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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真少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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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真少爺11

桑鯉和聞重聊天時,手機毫無預兆響起來。

他手機鈴聲開的不大,睡覺的時候根本吵不醒他,醒的時候是能聽見的。

桑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轉眼看向聞重示意他不要出聲,才接聽電話。

“你找我有事情嗎?”

徐少白見桑鯉終於接聽電話,連忙問:“微博上的那個人是你嗎?”

“什麽?微博怎麽了?”桑鯉不答反問。

徐少白不確定他是不是在裝傻,於是和桑鯉說:“我們見面談?”

“好。”桑鯉沒有拒絕,和徐少白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是誰?”聞重沒看見桑鯉手機屏幕上的顯示,也沒湊過去聽他們講話,等桑鯉掛斷電話才開口。

桑鯉看向他說:“徐少白,沒事。”

聞重皺眉:“他很閑?”

“也許吧。”桑鯉估摸他這次過來,是問他在微博上轉發的事情。

如果徐少白真的是為了杜昔明來的,他正好借題發揮。

聞重沒有再問,他起身去找自己的手機,給秘書發了一條,讓他明天上班給徐家找點事情做,最好忙得自顧不暇,沒空去找別人幽會。

秘書看見這條沒頭沒尾的消息茫然,但還是答應下來。

晚上吃過飯桑鯉回學校,胡司機送他到校門口,桑鯉和對方告別後,在宿舍群裏問室友需不需要帶吃的,他剛好在校門外。

室友都默契沒有拿微博的傳聞騷擾他,見桑鯉在群裏出現,點了份燒烤和奶茶。

桑鯉帶著吃的回到宿舍,王旭晨憋不出話問他:“你老公真的是老頭子?”

桑鯉將手裏的吃的放在桌上,聽見他的問話道:“你看微博了?”

王旭晨點了點頭,關心道:“你還好吧?”

“我沒事啊。”桑鯉沒覺得自己有什麽事情,不過還是收下室友的關心。

楊嘯走過來拿了杯奶茶,問桑鯉多少錢他轉過去,“你和誰結婚了?”

桑鯉道:“聞重啊。”

王旭晨拿著手機問:“哪個聞哪個重?”

楊嘯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他看向桑鯉問:“新聞的聞,重覆的重?”

桑鯉點了點頭,王旭晨搜索名字,忽略那些介紹信息,翻了一會終於找到幾張照片,“這不是挺年輕的。”

老大金宇一洗完澡回來,看見桑鯉回來打了聲招呼,“四兒回來了。”

沒一會他們四個人圍坐在一起,桑鯉晚飯吃多了沒有吃燒烤,只喝著奶茶和他們閑聊。

次日下午他和徐少白見面,徐少白果然很關心那條微博是不是他本人,並闡述了這件事對杜昔明的影響,讓桑鯉刪除微博。

桑鯉坐在位置上冷靜問:“你不是說不喜歡他了嗎?”

徐少白立即反駁:“這是兩碼事,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對明明傷害有多大?”

“所以你這次找我,是為了杜昔明?”桑鯉手拿著吸管在裝滿果汁的玻璃杯裏戳了戳,餘光發現店裏的服務生朝這邊看過來,沒有提醒徐少白。

“小宿,你不要無理取鬧,這對你和杜家的關系都不好!”徐少白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勸說。

正常談話被徐少白判定成他在無理取鬧,桑鯉覺得有些好笑:“杜家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姓周。”

他將手裏的吸管丟開,望著徐少白說:“你要是為了杜昔明來的,我們還是不要繼續廢話了,他杜昔明,包括杜家還有你,都和我沒有關系。”

徐少白見桑鯉完全不朝著自己引導話術走,有些氣急敗壞:“那你自己的名譽呢?你不怕聞家放棄你嗎?”

桑鯉顯出幾分不解:“你似乎忘記了,你一開始來找我,是問我要不要離婚的,這樣做離婚速度不是會更快?”

