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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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9章燒烤
……
陽光照進屋內，俞洺醒來，發現相冊擱在小腹上，床頭櫃的臺燈開了一晚。
不清楚是在什麽時候，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果然，入睡的一瞬間什麽都不記得。
洗手間鏡子前，馮加霖穿戴整齊，頭發捯飭的很利索，襯衫嶄新。
“你這是要去哪？”俞洺眼皮還沒緩過勁來，瞇著眼問。
“我一外國朋友來大陸旅游，說是開始之前想跟我見一面，他是坐今早的高鐵，馬上就到，正好我可以帶他四處轉轉。”
“要開車嗎？”俞洺正想自己今天出門用不用開車。
“不用，有車。”
俞洺一楞，好像猜到點什麽，戲謔道：“馮向松給你買的？這次回來沒見你跟我說過。”
馮加霖不想張口回答，以點頭作回覆。
“可以啊，你爸既然給你買了，之後出門就省事多了。就我這一輛小破車，真到倆人都有事的時候，用不過來。”俞洺進洗手間洗漱，接著很自然將馬桶蓋放下，自己坐上去，出神地刷著牙。
“哥，今天不確定什麽時候回來，你要是在家做飯，不用等我。”
俞洺手上動作停了下來，嘴裏因為滿是泡沫，含含糊糊道：“估計我今天也不會在家，你出去好好玩吧。”
馮加霖正在扣手腕處的襯衫袖口，他靜靜看了眼俞洺，隨後笑說：“好。”
好像真是說到做到，一天下來，倆人都沒在家，也沒跟對方聯系過。
俞洺正忙著單位領導給他的人力資源相關的工作，就是面試新員工，大多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或是再就業人員，對於在去年就幹過一回這活的俞洺來說，還算得心應手。
另一頭。
馮加霖沒想到他的外國友人Levi竟然是跟女友一起來的，女友是個中國妹子，倆人在國外相識相戀，Levi還未來得及告訴馮加霖自己處對象這件事，馮加霖就匆匆回國了。
此時此刻，馮加霖覺得自己是個巨大的電燈泡，中午請他們吃了一頓飯，下午隨意逛了下，在附近一片人造水域看晚霞，別別扭扭地聊了半小時天。
Levi要借兩天車子。
哥們之間只要誰家有車，那輛車就成了公用之物。畢竟同學關系擺在這，而且就借走兩天，馮加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放心，霖，等我回來會給你的車子加滿油，謝謝你。”Levi用英文說，馮加霖反倒沒說什麽，笑著拍了拍Levi的肩膀。
馮加霖拒絕了Levi送他回家的想法，選擇讓他們直接走。
那這下沒法回家了，只能打電話給工作忙碌的哥哥，雖然這麽打擾不太好……
心裏雖這樣想著，可手上直接一個電話撥過去。
“哥，我現在在路邊，你下班回來能不能接上我？如果你忙，我在這等著。看著天空，一點都不無聊，真的。”馮加霖坐在馬路邊的石墩上。
俞洺語氣質疑：“你跟你朋友在外面玩一天，腦子長泡了？”
“沒，他們這兩天要用車，就把車開走了。我現在孤身在外...”
“你打車回去吧，我還在看文件，估計得一小時。”
馮加霖皺眉，安靜了三秒，說：“離得遠，打車…太費錢了。”
“瞧你說的，那油費花的不是錢？”俞洺嘲笑，“行了，你要是願意等，給我發個位置，我盡快。”
“好。”馮加霖眸光明顯染了喜色，他發送位置，然後盯著手機屏，特地記了此刻的時間，18：36，希望在天徹底黑下去之前俞洺能趕來。
俞洺說的是一小時，但是左是右完全不確定，唯一肯定的是俞洺絕對會來。
19:27，俞洺告訴他自己正往那趕。
有盼頭了。
直到一輛熟悉的轎車掉頭來，降下車窗，俞洺腦袋往外探了探，喊了一聲。
馮加霖迅速鉆進副駕駛。
“要不是我眼神好，這大半夜誰能找到你。”俞洺說，“吃飯沒，帶你去吃燒烤吧，正好我之前經手的那家燒烤攤，現在店長正搞滿減，咱去看看能優惠多少。”
馮加霖笑著點點頭。
“你那外國朋友，借你車是要出去玩嗎？”
“對，他們說來到這發現空氣好，想要去周邊逛逛，我這兩天也沒開車的需求，就借給他們了。”
“他們？”俞洺納悶，因為早上聽到馮加霖說的好像只有一個人來。
“Levi跟他女朋友，我當了一天的電燈泡。”馮加霖語氣變得酸溜溜的，“早知道有別的姑娘來，我就不來了。”
俞洺大笑：“委屈你了。”
“所以我就趕緊讓他們先走了，要不然又得一塊憋在車裏。”馮加霖驀地在心裏驚呼，讓俞洺大老遠跑來接他這件事竟然不知不覺圓回來了。
