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棋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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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棋童
“宋繁因，上來。”
馬車才離開出門相送的眾人視線，周倚霄就掀開簾子叫人。
宋繁因本是騎馬的，這下只好委屈這匹承景山莊裏跑得最快的馬過去一起拉車了“莊主。”
“過來陪我下棋，會嗎？”周倚霄不知道他們都要學什麽，山莊裏教什麽的老師都有，只不知道護衛的課業有沒有這些。
“會。”
周倚霄跟宋繁因對局，一盤下了小半個時辰，周倚霄的棋力曾經跟國手下，一個時辰內也未分出勝負，縱然他有稍微放水讓著宋繁因，但宋繁因的棋藝還是讓他驚訝了一下。
“下得不錯，誰教你們下棋？”
“杜老師。”
周倚霄輕聲一笑“他沒有勸過你別來做護衛，安心跟他學棋？”
杜琴生年輕時在江湖中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年輕時還中過探花，只是並未入仕，琴棋書畫都是把好手，後來因為一些事被人追殺，被前任莊主所救，就一直生活在承景山莊了。
周倚霄小時候很多門課業都是跟他學的，他曾經還跟老莊主提過周倚霄在音律上很有天賦，周倚霄的父親對他完全是放養，並不在意周倚霄是習武還是學什麽其他的東西，反正做莊主也並不一定要會武功。
杜琴生知道後就去跟教周倚霄武功的老師爭，說他每天用來練武的時間太長，耽誤其他課業，兩人時常因為周倚霄的事吵，比周倚霄親爹還上心。
最後周倚霄自己說那就平均分配時間，一人一半，但杜琴生還是吃虧的，他要教的東西太多。
“…有。”宋繁因有點愧疚，因為他聽說杜琴生好像很久都沒說過想收誰為徒了“但我拒絕了他，我說…”
“說什麽？”周倚霄猜測，以宋繁因的個性，怕是會直白的說，想做護衛，不想下棋。
“我問他少莊主需要一個棋童嗎？”
周倚霄大笑“杜老師沒被你氣死吧？”
自己看中的人，說想做個棋童，杜琴生怕是吐血的心都有了。
“其實他也是我的老師。”
“？”宋繁因難以置信，教周倚霄的人怎麽會去給他們授課“真的？”
“嗯。”周倚霄道“他脾氣有點古怪，但很有才學，經常在山莊裏跟當初教武功的黃老師搶孩子教。”
宋繁因不好意思道“我沒有被搶過，我沒有選上一組，黃老師說我根骨不好，我去求過他，但他說我在武學上很難有什麽成就，不肯收我。”
周倚霄覺得小孩好像有點傷心，揉了揉他的頭“那杜琴生一定很開心。”
“嗯，但我說少莊主不需要棋童的話，我還是努力習武當個護衛吧，當時覺得就算沒進去一組，勤能補拙，也是可以爭取的，但到了年齡後，參加完排名考核明白了，有些事後天補不了。”宋繁因那時年紀還小，他說這些話時相當認真，後來也明白了自己的天真。
一組一共二十五人，跟其他人的武學老師是天差地別，宋繁因能靠自己擠掉六個人，排到第十九名，其實已經是承景山莊從未有過的奇跡了，但沒人告訴他。
因為他剛剛參加完排名考，就被周倚霄指做了近身，成了一個被萬人嫉妒的角色，而後一年的封閉訓練過後，又很快成為了被萬人蔑視的那個。
宋繁因自覺好像話太多了，一出了承景山莊，好像就沒有平時那樣精神緊繃，人一放松，也忘了註意分寸，只是周倚霄笑意盈盈的眼神裏並沒有輕視和鄙夷，讓宋繁因莫名覺得，周倚霄好像喜歡聽他說這些似的。
“莊主…”
馬夫打斷了宋繁因的話“二位公子，前面就到柳城了。”
周倚霄“到城內找個好一點的客棧。”
“好的。”
“出門在外就別叫莊主了。”周倚霄道。
