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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喜歡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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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喜歡你吧

許名嶧毫不猶豫:“智慧。”頗為得意,  李眠嗤笑:“這話子衿說還差不多。”

許名嶧:“比起在座的各位,子衿除外,綽綽有餘好吧?”

然後,許名嶧被左右的人一人一拳,逼迫著喝下一瓶酒。

第三次,光圈停在了蘇子衿手上。

問:你對另一半有什麽要求?

蘇子衿:“沒有要求。”

許名嶧不滿道:“什麽沒有要求,不行,這個回答我們不滿意,喝。”

“……”

濤霽和李眠齊齊點頭,這擺明是想要有人多喝點酒。

賀淵饒有興致的看著蘇子衿喝完了一瓶酒。

第四次,光圈又指向蘇子衿。

問:至今為止有喜歡的人嗎?

蘇子衿微微一頓,拿起桌上的酒就喝。

就這行為跟回答了沒區別。

賀淵有點開心,覺得對方也喜歡自己,同時又有點擔心,這問題模棱兩可,萬一是蘇子衿以前有喜歡的人呢?為什麽不問現在,爛游戲。

然後,爛游戲就停在了他的手上。

問:在座中,你最關心誰?

賀淵一直沒怎麽說過話,濤霽他們以為是因為蔣語欣的出現,影響了他的心情,現在看到他被選中,不由得都望向問題,想要來一個刺激的,轉移註意力。

李眠看到這問題,切了一聲:“這問題還用問嗎?肯定是我呀!”

濤霽不甘示弱:“你?明明就是我好不好?賀淵,你說,是誰?”

就在兩人快要掐起來的時候,

“蘇子衿。”

賀淵平靜的回答了。

蘇子衿看向他,賀淵朝他挑了挑眉。

李眠大有癡心錯付的感覺:“淵啊,淵啊……”

賀淵:“有冤找包青天。”

李眠:“……”

賀淵:“或者找竇娥比比誰更冤。”

李眠:“……”

濤霽也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淵,我要移情別戀了。”

轉頭抱著許名嶧的手臂:“過來讓我戀一下。”

許名嶧毫不留情抽出手:“滾。”

第二輪大冒險

李眠看了看酒,還有點多,便說:“大冒險不做的或不合格的就喝兩瓶吧。”

很損。

不走運,第一個就是賀淵。

做:選一個人一起各含一口水,做搞笑表情,先吐的人輸。

看到這個題目,蘇子衿被自動排除在外。

噴誰也不能噴子衿啊,誰喝也不能自己讓子衿喝啊,但自己也不想喝。

賀淵環視一圈眾人,李眠對搞笑信手拈來,不行。

濤霽……雖然平時也挺正經,但搞笑起來也不相上下,不行。

那就是許名嶧了。

許名嶧見賀淵盯著自己,那就硬著頭皮上吧,大不了在把他逗笑前跑遠點。

頗為自信。

兩人各含一口酒,李眠給賀淵讓出位置,順口說:“別吞了啊,吞了加一瓶。”

嚇得許名嶧差點就吞了,瞪了李眠一眼。

賀淵挪了下椅子,剛好背對著蘇子衿,然後迅速開始擠眉弄眼,許名嶧被他的速度還沒反應過來,一眼就看見賀淵撅著嘴,豎著兩根手指在眼間,兩只眼形成鬥雞。

場面著實搞笑,還很滑稽,但賀淵的動作隱約還帶著流利的帥氣,如果哪個女生看見,可能還是會下降好感。

噗——

賀淵完勝。

由於躲得快,賀淵沒被殃及。

李眠本想上前看看誰最搞笑,結果,開始即結束,還沒來得及看到賀淵的表情,許名嶧就噴了。

李眠的側臉被酒精消了個毒,一點沒浪費,全被他照單全收,頭發還在滴滴答答,他咬牙切齒:

“怎麽?賀淵長你笑點上了?”

濤霽在旁邊笑得前仰後翻,不是笑賀淵,而是被噴了一臉的李眠,略帶著些幸災樂禍。

許名嶧還笑著沒從賀淵的表情裏緩過來,趕忙給李眠擦臉,邊擦邊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蘇子衿看著滑稽的一幕,笑容也是遮擋不住。

見賀淵過來老神在在的坐下,忍不住好奇問:“你剛剛到底做了個什麽表情啊?”

賀淵見沒人註意他們這裏,也迅速的朝蘇子衿重溫了一遍表情。

“噗哈哈哈……咳咳……”

蘇子衿實在沒忍住,笑得猛了,有點咳嗽。

賀淵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麽高興,不由得楞了楞,然後臉上帶著笑給他拍了拍背,完全不介意被嘲笑:“有那麽好笑嗎?”

