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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女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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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女②

桑鯉沒有打算在這裏睡到第二天,但也沒有那麽積極出去找線索。

他打算和宋未鳴出去走走,雖然大晚上的散步有些不便,但宅院內各處都點著燈,還是能看見院裏的景致。

桑鯉和宋未鳴剛出門沒幾步,就看見之前和岳墨說話的女生,她拉著同伴有些恨鐵不成鋼:“就是個游戲,又不是真的你怕什麽啊?”

她同伴看上去年紀不大,目光瞅了瞅附近的建築,和女生道:“我總覺得這裏有妖氣,就算不是真的,大晚上的遇到鬼怎麽辦?”

女生無語:“你自己都不是人,你還怕這東西?”

她還要說什麽,驟然看見桑鯉和宋未鳴出現,頓時停下來,神情自然和他們打招呼:“你們也來找線索的嗎?”

“這些丫鬟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見我們就跑了,根本逮不住她們,別說問話了。”女生看上去有些自來熟,拉著同伴過來,笑著說:“我叫莫綏綏,這是我朋友白燕,你們叫什麽?”

隔著網線,桑鯉瞧不出白燕是什麽品種,微微一笑道:“我叫桑鯉。”

宋未鳴開口:“宋未鳴。”

莫綏綏似乎聽過宋未鳴的名號:“你是端華公會的會長?”

宋未鳴點了點頭,莫綏綏有點不明白:“那剛才那個岳墨在那指指點點,你怎麽不說話?”

“沒什麽要說的。”宋未鳴這回不是來開副本的,當然不會出頭。

她也沒有繼續問,看出來他們兩個好像不想被打擾,拉著白燕離開了。

胡府中有一處紫藤花架,桑鯉他們剛走到那邊,就瞧見一名少女坐在花架的秋千下,滿臉愁容的模樣。

桑鯉確認這是剛才莫綏綏他們經過的路線,看向不遠處的少女,尋思這時間也太湊巧了一點。

還沒等桑鯉他們走近,對面就冒出來幾個玩家,看見花架下的少女,登時幾步上前搭訕。

桑鯉見狀沒有過去,和宋未鳴朝回走。

回到院門口,看見莫綏綏在旁邊教人怎麽用游戲面板,過了一會她懷疑看向對方:“你還是星際人嗎?”

被莫綏綏這麽一問,他有些尷尬說:“我們是隔壁星系的,用的星網系統不一樣。”

他身邊的長發青年似乎察覺到桑鯉的目光,擡眼朝著他們掃過來,又收回視線。

莫綏綏繼續指點,期間問一句:“你們過來旅游的?”

年輕人點頭:“嗯,我和學長過來玩的。”

白燕在旁邊補了一句:“哦,我以為你們是來刺探敵情的。”

年輕人不解:“……你哪看出來的?”

白燕指了指旁邊的金發男人:“他長得和那個星系皇帝有些像。”

莫綏綏登時收回自己點在光屏上面的手,她瞅了幾眼旁邊的長發青年,她對男人的面容一向模糊,記得不多,被白燕提醒發現對方就是個顏值削弱版的隔壁星系的皇帝。

桑鯉在旁邊光明正大偷聽,他記得沒錯,他們這邊是共和國治理,隔壁的情況不太一樣,維持著封建和聯邦制度。

年輕人見他們兩個盯著長發青年不說話,擋在他面前看著莫綏綏和白燕:“你們想幹什麽?我們真的是出來玩的!”

莫綏綏收回視線,“沒事,反正打起來也不關我事。”

白燕在旁邊讚同點頭。

桑鯉覺得這兩個人的成分也有點覆雜,他還在想怎麽經過他們回到自己房間,就看見莫綏綏發現他們。

“你們回來了?”

桑鯉笑著走過去,“嗯,剛剛看見紫藤架那邊有個劇情,被其他人搶先了,就先回來了。”

莫綏綏激動:“真的?燕兒我們也去!”

白燕拒絕:“你換個副本,我就陪你去。”

莫綏綏道:“我們這麽多人,你怕什麽!”

