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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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送走了董母，沈家二夫人和三夫人去了大房。
“兩位伯娘好久沒來了，快坐。”
沈柏玉看到兩人，眼睛亮了亮。
在原身的記憶裏，兩位伯娘幾乎是把她當自家女兒一樣的喜歡，凡是沈柏金和沈柏銀有的東西，兩位伯娘一定會給她也送一份。
這麽多年，沈家三房親如一家，實在是這家的每個人都真心實意的為這個大家庭好。
看著這麽好的沈家人，沈柏玉對許恒之的恨意又上升了幾分。
這樣好的一家人，就在他的算計下，全部身死，難怪原身那麽絕望的自殺，有幾個人禁得住這樣的打擊？
兩位伯娘笑著坐下，喝了口茶，終於開口。
“玉兒啊，伯娘知道，你似乎是挑中了董家做夫婿，能和伯娘說說，為什麽選他們家嗎？”
沈二夫人滿臉慈祥的看著沈柏玉。
沈柏玉嘆了口氣，“伯娘，要是可以的話，我才不想嫁人，一輩子在家做姑娘才好呢。”
沒等兩位伯娘說話，沈柏玉繼續說道，“選個有潛力的學子給我做丈夫，這是我爹早就定好的事情。我知道我爹用心良苦，想讓我未來做官夫人，加上沈家家財資助，未來我在夫家的日子肯定好過。
這董家和柳家是我聽從了爹的想法看好的人家，董家人口簡單，好侍弄，柳家人多一些，所以從家庭來看，我想選董家。”
沈柏玉酌了口茶，裊裊霧氣柔和了她的眉眼。
“董鴻卓和柳顏書相比，也更為老實，我嫁過去應該是能拿捏住的，至於他的母親，雖是有點麻煩，但帶了下人過去，應該日子也不難過。”
伯娘聽了沈柏玉的話，幽幽開口，“我們擔心，這董家未必就適合你。”
兩位伯娘說著，又把上午和董母見面的情形和沈柏玉略提了提。
“雖說董母的要求不高，若是放在尋常女子身上，也算是能婆媳和睦。可玉兒的要求，我看是很難讓董母接受的。你想做生意，就免不了要拋頭露面，一年兩年的，估計難有子嗣。更不要說，你還想和男方提前說好你的嫁妝分配，那董母未必愛財如命，但你讓她當家，卻不染指你的嫁妝，怕是難上加難。”
沈柏玉看著兩位伯娘，心知兩人定然是已經試過董母態度了。
她沈吟了片刻，“兩位伯娘覺得董家不好，那柳家就好了？”
沈二夫人一楞，“那柳家上無長輩，去了就能當家做主，雖有弟妹，未來兄弟分家，姊妹嫁人，日子還是過得快活。玉兒的種種要求，若是能說服柳顏書，就不必顧及他人眼光。”
沈柏玉了悟，“多謝兩位伯娘解惑，玉兒會再仔細想想的。”
送走了兩位伯娘，沈柏玉真思索起來。
最開始，她只想到柳家的弟妹婚事，都要長嫂來操持，嫁過去難免麻煩。加上柳顏書心思頗深，她還真沒把握，能迷住柳顏書。
若是真嫁過去，好處就在於，柳家沒有長輩，柳顏書若是不管內事，那在整個柳家，她的話語權還是很大的。
但董家上面的董母，卻是實打實的長輩。
哪怕沈柏玉能迷住董鴻卓，但他說了不算啊，一切還是要聽董母的。
就算她告訴了董鴻卓關於嫁妝和生意的事情，董鴻卓也未必能做主。
這樣一對比，兩位伯娘還真是為她認真考慮了。
沈柏玉寫了信，讓小桃轉交給門房。
她要再約一次柳顏書，試試他的態度。
“大哥，沈家又來人了。”
柳然拿著信，遞給了自家大哥。
柳顏書停下筆，接過信，轉身就去了書房隱蔽處。
“大哥真小氣，連我都不給看。”
柳然嘟囔了一句，退出了書房。
