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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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面對南枝這個直白尖銳的問題，俞夏沈默了，她低著頭，兩側的頭發遮擋住她的臉，南枝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
俞夏用腳碾了碾樹旁幹枯的雜草，手扶在樹上，指尖不自覺的扣著樹皮，靜默時間長到南枝以為她不會開口的時候，俞夏突然說話了：“是因為一個人，她的夢想是這個。”
“那她呢？”
俞夏又止住了話頭，不知道是不是樹蔭的原因，南枝看見俞夏被籠罩在一片深沈的黑色陰影下，看上去無端的有些悲傷。
她不應該問的。
南枝有些懊惱，她好像無意中戳到別人傷心事了。
“南枝姐，不用擔心我，我想自己靜一靜，找找感覺，也許明天我就開竅了呢。”見南枝有些無措，俞夏故作輕松的笑著開口。
這是南枝第一次看見她這樣笑，平時不管是說話還是訓練，俞夏好像總是垂著眼睛，嘴角也常年向下撇著。為此沒少被一些黑粉揪著說她性格孤僻、陰郁、不尊重人。
既然俞夏都這樣說了，南枝也只能點點頭準備離開。
畢竟兩人也只有先前抓包俞夏翻墻的交集，既然俞夏自己都說了不用管，南枝也不會硬要做什麽知心大姐姐。
只留俞夏在原地看著南枝離去的背影，神色覆雜。
*
第二天一早，訓練室。
俞夏還是早早的過來了，面色如常，南枝不知道她昨晚自己有沒有找到那所謂的感覺。
但是很快南枝就知道了，還是沒有。
仍然是唱到一半被打斷，雙目無神，神態僵硬，和昨天沒有任何區別。
戚逸雲面色有點沈：“我不知道你昨天有沒有把我教你的聽進去，但是我可以直白的告訴你，以你現在這個狀態，這個舞臺你不可能表演好。”
說罷又接著道：“你們組其他人的表現都要比你好，這次的賽制你也知道，是隊內比拼，我希望你能為自己做好打算。”
話有點重，說完戚逸雲就讓所有選手先休息一會兒。
南枝也趁這個時間出去了，她不太喜歡這種尷尬凝固的氣氛，反正觀察的也差不多了，除了俞夏之外其餘的人的妝容設計她都有了想法。
回到化妝室，隔老遠就聽到裏面有一陣陣的討論聲，等南枝進去時卻又莫名的安靜下來。
怕南枝多想，張瑤趕緊開口道；“我們剛剛在刷微博，看到閃耀之星節目組公布初舞臺預告了，就討論了一下。”
至於為什麽在南枝進來時安靜下來，那當然也是有原因的。
馮真見南枝一臉疑惑，小聲的開口問道：“南枝姐，你是不是還沒看熱搜，要不你先看一下。”
南枝有點意外的看了馮真一眼，她記得上次馮真還對她別別扭扭的，今天怎麽還主動和她搭話了？
一邊想著一邊打開手機看微博，然後一眼就看到了熱搜前幾位上的預告。
【閃耀之星預告】
【姜元元《夢中的少女》】
【《夢中的少女》pk 你更看好誰？】
南枝瞇了瞇眼，她算是知道為什麽她一進來化妝室的討論就停了呢。
撞日期也就算了，這麽巧現在連歌曲選擇都撞了。
而且還撞的是姜元元，她本來在棒子國時就是以元氣可愛風出名，自帶流量和熱度，從放出來的預告片段也能看出對方表情管理在線，甜度滿分。
而她們這邊呢，現在俞夏出問題的事情基本上整個節目組都有所耳聞，再加上實力本來就和姜元元有差距……
點進最後一條熱搜下面的評論區，基本上呈現一邊倒的樣子。
【好刺激，真貼臉開大啊。】
【額……這不用比了吧，這不是一看就知道誰輸誰贏嗎？】
【樓上能不能把你粉絲味收一收，別貸款自信了。】
【不是吧，我有說錯嗎？這就急了？】
【因你星動這邊有哪個人氣選手在那組嗎？】
