手挽著手，一飲而盡。
果然好喝，甜甜的，是她熟悉的味道。
“喜歡嗎？”
“嗯，喜歡。”
沈柏玉再次笑了笑。
喝過了合巹酒，旁邊的喜娘又把兩人的頭發剪了一小撮下來，用紅線綁在一起，放進了紅色錦囊。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喜娘說著吉利話，慢慢退下。
丫鬟們收拾好床上的花生，桂圓，紅棗，鋪好了床，也一一退下。
做好這一切，屋內就只剩下了兩人，紅燭燃燒著，柳顏書決定先洗個澡。
“我去洗個澡。”
察覺到他的動作，沈柏玉忙問，“瑾瑜需要丫鬟們伺候嗎？”
柳顏書趕緊搖搖頭，“我習慣了一個人，讓她們都不必伺候了。”
沈柏玉點點頭，看著柳顏書進了浴室。
她躺在床上，難得的舒了口氣。
真好，柳顏書看起來，又多了一個優點。
這段時間，她在家備婚，聽說了柳家，董家不少消息。
許多消息都是沈家派去的人，傳回來的。
董鴻卓和一般的子弟一樣，習慣了丫鬟伺候著沐浴更衣，絲毫沒有男女大防，或者說，他只把丫鬟當個物件。
這對從現代社會過來的沈柏玉來說，有點不太能接受。
一個黃花大閨男的身子，別不是老婆的女人看去了，怎麽著，她心裏都有些膈應。
後來，沈柳兩家要談婚論嫁的消息傳出去之後，董鴻卓很是消沈了一陣。
沒多久，沈府安排在董家的下人們回稟。
董鴻卓給一個丫鬟開臉了。
酒後亂性。
沈家有些生氣，派出去伺候的人，居然這麽不懂禮數，當即就要發賣這個丫頭。
沒想到，董母特地上門，來求沈家給了這丫鬟的賣身契，他們好聘了做妾。
沈長河大手一揮，把丫鬟的賣身契給了他們，算是成全了一樁好事。
不過，經過這件事，沈柏玉再次慶幸，自己的兩位伯娘果真慧眼如炬，這董家還真有些不堪托付。
還沒成親，科舉不過是個生員，男子就失了身，還能指望以後？
立身不正，易被蠱惑，未來恐有災殃。
再說柳顏書，沈府安排給柳家的下人回稟，柳顏書潔身自好，連帶著弟弟柳然，也不近女色。
所有沈府安排去的丫鬟婆子，不是在柳英那裏，就是在廚房工作。
沒人近的了兩位柳公子的身。
由此，沈柏玉更加放心柳顏書的為人了。
不近女色，潔身自好，懂得節制，這樣的人，未來才能在官場上走的遠。
這樣的家風，未來若是有了孩子，養出來的孩子才能心思正，做事穩。
她在這邊思考著，很快，柳顏書出來了。
他同樣著一身紅色的裏衣，帶子松松垮垮的系著，腰腹間居然有層薄薄的肌肉，若隱若現。
看的沈柏玉面紅耳赤。
別說這臉了，這身材，也很對她的胃口啊。
新房裏的紅燭時不時發出一聲劈啪脆響，紅床微動，紅帳裏時不時穿出一些細碎的嚶嚀之聲。
這夜，屋內叫了三次水。
……
天光破曉，沈柏玉拖著疲憊的身軀，感受到身邊有人在給她捏腰捏腿。
“抱歉，玉兒，是我孟浪了。”柳顏書俊臉微紅，手上加大了幾分力氣。
“嗯，想不到你還會推拿按摩？”沈柏玉微睜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服務。
老實說，其實柳顏書很溫柔，一晚上幾乎都很將就她的感受，所以沈柏玉對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一陣揉捏之後，沈柏玉開口道，“可以了，瑾瑜，讓她們伺候吧，咱們還要早點起來拜祖宗，見弟弟妹妹呢。”
柳顏書點了點頭。
被丫鬟們伺候著起床，沈柏玉換了一套新婦的紅裝。
兩人洗漱完畢，吃過早飯，掐著時辰，去了柳家的祠堂。
說是祠堂，其實就是一間屋子裏，放了幾個柳家先人的牌位。
沈柏玉一個個的磕頭，上香，算是盡了禮數。
接著，兩人退出祠堂，去了正廳。
此時，柳然和柳英一身簇新的衣衫，坐的端端正正的，正等待著他們。
沈柏玉被柳顏書拉著手，慢慢走進了正廳，坐在了上首位。
柳然柳英依次過來敬茶，問好。
“大嫂好！”
兩個整齊的聲音響起，沈柏玉點點頭，面帶笑容的給小桃示意。
柳然得了一套文房四寶，一箱大儒孤本，還有沈家書肆賣的最好的一套科舉書籍。
柳英得了一套珍珠頭面，顆顆珍珠都有拇指頭大小，就是皇宮裏的貴人都未必有這麽好的頭面，看的柳英瞪大了眼睛。
