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線性逆行》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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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線性逆行》38
—A—
雖然是異能力者，但在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異能力被使用過後，唐澤伊織的體質已經和普通人類沒什麽差別了，更不用說他此時此刻的體型是一個人類幼崽的體型。
這樣的唐澤伊織如果不被身邊人額外照顧，都會遭遇意料之中的各種危險。
靠近身強力壯的改造人末廣鐵腸、改造人的首領福地櫻癡和仿佛有著小強一樣生命力的太宰治三人來說對他無疑是如入刀山火海一般的危險。
但唐澤伊織不能為了自身安危便一輩子留在安全的地方。
如果他是這樣的人，那這世界上便沒有地方對他來說“安全”。
但唐澤伊織也並不托大，他自身的條件就擺在那裏，去硬碰硬只會死得更快。
所以唐澤伊織選了一個合適的位置——適當的距離；適當的視野；並且方便隨時撤離，這才靠近了那三個纏成麻花的家夥。
唐澤伊織的偵察硬幣的偵察尋物功能已經因為那些帶著同樣異能反應波動的玻璃珠給廢了，因為橫濱到處遍布著或多或少的玻璃珠，滾燙和更燙的區別變得微乎其微。
但即便如此，在他靠近太宰治這三人的時候，裝著硬幣的小罐子依舊滾燙得仿佛要燒起來似的。
最初灑下玻璃珠的地方就在這裏的正上空，在這附近地面低窪處玻璃珠更多，異能反應更強，似乎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就像唐澤伊織剛剛收集到了那麽多的玻璃珠之後，偵察硬幣因此而過熱發燙，甚至真的因為灼燒而融化了些許。
但唐澤伊織還是忍不住蹙了眉：
在拿到這枚偵察硬幣的時候，中原中也雕刻在其上的留言便說得很清晰了，這枚硬幣在感應觸碰到他的時候會自燃，距離越遠灼熱反應的程度就會越輕。
那些玻璃珠上的異能反應很弱，且到底是零散的，哪怕數萬枚聚焦到一起的異能反應依舊並不算明晰——僅僅只是融化而已。
難道太宰治把中原中也帶在身上嗎？
【人間失格】似乎確實能夠掩蓋住所有的異能反應。
可中原中也是個人，他又不是硬幣、玻璃珠這樣的小東西可以任由人隨身攜帶。
如果他真的被太宰治藏在身邊，那太宰治他又是怎麽做到的？
唐澤伊織滿腹疑問得不到解答，但他能肯定那絕對是各種異能力的組合產物。
雖然合理使用異能力組合的點子最初是他想到的，但想到太宰治那聰明到舉一反三千的腦子，想到澀澤龍彥那一倉庫的收藏品（異能力結晶石），唐澤伊織就忍不住心生感嘆。
——被“作者”欽點的頂級智慧和氣運加身者他終究是比不過。
但唐澤伊織不需要知道他到底是借用了怎樣的巧思，又是怎麽做到的。
唐澤伊織只需要確認，中原中也確實就被他藏在他身邊，而不是別的什麽地方。
【——
“你最想知道的情報就是，就是這個？”西格瑪問，“‘三年後中原中也在哪裏？’”
“嗯哼。”男孩笑嘻嘻的，“原來你認為我最想知道‘書’的下落啊，看來你還沒有那麽了解我哦。”
……
“那麽，三年後那個叫做‘中原中也’的家夥到底在哪裏呢？我也開始好奇了……”
西格瑪的異能力能夠將【西格瑪觸碰到的人最想知道的情報】跟【西格瑪自己最想知道的情報】進行交換。
但西格瑪的異能力並不是萬能的，他沒辦法交換到對方也不知道的情報。