柳顏書聽見柳然出去了，才開始拆封信件。
熟悉的娟秀字體再次映入眼簾，沈柏玉約他過府一敘。
果然來了。
柳顏書彎了彎嘴角，把這封信放在了匣子裏。
連同上一封信，一起放在一起。
他起身，去臥房沐浴，換了件新衣，衣帶處以一塊白玉壓了壓，柳顏書摸了摸白玉，又動手重新挽了頭發。
午飯時間，柳然看著自家大哥，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柳英也是一整個星星眼。
“大哥這也太好看了吧，好久沒見過大哥這麽打扮了。”
“難怪以前聽村裏嬸子說，爹娘都是好顏色，我還不信，現在看到大哥的長相，我才信了。”
兩人小聲的討論著，柳顏書咳咳兩聲，兩人立刻正襟危坐。
“用飯吧。”
三人動筷，一頓飯吃的津津有味。
“下午時間，我會去一趟沈府，柳然好好讀書，柳英練練女紅，不要太貪玩了。”
“是，大哥！”
兩人脆生生的答應。
柳顏書點點頭，摸了摸弟弟妹妹的頭。
“小姐，柳學子到了。”小橘俯身說道。
沈柏玉點點頭，發間用了根玉簪。
“小姐，太素凈了，再多用兩根吧。”小桃建議道。
沈柏玉微笑道，“不必，就這樣吧！”
兩人依舊在上次的亭臺水榭見面。
“柳學子安好。”
“沈小姐安好。”
兩人互相見禮，坐了下來。
沈柏玉看了看柳顏書，他刻意打扮過了，今天過來，比往常看起來都要俊美的多。
說實話，單看臉，柳顏書還是挺符合她的審美的。
性子清冷，臉長得俊秀，身量也高，很像她以前會喜歡的那種學霸小哥哥類型。
“柳學子知道我約你來的目的嗎？”沈柏玉先發制人，這次亭臺裏只有他們兩人，她不想拐彎抹角了。
“有幾分猜測。”柳顏書擡起頭，黑眸盯著沈柏玉，“沈小姐在考察我，是否適合做你的夫婿。”
“哦？”沈柏玉心裏讚嘆他的敏銳，但臉上還是淡淡的。
“沈小姐已經及笄，年方二八，正是女子選婿的年齡，加上宮內的聖旨一下，選夫婿是沈小姐迫在眉睫的事情，所以，我才鬥膽有這個猜測。”
沈柏玉點點頭，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
“那柳學子覺得，你和董學子之間，我該選誰？”
沈柏玉好整以暇的盯著柳顏書的俊臉。
柳顏書耳朵紅了，他再次看向她，“選我更好。柳家無長輩，你嫁給我，立刻就能當家做主，弟妹年歲漸長，很快就會各自婚娶，到時候分府別住，柳家都是你說了算。”
他話說的直白，沈柏玉也不拐彎抹角了。
“那我的嫁妝和沈家的生意，你怎麽看？”
柳顏書眼睛更亮了，沈柏玉這話一出，她是在認真考慮嫁給他的可能性。
“嫁妝都是你的，我柳家任何人絕不染指半分，沈家是你的娘家，你想做生意，或是想扶持沈家，我絕不攔你。未來，若是我有平步青雲的一天，沈家必定在我的守護之下。”
沈柏玉面上微笑不變，心裏卻驚濤駭浪。
這柳顏書，看來早早對她就有了心思。
對於她的想法，一清二楚。
說出來的每句話，都很打動她的心思。
不過，她還想再試一試。
沈柏玉垂下眼眸，“柳學子，你應當知道，我為何要嫁人。沈家家財萬貫，我就算一輩子不嫁人，做一輩子的沈小姐，也是能快活過一生的。”
柳顏書點點頭，“我自是明白，你不懼人言，心性堅定，是有大志向的女子。這很好，我亦欣賞這樣的女子。”
沈柏玉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可宮中聖旨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皇上已過天命之年，四海初定，國庫空虛，邊境動亂不止，朝堂上，三位皇子虎視眈眈，我是商賈，又是我爹的獨女，此去京城，無論是何方勢力，都難免會打我的主意。”
