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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會議室地面幾乎被整個照亮，落地窗外是一座又一座高樓。
羅曉希去門口等乾航負責人時，宋姝妤就在不遠處。當她看見她一年前才遠離的那張臉時，她不禁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拳。
他怎麽會親自來？
乾航貿易是她研究生畢業後第一家進入的貿易公司，也是因為在乾航待不下去了，她才被迫離職來到馳螢。
“胡總，你坐。”羅曉希說。
胡彬四處張望，“你們經理呢？”
“她有點事不能到場，您跟我談是一樣的。”羅曉希露出笑容。
胡彬瞧不起她地“哼”了一聲，翹起了二郎腿，仿佛他是這兒的主人一般，“跟你談有什麽意思。”
羅曉希依舊面不改色，冷靜地回覆他：“如果合適，一樣能達成合作。”
胡彬又“嘁”了聲，才進入正題。
等胡彬講完自己的條件和貿易方案，羅曉希便找了個借口出去找宋姝妤。
宋姝妤問她：“你覺得怎麽樣？”
羅曉希搖了兩下頭，“一般，誠意不到位，我感覺沒有發揮出松鳶的價值。”
“我跟你想法一樣。”
羅曉希“嗯”了一聲，又回了會議室。
宋姝妤繼續聽兩人的對話。
“胡總，我們覺得乾航拿出來的方案與松鳶的發展路線不太符。所以，抱歉了胡總，您請回吧。”羅曉希拒絕地很委婉了，她依舊是保持著笑容的。
只不過胡彬的脾氣不好，他以為靠著曾經有合作的關系，這次還能有機會。
“你讓你們經理過來，親自跟我說，你算什麽東西。”胡彬起身，企圖用身高碾壓羅曉希。
不過羅曉希沒緊張，“胡總，您見諒。畢竟是商場，大家總要貨比三家的，您回去等消息就行。”
“不行。”胡彬不樂意，“你們宋氏是不是看不起乾航啊？就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員工還來獨自接待我，誰給你的膽子啊？”
見羅曉希站在原地不動，也沒太大的反應，胡彬以為她是被自己嚇住了。於是他更加狂妄地一步一步走到她身邊，問她：“馳螢有什麽好的？”
羅曉希依舊從容不迫，她覺得不能激怒胡彬，“不清楚，這還要等他們來了才知道。”
“你們經理換了對吧。”胡彬沈思，“她到底是有什麽事情，連我都不接待啊？”
她回：“這個我不清楚。”
“哦。”胡彬意味深長地應了一下，“她是天降當經理的對吧。”
羅曉希沒回答。
“那就是了。”胡彬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得意地笑了一聲，“保不準她跟馳螢總裁有什麽見不得光的關系呢。”
羅曉希皺眉，反駁了他一句：“你別亂猜。”
“哎呦，替她說話啊。”胡彬“嘶”了聲，低頭看見她那雙纖細好看的手，“你怎麽知道不是呢？”他緩緩湊近，手越靠越近。
毫厘距離，他裝作不經意間輕輕觸碰到了她的手。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他握住，向下按去緊緊握住。
羅曉希被他的動作嚇到了：“你幹什麽！”
“你說你們經理會不會也是這樣……被馳螢總裁收買的？”他的笑容越發猥瑣。
“這裏是會議室！”
“馳螢總裁人品跟我也就半斤八兩吧，他都能這樣了，我為什麽不行？”
羅曉希罵道：“神經病。”
“你說什麽！”胡彬突然就變臉了，立即甩開她，擡手就要給她一巴掌，“你罵誰呢？”
“罵的就是你。”下一秒，宋姝妤將會議室的門用力推開，護在羅曉希前面，握住胡彬的手腕，扔到了一邊去，“真的不長記性。”
胡彬認出她來了，“宋姝妤，原來是你啊。”他突然就“哈哈”笑出聲來了，“真是路窄，逃出了乾航，沒想到又遇見了吧。”
宋姝妤將羅曉希拉到自己身後，冷淡地回：“你說話太難聽了，顯然是厭惡你才想離的職。”
“不過，看到是你我就放心了。”胡彬在她面前慢慢走著，“你跟馳螢總裁不會真有一腿吧？他靠這種關系換來的……”
“啪”一聲，宋姝妤毫不猶豫地甩了胡彬一巴掌。