“那…少爺？”宋繁因歪了下頭詢問。
周倚霄微微挑眉，他本意是想調戲宋繁因讓他叫聲名字，或者再不濟叫聲“周大哥”也可以的，不過聽到宋繁因叫他少爺瞬間覺得別有一番情趣“好，少爺就少爺。”
“二位公子，打尖還是住店？”
宋繁因吩咐“一間上房，一間普通…”
周倚霄“宋繁因，這麽住，你要怎麽…”
哦，對，房間不挨在一起，他要怎麽保護周倚霄，宋繁因改口道“兩間上房吧。”
周倚霄輕笑，看來宋繁因並沒明白他的意思，算了，兩間就兩間，反正開兩間也未必要住兩間。
“好嘞，客官裏面請，天字房二間~”
到了房間門口，周倚霄把宋繁因一把拉進來“宋繁因，我剛剛要說的是，兩間房，你要怎麽伺候我？”
宋繁因最後自然留宿在了周倚霄的房間，二人還是第一次在山莊以外的地方做。
“因因，給我點反應。”周倚霄輕吻著宋繁因的耳尖，兩人呼吸聲交融在一起。
“唔…莊主…嗯…”
“叫我名字。”
“...”宋繁因遲疑了一會兒，感受到周倚霄在用力度催促他“周…周倚霄…啊…呃…”
周倚霄滿意的輕笑出聲，不過並未打算就這麽放過這個不開竅的小護衛，以前都是周倚霄單方面的發洩，而重生之後，他已經在幾次試探中找到了宋繁因的敏感點，完全把人拿捏在了手裏。
宋繁因早已在周倚霄的動作裏潰不成軍，已經完全反應不過來自己在說什麽了“阿霄…”
“很好，今天就放過你了。”周倚霄終於在一晚上的折騰下得到了滿意的稱呼，抱著宋繁因洗過澡，然後睡到第二日日上三竿。
宋繁因醒來後隱約回憶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又忐忑又害羞，捂著臉思索待會兒要怎麽面對周倚霄。
沒等想好，手就被握住拿開“才醒，看看什麽時辰了。”
“少爺..”
周倚霄知道他不好意思，沒再逗他“起來，去吃早飯，你不餓，少爺我可餓了。”
宋繁因麻利的下床穿好衣服，打理好自己，周倚霄是不用別人伺候他洗漱的，從小就是，老莊主在他十六歲時和他聊天笑他不懂享受，周倚霄淡定的懟回去說自己四肢健全，還不想早早就讓它們退休養老。
宋繁因“我讓人把早飯送上來嗎？”
“不，我們出去吃。”周倚霄以前來過幾回柳州，常聽說衢家酒樓的點心一絕，只是他不喜歡那些甜膩膩的東西，從未去吃過，料想宋繁因應該是喜歡的。
周倚霄說不上現在對宋繁因是什麽感覺，不至於到非他不可的程度，但覺得可愛喜歡是有的，他曾經覺得不需要感情，有一個楚昭做擋箭牌就夠了。
唐堯看周倚霄看得很準，他是那種能夠在事業上得到全部滿足的人，不需要感情的羈絆。
而現在周倚霄卻想如果一直把宋繁因待在身邊也不壞，他不吵不鬧，聽話乖巧，長得又足夠賞心悅目，只是這些周倚霄覺得暫時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廖沈總是在試探他是不是喜歡宋繁因，他並不接招，並不是因為別的，周倚霄從不恥於自己的任何想法，可能會有人覺得莊主喜歡上自己的護衛是件丟臉的事，但周倚霄不會，他不給廖沈答案，不過是因為他還不能確定。
他父親是個及時享樂的人，對待事業和感情都是一樣開心就好玩玩看的態度，玩得轉就玩，玩不轉就扔，靠著一張堪稱俊朗的臉和張口就來的甜言蜜語，哄得身邊那些人對他前仆後繼又愛又恨。
周倚霄並沒有繼承他這個特點，他不會拿任何不走心的承諾去逗人開心，哪怕對待楚昭也說的清清楚楚，從未提過一個“愛”字，去留隨意，絕不強求。
他試著接受過楚昭，只是每每到他房裏，又總是下不去手碰他，所以經常是晚上去，半夜走，最越界的一回，也不過是楚昭給他的酒裏下了藥，過來抱他，但還是被周倚霄推開了。