柳顏書點點頭，“皇上未必沒有這個心思。”
“他自然是有，我不過一個商賈之女，正好被他用來做考驗各個皇子王爺的靶子，左右好處都在他們天家，我的死活和幸福，他們是不管的。”
沈柏玉看著柳顏書，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我自己，必須對自己負責，對沈家負責，上面的人算計我，我未必就要如待宰羔羊一般，由著他們算計。”
柳顏書再次看著沈柏玉瑩潤的臉龐，“所以，你決定先下手為強，哪怕是天子，也不能任由皇子王爺們做出搶奪臣妻的醜事出來。”
“沒錯，這樣，我的勝算至少大一點。”
柳顏書站起身，緩緩靠近沈柏玉，“我明白的，沈小姐，我都明白。”
沈柏玉看他的俊臉越來越近，再次說道：“所以，你我的婚事，只是我用來保全自己和沈家的權宜之計，柳學子是聰明人，若是不願意成為我的棋子，現在就可以說明。”
柳顏書搖搖頭，“我願意的。”
眼看沈柏玉對他投來驚奇的眼神，他再次說道，“沈家對我恩重如山，我能讀書，全靠沈家的資助，這份恩情，我願意報答給沈小姐。”
這倒是說得過去。
沈柏玉心想，沒想到這柳顏書還是個知道感恩的人。
“你也不用擔心，等沈家闖過這一關，若是你對我以後的行為舉止不滿意，或是你心裏另有所愛，我們可以和離，我的嫁妝分你一半。”
柳顏書正想說，不會不滿意，也不會另有所愛。
但話到了嘴邊，變成了，“一切都依沈小姐所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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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董母，沈家二夫人和三夫人去了大房。
“兩位伯娘好久沒來了，快坐。”
沈柏玉看到兩人，眼睛亮了亮。
在原身的記憶裏，兩位伯娘幾乎是把她當自家女兒一樣的喜歡，凡是沈柏金和沈柏銀有的東西，兩位伯娘一定會給她也送一份。
這麽多年，沈家三房親如一家，實在是這家的每個人都真心實意的為這個大家庭好。
看著這麽好的沈家人，沈柏玉對許恒之的恨意又上升了幾分。
這樣好的一家人，就在他的算計下，全部身死，難怪原身那麽絕望的自殺，有幾個人禁得住這樣的打擊？
兩位伯娘笑著坐下，喝了口茶，終於開口。
“玉兒啊，伯娘知道，你似乎是挑中了董家做夫婿，能和伯娘說說，為什麽選他們家嗎？”
沈二夫人滿臉慈祥的看著沈柏玉。
沈柏玉嘆了口氣，“伯娘，要是可以的話，我才不想嫁人，一輩子在家做姑娘才好呢。”
沒等兩位伯娘說話，沈柏玉繼續說道，“選個有潛力的學子給我做丈夫，這是我爹早就定好的事情。我知道我爹用心良苦，想讓我未來做官夫人，加上沈家家財資助，未來我在夫家的日子肯定好過。
這董家和柳家是我聽從了爹的想法看好的人家，董家人口簡單，好侍弄，柳家人多一些，所以從家庭來看，我想選董家。”
沈柏玉酌了口茶，裊裊霧氣柔和了她的眉眼。
“董鴻卓和柳顏書相比，也更為老實，我嫁過去應該是能拿捏住的，至於他的母親，雖是有點麻煩，但帶了下人過去，應該日子也不難過。”
伯娘聽了沈柏玉的話，幽幽開口，“我們擔心，這董家未必就適合你。”
兩位伯娘說著，又把上午和董母見面的情形和沈柏玉略提了提。