“以你的性子，確實難為你。”俞洺忽然想到了往事，是張海放帶著他新交的小女友，而俞洺帶著馮加霖，四個人一起出去玩的畫面。他正要開口提，倏地浮現張海放現在的遭遇，立即閉了嘴。
到了燒烤攤附近，俞洺也是費了好大勁才找到停車位，對於司機來說，開車容易，找停車位難，還要時刻防著被貼條的準備。
“停這個位置不好說，咱速去速回吧。”
生意果然一直很火爆，一眼掃去，貌似都是光著膀子的大叔。俞洺沒敢跟店長聯系叫人提前準備，就是怕人家顧不過來。
到店寒暄了幾句，點餐後，跟馮加霖在室外找個位子坐下。
一進到這片區域就熱，何況馮加霖穿的還是件長袖襯衫，俞洺看不下去馮加霖臉上呼呼冒的汗，說：“你把領口還有袖口都解開，我都嫌你熱。”
馮加霖聽話照辦。
“哥，你確定沒點酒？”
“你小子，我開車的。”俞洺對於自己萬年老司機的身份還是很有自知之明。
“那讓我喝點吧。”馮加霖眼神變得陰郁，“從雲城回來，我一直在想事，壓根沒睡過一次好覺。除了那天晚上，我親了你之後，就再也沒睡的那麽香過了，酒精還是管用的。”
俞洺聽的頭皮發麻：“你滾一邊去，睡得香不香關我什麽事？你到底是因為喝酒還是...只有你自己心裏清楚。”兩個男人之間說親吻的詞，還是難以啟齒，恐怕他這輩子都說不出這些字眼。
沒半分鐘，俞洺捕捉到漏聽的內容，發問：“從雲城回來一直想的事情...發生什麽事了？我知道自己現在跟你們馮家沒關系了，但看你這情緒，很嚴重？”
馮加霖抿了抿嘴：“爸出軌，媽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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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進屋內，俞洺醒來，發現相冊擱在小腹上，床頭櫃的臺燈開了一晚。
不清楚是在什麽時候，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果然，入睡的一瞬間什麽都不記得。
洗手間鏡子前，馮加霖穿戴整齊，頭發捯飭的很利索，襯衫嶄新。
“你這是要去哪？”俞洺眼皮還沒緩過勁來，瞇著眼問。
“我一外國朋友來大陸旅游，說是開始之前想跟我見一面，他是坐今早的高鐵，馬上就到，正好我可以帶他四處轉轉。”
“要開車嗎？”俞洺正想自己今天出門用不用開車。
“不用，有車。”
俞洺一楞，好像猜到點什麽，戲謔道：“馮向松給你買的？這次回來沒見你跟我說過。”
馮加霖不想張口回答，以點頭作回覆。
“可以啊，你爸既然給你買了，之後出門就省事多了。就我這一輛小破車，真到倆人都有事的時候，用不過來。”俞洺進洗手間洗漱，接著很自然將馬桶蓋放下，自己坐上去，出神地刷著牙。
“哥，今天不確定什麽時候回來，你要是在家做飯，不用等我。”
俞洺手上動作停了下來，嘴裏因為滿是泡沫，含含糊糊道：“估計我今天也不會在家，你出去好好玩吧。”
馮加霖正在扣手腕處的襯衫袖口，他靜靜看了眼俞洺，隨後笑說：“好。”
好像真是說到做到，一天下來，倆人都沒在家，也沒跟對方聯系過。
俞洺正忙著單位領導給他的人力資源相關的工作，就是面試新員工，大多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或是再就業人員，對於在去年就幹過一回這活的俞洺來說，還算得心應手。
另一頭。
馮加霖沒想到他的外國友人Levi竟然是跟女友一起來的，女友是個中國妹子，倆人在國外相識相戀，Levi還未來得及告訴馮加霖自己處對象這件事，馮加霖就匆匆回國了。
此時此刻，馮加霖覺得自己是個巨大的電燈泡，中午請他們吃了一頓飯，下午隨意逛了下，在附近一片人造水域看晚霞，別別扭扭地聊了半小時天。
Levi要借兩天車子。
哥們之間只要誰家有車，那輛車就成了公用之物。畢竟同學關系擺在這，而且就借走兩天，馮加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放心，霖，等我回來會給你的車子加滿油，謝謝你。”Levi用英文說，馮加霖反倒沒說什麽，笑著拍了拍Levi的肩膀。
馮加霖拒絕了Levi送他回家的想法，選擇讓他們直接走。
那這下沒法回家了，只能打電話給工作忙碌的哥哥，雖然這麽打擾不太好……
心裏雖這樣想著，可手上直接一個電話撥過去。
“哥，我現在在路邊，你下班回來能不能接上我？如果你忙，我在這等著。看著天空，一點都不無聊，真的。”馮加霖坐在馬路邊的石墩上。
俞洺語氣質疑：“你跟你朋友在外面玩一天，腦子長泡了？”
“沒，他們這兩天要用車，就把車開走了。我現在孤身在外...”