白燕看了一圈,好像人氣要旺不少,才勉為其難點了點頭:“好吧。”

桑鯉本意是不想摻和的,又不需要他出頭,他笑著答應。

等他們到了紫藤花架那邊,幾個玩家還圍著少女問東問西,但少女只是唉聲嘆氣,仿佛看不見他們一樣,簡直像是遇到了鬼打墻。

莫綏綏看向桑鯉:“我先去試試?”

桑鯉見她問自己意見有些好笑,點了點頭。

對面幾個玩家想要抓住少女,卻撈了個空,明顯眼前的少女只是一個幻影。

莫綏綏過去研究了一會,最終無功而返,“不行,感覺是系統放的幻影。”

桑鯉看了一眼頭頂的天空,他看不太清現在時辰,於是和莫綏綏說:“應該是還沒到時間。”

他們一行人站在這裏有些累,於是坐在長廊邊上,等了約莫小半個時辰,頭頂不知從哪冒出來一輪彎月。

少女坐在紫藤花架下唉聲嘆氣,月亮上驟然明亮起來,從月亮上下來一位清麗的人影。

少女擡頭瞧見月亮上的人影出現,連忙從秋千上起身行禮:“不知是哪位仙娥光臨寒舍,蕓娘實在惶恐。”

“吾乃廣寒宮之主,太陰真君。”月下美人亭亭玉立,白裙裊裊,面容清冷,望著少女道:“你且起來。何故如此唉聲嘆氣,且與本君說來。”

少女聞言才起身,“多謝太陰娘娘,蕓娘確實有事縈繞在心中,徘徊不去,一想起就覺得胸悶氣短,實在郁悶。”

“何必如此生疏,本君月下與你見面,既是有緣,你稱吾一聲姊妹,也是可以的。”太陰真君看上去冷冷清清不近人情,說出來的話卻是十分體貼。

少女有些感激,請太陰真君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靦腆笑著說:“那蕓娘就稱真君一聲姐姐,還請真君莫要怪罪。”

“自然不會。”太陰真君臉色緩和,同少女在石桌邊上坐下。

桑鯉在旁邊看著覺得有些奇怪,尋常神話傳說裏,太陰真君就是月中的嫦娥,不知道這個副本糅雜了什麽故事。

少女還在和太陰真君說話,她愁眉苦臉說:“妹妹的年紀漸長,家父打算為妹妹挑選夫婿,只是這些人選妹妹都沒見過,也不知道性情如何,家世如何,更不知道他們是否才華橫溢,妹妹正在為這件事苦惱。”

“原來如此,這有何懼,且等姐姐去打探一番,為你搜羅一些畫卷。”太陰真君一笑,美人一笑周圍一切都變得黯然失色。

少女剛剛和她訴說完內心的煩悶,心情頓時舒暢不少,此刻聽見太陰真君要為她奔走,頓時感激不盡道:“多謝姐姐,妹妹也什麽好東西,若是姐姐不嫌棄,我讓人備下酒菜招待姐姐?”

“不著急,等我打探完,再與你相會。”太陰真君笑著說,她伸出手放在少女手背上:“妹妹安心,且備下酒菜,三日後姐姐再來與你相會。”

少女哪有不應的,當即拜謝。

太陰真君回到月亮上,少女遙遙望著弦月,目光竟有些癡了。

其他人沒看出來有什麽問題,等到少女的影像消失,桑鯉問其他人:“她房間在哪裏?”

莫綏綏回過神,說:“我知道,跟我來吧。”

對面的幾個玩家也想到這回事,當即決定和桑鯉他們一起。

莫綏綏走在前面似乎是在想什麽,猶豫道:“這個太陰真君恐怕不是真的。”

桑鯉見她似乎想到什麽,於是問:“你知道些什麽?”

莫綏綏見他們好像沒發現不對勁,欲言又止一會,才說:“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

他們一行還算平和,旁邊的一恒,也就是之前的年輕人不解問:“這個游戲都是這樣的嗎?”