“雖說董母的要求不高，若是放在尋常女子身上，也算是能婆媳和睦。可玉兒的要求，我看是很難讓董母接受的。你想做生意，就免不了要拋頭露面，一年兩年的，估計難有子嗣。更不要說，你還想和男方提前說好你的嫁妝分配，那董母未必愛財如命，但你讓她當家，卻不染指你的嫁妝，怕是難上加難。”
沈柏玉看著兩位伯娘，心知兩人定然是已經試過董母態度了。
她沈吟了片刻，“兩位伯娘覺得董家不好，那柳家就好了？”
沈二夫人一楞，“那柳家上無長輩，去了就能當家做主，雖有弟妹，未來兄弟分家，姊妹嫁人，日子還是過得快活。玉兒的種種要求，若是能說服柳顏書，就不必顧及他人眼光。”
沈柏玉了悟，“多謝兩位伯娘解惑，玉兒會再仔細想想的。”
送走了兩位伯娘，沈柏玉真思索起來。
最開始，她只想到柳家的弟妹婚事，都要長嫂來操持，嫁過去難免麻煩。加上柳顏書心思頗深，她還真沒把握，能迷住柳顏書。
若是真嫁過去，好處就在於，柳家沒有長輩，柳顏書若是不管內事，那在整個柳家，她的話語權還是很大的。
但董家上面的董母，卻是實打實的長輩。
哪怕沈柏玉能迷住董鴻卓，但他說了不算啊，一切還是要聽董母的。
就算她告訴了董鴻卓關於嫁妝和生意的事情，董鴻卓也未必能做主。
這樣一對比，兩位伯娘還真是為她認真考慮了。
沈柏玉寫了信，讓小桃轉交給門房。
她要再約一次柳顏書，試試他的態度。
“大哥，沈家又來人了。”
柳然拿著信，遞給了自家大哥。
柳顏書停下筆，接過信，轉身就去了書房隱蔽處。
“大哥真小氣，連我都不給看。”
柳然嘟囔了一句，退出了書房。
柳顏書聽見柳然出去了，才開始拆封信件。
熟悉的娟秀字體再次映入眼簾，沈柏玉約他過府一敘。
果然來了。
柳顏書彎了彎嘴角，把這封信放在了匣子裏。
連同上一封信，一起放在一起。
他起身，去臥房沐浴，換了件新衣，衣帶處以一塊白玉壓了壓，柳顏書摸了摸白玉，又動手重新挽了頭發。
午飯時間，柳然看著自家大哥，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柳英也是一整個星星眼。
“大哥這也太好看了吧，好久沒見過大哥這麽打扮了。”
“難怪以前聽村裏嬸子說，爹娘都是好顏色，我還不信，現在看到大哥的長相，我才信了。”
兩人小聲的討論著，柳顏書咳咳兩聲，兩人立刻正襟危坐。
“用飯吧。”
三人動筷，一頓飯吃的津津有味。
“下午時間，我會去一趟沈府，柳然好好讀書，柳英練練女紅，不要太貪玩了。”
“是，大哥！”
兩人脆生生的答應。
柳顏書點點頭，摸了摸弟弟妹妹的頭。
“小姐，柳學子到了。”小橘俯身說道。
沈柏玉點點頭，發間用了根玉簪。
“小姐，太素凈了，再多用兩根吧。”小桃建議道。
沈柏玉微笑道，“不必，就這樣吧！”
兩人依舊在上次的亭臺水榭見面。
“柳學子安好。”
“沈小姐安好。”
兩人互相見禮，坐了下來。
沈柏玉看了看柳顏書，他刻意打扮過了，今天過來，比往常看起來都要俊美的多。
說實話，單看臉，柳顏書還是挺符合她的審美的。
性子清冷，臉長得俊秀，身量也高，很像她以前會喜歡的那種學霸小哥哥類型。
“柳學子知道我約你來的目的嗎？”沈柏玉先發制人，這次亭臺裏只有他們兩人，她不想拐彎抹角了。
“有幾分猜測。”柳顏書擡起頭，黑眸盯著沈柏玉，“沈小姐在考察我，是否適合做你的夫婿。”
“哦？”沈柏玉心裏讚嘆他的敏銳，但臉上還是淡淡的。
“沈小姐已經及笄，年方二八，正是女子選婿的年齡，加上宮內的聖旨一下，選夫婿是沈小姐迫在眉睫的事情，所以，我才鬥膽有這個猜測。”