周倚霄對於臥房有一點沒由來的怪癖，受不了別人留宿，曾經宋繁因也從不被允許在他床上過夜，更別說現在這樣同塌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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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繁因，上來。”
馬車才離開出門相送的眾人視線，周倚霄就掀開簾子叫人。
宋繁因本是騎馬的，這下只好委屈這匹承景山莊裏跑得最快的馬過去一起拉車了“莊主。”
“過來陪我下棋，會嗎？”周倚霄不知道他們都要學什麽，山莊裏教什麽的老師都有，只不知道護衛的課業有沒有這些。
“會。”
周倚霄跟宋繁因對局，一盤下了小半個時辰，周倚霄的棋力曾經跟國手下，一個時辰內也未分出勝負，縱然他有稍微放水讓著宋繁因，但宋繁因的棋藝還是讓他驚訝了一下。
“下得不錯，誰教你們下棋？”
“杜老師。”
周倚霄輕聲一笑“他沒有勸過你別來做護衛，安心跟他學棋？”
杜琴生年輕時在江湖中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年輕時還中過探花，只是並未入仕，琴棋書畫都是把好手，後來因為一些事被人追殺，被前任莊主所救，就一直生活在承景山莊了。
周倚霄小時候很多門課業都是跟他學的，他曾經還跟老莊主提過周倚霄在音律上很有天賦，周倚霄的父親對他完全是放養，並不在意周倚霄是習武還是學什麽其他的東西，反正做莊主也並不一定要會武功。
杜琴生知道後就去跟教周倚霄武功的老師爭，說他每天用來練武的時間太長，耽誤其他課業，兩人時常因為周倚霄的事吵，比周倚霄親爹還上心。
最後周倚霄自己說那就平均分配時間，一人一半，但杜琴生還是吃虧的，他要教的東西太多。
“…有。”宋繁因有點愧疚，因為他聽說杜琴生好像很久都沒說過想收誰為徒了“但我拒絕了他，我說…”
“說什麽？”周倚霄猜測，以宋繁因的個性，怕是會直白的說，想做護衛，不想下棋。
“我問他少莊主需要一個棋童嗎？”
周倚霄大笑“杜老師沒被你氣死吧？”
自己看中的人，說想做個棋童，杜琴生怕是吐血的心都有了。
“其實他也是我的老師。”
“？”宋繁因難以置信，教周倚霄的人怎麽會去給他們授課“真的？”
“嗯。”周倚霄道“他脾氣有點古怪，但很有才學，經常在山莊裏跟當初教武功的黃老師搶孩子教。”
宋繁因不好意思道“我沒有被搶過，我沒有選上一組，黃老師說我根骨不好，我去求過他，但他說我在武學上很難有什麽成就，不肯收我。”
周倚霄覺得小孩好像有點傷心，揉了揉他的頭“那杜琴生一定很開心。”
“嗯，但我說少莊主不需要棋童的話，我還是努力習武當個護衛吧，當時覺得就算沒進去一組，勤能補拙，也是可以爭取的，但到了年齡後，參加完排名考核明白了，有些事後天補不了。”宋繁因那時年紀還小，他說這些話時相當認真，後來也明白了自己的天真。
一組一共二十五人，跟其他人的武學老師是天差地別，宋繁因能靠自己擠掉六個人，排到第十九名，其實已經是承景山莊從未有過的奇跡了，但沒人告訴他。
因為他剛剛參加完排名考，就被周倚霄指做了近身，成了一個被萬人嫉妒的角色，而後一年的封閉訓練過後，又很快成為了被萬人蔑視的那個。
宋繁因自覺好像話太多了，一出了承景山莊，好像就沒有平時那樣精神緊繃，人一放松，也忘了註意分寸，只是周倚霄笑意盈盈的眼神裏並沒有輕視和鄙夷，讓宋繁因莫名覺得，周倚霄好像喜歡聽他說這些似的。
“莊主…”
馬夫打斷了宋繁因的話“二位公子，前面就到柳城了。”
周倚霄“到城內找個好一點的客棧。”
“好的。”
“出門在外就別叫莊主了。”周倚霄道。
“那…少爺？”宋繁因歪了下頭詢問。
周倚霄微微挑眉，他本意是想調戲宋繁因讓他叫聲名字，或者再不濟叫聲“周大哥”也可以的，不過聽到宋繁因叫他少爺瞬間覺得別有一番情趣“好，少爺就少爺。”