沈柏玉又看了一眼小橘，小橘上前，給了兩人一人一袋金瓜子。
“零花錢，拿去玩吧。”
沈柏玉話一出，柳顏書有些吃味了。
“這也太貴重了，玉兒，他們還小，別把他們慣壞了。這些心思，你還不如花在我身上。”
柳顏書低頭在沈柏玉耳邊說道，沈柏玉微紅了臉，不再理會他。
沈柏玉的大手筆，直接驚呆了柳然和柳英。
知道沈家富貴，知道嫂嫂能賺錢，但沒想到，一出手就這麽大方。
兩人謝過了沈柏玉，一一領著東西，出去了。
沈柏玉不由得感嘆道，這就是家庭簡單的好處。
沒有長輩需要拜見，也不用對著婆母妯娌說些場面話。
見沈柏玉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柳顏書又遞給了她一個匣子。
沈柏玉打開一看，匣子裏薄薄的幾張紙，還有一把小小的鑰匙。
紙張是柳家的土地地契。
沈柏玉算了算，只有三畝地。
柳顏書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家底單薄，算是高攀了你，柳家沒有什麽財物，只有這幾張地契。這三畝地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我們兄弟妹三人，一人一畝。
庫房裏還有家中以前積攢的一些古玩珍品，還有一些山上打獵留下來的皮子，按照三人的份，也都分好了。
這些東西我都交給你保管和打理，你不必擔心他們以後的親事，也不用動用你的嫁妝來貼補柳家。
以後還要辛苦你，帶著英兒一起，操持家裏，錢盡量都用公中的錢，不夠了就和我說。
若是你願意，帶著英兒做生意，讓她給你打下手都可以，只要能讓她學到一些本事，未來不至於被人蒙騙，也就行了。”
沈柏玉點了點頭，她嫁過來之前，就知道柳家窮，所以也沒想過他們家有多少家底，她也做好了，要扶貧的打算。
不過，看來柳顏書是早早把這些想到了，提前分好了柳家的財產，免去了她來做壞人。
沈柏玉心裏升起了一些感激。
“這樣，不好吧？其實瑾瑜，我嫁過來，帶著嫁妝，就是想要和你好好過日子的。”
“夫人不必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這也是防範於未然。”柳顏書看著沈柏玉亮晶晶的大眼睛，有些戲謔道，“左右我能娶到你，已經是我們家占了大便宜了，未來兩位弟妹的婚事，還是要看我這個當哥哥的努力。
若是我能官居一品，他們兩人的婚事也定然不會差到哪裏去，不用你拿嫁妝貼補，若是我讀書不成，科舉不第，那柳家還是認清現實比較好。夫人不必有太大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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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衣的正中央，繡著一對鴛鴦，周圍卻若隱若現的，能看到裏面的肌膚。
沈柏玉光是自己看著，都有點面紅耳赤。
出嫁前，沈府裏的嬤嬤已經給她看了小人書，對洞房花燭夜會發生的事情，也做了一番詳細的說法。
說實話，古人說話遮遮掩掩，小人書為畫的模糊不清，尺度還沒沈柏玉在現代看小說的時候，那些彈窗廣告的尺度大。
不過，看過豬跑的沈柏玉，沒吃過豬肉啊。
前世今生兩輩子，她沈柏玉都還是第一次嫁人。
雖然腦子裏有原身嫁人的記憶，可似乎新婚夜並不是很美妙。
以至於後來的日子，原身和許恒之就很少同房了，這也是原身一直沒有孩子的原因。
沈柏玉思緒越飄越遠，是不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許恒之就已經打定主意，不會讓原身生下孩子呢？
畢竟有了孩子，後續覆滅沈家的事情，加上娶傅婉兒的事情，就要難辦的多了。