徐少白沒有想到自己會越說越錯,桑鯉完全不按照他的話術走,反而一直揪著他前後矛盾的話不放。

至此徐少白明白過來,桑鯉根本不如表面那般單純,也不是一個容易掌控的人。

桑鯉見他盯著自己一直不說話,他拿過玻璃杯咬著吸管吸了幾口果汁,面對徐少白微微一笑:“我想我們以後不用再見面了。”

他說完就放下杯子站起身,頭也不回離開。

徐少白瞪著桑鯉的背影,對方從頭到尾都在戲耍他,虧他還以為自己拿捏住桑鯉的弱點。

然而他很快沒時間思考這些,他父親打電話過來讓他回去,公司出了事情。

服務生見徐少白急匆匆走了,過來收拾桌面的杯子,回去後和自己同事八卦:“那個未婚夫不是說不喜歡杜昔明嗎?怎麽今天給杜昔明說話?”

收銀臺的同事聞言,也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太對勁。

杜家因為真假少爺區別對待風波不斷,杜父好幾個老友都過問幾句,說他這件事沒處理好。

杜父回到家裏問杜母:“當初不是說好拿六百萬給他們當封口費嗎?”

杜母這幾天出去打麻將,也時常被人明裏暗裏嘲諷,她見杜父一進屋就質問,不禁道:“我讓明明去看他們的時候,將卡給他們了啊!不然他們哪裏來的錢買房子啊!”

她埋怨:“我看是那家人貪心不足!”

杜父聞言有些懷疑,“你真的給了?”

杜母見他不相信自己,頓時氣血上湧覺得心口痛,她捂著胸口哎呦哎呦叫起來,“你不信問明明!”

杜父怕她心臟病犯了,也就不再提這件事,杜昔明現在不在家裏,杜父只能通過電話詢問,讓杜昔明找時間澄清一下,他們杜家不是那種冷血之人。

杜昔明接到杜父的電話,心如擂鼓生怕被人發現,杜母給他的卡他根本沒有拿出去,都被他拿去投資電影去了。

雖然少,但加上他攢的錢都是他的啟動資金,他不想局限於演員這個身份,他還想自己投資當導演。

杜昔明不敢和杜父說這件事,連忙給徐少白打電話。

徐少白正在為公司的事情焦頭爛額,也不知道供貨商怎麽回事,突然出爾反爾,他們還要重新準備材料談判。

他接到杜昔明的電話,耐著性子問他出什麽事情了,杜昔明連忙問:“少白,你能不能借我六百萬?”

“你要這麽多錢做什麽?”徐少白沒想到杜昔明一開口就是六百萬,他記得杜昔明應該不缺錢才對。

杜昔明著急道:“你別問了!你就說能不能借!”

徐少白雖然和杜昔明有婚約,但六百萬不是說借就能借的,尤其是現在供貨商那邊漫天要價,能夠拿出來的資金都會投進去,根本不可能借錢給杜昔明。

他感到抱歉,“明明,我沒有辦法借給你,公司正是需要錢的時候,你問問伯父伯母吧。”

杜昔明見他不借錢,心口有些發堵,他掛掉電話不知道該找誰,過後他忽然想起來還有個聞思禹。

周三桑鯉下午沒課,周四上午也沒課,於是打車回去住一晚。

他到家的時候天色還早,聞重還沒有回來,李嬸看見他回來熱情招呼,問他晚上想吃什麽。

桑鯉和李嬸說了兩句話就朝樓上跑去,他去自己房間翻找筆記本電腦,打開看了一會網絡上的信息。

桑鯉順手給聞重打了個視頻電話,將手機放在電腦屏幕旁邊,看見聞重出現在屏幕上,桑鯉對著鏡頭笑起來:“你什麽時候下班啊?我今天回家睡哦。”

聞重楞了一瞬,發現他後面的背景確實不是學校宿舍,於是道:“五點半下班。”

桑鯉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他和聞重又說了兩句,才和他關掉了視頻通話。

桑鯉看著微博頁面冒出來的紅點,將它們全部消掉後,問C215:“宋亦的劇怎麽樣了?”