“二位公子，打尖還是住店？”
宋繁因吩咐“一間上房，一間普通…”
周倚霄“宋繁因，這麽住，你要怎麽…”
哦，對，房間不挨在一起，他要怎麽保護周倚霄，宋繁因改口道“兩間上房吧。”
周倚霄輕笑，看來宋繁因並沒明白他的意思，算了，兩間就兩間，反正開兩間也未必要住兩間。
“好嘞，客官裏面請，天字房二間~”
到了房間門口，周倚霄把宋繁因一把拉進來“宋繁因，我剛剛要說的是，兩間房，你要怎麽伺候我？”
宋繁因最後自然留宿在了周倚霄的房間，二人還是第一次在山莊以外的地方做。
“因因，給我點反應。”周倚霄輕吻著宋繁因的耳尖，兩人呼吸聲交融在一起。
“唔…莊主…嗯…”
“叫我名字。”
“...”宋繁因遲疑了一會兒，感受到周倚霄在用力度催促他“周…周倚霄…啊…呃…”
周倚霄滿意的輕笑出聲，不過並未打算就這麽放過這個不開竅的小護衛，以前都是周倚霄單方面的發洩，而重生之後，他已經在幾次試探中找到了宋繁因的敏感點，完全把人拿捏在了手裏。
宋繁因早已在周倚霄的動作裏潰不成軍，已經完全反應不過來自己在說什麽了“阿霄…”
“很好，今天就放過你了。”周倚霄終於在一晚上的折騰下得到了滿意的稱呼，抱著宋繁因洗過澡，然後睡到第二日日上三竿。
宋繁因醒來後隱約回憶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又忐忑又害羞，捂著臉思索待會兒要怎麽面對周倚霄。
沒等想好，手就被握住拿開“才醒，看看什麽時辰了。”
“少爺..”
周倚霄知道他不好意思，沒再逗他“起來，去吃早飯，你不餓，少爺我可餓了。”
宋繁因麻利的下床穿好衣服，打理好自己，周倚霄是不用別人伺候他洗漱的，從小就是，老莊主在他十六歲時和他聊天笑他不懂享受，周倚霄淡定的懟回去說自己四肢健全，還不想早早就讓它們退休養老。
宋繁因“我讓人把早飯送上來嗎？”
“不，我們出去吃。”周倚霄以前來過幾回柳州，常聽說衢家酒樓的點心一絕，只是他不喜歡那些甜膩膩的東西，從未去吃過，料想宋繁因應該是喜歡的。
周倚霄說不上現在對宋繁因是什麽感覺，不至於到非他不可的程度，但覺得可愛喜歡是有的，他曾經覺得不需要感情，有一個楚昭做擋箭牌就夠了。
唐堯看周倚霄看得很準，他是那種能夠在事業上得到全部滿足的人，不需要感情的羈絆。
而現在周倚霄卻想如果一直把宋繁因待在身邊也不壞，他不吵不鬧，聽話乖巧，長得又足夠賞心悅目，只是這些周倚霄覺得暫時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廖沈總是在試探他是不是喜歡宋繁因，他並不接招，並不是因為別的，周倚霄從不恥於自己的任何想法，可能會有人覺得莊主喜歡上自己的護衛是件丟臉的事，但周倚霄不會，他不給廖沈答案，不過是因為他還不能確定。
他父親是個及時享樂的人，對待事業和感情都是一樣開心就好玩玩看的態度，玩得轉就玩，玩不轉就扔，靠著一張堪稱俊朗的臉和張口就來的甜言蜜語，哄得身邊那些人對他前仆後繼又愛又恨。
周倚霄並沒有繼承他這個特點，他不會拿任何不走心的承諾去逗人開心，哪怕對待楚昭也說的清清楚楚，從未提過一個“愛”字，去留隨意，絕不強求。
他試著接受過楚昭，只是每每到他房裏，又總是下不去手碰他，所以經常是晚上去，半夜走，最越界的一回，也不過是楚昭給他的酒裏下了藥，過來抱他，但還是被周倚霄推開了。
周倚霄對於臥房有一點沒由來的怪癖，受不了別人留宿，曾經宋繁因也從不被允許在他床上過夜，更別說現在這樣同塌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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