沈柏玉這邊一邊絞幹頭發，一邊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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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柳顏書果然依他所言，很快就回來了。
沈柏玉動了動鼻子，柳顏書沒有帶回來什麽難聞的氣息，只有一股香甜的酒氣，在屋子裏彌漫著。
“夫君，你喝了我釀造的酒啊？”
沈柏玉有些驚喜，這個酒的味道太獨特了，只有她用樹皮水釀造的酒，才有這個氣味。
“嗯，家裏囤了一些。”
沈柏玉有些驚訝，沒想到柳顏書居然還會囤她做的酒。
“夫君要是喜歡這種酒，我可以多給夫君做一些，埋在家裏，很快就可以喝了。”
“嗯”，柳顏書低低的應了一聲。
沈柏玉有些開心，她沒想到，自己開發釀造的酒，還能成為她的喜酒。
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柳顏書見她開心，心裏也放松了幾分。
再次擡眼，看到新房裏已經換好寢衣的她，紅的，白的，他心跳如鼓，有些害羞。
兩人對視半晌，柳顏書起身拿起了兩個酒杯。
“玉兒，合巹酒。”
沈柏玉點點頭，接過，和柳顏書手挽著手，一飲而盡。
果然好喝，甜甜的，是她熟悉的味道。
“喜歡嗎？”
“嗯，喜歡。”
沈柏玉再次笑了笑。
喝過了合巹酒，旁邊的喜娘又把兩人的頭發剪了一小撮下來，用紅線綁在一起，放進了紅色錦囊。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喜娘說著吉利話，慢慢退下。
丫鬟們收拾好床上的花生，桂圓，紅棗，鋪好了床，也一一退下。
做好這一切，屋內就只剩下了兩人，紅燭燃燒著，柳顏書決定先洗個澡。
“我去洗個澡。”
察覺到他的動作，沈柏玉忙問，“瑾瑜需要丫鬟們伺候嗎？”
柳顏書趕緊搖搖頭，“我習慣了一個人，讓她們都不必伺候了。”
沈柏玉點點頭，看著柳顏書進了浴室。
她躺在床上，難得的舒了口氣。
真好，柳顏書看起來，又多了一個優點。
這段時間，她在家備婚，聽說了柳家，董家不少消息。
許多消息都是沈家派去的人，傳回來的。
董鴻卓和一般的子弟一樣，習慣了丫鬟伺候著沐浴更衣，絲毫沒有男女大防，或者說，他只把丫鬟當個物件。
這對從現代社會過來的沈柏玉來說，有點不太能接受。
一個黃花大閨男的身子，別不是老婆的女人看去了，怎麽著，她心裏都有些膈應。
後來，沈柳兩家要談婚論嫁的消息傳出去之後，董鴻卓很是消沈了一陣。
沒多久，沈府安排在董家的下人們回稟。
董鴻卓給一個丫鬟開臉了。
酒後亂性。
沈家有些生氣，派出去伺候的人，居然這麽不懂禮數，當即就要發賣這個丫頭。
沒想到，董母特地上門，來求沈家給了這丫鬟的賣身契，他們好聘了做妾。
沈長河大手一揮，把丫鬟的賣身契給了他們，算是成全了一樁好事。
不過，經過這件事，沈柏玉再次慶幸，自己的兩位伯娘果真慧眼如炬，這董家還真有些不堪托付。
還沒成親，科舉不過是個生員，男子就失了身，還能指望以後？
立身不正，易被蠱惑，未來恐有災殃。
再說柳顏書，沈府安排給柳家的下人回稟，柳顏書潔身自好，連帶著弟弟柳然，也不近女色。
所有沈府安排去的丫鬟婆子，不是在柳英那裏，就是在廚房工作。
沒人近的了兩位柳公子的身。
由此，沈柏玉更加放心柳顏書的為人了。
不近女色，潔身自好，懂得節制，這樣的人，未來才能在官場上走的遠。
這樣的家風，未來若是有了孩子，養出來的孩子才能心思正，做事穩。
她在這邊思考著，很快，柳顏書出來了。
他同樣著一身紅色的裏衣，帶子松松垮垮的系著，腰腹間居然有層薄薄的肌肉，若隱若現。
看的沈柏玉面紅耳赤。
別說這臉了，這身材，也很對她的胃口啊。
新房裏的紅燭時不時發出一聲劈啪脆響，紅床微動，紅帳裏時不時穿出一些細碎的嚶嚀之聲。
這夜，屋內叫了三次水。
……
天光破曉，沈柏玉拖著疲憊的身軀，感受到身邊有人在給她捏腰捏腿。
“抱歉，玉兒，是我孟浪了。”柳顏書俊臉微紅，手上加大了幾分力氣。
