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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他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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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他不敢賭

天亮以後,蔣硯果然打算帶夏軟出去了。

蔣硯操縱著精神力把洞裏的幾根藤蔓從洞口飛出去,綁在了洞口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

等做完這一切,蔣硯本來恢覆了一些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蔣硯。”夏軟擔心地看著他,“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的,寶寶。”

蔣硯的精神力和體能本就沒有恢覆,現在又消耗了太多,身體有些受不住,頭暈得厲害。他不想讓夏軟擔心,更怕她一直待在洞裏挨餓,溫聲哄著她,“寶寶親親就好了。”

夏軟翹起腳尖,乖乖地湊上去擡頭吻他。

一場最後變成蔣硯主導的深吻結束。

“你太高了。”夏軟靠在蔣硯懷裏,小聲喘氣,臉蛋有些紅。

“下次把寶寶抱起來親。”蔣硯低聲笑著說。

現在還不行,他摔斷的左腿使不上力。

“寶寶踩著我的肩膀,抓緊藤蔓爬上去好不好?”蔣硯溫聲跟懷裏人商量。

夏軟擡頭看了看高高的山洞口以及由五根粗藤蔓綁在一起的草繩,抿了抿唇,小聲說,“我有點害怕。”

“我就在下面看著你。”蔣硯溫柔地哄著她,“我不會讓寶寶掉下來的。”

“好,我不用踩著你,我自己可以爬上去。”夏軟點點頭,表情仍然有些緊張。

蔣硯抱著她又親了一會,溫聲又哄了哄。

許久之後,夏軟終於鼓起勇氣抓住了藤蔓。

她的雙手已經被蔣硯剛才用作戰服簡單包住了,不會磨到手。

夏軟看著扶著洞壁站在自己身側的蔣硯,心裏的安全感又增了一些。

她小心翼翼地往上爬,不敢向下看。

其實她是有一點恐高的。

這個洞口距離地面大概有近三層樓高,摔下去就慘了。她是個喪屍,如果傷到了腦袋裏的晶核,那就徹底沒命了。

爬到一多半的時候,夏軟的手臂開始有些使不上力氣。

夏軟低頭看蔣硯,聲音委屈,“我爬不上去了。”

“寶寶很棒了,再堅持一下好不好,馬上就到洞口了。”蔣硯站在下面,心驚膽顫地看著夏軟,聲音溫柔地安慰。

他心裏很慌,生怕夏軟摔下來,面上卻不顯,語氣越發沈穩,“寶寶,我想要你在洞口等我。”

“好。”夏軟有些想哭,聲音也有些發顫。

她只想讓蔣硯抱抱她,不想往上爬了。

但是她也不想讓蔣硯擔心。

夏軟在心裏給自己打氣,慢悠悠地繼續向上爬。

不過一小會,夏軟終於爬到了洞口地面。

她蹲在地面上,低頭向下看,語氣歡快欣喜,“蔣硯,我爬上來了。”

“好,寶寶待在原地,我馬上就爬上來。”

“你等等,把手護上。”夏軟說完,把一直護著自己手的作戰服朝下面空地扔過去。

蔣硯唇角掛著笑意,心裏軟成一片,“好。”

他也把手綁上,開始向上爬。

等到蔣硯上來後,夏軟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語氣有些後怕,“我剛才好害怕你掉下去。”

“寶寶。”蔣硯心頭一片火熱,把夏軟錮在懷裏便開始深吻。

把唇瓣吻腫了仍然不滿足,蔣硯在夏軟白凈的脖頸和鎖骨處種了幾個“草莓”。

兩人在原地又休息了一會,蔣硯用精神力探查了附近,並沒有發現什麽危險。

就這樣,兩人走走停停,不斷地用精神力探路。

他們現在是在偌大的山谷,哪怕已經走了近一個鐘頭,仍然沒有走出這片地方。

蔣硯因為多次消耗未恢覆好的精神力,在加上晚上失血過多和腿傷,一張俊臉越發蒼白,氣色越來越差。

他的手裏拿著一根粗木,充當拐杖,用來代替左腿。夏軟一直在扶著他,但他卻怕累到她,一直強撐著不願把身體的重量往夏軟那側放。

夏軟看著蔣硯的臉,心裏明白這不是辦法。她早已經多次呼叫779,希望能買點治斷腿和補血的商品,或者讓779為他們帶近路,但是得不到回應。

779不知道在幹嘛。

“你先待在這裏,我去找路。”她皺了皺眉,耐心地跟身側的男人商量,“你的身體不能再繼續趕路了。”

“寶寶,我沒事。”蔣硯蒼白著臉低頭要吻她。

夏軟偏頭躲開了,那個原本要落在唇瓣上的吻落到了她的側臉上。她和蔣硯拉開距離,語氣嚴肅,“你在這裏休息,等我找到陳安他們之後,我再回來。”

“不行。”蔣硯毫不猶豫地拒絕。

“為什麽不行,我走的快,一會就能回到山上找到他們的。”夏軟溫聲解釋。

“太危險了,寶寶。”蔣硯這次伸手把她攬進了懷裏,終於又吻到了她的唇。

那幾個要殺他的人或許還在山裏找他,如果夏軟碰到了怎麽辦?而且山裏或許還會有高級喪屍,把他的寶寶拐走了怎麽辦?

他不敢賭。

等蔣硯離開她的唇,夏軟馬上繼續說,“不會有危險的。我是喪屍,而且還有異能。”

用水澆濕衣服的異能嗎?

蔣硯不舍得打擊自己的寶寶,寵溺地看著她,低聲安慰,“寶寶,你乖,我們很快就會走出這裏的。”

夏軟低下頭,看著腳下的野草,慢慢紅了眼,“我很擔心你。”

蔣硯的手指輕輕扣住夏軟的下巴,讓她擡起頭,認真地說,“寶寶,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出事的。”

說完,輕輕地吻去夏軟剛落下的眼淚。

只是這次的眼淚越吻越多,怎麽也吻不凈。

蔣硯再開口時,聲音已經變得嘶啞,“寶寶別哭了。”

夏軟也不想哭,但是心裏很難過。

她很後悔把蔣硯推下來,她傷到了她的愛人。

自責,後悔,擔憂,害怕,悲傷,恐慌。

多種情緒裹挾,夏軟一時有些忍不住自己的淚意。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蔣硯心裏越來越疼。

他還是太弱了。

如果他夠強,他會早早地把那幾個人解決掉,不需要他的寶寶冒著危險帶著陶文雅來給他療傷。

如果他夠強,他從山上滾下來的時候就不會受傷。

如果他夠強,他就會用精神力把夏軟安全地送上山洞,而不是讓她擔驚受怕地攀爬。

如果他夠強,就不會讓夏軟擔心他而落淚,就能盡快帶著夏軟走出這迷宮般的山谷--

而不是讓他的寶寶忍受饑餓。

“寶寶餓了嗎?”蔣硯溫柔地吻著夏軟的臉頰,“喝些我的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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