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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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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勝

夏軟當晚很晚才睡著,睡前還是被宋祈年哄著吃了些飯。

第二天一早,夏軟和宋祈年一起跟將軍了解了戰場目前的情況。

宋祈年重新做了安排。

夏軟也不太懂戰場上的用兵之法,只在一旁聽著宋祈年布局。

鳳淵國已經接連輸了四場了。

下午又是一場硬仗要打。

中午的時候,夏軟緊張的不想吃飯。

宋祈年自然不同意,他好不容易將夏軟的身體養好了些,自然不能讓她再次變得虛弱。

他哄著夏軟吃了飯,並且承諾今天這仗一定會勝。

這一仗直接到了晚上。

宋祈年說得沒錯,鳳淵國果然贏了。

夏軟很開心,也許是因為宋祈年新的作戰計劃,又或者是因為她這個女皇來了軍營的緣故。

總之,她們勝了。

在連輸四場後,終於勝了!

夏軟又看了傷員,這一次她們顯然也開心了許多,因為她們也知曉這次勝了。

看著傷員們蒼白的臉上浮現的笑意,夏軟心裏酸酸澀澀的。

她暗暗發誓,要盡快徹底打敗邊夷國。

接下來,鳳淵國又連贏了兩場。

整個軍營裏變得喜氣洋洋。

就在夏軟以為她們離最終勝利越來越近時,上天又給了她當頭一棒。

她們輸了,輸的很慘。

受傷的將士們在戰場上幾乎是當場喪命,即便是回到了軍營,最多只能扛半天。

原來邊夷國的士兵在刀劍上抹了毒。

劇毒。

軍醫拿這個毒完全沒辦法,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毒。

也只有絕醫谷的谷主才能解。

谷主死了,現在能解此毒的便只有谷主的唯一徒弟江知了。

便是之前給夏軟解“斷舍”的那個男子。

可是,江知為她解了毒之後就離開了鳳淵國,不知道他又去了哪裏。

從傷員帳子回到她休息的帳子後,夏軟急哭了。

宋祈年心疼地抱著她哄,溫聲解釋,原來他在出宮找她的時候,就已經安排了人去將江知帶到軍營裏。

上次夏軟中“斷舍”嚇到了宋祈年,作為世上唯一能解萬毒的人,宋祈年自然安排了人一直看著江知,以防再次需要江知解毒時找不到他。

江知再次看到一批帶面具的男子出現在他面前時,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又要去解毒了。

又是這個“聽風閣”的人。

他也聽到過一些消息,之前中“斷舍”的那位女子已經成為了鳳淵國的女皇,這“聽風閣”的閣主便是君後。

這次他去的可不是鳳淵國了,而是邊塞的軍營。

江知自然知曉那邊很危險,塞外的毒也更難解。

所以這次前去,他準備了許多草藥。

這些帶面具的男子也願意等他,並沒有催他,仿佛希望他將所有的草藥全部帶去似的,連帶著那些在地裏種著的。

都準備好後,他才跟著這些人上了路。

夏軟看到江知出現後,特別驚喜。

江知連忙進了傷員大帳子去查毒並開始解毒。

至於他為什麽不敢跟夏軟了解情況,實在是因為她旁邊的君後眼神太冷了。

讓他無端想起他第三次才解開“斷舍”時,男子幾乎要殺了他的眼神。

這裏有了江知,夏軟心裏松了口氣。

宋祈年自然就不樂意了,心裏酸悶。

會解毒又如何,除此之外,皆比不上他宋祈年。

宋祈年做了一件讓夏軟心裏特別高興的事情,所以當夏軟被宋祈年抱著親的時候,也願意主動回應。

哪怕他這次親的很急,又將她親痛了。

等宋祈年還想再進一步時,夏軟才開始阻止他。

這可是軍營,她因為打仗的事情哪還有心思同他親熱。

倒是宋祈年,總是將她往榻上哄。

當然,出了宮後,兩人再沒有做那等最親密的事。

夏軟不想,宋祈年也知曉時機不對,不願惹她生氣,又心疼她,一直忍著。

“寶寶。”

宋祈年的嗓音低啞,眸中盡是不滿足和晦澀渴望。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夏軟纖細柔軟的腰肢,暗示意味明顯。

夏軟才不答應。

這剛打了敗仗,又死傷了那麽多將士,她怎麽可能還有心情和他親熱。

親親就夠了,其他的不行。

被拒絕後的宋祈年也沒有氣餒和失落,只是將夏軟抱在懷裏好一會。

等身上的熱意退去,才將夏軟放開。

夏軟同自己的愛人已經相處了好多世,雖然宋祈年嘴上沒說,但是夏軟也是知道他心裏還是有些失落的。

也是她平時願意順著他,導致他愈發沈迷那事,都養成習慣了。

以後回到宮裏還是要立規矩。

壞家夥。

谷主的徒弟果然還是很厲害的,江知很快就解了這種毒。

或許連邊夷國的人都料想不到。

江知不僅解了毒,還制出了能防這味毒的藥。

鳳淵國的將士們都提前塗了藥再上戰場。

果然,再沒有將士因這種毒喪命了。

宋祈年是想讓江知也制一種毒,對邊夷國的士兵也用毒。

但是江知始終不肯,聲稱就算殺了他也不會制毒。

夏軟可以理解,因為絕醫谷的谷主不許江知制毒害人。

也算是谷主的遺言。

人被狗咬之後,人也要趴在地上用嘴咬狗嗎?

自然不必。

宋祈年也沒再堅持。

罷了,不用毒,鳳淵國也一定會勝的。

接下來,鳳淵國又連續勝了兩次。

邊夷國大勢已去。

現在不過是秋後的螞蚱。

這一次,邊夷國恐怕是被逼急了,敵國將軍竟然帶著精兵潛進軍營偷襲。

而宋祈年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甕中捉鱉,關門打狗。

鳳淵國的將軍帶著邊夷國的將軍來到了軍營後面的空地上。

依舊是那片空地。

埋葬著鳳淵國英勇將士們的土地。

鳳淵國將軍砍下了這豬狗不如曾經比賽殺人的邊夷國將軍的人頭。

血祭。

夏軟的眼睛被宋祈年捂住了。

宋祈年抱著低聲哭的夏軟離開了這塊地。

夏軟乖乖地被宋祈年抱著,再沒有回頭。

她知道,倘若她們泉下有知,也該是歡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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