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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部落日常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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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部落日常①

桑鯉捂著腦袋從地上爬起來,感覺自己意識有些昏沈,大腦似乎被撞擊過。

桑鯉還沒弄清楚是什麽情況,頭頂響起一道“嘶嘶”聲音,他一擡頭就看見一只黑綠色的巨蟒盯著他。

同時他發現巨蟒正纏著一個人,似乎正準備將他吞吃入腹。

桑鯉和他對視一秒,瞬間召出青虹劍,借力將他的腦袋一劍砍下,巨蟒頭顱落地,無頭身體摔在地上。

被巨蟒纏繞的人也跌落在地,桑鯉沒空去看他的情況,將青虹劍給收起,問系統這是什麽情況。

系統C215正在迅速翻劇情,正看完開頭,出來看見一頭森蚺被砍掉頭顱躺在地上,硬硬的。

C215沈默片刻才和桑鯉說:“你把主角受的攻一給砍了。”

桑鯉不懂,“你的意思是還有攻二三四?”

“是的吧,這個世界是獸人部落,主角受是穿越過來的現代人。”C215給他簡單講了一遍前情,然後說:“先給你傳記憶吧。”

桑鯉很快知道這具身體叫青,是一個雜居獸人部落族長的兒子,同時也是族中老巫醫的徒弟。

這次出來是打算找一種珍貴的草藥,最近族裏發生了一陣傳染病,需要這種草藥。

他出門自然有其他人保護,但是途中遇到其他部落的獸人襲擊,其他人傷的傷死的死。

青和躺在地上的男人於是決定引開那些獸人,給那些受傷的族人爭取回去通風報信的機會。

青一路上藥倒了不少獸人,但沒想到會遇到一條巨大的森蚺,他被森蚺的尾巴襲擊昏迷過去。

森蚺和那個男人爭鬥了一番,將男人給摔暈過去,正準備吞食,好巧不巧桑鯉就過來了。

桑鯉過去看那個男人,除了相貌英俊沒看出有什麽異樣,他低頭在他的頸邊嗅聞,沒有聞到熟悉的香味。

他應該不是。

這麽想桑鯉拍了拍他的臉,見他還不醒於是開始晃他的身體:“你給我醒一醒啊!”

桑鯉也不是不能自己回去,但他這個身體是個路癡,導致他記憶也出現錯漏,根本不知道部落在哪個方向。

桑鯉看他一直不醒,坐在原地嘆了口氣,問系統要劇情。

C215將劇情傳給他,“主角受現在已經穿過來了,部落那邊正在派人找你們,應該很快就能回去。”

桑鯉翻看了一下劇情,劇情視角一般都是主角視角,這次的主角受是個社畜,意外穿到這個世界。

他穿的身份正好被傳染疫病,原主死了,他才過來的。

主角受有個婚約對象,就是桑鯉身邊躺著的男人,所以這次他才跟著青出來找藥,是打算找到藥後去救他的婚約對象。

身為部落裏最勇猛最年輕的獸人,青對這個男人也情有獨鐘,正在想方設法挖墻腳,所以青十分期盼這場疾病將主角受帶走。

只可惜路上他們遭到了襲擊,眼下的情景就是那段襲擊劇情,地上的男人還受了重傷。

回去後,青發現主角受醒來了,不僅如此還開始跟著老巫醫學醫,老巫醫也十分喜愛他,青對主角受嫉恨想辦法設計,趕走了主角受。

至於地上的森蚺就是主角受一次出門采藥遇到的,他救助了這條森蚺,後期主角受被部落趕出去,遇到危險就是森蚺救了他,二人於是相伴離開這片森林。

至於躺在地上的男人,雖然是部落裏最年輕最勇猛的獸人,但此刻他受傷了,後期恢覆也不怎麽理想。

對方是個朝秦暮楚的獸人,面對族長兒子的示好,自然不會拒絕,青在他養傷期間順利和他勾搭上,讓他和主角受解除了婚約關系。

主角受也接受不了當獸人的妻子,所以很幹脆同意了。

桑鯉看到主角受跟著森蚺離開森林就關掉了劇情,此刻他只有一個想法,真是好混亂的人際關系,他完全不想摻和。

他看著躺在地上的獸人,記憶裏他叫原,原型是一只大白狼。

這個世界的獸人分為三種性別,雄性,亞雌,雌性。

雄性獸人可以變成原型,亞雌則是變不了動物形態的男人,雌性是同樣不能變成動物形態的女人。

主角受和青都是亞雌。

桑鯉還在想回去後該怎麽辦,察覺到身旁的男人有蘇醒的跡象,於是轉過頭去看他。

桑鯉看著對方動了動手臂,眼珠在眼皮底下轉了幾圈,突然睜開,身上的氣勢瞬間發生了變化。

桑鯉楞楞望著他,躺在地上的獸人看見旁邊的桑鯉,微微動了動嘴唇:“青?”