【俞夏？有一說一雖然這姐的性格離譜，但是顏值還是很能打的，甚至我感覺單論顏值來說比姜元元還要好看一點。】
【你說的是那個走超絕下坡路的俞夏嗎？你好幽默。】
【姜元元粉絲不要來陰陽怪氣我，我也說了只是單論顏值，實力上那確實是比不了。】
……
南枝負責俞夏這組的舞臺妝造，如果最後舞臺被隔壁選秀熱度碾壓吊打，南枝面子上會很難看，畢竟劉芬被解雇表面上的理由就是主題曲舞臺失利。
在南枝進來前她們其實就在討論這個。
南枝看完也有點煩躁，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不想自己負責的舞臺被人嘲諷，還有一部分也是因為作為一個化妝師，她希望自己的妝能展現出最好的效果。
想到俞夏現在都沒辦法進入狀態，南枝嘆了嘆氣。
看來還是得想想辦法，實在不行就只能最後給她改妝了，但是能不改最好，不然整個組的妝容看上去會很突兀。
*
這邊南枝苦惱的時候，俞夏也在苦惱。
她被困在廁所隔間了——不是物理意義上的被困。
眾所周知廁所不是一個背後說人壞話的好地方，電視劇小說裏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廁所說話被人偷聽。
但很顯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道理，至少現在洗手池討論的兩人完全不知道她們討論的對象就在隔間裏。
“你看俞夏那狀態，你說這次她還有機會留下來嗎？”
“嘖，我看懸。”
是俞夏同組的隊友，排名在晉級的邊緣徘徊，此時正一邊補妝一邊說笑著，談起俞夏的時候話語中的幸災樂禍完全掩飾不住。
“真是白長了一張好臉，我要是長那樣怎麽可能一次比一次排名低，笑死人了。”
“她笨點不好嗎？興許我們這次就有機會可以踩著她上去呢。”
“好當然好了，但是我還挺好奇的，你說又不是多難的事，怎麽偏偏她搞得這麽艱難。”
“這誰知道啊，你看她天天陰著張臉，也不和人交流，保不齊就是有什麽心理疾病啥的，咱兩還是離她遠點好。”
叩叩叩
突然的敲擊聲讓兩人嚇了一跳，循著聲音望過去，就見到南枝手放在門上，正一臉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倆。
兩人不確定她有沒有聽到她們的對話，匆匆點頭示意了一下就心虛的出去了。
等倆人走後南枝才慢條斯理的洗手，一邊說道：“人走了，出來吧。”
吱呀一聲，最裏面隔間的門打開了，俞夏從裏面走了出來，臉色鐵青。
“你怎麽知道我在裏面？”
“剛剛從化妝室出來看見你進廁所了，準備找你有事所以在化妝室門口等了一會兒，後面看到她倆進去了，你一直沒出來我就過來看看。”
廁所在化妝室所在走廊的盡頭，一眼就能看到有哪些人進去。
“你呢？剛剛為什麽不出來？”
之前看到俞夏在節目組規定不許私自外出的情況下自己翻墻出去，南枝認為她應該不是一個聽話懦弱的人才對。
“因為我膽小還慫，她們說的是事實，我出來後又能說什麽呢？和她們吵架？”俞夏聲音大了些，語氣嘲諷，但不是對南枝，而是對自己。
“我本來就是一個這樣的人，懦弱、孤僻、性格差，要不是……”又停下了，俞夏胸口起伏著，好像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卻被堵在心間，面色慢慢漲紅。
南枝當機立斷的拉著她出去，一直到昨晚她們談話的那棵大樹下才停下，俞夏也不反抗，跟著默默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在樹下站定，南枝才開口，卻不是俞夏想象中被兇了之後的憤怒，反而有些高興：“你現在的狀態比前好得多，戚老師要是看到應該會很欣慰。”