“嗯，想不到你還會推拿按摩？”沈柏玉微睜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服務。
老實說，其實柳顏書很溫柔，一晚上幾乎都很將就她的感受，所以沈柏玉對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一陣揉捏之後，沈柏玉開口道，“可以了，瑾瑜，讓她們伺候吧，咱們還要早點起來拜祖宗，見弟弟妹妹呢。”
柳顏書點了點頭。
被丫鬟們伺候著起床，沈柏玉換了一套新婦的紅裝。
兩人洗漱完畢，吃過早飯，掐著時辰，去了柳家的祠堂。
說是祠堂，其實就是一間屋子裏，放了幾個柳家先人的牌位。
沈柏玉一個個的磕頭，上香，算是盡了禮數。
接著，兩人退出祠堂，去了正廳。
此時，柳然和柳英一身簇新的衣衫，坐的端端正正的，正等待著他們。
沈柏玉被柳顏書拉著手，慢慢走進了正廳，坐在了上首位。
柳然柳英依次過來敬茶，問好。
“大嫂好！”
兩個整齊的聲音響起，沈柏玉點點頭，面帶笑容的給小桃示意。
柳然得了一套文房四寶，一箱大儒孤本，還有沈家書肆賣的最好的一套科舉書籍。
柳英得了一套珍珠頭面，顆顆珍珠都有拇指頭大小，就是皇宮裏的貴人都未必有這麽好的頭面，看的柳英瞪大了眼睛。
沈柏玉又看了一眼小橘，小橘上前，給了兩人一人一袋金瓜子。
“零花錢，拿去玩吧。”
沈柏玉話一出，柳顏書有些吃味了。
“這也太貴重了，玉兒，他們還小，別把他們慣壞了。這些心思，你還不如花在我身上。”
柳顏書低頭在沈柏玉耳邊說道，沈柏玉微紅了臉，不再理會他。
沈柏玉的大手筆，直接驚呆了柳然和柳英。
知道沈家富貴，知道嫂嫂能賺錢，但沒想到，一出手就這麽大方。
兩人謝過了沈柏玉，一一領著東西，出去了。
沈柏玉不由得感嘆道，這就是家庭簡單的好處。
沒有長輩需要拜見，也不用對著婆母妯娌說些場面話。
見沈柏玉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柳顏書又遞給了她一個匣子。
沈柏玉打開一看，匣子裏薄薄的幾張紙，還有一把小小的鑰匙。
紙張是柳家的土地地契。
沈柏玉算了算，只有三畝地。
柳顏書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家底單薄，算是高攀了你，柳家沒有什麽財物，只有這幾張地契。這三畝地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我們兄弟妹三人，一人一畝。
庫房裏還有家中以前積攢的一些古玩珍品，還有一些山上打獵留下來的皮子，按照三人的份，也都分好了。
這些東西我都交給你保管和打理，你不必擔心他們以後的親事，也不用動用你的嫁妝來貼補柳家。
以後還要辛苦你，帶著英兒一起，操持家裏，錢盡量都用公中的錢，不夠了就和我說。
若是你願意，帶著英兒做生意，讓她給你打下手都可以，只要能讓她學到一些本事，未來不至於被人蒙騙，也就行了。”
沈柏玉點了點頭，她嫁過來之前，就知道柳家窮，所以也沒想過他們家有多少家底，她也做好了，要扶貧的打算。
不過，看來柳顏書是早早把這些想到了，提前分好了柳家的財產，免去了她來做壞人。
沈柏玉心裏升起了一些感激。
“這樣，不好吧？其實瑾瑜，我嫁過來，帶著嫁妝，就是想要和你好好過日子的。”
“夫人不必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這也是防範於未然。”柳顏書看著沈柏玉亮晶晶的大眼睛，有些戲謔道，“左右我能娶到你，已經是我們家占了大便宜了，未來兩位弟妹的婚事，還是要看我這個當哥哥的努力。
若是我能官居一品，他們兩人的婚事也定然不會差到哪裏去，不用你拿嫁妝貼補，若是我讀書不成，科舉不第，那柳家還是認清現實比較好。夫人不必有太大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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