桑鯉低下頭湊到他的頸邊,嗅聞他身上的氣息,雖然周圍都是血腥味,但他依舊能聞到那股淺淡的花香。

桑鯉臉色發沈,抓著男人身上的獸皮拼命搖晃,惡狠狠瞪著他:“你真是要氣死我!”

選哪個不好,非要選這個獸人!

原睜開眼發現桑鯉臉色不對,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他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傷勢有些嚴重,嘗試坐起來發現他躺在一條死去的森蚺上,於是又躺了下來。

他不知道桑鯉為什麽生氣,猶豫一會開口:“對不起。”

桑鯉:“……”

他稍微冷靜了一會,看向男人,“我拖不動你,你要一直躺在這條大蛇身上嗎?”

“我的腿似乎折了。”原開口,“右手也使不上力,肋骨不知道情況。”

桑鯉皺眉讓系統給他掃描,剛才桑鯉是不想管這個男人死活,現在卻不能不管。

C215掃描了一遍,將身體模型投影出來,給桑鯉標註男人身上的傷,沒傷到大血管,就是多處骨折。

桑鯉雖然有青的記憶,但青也只會配藥不會處理跌打損傷,他說:“你的傷我不會治,要回去找老師。”

“那些人沒追上來吧?”原見他臉色不好,語氣緩和下來,估摸他應該沒受什麽傷。

桑鯉道:“他們吸了那些藥粉,起碼要過幾個風時才會醒。”

桑鯉拖不動他,想了想只好起身去將森蚺的屍體挪開,這裏挪一點那裏挪一點。

原發現森蚺的腦袋似乎被很鋒利的器具割下,他身上沒有那些東西,而桑鯉是個亞雌,看上去也十分瘦弱,於是他問桑鯉這條森蚺是怎麽死的。

桑鯉隨口胡謅:“不知道,我醒來就是這樣了。”

原聽桑鯉這麽說,知道他只不過比他早醒一段時間,就沒有繼續問。

他們兩個人待了一個小時,部落的人找到他們,其他人看見原受傷,簡單做了個擔架擡他離開。

至於地上的森蚺屍體,也有兩個獸人將它擡回去,準備當儲備糧。

“不錯啊,居然獵到這麽大的森蚺,今晚有口福了!”

“不愧是原!這條森蚺夠大家明天吃了!”

“我還沒吃過森蚺,不知道滋味如何!”

桑鯉:“……”

回到部落,老族長看見桑鯉回來,才松了口氣,讓他回去好好休息。

桑鯉確實有些累,但是不放心原,於是跟著一起到老巫醫的住處。

老巫醫治療原,桑鯉在旁邊打下手。

和他們一起出去的獸人,除了兩個已經確認死亡外,其他人幸運保住了一條命。

老巫醫在旁邊訓斥桑鯉,說他不該貿然帶人去森林深處。

桑鯉沒有回話,他不是青,這些訓話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他要是能聽得進去,他娘還會將他丟進這裏嗎?

老巫醫治完原,讓他最近待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外出狩獵。

他揮了揮手,就有獸人將原給擡回他的住處。

老巫醫看向桑鯉說:“我已經找到治療疫病的辦法,你這幾天也給我待在部落裏好好反省。”

桑鯉答應一聲,沒有在老巫醫這裏多待,跟著原他們到了原的家門口。

桑鯉過來只是為了認一下路,轉頭看見一個年輕獸人站在隔壁門口,桑鯉想起來這個就是主角受楚弘文。

他朝著對方略微點了點頭,就轉身朝自己家走。

獸人的房間都十分簡單,中間是客廳吃飯的地方,旁邊開個門洞就是房間,也沒有木板隔開,而是用獸皮做成的簾子遮風。

桑鯉躺在床上睡了一覺,起來C215和他說:“我將你們白石部落的劇情給梳理出來,你最好還是看一遍,以防萬一。”

C215又說:“雖然現在還是春天,但今年的冬天是百年一遇的寒潮,我建議你們盡快搬家,不要等到秋天再搬,最好是往東邊走。”

桑鯉聞言皺眉,翻了一下C215梳理出來的劇情。

實際白石部落的劇情要在很後面,主角受遇到白石部落的前族人,才知道在他走後發生了什麽。

春夏時期還好,秋季開始就不停有其他部落的獸人騷擾,搶走不少儲備糧,本來他們收集到的獵物就少,很多獸人為了冒險在秋末的時候出門狩獵,原在外狩獵時被其他部落的獸人圍攻死了。

到了冬季,寒潮出現更是凍死了不少獸人。

青雖然幸運渡過了寒潮,但為了食物傍上了其他部落的獸人,幾年後他們遇到了主角受和攻幾。

青得知主角受身邊的獸人是一個部落族長,想成為部落族長夫人,但沒想到被主角受識破,被這個不知道攻幾給割了幾刀,然後扔到荒原上被鬣狗和禿鷲分食。

桑鯉:“……”

怎麽死的就不用給他寫出來了吧?