會發脾氣總比之前毫無情緒的樣子好。
既然有了突破口就好辦了，南枝緊接著問道：“你剛剛沒說完的，要不是什麽？是之前你說的那個人嗎？”
俞夏定定的看著她，半響才深吸一口氣，像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南枝姐，你真的很像她。”
“總是喜歡刨根問底，明明看上去那麽溫柔好說話，實際上比誰都強硬。”
就像那個人一樣，明明她都表明了不想搭理的態度，還是看不懂臉色的湊上來，強硬又倔強的把她從那個封閉的自我中拽出來。
“我參加選秀是因為我的一個好朋友，她的夢想就是站在舞臺上，但是後來她出意外了，所以我要替她完成。”
說起這位朋友，俞夏面色都柔和了很多。
南枝若有所思，“她是個什麽樣的女孩？”
俞夏像打開了話匣子，“她很漂亮，喜歡一些可可愛愛的東西，性格開朗明媚，對誰都笑吟吟的，成績好，看上去像個好學生，但是她其實很叛逆，老喜歡拉著我和她翻墻出去玩，我倆經常被教導主任罵……”
南枝沒有打斷她，現在眼前的俞夏嘴角含笑，眼睛也不再耷拉著，而是看著遠方，眼神柔軟。
等她說完後南枝才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心理學上有個現象叫同步傾向，說的是一個人和朋友相處時間久了之後，兩個人在不知不覺中會越來越像，語調、手勢、口頭禪……”
“可能你沒發現，但是我偶爾能在你身上看見你說的這位朋友的影子，就比如你剛剛，但好像你在有意回避這些相似的小動作或者表情神態。”
“所以你其實可以做出這個舞臺所需的表現吧，或者說，你朋友其實完美附和這首歌曲中所描述的少女形象不是嗎？”
“既然如此，換個思路，為什麽不嘗試著扮演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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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南枝這個直白尖銳的問題，俞夏沈默了，她低著頭，兩側的頭發遮擋住她的臉，南枝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
俞夏用腳碾了碾樹旁幹枯的雜草，手扶在樹上，指尖不自覺的扣著樹皮，靜默時間長到南枝以為她不會開口的時候，俞夏突然說話了：“是因為一個人，她的夢想是這個。”
“那她呢？”
俞夏又止住了話頭，不知道是不是樹蔭的原因，南枝看見俞夏被籠罩在一片深沈的黑色陰影下，看上去無端的有些悲傷。
她不應該問的。
南枝有些懊惱，她好像無意中戳到別人傷心事了。
“南枝姐，不用擔心我，我想自己靜一靜，找找感覺，也許明天我就開竅了呢。”見南枝有些無措，俞夏故作輕松的笑著開口。
這是南枝第一次看見她這樣笑，平時不管是說話還是訓練，俞夏好像總是垂著眼睛，嘴角也常年向下撇著。為此沒少被一些黑粉揪著說她性格孤僻、陰郁、不尊重人。
既然俞夏都這樣說了，南枝也只能點點頭準備離開。
畢竟兩人也只有先前抓包俞夏翻墻的交集，既然俞夏自己都說了不用管，南枝也不會硬要做什麽知心大姐姐。
只留俞夏在原地看著南枝離去的背影，神色覆雜。
*
第二天一早，訓練室。
俞夏還是早早的過來了，面色如常，南枝不知道她昨晚自己有沒有找到那所謂的感覺。
但是很快南枝就知道了，還是沒有。
仍然是唱到一半被打斷，雙目無神，神態僵硬，和昨天沒有任何區別。
戚逸雲面色有點沈：“我不知道你昨天有沒有把我教你的聽進去，但是我可以直白的告訴你，以你現在這個狀態，這個舞臺你不可能表演好。”
