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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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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罰

夏軟猶豫了幾秒鐘,擡眸看向宋祈年,將手中的小糖人遞過去。

宋祈年沒說話,拿著串著小糖人的竹簽,專註地看了一會,將糖人放進了嘴裏,定定地看著夏軟的眼睛。

隨後將糖人嚼碎了。

夏軟沒想到他會直接將糖人給吃掉。

她聽著“哢嚓哢嚓”的聲音,眸間閃過一抹無措和後悔。

早知道就不給他了。

她喜歡這個照著她模樣做的小糖人。

宋祈年將糖咽下後,湊近夏軟將她單手抱了起來。

兩人都沒有說話,夏軟被宋祈年抱到了不知何時停在了樓門口的馬車上。

宋祈年看著坐在馬車上故意扭過頭不看他的夏軟,氣的想笑。

她竟然敢來這種地方?

她還敢生氣?

在知曉這是何處後依然進了這樓。

他知道夏軟喜歡她剛才給他的小糖人,但還是將它吃掉了。

她該被罰,不是麽。

該生氣的是他。

宋祈年嘆了口氣,還是心軟了。

倘若他的寶寶生氣了,最後被折磨的還是他。

只是不理會他便能讓他寢食難安了。

宋祈年將夏軟抱到自己大腿上,手指輕輕扣住她的下頜,讓懷裏人看著他的眼睛。

“你把我的糖人吃掉了。”

夏軟乖軟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繼續說道,“這是最好看的。”

她買了好幾個,只這一個最好看了,也最像她。

那個攤販已經離開了,今日最後一個了。

在人來人往的街上,她將糖人小心翼翼地護著,生怕它被碰到被摔壞。

在清月樓見到宋祈年時,她其實有些心虛,所以將小糖人給他看看,希望他能開心一些。

沒想到他直接就將小糖人吃掉了。

她本來還想著帶回府裏,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將糖人一直保存下來。

這下倒好,什麽都沒有了。

她很想哭,也不僅僅是因為小糖人的事情。

她其實有一點害怕宋祈年吃醋後發瘋,並且有些後悔去清月樓。

“是,我吃了。”

宋祈年喉結滾動,極力克制著自己心頭的煩躁和妒火。

他抓起夏軟白嫩纖細的手指,拿到他的唇邊突然咬了咬。

微痛。

等夏軟將自己的手指抽回來後,上面留下了明顯的牙印。

似是懲罰,又若警告。

“吃了又如何?”

宋祈年的眸光漸深,低沈的嗓音多了一絲冷冽和嚴厲。

夏軟的眼圈通紅,仿佛下一秒就會落下淚來。

她不喜歡宋祈年這種態度。

或許是因為他一直對她很溫柔,以至於她都要忘記了他之前其實是一個脾氣很壞的人。

夏軟心裏不好受,也開始反駁他,“我去看了又如何?”

至於看了什麽,兩人都很清楚。

宋祈年這下是真的氣笑了。

她還理直氣壯地這般說。

不知悔改。

“他戴著面紗,你能看清楚麽?”

“看清楚了,太美了,我第一次見這麽美的男子,很想一直看著他。”

夏軟賭氣說道。

在看到宋祈年瞬間冷下來的俊臉後,她心裏又暢快,又有些害怕。

她害怕他會在床上發瘋“折騰”她。

宋祈年將她從他腿上抱到了對面的椅子上。

馬車內的氣氛壓抑,和車外熱鬧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夏軟現在不想哭了。

她拿起自己在街上買的奶糕吃了起來。

本來是要帶回去給他吃的,現在她反悔了。

她才不要給這個冷著臉的壞家夥吃。

沒想到在這個小世界裏也有這種加了牛奶的白色奶糕。

在洛景那一世裏,也有這種奶糕。洛景所在的國家裏並沒有會做奶糕的廚子,他是將鄰國的廚子帶了回去。

洛景很喜歡抱著已經不是人魚的她泡溫泉餵她吃奶糕。

宋祈年表面上拿著書在看,餘光卻盡數落在夏軟身上。

他喜歡看他的寶寶吃東西。

每次看著她吃,他的胃口也會變好。

她吃東西時就像軟兔子,吃的很認真,神色放松,好似正在吃著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而不僅僅是平平無奇的糕點。

夏軟隱約覺得宋祈年在看他,等她去看宋祈年時,發現他正專心地看著一本薄薄的書冊。

覆仇的事情不是兒戲,非同小可,倘若失敗,夏府,宋府,所有人都不會有好的下場。

宋祈年這段時間一直在準備這件事情。

他大概壓力很大,人也瘦了一些。

只力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尤其是在床上……

去清月樓是她不對,但她也只是因為好奇才去看看的嘛,而且她都要走了,他恰巧進來了。

他將她的小糖人給吃掉了,剛才對她也有一點點兇,還咬了她的手指。

這樣說來,是宋祈年的錯更多。

而且他夜裏總是不讓她好好睡覺,導致她白日裏很容易犯困。

現在就有些困了。

夏軟打了個哈欠,將糕點放回了桌子上。

想睡覺了。

馬車的座位睡著不舒服,她想去他懷裏睡。

不行,她是一個有骨氣的人,才不要主動讓他抱她。

宋祈年被夏軟眼巴巴地盯著,他再也裝不下去了。手中的書被放在了桌子上。

隨後他湊過去將夏軟又抱回了懷裏,語氣平靜,“睡吧。”

夏軟待在熟悉的懷抱裏,心裏開心了些。

她想說些什麽,但是又不想再提起清月樓裏的事情,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夏軟的臉頰輕輕蹭了蹭宋祈年胸膛前的布料。

她真的累了,今日走了很久,平日裏又缺乏鍛煉,還是被抱著走路更輕松些。

夏軟很快就睡著了。

宋祈年看著懷裏人一臉依賴地待在自己懷裏睡著,心裏軟的一塌糊塗。

剛得知夏軟去清月樓時,他恨不得殺人。

只要一想到夏軟的目光會一直放在別的男子身上,他心裏就煩躁憋悶得厲害。

這人還故意說那些話氣他。

宋祈年低頭輕輕吻著夏軟的臉頰。

以為他不會罰她麽。

他近日在榻上確實太過“荒唐”,也累到了她。

他不舍得再罰她,卻有其他法子。

總要讓他的小妻主長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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