宋姝妤咬著牙，瞪著他：“你再說一遍。”
“哎呦，被我說中了，急了是吧！”胡彬四處張望，大喊一聲，“大家都來看啊，你們經理打人了。”
“打的就是你。”她嫌剛才打得太輕了，沒忍住又補了一掌。得虧胡彬也沒比她高多少，她扇人足夠快準狠了。
“你還敢打我！”她顯然是把胡彬給惹毛了。
“你就是欠打。”宋姝妤的眼神像正在滴血的刀刃，比以往都要鋒利無數倍，她指著胡彬，言辭犀利，“霍持鈞他跟你不一樣，他不需要任何手段，他可以靠自己爭取到合作。他更不可能像你這樣隨隨便便就對一個女孩子動手動腳。你跟他差的，不是一點兒。”
“這麽著急維護他啊，可惜你也不是什麽好種，就是一天生的賤胚子。”胡彬冷笑，要挾她，“你信不信我把你在乾航的事情都抖出來啊。”
宋姝妤深呼吸了下，她輕笑：“行，你說啊，現在就說，我看是誰占理。”
只會拿過去說事的男人，真不是東西。胡彬知道那件事是她的軟肋，所以才會肆無忌憚地一次又一次言語攻擊他人。
胡彬可以說她，但是絕對不能說霍持鈞。
霍持鈞是她的底線。
胡彬還真是登鼻子上臉了，他直接當著在場看戲的所有員工的面，大聲說：“這個女人，當初在乾航做我的外貿文秘，就費勁心機想要勾引我，想要爬上我的床，當老板娘。”
宋姝妤只是站在原地，她閉上了眼睛，大腦放空的那幾秒，她在惋惜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人的出現，還在不停地為非作歹。
真可惡啊。
也是在這幾秒，胡彬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回應。員工們都在會議室外竊竊私語，尤其是明蔚，因為和宋姝妤結了仇，知道了她的黑料便迫不及待地大聲宣傳著。
下一秒，宋姝妤猛地睜開雙眼，打算開口罵臟話：“爬……”
“爬誰的床啊？”熟悉的烏木香從不遠處侵入了她混亂的大腦。
她扭頭，眼睛倏地睜大開來，“霍持鈞，你怎麽……？”
霍持鈞歪了下頭，溫柔地朝她笑著，他輕輕攏過她的肩膀，與她緊緊靠在一起，還時不時用手摩擦著她的胳膊。他淡淡地撩起眼皮，冷漠地勾唇笑了笑：“她爬你的床，是她眼睛瞎還是我眼睛瞎啊？”
他的眼睛也是一雙迷人的桃花眼，此刻卻幻化成了令眼前人恐懼的鬼符，像是在宣告死神即將來臨。
“哼，誰知道啊。”胡彬見了霍持鈞，還是不慌不忙，還一副振振有詞的模樣，“這件事當時可是鬧得乾航上上下下人盡皆知，她就是因為受不住壓力才離職的。”
“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宋姝妤翻了個白眼，她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一段話她藏在心底許久的話，“當初到底是誰職場性騷擾啊？你以為你是上司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對下屬動手動腳了嗎？我不是因為被你拒絕離職的，我是覺得你惡心，讓我反胃，我才離職的。”
所以她才那麽抗拒和男人接觸。
但她偏偏不討厭和霍持鈞接觸，反而還維護他。
胡彬：“你有什麽證據啊？”
證據……她沒有證據。如果她早就有證據了，此刻胡彬就不一定能夠站在這裏了。
見宋姝妤沈默不說話了，胡彬便見縫插針，故意添油加醋：“看到沒！沒有證據就不要隨便誣陷別人，小心我告你誹謗！”
霍持鈞低頭用手輕撫過她的腦袋，“那你去告，看你能不能贏。”
跟霍持鈞打官司，根本不可能贏的。
“你什麽德行需要說嗎？身為你的競爭對手，我對你不能說是完全了解，最起碼也是摸透了吧。”霍持鈞依舊是笑瞇瞇地盯著他看，眼裏的善意留藏的並不多，但他還是想給胡彬一個機會。可惜了，他不想要啊。
“我也了解你啊，你跟她就是一個德行！都不要臉！”
“你說誰不要臉呢！”宋姝妤一直在思考要怎麽反駁胡彬，沒想到他又開始攻擊霍持鈞了。她絕對不允許胡彬這麽說霍持鈞，“我看你才是那個給臉都不要臉的人！就你這種社會上的敗類，早晚都會遭報應！”
“你說什麽！”
霍持鈞眼看再罵下去，兩人都快要上手打起來了，想阻止宋姝妤。