說罷又接著道：“你們組其他人的表現都要比你好，這次的賽制你也知道，是隊內比拼，我希望你能為自己做好打算。”
話有點重，說完戚逸雲就讓所有選手先休息一會兒。
南枝也趁這個時間出去了，她不太喜歡這種尷尬凝固的氣氛，反正觀察的也差不多了，除了俞夏之外其餘的人的妝容設計她都有了想法。
回到化妝室，隔老遠就聽到裏面有一陣陣的討論聲，等南枝進去時卻又莫名的安靜下來。
怕南枝多想，張瑤趕緊開口道；“我們剛剛在刷微博，看到閃耀之星節目組公布初舞臺預告了，就討論了一下。”
至於為什麽在南枝進來時安靜下來，那當然也是有原因的。
馮真見南枝一臉疑惑，小聲的開口問道：“南枝姐，你是不是還沒看熱搜，要不你先看一下。”
南枝有點意外的看了馮真一眼，她記得上次馮真還對她別別扭扭的，今天怎麽還主動和她搭話了？
一邊想著一邊打開手機看微博，然後一眼就看到了熱搜前幾位上的預告。
【閃耀之星預告】
【姜元元《夢中的少女》】
【《夢中的少女》pk 你更看好誰？】
南枝瞇了瞇眼，她算是知道為什麽她一進來化妝室的討論就停了呢。
撞日期也就算了，這麽巧現在連歌曲選擇都撞了。
而且還撞的是姜元元，她本來在棒子國時就是以元氣可愛風出名，自帶流量和熱度，從放出來的預告片段也能看出對方表情管理在線，甜度滿分。
而她們這邊呢，現在俞夏出問題的事情基本上整個節目組都有所耳聞，再加上實力本來就和姜元元有差距……
點進最後一條熱搜下面的評論區，基本上呈現一邊倒的樣子。
【好刺激，真貼臉開大啊。】
【額……這不用比了吧，這不是一看就知道誰輸誰贏嗎？】
【樓上能不能把你粉絲味收一收，別貸款自信了。】
【不是吧，我有說錯嗎？這就急了？】
【因你星動這邊有哪個人氣選手在那組嗎？】
【俞夏？有一說一雖然這姐的性格離譜，但是顏值還是很能打的，甚至我感覺單論顏值來說比姜元元還要好看一點。】
【你說的是那個走超絕下坡路的俞夏嗎？你好幽默。】
【姜元元粉絲不要來陰陽怪氣我，我也說了只是單論顏值，實力上那確實是比不了。】
……
南枝負責俞夏這組的舞臺妝造，如果最後舞臺被隔壁選秀熱度碾壓吊打，南枝面子上會很難看，畢竟劉芬被解雇表面上的理由就是主題曲舞臺失利。
在南枝進來前她們其實就在討論這個。
南枝看完也有點煩躁，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不想自己負責的舞臺被人嘲諷，還有一部分也是因為作為一個化妝師，她希望自己的妝能展現出最好的效果。
想到俞夏現在都沒辦法進入狀態，南枝嘆了嘆氣。
看來還是得想想辦法，實在不行就只能最後給她改妝了，但是能不改最好，不然整個組的妝容看上去會很突兀。
*
這邊南枝苦惱的時候，俞夏也在苦惱。
她被困在廁所隔間了——不是物理意義上的被困。
眾所周知廁所不是一個背後說人壞話的好地方，電視劇小說裏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廁所說話被人偷聽。
但很顯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道理，至少現在洗手池討論的兩人完全不知道她們討論的對象就在隔間裏。
“你看俞夏那狀態，你說這次她還有機會留下來嗎？”
“嘖，我看懸。”
是俞夏同組的隊友，排名在晉級的邊緣徘徊，此時正一邊補妝一邊說笑著，談起俞夏的時候話語中的幸災樂禍完全掩飾不住。
“真是白長了一張好臉，我要是長那樣怎麽可能一次比一次排名低，笑死人了。”
“她笨點不好嗎？興許我們這次就有機會可以踩著她上去呢。”
“好當然好了，但是我還挺好奇的，你說又不是多難的事，怎麽偏偏她搞得這麽艱難。”
“這誰知道啊，你看她天天陰著張臉，也不和人交流，保不齊就是有什麽心理疾病啥的，咱兩還是離她遠點好。”