西格瑪的異能力與其說交換彼此最想知道的情報，不如說是交換到彼此最想從對方那裏知道的情報。
——】
是的，他只需要確認這點就夠了。
西格瑪並不知道三年後某個人的去向，而唐澤伊織，卻是真的知道“書”的下落。
而他，是真的受夠了你預判我的預判，你預判我預判了你的預判……之類的一系列套娃了。
真的！
——
“累了嗎？露西。”
一處可以看見天光的隱蔽安全屋內，泉鏡花詢問同伴，“要不要再歇歇兒？”
露西·莫德·蒙哥馬利喘著粗氣，冷汗涔涔，卻搖了搖頭。
她被強行剝奪異能力後，身體素質便大不如前，如果不是因為泉鏡花一直帶著她，她興許早就和那些或無辜或死有餘辜的家夥們一起葬身在白霧中了。
但，正因為這樣，露西才不能讓自己拖泉鏡花的後腿。
她還能堅持。
她還能……
“歇會兒吧？我也累了。”泉鏡花接住她已經努力到極限，癱軟的身體，和她並肩坐了下來，滿滿一包袱的硬幣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最初的時候，泉鏡花和露西·莫德·蒙哥馬利倆人是在逃命。
但在夢野久作小先生、保爾·魏爾倫和阿蒂爾·蘭波先生的通力合作下將那些外來者們一網打盡之後，她們的目的便不再僅僅只是找到一個合適的藏身之所，讓同樣孱弱的自己和同伴在這樣糟糕的災難中活命了。
作為旗會的一員，泉鏡花從唐澤伊織那裏接到的任務是“繼續搜集特殊硬幣”，而唐澤伊織也專門提供了搜集點給她——“從那些外來者的身上找”。
泉鏡花原本是想讓露西·莫德·蒙哥馬利就在安全的地方待著，自己去找，畢竟那是她的任務，但在詢問過露西之後，露西卻堅持要幫忙。
生怕泉鏡花不要她幫忙，她甚至還給出了這樣的借口：“現在外面已經沒有那麽危險了，而且，如果我一個人待在這裏，萬一有別的異能力者來到這裏那我只有死路一條，跟著你，起碼我是安全的。”
好歹兩個人效率比一個人更高，還有人能幫忙望風，泉鏡花便答應了。
一個望風，一個快速搜尋，倆人就這樣相互配合著從死者的身上搜尋硬幣，直到現在露西·莫德·蒙哥馬利終於被累倒在地，但成果斐然。
“果然這些人全部都是從暗網買消息過來的……”
泉鏡花捧著硬幣袋，臉色並不好看。
最初保爾·魏爾倫拿到的那些硬幣如今已經泯然眾人，甚至泛濫成災，幾乎人手都是數十枚這樣的暗網交易硬幣，多的甚至上百枚，甚至泉鏡花自己在接過幾次任務後手裏都攢下了一兩枚。
但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對現在想要“從沙礫中尋找珍珠”的泉鏡花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數年前，唐澤伊織從查封來的一口袋的暗網交易硬幣中拿到了一枚似乎花紋殘缺的特殊硬幣，並在幾年間暗中刻意搜羅到了數十枚這樣的特殊硬幣，根據缺失的花紋，他從中得到了重要的情報。
【——
“這些硬幣是中也制作的！”唐澤伊織很興奮地和旗會的大家公布。
“看這些花紋缺失的地方！”
“‘な’、‘か’、‘は’、‘ら’、‘ち’、‘ゅ’、‘う’、‘や’！‘中原中也’！”
唐澤伊織在桌面上排出了好幾組這樣的組合，他很開心。
“他在給自己的作品署名！”
“我相信這不是我太敏感，因為每一組硬幣末尾都有數字編號，然後這些編號都有分別對應，看這裏！【137889】、【178229】、【127563】……‘な’對應‘1什麽什麽什麽’，‘か’對應‘什2什麽什麽’，‘は’對應‘什麽3什麽什麽’……”
“如果中也有興趣給自己的作品署名，說不定他也會想要和外界聯系！”
“我想試試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留言。”那是唐澤伊織第一次眼睛亮得像是燈泡一樣，“但是這個不可以向其他人公開！我擔心如果留言被發現，他之後就沒辦法再做這些了。”