“胡總。”尹諾兒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她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好久不見了。”
胡彬看到宋姝妤就來氣，連尹諾兒也不搭理了。
“胡總，喝水，消消氣吧。”尹諾兒在桌上放了一瓶冰鎮礦泉水，“別和他們一般見識了。”她偷偷給宋姝妤使眼色，讓他們趕快離開這裏。
宋姝妤意會後，便迅速拉著霍持鈞和羅曉希離開了會議室。無論胡彬在身後怎麽喊，他們三個連頭不轉。
羅曉希抿著唇小心翼翼地打量他們兩個人，又默默收回視線。她握著自己的手腕，跟宋姝妤道謝：“宋經理，剛剛謝謝你了。”
“沒事。”
“那我就先去工作了。”羅曉希很會看人眼色。雖然她不知道宋姝妤和霍持鈞是什麽關系，但剛才宋姝妤聽到胡彬對霍持鈞出言不遜，就變得十分憤怒還動手打了人，關系肯定不一般啊。
“你要不我跟去我辦公室聊吧。”跟霍持鈞面對面說話，還是在公司，她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霍持鈞沒聽她的，而是去按了電梯。
她問：“你要走嗎？”
“我們的事情不適合在辦公室聊。”霍持鈞瞄了她一眼，說話又是不著溫度的。
宋姝妤錯愕。那他們該去哪聊？
“胡彬說我們之間有見不得人的關系，你現在讓我跟你離開公司，不就做實了這一點嗎？”
霍持鈞只是低頭笑笑，等電梯來了，便拉著她進了電梯。
“那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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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會親自來？
乾航貿易是她研究生畢業後第一家進入的貿易公司，也是因為在乾航待不下去了，她才被迫離職來到馳螢。
“胡總，你坐。”羅曉希說。
胡彬四處張望，“你們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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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彬瞧不起她地“哼”了一聲，翹起了二郎腿，仿佛他是這兒的主人一般，“跟你談有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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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姝妤問她：“你覺得怎麽樣？”
羅曉希搖了兩下頭，“一般，誠意不到位，我感覺沒有發揮出松鳶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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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總，我們覺得乾航拿出來的方案與松鳶的發展路線不太符。所以，抱歉了胡總，您請回吧。”羅曉希拒絕地很委婉了，她依舊是保持著笑容的。
只不過胡彬的脾氣不好，他以為靠著曾經有合作的關系，這次還能有機會。
“你讓你們經理過來，親自跟我說，你算什麽東西。”胡彬起身，企圖用身高碾壓羅曉希。
不過羅曉希沒緊張，“胡總，您見諒。畢竟是商場，大家總要貨比三家的，您回去等消息就行。”
“不行。”胡彬不樂意，“你們宋氏是不是看不起乾航啊？就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員工還來獨自接待我，誰給你的膽子啊？”