“不是,副本多種多樣,這只是其一。”莫綏綏回答。

他們很快就到了胡小姐的住處,他們剛到就看見少女站在門前候著,不多時就有一輪明月出現在空中,月上出現一名美人,沒多久就落在地上。

美人見只有少女一人,露出滿意的微笑牽著她的手進屋。

二人進屋後只能從窗戶看到兩人的剪影,卻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麽,等了半個多時辰,兩人的剪影從另一邊轉到另一邊,倒在床上,燈滅了。

桑鯉這回看明白了,將這個太陰真君代換男人,就能看出來她是在欺騙無知小姑娘的感情。

旁邊幾個人看完都懂了,還有幾位玩家似懂非懂,過了幾秒有人驚呼:“我擦!這個副本居然是百合!”

“草!我說怎麽怪怪的!”

之後的場面都差不多,重覆了幾個cg後,少女再望月,就等不到那位太陰真君了。

沒多久少女就病倒了。

諸位玩家不免沈默,這病倒的原因是找到了,可是去哪裏找那個太陰真君啊?

桑鯉見沒有cg出現,離開了胡小姐的院子,他們一行在外面胡亂走著,又回到了紫藤花架邊上。

莫綏綏隨意坐在秋千上,腳蹬著地面蕩起秋千來,和其他人說:“你們想到什麽辦法沒有?”

桑鯉不答反問:“你怎麽不想?”

莫綏綏正玩的開心,桑鯉見她長相不俗,又見頭上沒有月亮,於是道:“我們之中只有你是女人,要不你試試能不能把那個太陰真君引出來?”

莫綏綏頓時停下蕩秋千,有些不可思議看向桑鯉:“我不會啊!”

桑鯉微笑:“你就坐在這裏,我想她會自己出現的。”

莫綏綏不是很相信他的註意,但就和桑鯉說的一樣,他們這組玩家似乎只有她一個女玩家,其他人都是男的。

桑鯉看莫綏綏猶豫,於是看向旁邊的長發青年,“實在不行,那就只能讓這位學長穿女裝了。”

一恒瞥向桑鯉,眼神懷疑,似乎在說你膽子挺大的啊!

桑鯉攤了攤手,總不能他穿女裝去引誘吧?

他們幾人沒有一個定論,後半夜沒有找到其他線索。

到了第二日,昨晚的小翠在院門口出現,帶著玩家前往胡小姐的院子。

小翠走在前面,和其他人說:“小姐病了好幾日,聽不得喧嘩,請幾位一定要輕聲些,不要驚到我家小姐。”

眾玩家一部分人已經來過了,進屋後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藥味,繞過一扇屏風就看見少女躺在床上,昏昏沈沈睡著,氣若游絲。

桑鯉他們跟著繞了一圈,看了一會就出了房門,相比屋內空氣凝滯,屋外的空氣要舒暢不少。

桑鯉站在門口想了一會,看向一旁的莫綏綏:“今晚你過去呆一晚上試試?”

莫綏綏思考了一會:“行,我試試。”

到了晚上,莫綏綏一個人坐在紫藤花架下,桑鯉他們全隱在暗處。

等了一晚上,到了後半夜,其他人都覺得這事恐怕不行。

莫綏綏低著頭心中嘀咕,忽然頭頂突然出現一輪月亮,她擡頭瞧見月中出現一名美人,正是之前見到的美人。

桑鯉他們幾個按兵不動,但沒想到周圍突然出現其他玩家,顯然他們也是在旁邊蹲守許久,見到太陰真君出現,立即湧上來。

太陰真君發現事情不對,長袖一揮就要回去,莫綏綏連忙上前要抓住她,卻只扯下來一層衣袖。

她見人跑了,看向旁邊的一群玩家:“你們是不是腦子發育不全?”

說完她氣沖沖將這群人推開,拿著扯下來的衣袖離開。

莫綏綏回到院子,看見桑鯉他們回來,神情有些古怪,讓他們幾個進屋說話。

桑鯉他們剛關上門,就看見莫綏綏手裏的一把狐貍毛。

桑鯉會意:“剛才撤下的袖子?”