——】
唐澤伊織確實並沒有太過敏感，他的想法是對的。
中原中也的確有在借用這些流通的硬幣傳達訊息。
有時候是天氣好壞，有時候是不清楚到底表示著什麽的時間，有時候是此時心情如何，吃了什麽東西，有時候是在抱怨某個不知道是誰的人，就像是在寫日記一樣。
但也有時候是一些特殊作用（比如可以爆炸、燃燒、作為煙霧彈使用）的硬幣的地點……
在他的努力下，以及他帶動的旗會其他人的努力下，他成功地拿到了能夠實時監控和搜尋中原中也的偵察硬幣。
但那還不夠。
他還需要更多，更多的情報，更多的信息，更多中原中也混跡在普通硬幣中流通出去的特殊硬幣。
而這些，也正是此時此刻，泉鏡花的任務。
“正好我們現在歇一會兒。”泉鏡花將袋子中的硬幣倒出來，“露西來幫忙找硬幣吧？”
“普通的硬幣是這個樣子的，放在這邊，有不一樣的花紋的地方的硬幣就拿給我。”
“可以嗎？”
露西·莫德·蒙哥馬利連連點頭：“嗯！我會一個個仔細檢查清楚的！”
“哈哈，那就拜托你幫忙啦！”
可倆人的友好交流卻並沒能持續太久，因為——
“鏡花！你看硬幣！”
——
“硬幣！唐澤伊織讓我找的硬幣！”夢野久作哭唧唧著尖叫，“那些玻璃珠在破壞我的硬幣！”
他舉著他的玩偶給他們看。
安德烈·紀德和旗會的其他人也都迅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這些玻璃珠的作用可能不僅僅是為了吸引大家的註意力，而是作用在這些硬幣上。
他們感到後怕。
——如果不是夢野久作非要用硬幣作他娃娃的紐扣，他們現在也不會發現這樣的事實，等到發現的時候，那些硬幣估計早就被全部破壞掉了。
畢竟，誰會特意把那麽多的硬幣放在外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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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異能力者，但在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異能力被使用過後，唐澤伊織的體質已經和普通人類沒什麽差別了，更不用說他此時此刻的體型是一個人類幼崽的體型。
這樣的唐澤伊織如果不被身邊人額外照顧，都會遭遇意料之中的各種危險。
靠近身強力壯的改造人末廣鐵腸、改造人的首領福地櫻癡和仿佛有著小強一樣生命力的太宰治三人來說對他無疑是如入刀山火海一般的危險。
但唐澤伊織不能為了自身安危便一輩子留在安全的地方。
如果他是這樣的人，那這世界上便沒有地方對他來說“安全”。
但唐澤伊織也並不托大，他自身的條件就擺在那裏，去硬碰硬只會死得更快。
所以唐澤伊織選了一個合適的位置——適當的距離；適當的視野；並且方便隨時撤離，這才靠近了那三個纏成麻花的家夥。
唐澤伊織的偵察硬幣的偵察尋物功能已經因為那些帶著同樣異能反應波動的玻璃珠給廢了，因為橫濱到處遍布著或多或少的玻璃珠，滾燙和更燙的區別變得微乎其微。
但即便如此，在他靠近太宰治這三人的時候，裝著硬幣的小罐子依舊滾燙得仿佛要燒起來似的。
最初灑下玻璃珠的地方就在這裏的正上空，在這附近地面低窪處玻璃珠更多，異能反應更強，似乎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就像唐澤伊織剛剛收集到了那麽多的玻璃珠之後，偵察硬幣因此而過熱發燙，甚至真的因為灼燒而融化了些許。