沈柏玉點點頭，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
“那柳學子覺得，你和董學子之間，我該選誰？”
沈柏玉好整以暇的盯著柳顏書的俊臉。
柳顏書耳朵紅了，他再次看向她，“選我更好。柳家無長輩，你嫁給我，立刻就能當家做主，弟妹年歲漸長，很快就會各自婚娶，到時候分府別住，柳家都是你說了算。”
他話說的直白，沈柏玉也不拐彎抹角了。
“那我的嫁妝和沈家的生意，你怎麽看？”
柳顏書眼睛更亮了，沈柏玉這話一出，她是在認真考慮嫁給他的可能性。
“嫁妝都是你的，我柳家任何人絕不染指半分，沈家是你的娘家，你想做生意，或是想扶持沈家，我絕不攔你。未來，若是我有平步青雲的一天，沈家必定在我的守護之下。”
沈柏玉面上微笑不變，心裏卻驚濤駭浪。
這柳顏書，看來早早對她就有了心思。
對於她的想法，一清二楚。
說出來的每句話，都很打動她的心思。
不過，她還想再試一試。
沈柏玉垂下眼眸，“柳學子，你應當知道，我為何要嫁人。沈家家財萬貫，我就算一輩子不嫁人，做一輩子的沈小姐，也是能快活過一生的。”
柳顏書點點頭，“我自是明白，你不懼人言，心性堅定，是有大志向的女子。這很好，我亦欣賞這樣的女子。”
沈柏玉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可宮中聖旨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皇上已過天命之年，四海初定，國庫空虛，邊境動亂不止，朝堂上，三位皇子虎視眈眈，我是商賈，又是我爹的獨女，此去京城，無論是何方勢力，都難免會打我的主意。”
柳顏書點點頭，“皇上未必沒有這個心思。”
“他自然是有，我不過一個商賈之女，正好被他用來做考驗各個皇子王爺的靶子，左右好處都在他們天家，我的死活和幸福，他們是不管的。”
沈柏玉看著柳顏書，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我自己，必須對自己負責，對沈家負責，上面的人算計我，我未必就要如待宰羔羊一般，由著他們算計。”
柳顏書再次看著沈柏玉瑩潤的臉龐，“所以，你決定先下手為強，哪怕是天子，也不能任由皇子王爺們做出搶奪臣妻的醜事出來。”
“沒錯，這樣，我的勝算至少大一點。”
柳顏書站起身，緩緩靠近沈柏玉，“我明白的，沈小姐，我都明白。”
沈柏玉看他的俊臉越來越近，再次說道：“所以，你我的婚事，只是我用來保全自己和沈家的權宜之計，柳學子是聰明人，若是不願意成為我的棋子，現在就可以說明。”
柳顏書搖搖頭，“我願意的。”
眼看沈柏玉對他投來驚奇的眼神，他再次說道，“沈家對我恩重如山，我能讀書，全靠沈家的資助，這份恩情，我願意報答給沈小姐。”
這倒是說得過去。
沈柏玉心想，沒想到這柳顏書還是個知道感恩的人。
“你也不用擔心，等沈家闖過這一關，若是你對我以後的行為舉止不滿意，或是你心裏另有所愛，我們可以和離，我的嫁妝分你一半。”
柳顏書正想說，不會不滿意，也不會另有所愛。
但話到了嘴邊，變成了，“一切都依沈小姐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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