“你打車回去吧，我還在看文件，估計得一小時。”
馮加霖皺眉，安靜了三秒，說：“離得遠，打車…太費錢了。”
“瞧你說的，那油費花的不是錢？”俞洺嘲笑，“行了，你要是願意等，給我發個位置，我盡快。”
“好。”馮加霖眸光明顯染了喜色，他發送位置，然後盯著手機屏，特地記了此刻的時間，18：36，希望在天徹底黑下去之前俞洺能趕來。
俞洺說的是一小時，但是左是右完全不確定，唯一肯定的是俞洺絕對會來。
19:27，俞洺告訴他自己正往那趕。
有盼頭了。
直到一輛熟悉的轎車掉頭來，降下車窗，俞洺腦袋往外探了探，喊了一聲。
馮加霖迅速鉆進副駕駛。
“要不是我眼神好，這大半夜誰能找到你。”俞洺說，“吃飯沒，帶你去吃燒烤吧，正好我之前經手的那家燒烤攤，現在店長正搞滿減，咱去看看能優惠多少。”
馮加霖笑著點點頭。
“你那外國朋友，借你車是要出去玩嗎？”
“對，他們說來到這發現空氣好，想要去周邊逛逛，我這兩天也沒開車的需求，就借給他們了。”
“他們？”俞洺納悶，因為早上聽到馮加霖說的好像只有一個人來。
“Levi跟他女朋友，我當了一天的電燈泡。”馮加霖語氣變得酸溜溜的，“早知道有別的姑娘來，我就不來了。”
俞洺大笑：“委屈你了。”
“所以我就趕緊讓他們先走了，要不然又得一塊憋在車裏。”馮加霖驀地在心裏驚呼，讓俞洺大老遠跑來接他這件事竟然不知不覺圓回來了。
“以你的性子，確實難為你。”俞洺忽然想到了往事，是張海放帶著他新交的小女友，而俞洺帶著馮加霖，四個人一起出去玩的畫面。他正要開口提，倏地浮現張海放現在的遭遇，立即閉了嘴。
到了燒烤攤附近，俞洺也是費了好大勁才找到停車位，對於司機來說，開車容易，找停車位難，還要時刻防著被貼條的準備。
“停這個位置不好說，咱速去速回吧。”
生意果然一直很火爆，一眼掃去，貌似都是光著膀子的大叔。俞洺沒敢跟店長聯系叫人提前準備，就是怕人家顧不過來。
到店寒暄了幾句，點餐後，跟馮加霖在室外找個位子坐下。
一進到這片區域就熱，何況馮加霖穿的還是件長袖襯衫，俞洺看不下去馮加霖臉上呼呼冒的汗，說：“你把領口還有袖口都解開，我都嫌你熱。”
馮加霖聽話照辦。
“哥，你確定沒點酒？”
“你小子，我開車的。”俞洺對於自己萬年老司機的身份還是很有自知之明。
“那讓我喝點吧。”馮加霖眼神變得陰郁，“從雲城回來，我一直在想事，壓根沒睡過一次好覺。除了那天晚上，我親了你之後，就再也沒睡的那麽香過了，酒精還是管用的。”
俞洺聽的頭皮發麻：“你滾一邊去，睡得香不香關我什麽事？你到底是因為喝酒還是...只有你自己心裏清楚。”兩個男人之間說親吻的詞，還是難以啟齒，恐怕他這輩子都說不出這些字眼。
沒半分鐘，俞洺捕捉到漏聽的內容，發問：“從雲城回來一直想的事情...發生什麽事了？我知道自己現在跟你們馮家沒關系了，但看你這情緒，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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