莫綏綏點了點頭。

她還有些生氣,“那群人是不是故意的!就算是截胡也不是這樣的!如果沒有他們,我早就抓住對方了!”

白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游戲嘛!”

桑鯉卻想到另一件事:“既然是狐貍,她可能就在胡府裏。”

莫綏綏糾結:“但是那些下人見人就跑。”

“不是還有一個?”一恒在旁邊說,“那個小翠,嫌疑很大。”

莫綏綏說:“我不知道她住在哪裏,看上去神出鬼沒的。”

桑鯉道:“我們去找胡員外問問?”

其他人沒有意見。

胡員外見他們過來詢問並不驚訝,得知桑鯉他們想知道小翠住在哪裏,要去問小翠一些事情,很爽快指了住處。

白燕跟在莫綏綏身邊,有些遲疑:“會不會太順利了一點?”

桑鯉無所謂說:“反正游戲失敗就能離開。”

莫綏綏試圖掙紮一下:“但是失敗會扣分,扣到一定分數會掉等級的。”

桑鯉是個純新人,他不太了解這些規則,主要是那個規則說明太長了,誰沒事會去看幾百頁的東西,那不是勾選已讀然後叉掉嗎?

他轉過頭看向宋未鳴,宋未鳴不在意說:“新人有七天保護期。”

他們說話間到了小翠的房間,小翠雖然是個下人,但有單獨的房間,被桑鯉他們幾個叫出來,還有些不解。

“幾位公子有什麽事?”

桑鯉看向莫綏綏:“狐貍毛呢,給她看一眼。”

莫綏綏面對他的使喚,翻了個白眼拿出狐貍毛:“你見過嗎?”

莫綏綏手裏的狐貍毛,白色中夾著幾根黑色,她想了一會臉色有些凝滯,過了一會搖頭說:“不認識!”

小翠迅速關上房間門,將眾人關在屋外。

莫綏綏吃了個閉門羹,讓白燕後退,她擼了一下衣袖,就朝著房間門踹去,踹了兩下門被她給踹開了。

白燕在旁邊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桑鯉看見她這副樣子,莫名想到她姐姐,沈默著跟著進屋。

小翠看見他們出現,坐在床上瑟瑟發抖:“這不怪我,是那只狐貍逼我的!她說要是不幫她進府,就要將我殺了!”

“她現在在哪兒?”莫綏綏問。

小翠猶豫了一會,才說:“西苑有個荒廢的院子,院裏有一口井,這口井通向外面。她都是從這口井過來,然後再去找小姐的。”

莫綏綏記得地圖,想起來說:“確實有個廢棄的院子,我和白燕沒進去看過。”

他們幾人又轉向西苑,到了院門前,打開院門進去,一陣灰塵下落。

院裏確實有一口井,桑鯉站在旁邊瞅了一眼不想動。

他看向旁邊的莫綏綏,“你下去?”

莫綏綏指向旁邊的一恒:“為什麽不是他去?”

一恒看他們推來推去,於是道:“我去吧,我也沒幫上什麽忙。”

他不怎麽介意這件事,率先跳進井中。

過了一會他抓了一只白色的狐貍上來,狐貍身上還染了幾縷黑色的毛發,除了手臂上有幾道抓傷,沒有其他傷痕。

桑鯉他們不確定能不能交差,於是去了前廳找胡員外,將猜測事情說了一遍。

胡員外看見那只狐貍,氣得火冒三丈。

過了一會桑鯉他們就聽見系統的聲音:“副本即將關閉,請諸位玩家做好離開的準備。”

桑鯉他們等了一會,就回到了游戲大廳。

桑鯉玩了一局就想下線,和宋未鳴說:“我們還是下線吧。”

宋未鳴沒有意見,陪著桑鯉下線,在現實和他見面。

相比虛擬,他還是更喜歡現實的桑鯉。

桑鯉對游戲沒什麽特別的想法,偶爾上線玩玩可以,一直玩他不沒有那個耐心。

【系統結算中,結算成功!】

【主線積分五百,共計三千七百四十五積分,請宿主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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