但唐澤伊織還是忍不住蹙了眉：
在拿到這枚偵察硬幣的時候，中原中也雕刻在其上的留言便說得很清晰了，這枚硬幣在感應觸碰到他的時候會自燃，距離越遠灼熱反應的程度就會越輕。
那些玻璃珠上的異能反應很弱，且到底是零散的，哪怕數萬枚聚焦到一起的異能反應依舊並不算明晰——僅僅只是融化而已。
難道太宰治把中原中也帶在身上嗎？
【人間失格】似乎確實能夠掩蓋住所有的異能反應。
可中原中也是個人，他又不是硬幣、玻璃珠這樣的小東西可以任由人隨身攜帶。
如果他真的被太宰治藏在身邊，那太宰治他又是怎麽做到的？
唐澤伊織滿腹疑問得不到解答，但他能肯定那絕對是各種異能力的組合產物。
雖然合理使用異能力組合的點子最初是他想到的，但想到太宰治那聰明到舉一反三千的腦子，想到澀澤龍彥那一倉庫的收藏品（異能力結晶石），唐澤伊織就忍不住心生感嘆。
——被“作者”欽點的頂級智慧和氣運加身者他終究是比不過。
但唐澤伊織不需要知道他到底是借用了怎樣的巧思，又是怎麽做到的。
唐澤伊織只需要確認，中原中也確實就被他藏在他身邊，而不是別的什麽地方。
【——
“你最想知道的情報就是，就是這個？”西格瑪問，“‘三年後中原中也在哪裏？’”
“嗯哼。”男孩笑嘻嘻的，“原來你認為我最想知道‘書’的下落啊，看來你還沒有那麽了解我哦。”
……
“那麽，三年後那個叫做‘中原中也’的家夥到底在哪裏呢？我也開始好奇了……”
西格瑪的異能力能夠將【西格瑪觸碰到的人最想知道的情報】跟【西格瑪自己最想知道的情報】進行交換。
但西格瑪的異能力並不是萬能的，他沒辦法交換到對方也不知道的情報。
西格瑪的異能力與其說交換彼此最想知道的情報，不如說是交換到彼此最想從對方那裏知道的情報。
——】
是的，他只需要確認這點就夠了。
西格瑪並不知道三年後某個人的去向，而唐澤伊織，卻是真的知道“書”的下落。
而他，是真的受夠了你預判我的預判，你預判我預判了你的預判……之類的一系列套娃了。
真的！
——
“累了嗎？露西。”
一處可以看見天光的隱蔽安全屋內，泉鏡花詢問同伴，“要不要再歇歇兒？”
露西·莫德·蒙哥馬利喘著粗氣，冷汗涔涔，卻搖了搖頭。
她被強行剝奪異能力後，身體素質便大不如前，如果不是因為泉鏡花一直帶著她，她興許早就和那些或無辜或死有餘辜的家夥們一起葬身在白霧中了。
但，正因為這樣，露西才不能讓自己拖泉鏡花的後腿。
她還能堅持。
她還能……
“歇會兒吧？我也累了。”泉鏡花接住她已經努力到極限，癱軟的身體，和她並肩坐了下來，滿滿一包袱的硬幣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最初的時候，泉鏡花和露西·莫德·蒙哥馬利倆人是在逃命。
但在夢野久作小先生、保爾·魏爾倫和阿蒂爾·蘭波先生的通力合作下將那些外來者們一網打盡之後，她們的目的便不再僅僅只是找到一個合適的藏身之所，讓同樣孱弱的自己和同伴在這樣糟糕的災難中活命了。
作為旗會的一員，泉鏡花從唐澤伊織那裏接到的任務是“繼續搜集特殊硬幣”，而唐澤伊織也專門提供了搜集點給她——“從那些外來者的身上找”。
泉鏡花原本是想讓露西·莫德·蒙哥馬利就在安全的地方待著，自己去找，畢竟那是她的任務，但在詢問過露西之後，露西卻堅持要幫忙。
生怕泉鏡花不要她幫忙，她甚至還給出了這樣的借口：“現在外面已經沒有那麽危險了，而且，如果我一個人待在這裏，萬一有別的異能力者來到這裏那我只有死路一條，跟著你，起碼我是安全的。”
好歹兩個人效率比一個人更高，還有人能幫忙望風，泉鏡花便答應了。
一個望風，一個快速搜尋，倆人就這樣相互配合著從死者的身上搜尋硬幣，直到現在露西·莫德·蒙哥馬利終於被累倒在地，但成果斐然。
“果然這些人全部都是從暗網買消息過來的……”