蘇子衿止住咳嗽,臉上笑得通紅,向他揮了揮手,示意不用拍了,臉上還有沒完全收回的笑意。

後面,無論李眠怎麽詢問,賀淵都不再做出那個表情。

等到許名嶧吞蠟似的喝完了酒,眾人馬上開啟下一局。

李眠被選中。

做:大喊三聲我賣身不賣藝。

再是厚臉皮也不太能做出這種街頭大喊大叫的丟臉行為。

李眠想要討價還價,結果就是被濤霽和許名嶧拖出去威逼利誘。

迫於壓力,李眠破罐子破摔地喊:“我賣身不賣藝……”

店裏的人和過路的都看著這個搞笑的小夥子,有的沒忍住笑出了聲。

小夥子捂著臉回到座位上,絕望地說:“喪失燒烤店擇偶權了。”

賀淵拍了拍他的肩膀,火上澆油:“放心,你就沒有過擇偶權。”

酒喝得差不多了,眾人也就沒再玩兒了。

李眠看了看眾人面前的空酒瓶,蘇子衿居然是喝得最多的,賀淵是最少。

確實,蘇子衿在真心話環節就喝了不少酒,特別是遇到連‘家裏人最愛他的是誰’這種問題都是直接喝酒。

現在,蘇子衿坐在自己位置上,看上去與微醺的人沒有區別,但只有賀淵知道,旁邊的人已經昏昏欲睡,好幾次倒在他的肩上,又掙紮的擡起。

天空開始下起毛毛細雨,按這架勢,應該很快就會變大。

李眠也已經有點醉了,濤霽負責送他回去。

晚上查酒駕的最頻繁,超載肯定也躲不過,李眠這樣肯定開不出多遠就會被擠吐。

賀淵便讓司機過來,把他們三人送回去,自己帶著蘇子衿打車。

車上,蘇子衿在旁邊安靜的坐著,眼睛微睜看著窗外,就在賀淵以為他清醒了時,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大拇指摩挲著腕內。

賀淵看他臉上根本沒有任何變化,一時竟也分不清他是否清醒。

慢慢的,那只手似乎不滿足這點接觸,順著賀淵的手,把他手掌攤開,摸著掌心的紋路,指尖畫圈。

手有點癢,心也有點。

賀淵正裝著若無其事的看著前方,手任他擺弄。

忽然,那只手便這樣扣下來,與自己的手十指相扣,逐漸收攏。

賀淵內心瘋狂跳動,這是連親吻都未曾有過的速度。

就這樣,兩人十指相扣了一路。司機瞟了一眼後視鏡,見怪不怪,這世道什麽人沒有啊,印度人連孟加拉巨蜥都不放過呢。

下車時,天空的雨已經有下大的趨勢了,賀淵拍了拍蘇子衿,想把手伸出來,奈何他握得太緊,根本不願松開,無法,只能跟他說該下車了,沒想到蘇子衿還能聽得懂,就著十指相扣的手,跟著賀淵下車。

關上車門,蘇子衿就往賀淵懷裏倒,賀淵嘆了一口氣,把他圈在懷裏。

站了一會兒,他摟著蘇子衿在綠化帶摘了一張巴掌大的葉子,讓蘇子衿拿著,然後把他打橫抱起來,這點體重對賀淵來說根本不在話下,他抱著向蘇子衿家走去。

蘇子衿一手摟住他的脖子,一手拿著葉子垂在身側,雨水打在臉上,有點睜不開眼。賀淵看著蘇子衿往前走,

“用葉子遮住臉。”

蘇子衿很聽話的嗯了一聲,聲音悶悶的,然後遮住了臉,只不過遮的是賀淵的臉。

被擋住視線的賀淵停下來,無奈的笑了笑,低頭看向蘇子衿說:“寶寶,是遮住你自己的臉。”

蘇子衿楞住,酒精讓人反應過慢,但不是反應不了,就這樣,整個臉都紅了,嘴角卻壓制不了的微微勾起。

隨即,蘇子衿倉促的把整張葉子都蓋在自己臉上。

賀淵看著懷裏的人害羞的樣子,心裏軟得一塌糊塗,很想就著這個姿勢讓他拿開葉子親下去,可惜天公不作美,再淋下去,他怕懷裏的人會感冒,於是加快腳步,向蘇子衿家裏走去。

蘇子衿家裏似乎一個人也沒有,大門是指紋鎖,賀淵讓蘇子衿自己把手指按上去,門開後,蘇子衿微微動了動,小聲地說:“放我下來。”

走進庭院,賀淵放下他,扶著蘇子衿晃晃悠悠的去打開客廳門,燈光亮開,視線變得明亮起來。

賀淵扶著蘇子衿進到他的臥室,他的臥室幹凈的過頭,這種幹凈來源於東西很少,除了書桌上的書多點外,其他就像樣板間的房屋一樣,臥室裏自帶浴室,朝光也很好,有個很大的陽臺。

賀淵讓蘇子衿在床上躺下,淋過雨的蘇子衿清醒了些,剩下的應該能自己搞定,就彎腰對蘇子衿說:“你去洗個澡就睡覺吧,明天還要上課,我先走了。”

說完就直起腰,正側過身準備離開時,手腕被人抓住了。

蘇子衿聽見他要走,掙紮的坐起來,頭無力的耷拉著,聲音喃喃:“留下。”

賀淵看著他的頭頂,溫柔地問:“留下跟你睡嗎?”

蘇子衿擡起頭仰視著他,腦袋慢慢的轉過彎來,然後點了點頭。

賀淵失笑,隨即蹲下身與他平視,眼神變得認真,

“蘇子衿。”

“嗯?”

“你知道我喜歡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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