“還不錯。”C215回答,他和桑鯉說:“杜昔明的劇還沒播放完,播放量在逐步下降,還算正常的,不過前幾天真假少爺風波傳出的時候降得最狠。”

桑鯉隨意掃了一下熱搜,這些天杜昔明變得安靜不少,熱搜上幾乎看不見他的大名,大概是不會出來回應了。

他將網頁給關掉,拿過手機放到一邊,找了一部電影放映起來。

這個炮灰逆襲任務,桑鯉只當沒事做的消遣,沒有打算對杜昔明趕盡殺絕,日後可能還需要借助他的人氣,桑鯉也就將這件事至此擱置。

他專註看起電影,電影放了大半,忽然聽見有人敲響房門。

桑鯉暫停電影播放去開門,瞧見敲門的是聞重,他端著一盤洗好的葡萄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商務西裝,似乎是剛回來。

桑鯉眼睛在他身上掃視一圈,接過他手裏的水果盤,讓他進屋,“你不是說五點半下班?”

“事情做完就提前走了。”聞重說話時沒有和他對視,略微顯出幾分不自在。

桑鯉沒有繼續問下去,關上門將水果盤放在書桌上,轉過頭瞧著聞重用發膠梳理上去的頭發,看著不如平時平易近人,甚至有些嚴肅。

聞重瞥了眼桑鯉電腦上的播放頁面,問他:“你今天怎麽回來了?”

桑鯉上前兩步貼在聞重身前,仰著頭望著他,“我想見你啊,你不想見我嗎?”

聞重註視著桑鯉望著他的眼眸,剔透的瞳孔中有自己的影子,他伸出手抱住桑鯉,低應了聲。

桑鯉笑著將人推開,又去找了一把椅子,拉著聞重坐在書桌前看沒看完的電影。

“我還以為你要六點多才能回來,電影還沒看完。”桑鯉拿了一顆葡萄塞進聞重嘴巴裏,又找了張紙巾遞給他。

聞重註意力不在屏幕上,而是一直看著桑鯉的面孔,他知道桑鯉回來就看不下去任何文件,勉強處理完事情就回來了。

桑鯉發覺聞重的視線,轉過頭看向他,又伸出手去摸他的臉,見聞重一直盯著他看,他揶揄:“是不是又想親我?”

聞重低下頭去銜他的唇,用行動回答他的問題。

桑鯉被他用熱情包裹,味蕾上全是葡萄的味道,直至呼吸幾乎用盡,桑鯉才掙紮推開聞重喘了幾口氣。

他轉過頭去看拉開的窗簾,雖然對面只有一叢茂密的樹林,桑鯉還是站起身將窗簾合上,室內的光線瞬間轉暗,無形的暧昧籠罩在兩人身上。

他站在聞重旁邊看向他的腿,“我可以坐你腿上嗎?”

“坐吧,不礙事。”聞重拉著他坐在自己腿上。

桑鯉拿了一顆的葡萄用牙齒咬住,貼上聞重的唇,聞重接住他遞過來的葡萄,趁機加深這個吻,葡萄汁液在唇齒間炸開。

電腦裏的電影還在播放,桑鯉早已不在意後面的劇情,他陪聞重玩了一會吐出葡萄籽,察覺到什麽視線緩慢下落。

聞重側過臉去親桑鯉的耳垂,原本梳理上去的頭發此刻有幾縷落在額前,頗為落拓不羈,他根本不想和桑鯉分開,不時在他皮膚上落下一吻。

桑鯉本就有意,瞄了一眼見時間還早,默契和他又黏在一起。

他房間裏什麽都沒有,也沒有聞重的換洗衣物,兩人只是挨在一起磨蹭了一會。

桑鯉找了紙巾擦了一下手,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轉過頭發現電影早就放完了,於是從聞重身上下來將電腦給關掉。

到點兩人攜手下樓吃飯,桑鯉關心聞重回去上班後,腿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吃完飯他待在客廳看了一會電視,才回房間。

聞重洗完澡坐在床邊看文件,原本梳上去的頭發又重新梳理下來,沒有先前的距離感。

桑鯉撲過去見他今天穿著浴袍,將他手裏的文件放到床頭櫃上,掀開被子鉆進去親他。

聞重見他撩來撩去,顯得有些遲疑,“你明天沒課?”

“上午沒課。”桑鯉回答完,見他終於有所動作,摟著他的肩頸將臉埋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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