見羅曉希站在原地不動，也沒太大的反應，胡彬以為她是被自己嚇住了。於是他更加狂妄地一步一步走到她身邊，問她：“馳螢有什麽好的？”
羅曉希依舊從容不迫，她覺得不能激怒胡彬，“不清楚，這還要等他們來了才知道。”
“你們經理換了對吧。”胡彬沈思，“她到底是有什麽事情，連我都不接待啊？”
她回：“這個我不清楚。”
“哦。”胡彬意味深長地應了一下，“她是天降當經理的對吧。”
羅曉希沒回答。
“那就是了。”胡彬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得意地笑了一聲，“保不準她跟馳螢總裁有什麽見不得光的關系呢。”
羅曉希皺眉，反駁了他一句：“你別亂猜。”
“哎呦，替她說話啊。”胡彬“嘶”了聲，低頭看見她那雙纖細好看的手，“你怎麽知道不是呢？”他緩緩湊近，手越靠越近。
毫厘距離，他裝作不經意間輕輕觸碰到了她的手。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他握住，向下按去緊緊握住。
羅曉希被他的動作嚇到了：“你幹什麽！”
“你說你們經理會不會也是這樣……被馳螢總裁收買的？”他的笑容越發猥瑣。
“這裏是會議室！”
“馳螢總裁人品跟我也就半斤八兩吧，他都能這樣了，我為什麽不行？”
羅曉希罵道：“神經病。”
“你說什麽！”胡彬突然就變臉了，立即甩開她，擡手就要給她一巴掌，“你罵誰呢？”
“罵的就是你。”下一秒，宋姝妤將會議室的門用力推開，護在羅曉希前面，握住胡彬的手腕，扔到了一邊去，“真的不長記性。”
胡彬認出她來了，“宋姝妤，原來是你啊。”他突然就“哈哈”笑出聲來了，“真是路窄，逃出了乾航，沒想到又遇見了吧。”
宋姝妤將羅曉希拉到自己身後，冷淡地回：“你說話太難聽了，顯然是厭惡你才想離的職。”
“不過，看到是你我就放心了。”胡彬在她面前慢慢走著，“你跟馳螢總裁不會真有一腿吧？他靠這種關系換來的……”
“啪”一聲，宋姝妤毫不猶豫地甩了胡彬一巴掌。
宋姝妤咬著牙，瞪著他：“你再說一遍。”
“哎呦，被我說中了，急了是吧！”胡彬四處張望，大喊一聲，“大家都來看啊，你們經理打人了。”
“打的就是你。”她嫌剛才打得太輕了，沒忍住又補了一掌。得虧胡彬也沒比她高多少，她扇人足夠快準狠了。
“你還敢打我！”她顯然是把胡彬給惹毛了。
“你就是欠打。”宋姝妤的眼神像正在滴血的刀刃，比以往都要鋒利無數倍，她指著胡彬，言辭犀利，“霍持鈞他跟你不一樣，他不需要任何手段，他可以靠自己爭取到合作。他更不可能像你這樣隨隨便便就對一個女孩子動手動腳。你跟他差的，不是一點兒。”
“這麽著急維護他啊，可惜你也不是什麽好種，就是一天生的賤胚子。”胡彬冷笑，要挾她，“你信不信我把你在乾航的事情都抖出來啊。”
宋姝妤深呼吸了下，她輕笑：“行，你說啊，現在就說，我看是誰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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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彬可以說她，但是絕對不能說霍持鈞。
霍持鈞是她的底線。
胡彬還真是登鼻子上臉了，他直接當著在場看戲的所有員工的面，大聲說：“這個女人，當初在乾航做我的外貿文秘，就費勁心機想要勾引我，想要爬上我的床，當老板娘。”
宋姝妤只是站在原地，她閉上了眼睛，大腦放空的那幾秒，她在惋惜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人的出現，還在不停地為非作歹。
真可惡啊。
也是在這幾秒，胡彬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回應。員工們都在會議室外竊竊私語，尤其是明蔚，因為和宋姝妤結了仇，知道了她的黑料便迫不及待地大聲宣傳著。