泉鏡花捧著硬幣袋，臉色並不好看。
最初保爾·魏爾倫拿到的那些硬幣如今已經泯然眾人，甚至泛濫成災，幾乎人手都是數十枚這樣的暗網交易硬幣，多的甚至上百枚，甚至泉鏡花自己在接過幾次任務後手裏都攢下了一兩枚。
但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對現在想要“從沙礫中尋找珍珠”的泉鏡花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數年前，唐澤伊織從查封來的一口袋的暗網交易硬幣中拿到了一枚似乎花紋殘缺的特殊硬幣，並在幾年間暗中刻意搜羅到了數十枚這樣的特殊硬幣，根據缺失的花紋，他從中得到了重要的情報。
【——
“這些硬幣是中也制作的！”唐澤伊織很興奮地和旗會的大家公布。
“看這些花紋缺失的地方！”
“‘な’、‘か’、‘は’、‘ら’、‘ち’、‘ゅ’、‘う’、‘や’！‘中原中也’！”
唐澤伊織在桌面上排出了好幾組這樣的組合，他很開心。
“他在給自己的作品署名！”
“我相信這不是我太敏感，因為每一組硬幣末尾都有數字編號，然後這些編號都有分別對應，看這裏！【137889】、【178229】、【127563】……‘な’對應‘1什麽什麽什麽’，‘か’對應‘什2什麽什麽’，‘は’對應‘什麽3什麽什麽’……”
“如果中也有興趣給自己的作品署名，說不定他也會想要和外界聯系！”
“我想試試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留言。”那是唐澤伊織第一次眼睛亮得像是燈泡一樣，“但是這個不可以向其他人公開！我擔心如果留言被發現，他之後就沒辦法再做這些了。”
——】
唐澤伊織確實並沒有太過敏感，他的想法是對的。
中原中也的確有在借用這些流通的硬幣傳達訊息。
有時候是天氣好壞，有時候是不清楚到底表示著什麽的時間，有時候是此時心情如何，吃了什麽東西，有時候是在抱怨某個不知道是誰的人，就像是在寫日記一樣。
但也有時候是一些特殊作用（比如可以爆炸、燃燒、作為煙霧彈使用）的硬幣的地點……
在他的努力下，以及他帶動的旗會其他人的努力下，他成功地拿到了能夠實時監控和搜尋中原中也的偵察硬幣。
但那還不夠。
他還需要更多，更多的情報，更多的信息，更多中原中也混跡在普通硬幣中流通出去的特殊硬幣。
而這些，也正是此時此刻，泉鏡花的任務。
“正好我們現在歇一會兒。”泉鏡花將袋子中的硬幣倒出來，“露西來幫忙找硬幣吧？”
“普通的硬幣是這個樣子的，放在這邊，有不一樣的花紋的地方的硬幣就拿給我。”
“可以嗎？”
露西·莫德·蒙哥馬利連連點頭：“嗯！我會一個個仔細檢查清楚的！”
“哈哈，那就拜托你幫忙啦！”
可倆人的友好交流卻並沒能持續太久，因為——
“鏡花！你看硬幣！”
——
“硬幣！唐澤伊織讓我找的硬幣！”夢野久作哭唧唧著尖叫，“那些玻璃珠在破壞我的硬幣！”
他舉著他的玩偶給他們看。
安德烈·紀德和旗會的其他人也都迅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這些玻璃珠的作用可能不僅僅是為了吸引大家的註意力，而是作用在這些硬幣上。
他們感到後怕。
——如果不是夢野久作非要用硬幣作他娃娃的紐扣，他們現在也不會發現這樣的事實，等到發現的時候，那些硬幣估計早就被全部破壞掉了。
畢竟，誰會特意把那麽多的硬幣放在外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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