晚上部落裏升起篝火,大家分到了不少食物,桑鯉吃了半飽,起身找老族長說去給原送吃的。

他帶著分好的肉食和水果,確認自己沒走錯後,進去後屋裏空間顯得十分空蕩,他走到房間門口。

桑鯉感覺到屋裏還有人,站在外面問:“原,我可以進來嗎?”

隨後他看見楚弘文掀開簾子出來,看見桑鯉微微楞了一下,“我先回去了。”

桑鯉掀開簾子進去,看見原坐在床上,將食物放在他身邊,“他怎麽了?”

“沒什麽,我現在受傷不能出去打獵,不想拖累他。”原見是桑鯉松了口氣,他和桑鯉道謝:“謝謝你送吃的過來。”

“沒事。”桑鯉微微笑著回答,心中還是有些詫異他的迅速,“你們分開了?”

原點了點頭,拿起一枚野果。

桑鯉看了一會,見他幾乎將野果素食都吃完了,肉卻只吃一半。

他嘆了口氣出去給他倒了碗水,放在他身邊,等他將食物都吃完了,才拿著盤子告辭。

原的身體健壯好的很快,沒過幾天就能下地,但是他仍舊不能和其他人一起出門狩獵。

楚弘文也開始和老巫醫學習醫術,打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桑鯉在思考怎麽勸說族長搬走,但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他得再等一等。

老巫醫最近很喜歡楚弘文這個好學的學生,即使桑鯉沒怎麽過去,他也沒找桑鯉。

桑鯉大部分時間都是和亞雌他們出門摘采吃的,傍晚會拿自己那份野果去找原,桑鯉知道他哪怕成了肉食動物,還是改不了一些習性。

原一開始還拒絕,桑鯉搬出他救了自己的這份恩情,他才接受桑鯉的好意。

部落裏的人知道原和楚弘文分開了,所以看見桑鯉去找原,都打趣:“青,你又去找原啊?”

桑鯉好脾氣應著,到了門口進去看見他坐在屋裏,於是將懷裏包著野果的寬大樹葉放在桌上。

“你身體好多了嗎?”桑鯉問。

原看見他,遲疑片刻說:“你不用一直過來的,之前的報答已經夠了。”

桑鯉坐在他旁邊的位置,將樹葉給打開,裏面的野果都是洗過的,他遞給原一個,自己拿了一個咬了一口。

他見原看著水果不說話,於是問他:“你不想看見我嗎?”

原這才擡頭看向桑鯉,原主的相貌在部落裏數一數二,桑鯉過來後光彩更甚,仿佛一下子就長開了,和原主陰郁的氣質也完全不同。

原沒有說話,桑鯉見他不說話,摸不準這個世界的小曇花是什麽性格,畢竟他和自己不一樣,他沒有記憶。

這幾天他過來,和原也沒說兩句話,感覺他話不算多,光是外表看上去顯得有些冷酷,實際給人的感覺是有些木訥。

桑鯉見他沈默,於是站起身坐在他懷裏,他笑瞇瞇望著原呆楞的面孔,輕聲道:“哥哥,你確定要推開我嗎?”

原的身體一瞬間僵住,他感覺到懷裏的人十分嬌小,胳膊比他的手腕還細,他的笑容中總帶著狡黠,讓人捉摸不透。

桑鯉將自己咬了一口的果子遞到他的唇邊,原望著他,二人對視仿佛過了數年,他緩慢張開口咬住桑鯉咬過的地方。

桑鯉滿意勾起嘴角,一只手勾著原的脖頸和他親吻。

果肉的清甜在他的口腔裏散開。

一口果肉被他二人分食,汁液在唇邊溢出,又很快被舔舐幹凈。

桑鯉和他吻了好一會,察覺到他的反應,笑著站起來,“我該回去了。”

桑鯉拿著水果,註視著原的眼睛,牙齒咬著被咬過的果肉邊緣,隨後笑瞇瞇和他揮了揮手,就朝著屋外走去。

原坐在屋內看著桑鯉離開,他面對生理反應,抿唇想到剛才深吻的滋味,回到自己的房間。

桑鯉調戲完人心情不錯,吃完水果就看見一群人慌慌張張帶著傷患回來,問過才知道他們又被其他部落的獸人襲擊了。

桑鯉並未跟著他們去老巫醫的住處,而是轉身去找自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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