下一秒，宋姝妤猛地睜開雙眼，打算開口罵臟話：“爬……”
“爬誰的床啊？”熟悉的烏木香從不遠處侵入了她混亂的大腦。
她扭頭，眼睛倏地睜大開來，“霍持鈞，你怎麽……？”
霍持鈞歪了下頭，溫柔地朝她笑著，他輕輕攏過她的肩膀，與她緊緊靠在一起，還時不時用手摩擦著她的胳膊。他淡淡地撩起眼皮，冷漠地勾唇笑了笑：“她爬你的床，是她眼睛瞎還是我眼睛瞎啊？”
他的眼睛也是一雙迷人的桃花眼，此刻卻幻化成了令眼前人恐懼的鬼符，像是在宣告死神即將來臨。
“哼，誰知道啊。”胡彬見了霍持鈞，還是不慌不忙，還一副振振有詞的模樣，“這件事當時可是鬧得乾航上上下下人盡皆知，她就是因為受不住壓力才離職的。”
“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宋姝妤翻了個白眼，她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一段話她藏在心底許久的話，“當初到底是誰職場性騷擾啊？你以為你是上司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對下屬動手動腳了嗎？我不是因為被你拒絕離職的，我是覺得你惡心，讓我反胃，我才離職的。”
所以她才那麽抗拒和男人接觸。
但她偏偏不討厭和霍持鈞接觸，反而還維護他。
胡彬：“你有什麽證據啊？”
證據……她沒有證據。如果她早就有證據了，此刻胡彬就不一定能夠站在這裏了。
見宋姝妤沈默不說話了，胡彬便見縫插針，故意添油加醋：“看到沒！沒有證據就不要隨便誣陷別人，小心我告你誹謗！”
霍持鈞低頭用手輕撫過她的腦袋，“那你去告，看你能不能贏。”
跟霍持鈞打官司，根本不可能贏的。
“你什麽德行需要說嗎？身為你的競爭對手，我對你不能說是完全了解，最起碼也是摸透了吧。”霍持鈞依舊是笑瞇瞇地盯著他看，眼裏的善意留藏的並不多，但他還是想給胡彬一個機會。可惜了，他不想要啊。
“我也了解你啊，你跟她就是一個德行！都不要臉！”
“你說誰不要臉呢！”宋姝妤一直在思考要怎麽反駁胡彬，沒想到他又開始攻擊霍持鈞了。她絕對不允許胡彬這麽說霍持鈞，“我看你才是那個給臉都不要臉的人！就你這種社會上的敗類，早晚都會遭報應！”
“你說什麽！”
霍持鈞眼看再罵下去，兩人都快要上手打起來了，想阻止宋姝妤。
“胡總。”尹諾兒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她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好久不見了。”
胡彬看到宋姝妤就來氣，連尹諾兒也不搭理了。
“胡總，喝水，消消氣吧。”尹諾兒在桌上放了一瓶冰鎮礦泉水，“別和他們一般見識了。”她偷偷給宋姝妤使眼色，讓他們趕快離開這裏。
宋姝妤意會後，便迅速拉著霍持鈞和羅曉希離開了會議室。無論胡彬在身後怎麽喊，他們三個連頭不轉。
羅曉希抿著唇小心翼翼地打量他們兩個人，又默默收回視線。她握著自己的手腕，跟宋姝妤道謝：“宋經理，剛剛謝謝你了。”
“沒事。”
“那我就先去工作了。”羅曉希很會看人眼色。雖然她不知道宋姝妤和霍持鈞是什麽關系，但剛才宋姝妤聽到胡彬對霍持鈞出言不遜，就變得十分憤怒還動手打了人，關系肯定不一般啊。
“你要不我跟去我辦公室聊吧。”跟霍持鈞面對面說話，還是在公司，她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霍持鈞沒聽她的，而是去按了電梯。
她問：“你要走嗎？”
“我們的事情不適合在辦公室聊。”霍持鈞瞄了她一眼，說話又是不著溫度的。
宋姝妤錯愕。那他們該去哪聊？
“胡彬說我們之間有見不得人的關系，你現在讓我跟你離開公司，不就做實了這一點嗎？”
霍持鈞只是低頭笑笑，等電梯來了，便拉著她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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