叩叩叩
突然的敲擊聲讓兩人嚇了一跳，循著聲音望過去，就見到南枝手放在門上，正一臉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倆。
兩人不確定她有沒有聽到她們的對話，匆匆點頭示意了一下就心虛的出去了。
等倆人走後南枝才慢條斯理的洗手，一邊說道：“人走了，出來吧。”
吱呀一聲，最裏面隔間的門打開了，俞夏從裏面走了出來，臉色鐵青。
“你怎麽知道我在裏面？”
“剛剛從化妝室出來看見你進廁所了，準備找你有事所以在化妝室門口等了一會兒，後面看到她倆進去了，你一直沒出來我就過來看看。”
廁所在化妝室所在走廊的盡頭，一眼就能看到有哪些人進去。
“你呢？剛剛為什麽不出來？”
之前看到俞夏在節目組規定不許私自外出的情況下自己翻墻出去，南枝認為她應該不是一個聽話懦弱的人才對。
“因為我膽小還慫，她們說的是事實，我出來後又能說什麽呢？和她們吵架？”俞夏聲音大了些，語氣嘲諷，但不是對南枝，而是對自己。
“我本來就是一個這樣的人，懦弱、孤僻、性格差，要不是……”又停下了，俞夏胸口起伏著，好像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卻被堵在心間，面色慢慢漲紅。
南枝當機立斷的拉著她出去，一直到昨晚她們談話的那棵大樹下才停下，俞夏也不反抗，跟著默默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在樹下站定，南枝才開口，卻不是俞夏想象中被兇了之後的憤怒，反而有些高興：“你現在的狀態比前好得多，戚老師要是看到應該會很欣慰。”
會發脾氣總比之前毫無情緒的樣子好。
既然有了突破口就好辦了，南枝緊接著問道：“你剛剛沒說完的，要不是什麽？是之前你說的那個人嗎？”
俞夏定定的看著她，半響才深吸一口氣，像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南枝姐，你真的很像她。”
“總是喜歡刨根問底，明明看上去那麽溫柔好說話，實際上比誰都強硬。”
就像那個人一樣，明明她都表明了不想搭理的態度，還是看不懂臉色的湊上來，強硬又倔強的把她從那個封閉的自我中拽出來。
“我參加選秀是因為我的一個好朋友，她的夢想就是站在舞臺上，但是後來她出意外了，所以我要替她完成。”
說起這位朋友，俞夏面色都柔和了很多。
南枝若有所思，“她是個什麽樣的女孩？”
俞夏像打開了話匣子，“她很漂亮，喜歡一些可可愛愛的東西，性格開朗明媚，對誰都笑吟吟的，成績好，看上去像個好學生，但是她其實很叛逆，老喜歡拉著我和她翻墻出去玩，我倆經常被教導主任罵……”
南枝沒有打斷她，現在眼前的俞夏嘴角含笑，眼睛也不再耷拉著，而是看著遠方，眼神柔軟。
等她說完後南枝才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心理學上有個現象叫同步傾向，說的是一個人和朋友相處時間久了之後，兩個人在不知不覺中會越來越像，語調、手勢、口頭禪……”
“可能你沒發現，但是我偶爾能在你身上看見你說的這位朋友的影子，就比如你剛剛，但好像你在有意回避這些相似的小動作或者表情神態。”
“所以你其實可以做出這個舞臺所需的表現吧，或者說，你朋友其實完美附和這首歌曲中所描述的少女形象不是嗎？”
“既然如此，換個思路，為什麽不嘗試著扮演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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