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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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鐘白妤猝不及防被身後的人給嚇了一跳, 懷裏抱著的魚魚也跟著細聲細氣的喵了一聲。
來人腳步虛浮，眼神也不甚清明，直直朝前走將鐘白妤往電梯門口抵，眼看就要貼上, 鐘白妤抱著魚魚一個側身躲開。
躲開後鐘白妤站在遠離電梯口的位置朝那人開口：
“你來這裏幹什麽？”
那人看著鐘白妤毫不猶豫躲開的動作, 表情有些受傷：“阿妤……”
會這麽喊她的人除了岑禎儀就沒有別人了；岑禎儀像是剛剛應酬結束, 身上一成不變的女式西服微微帶著褶皺，向來一絲不茍的頭發也是松松垮垮。
她就這樣擋在電梯門口看著鐘白妤。
“你這是做什麽，喝多了的話我可以幫你打車。”鐘白妤看著她微醺的臉龐，沒有旁的多餘動作，只是神色冷靜的對她說出這句話。
“阿妤, 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我很久沒見到你, 真的很想你。”
不知道是喝醉了的緣由還是怎麽，岑禎儀比之前的話要多很多, 這些黏黏乎乎的話她一點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就這樣說出了口。
可鐘白妤並不吃她這套, 以往還在戀愛的時候沒能聽到這些話語，現在再聽，除了覺得諷刺之外就沒別的感受了。
“別在我面前說這些話了，沒事就早點回去吧。”
接連被鐘白妤拒絕, 岑禎儀似乎有些惱, 她擡手在緊閉的電梯門上拍了一巴掌, 隨後沈默下來。
鐘白妤看著她這樣子, 絲毫不為所動, 依舊抱著懷裏的魚魚站在原地。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叮！”電梯突然的聲響在這靜謐的壞境中尤為突兀。
電梯門緩緩打開，岑禎儀不得不讓開身子；裏面走出一位健壯的大叔, 疑惑的看著電梯外站著的兩個人，摳了摳腦袋也沒貿然開口，自顧自離開。
看到電梯門合上，鐘白妤終於忍不住了，提高了語調問她：“你到底想怎麽樣？”
“阿妤。”岑禎儀這才重新擡起頭，看向已經許久沒見到的鐘白妤，有些哽咽的緩緩開口：“這段時間，我已經仔仔細細想過了，既然當初被她拒絕，我就應該直接放下的。”
“放下的意思是馬不停蹄來跟我表白？”鐘白妤順著話反問。
“不是的。”岑禎儀搖頭，“我有想過好好跟你在一起的，只是我當初覺得不甘心，不甘心被她用一句別抽風就給拒絕了！”
說到這裏，岑禎儀情緒明顯有些激動，她眼眶裏帶著紅，盯著鐘白妤的臉，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不就是家裏有點錢，長得好看了一點嗎，憑什麽能把一個人對她的喜歡貶得一文不值？”
鐘白妤做不到與她感同身受，但是看著她這副樣子，也能想象到拒絕她的那人說的話有多直接。
“不甘心也不是你來禍害我的理由。”鐘白妤直白的陳述著，隨即反問她：“能讓你不甘心的人會是誰呢？”
聽到鐘白妤的問題，岑禎儀又往前走了一步，有些自嘲的笑出聲來，隨即反問她：“你想知道她是誰？”
“告訴你了，你能重新跟我覆合嗎？”
屬實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的鐘白妤毫不猶豫就脫口而出，臉上表情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你是不是有病？”
誰料被罵的岑禎儀絲毫不在乎，反倒是繼續笑：“呵呵，你居然還會罵人呢，以前都沒見你說過這種話。”
鐘白妤意識到她是真的喝了很多酒，不然也不會這副鬼樣子，像個神經病一樣。
“你最近跟周斯弋走得很近，對吧？”岑禎儀見她不說話，又挑起另一個話題。
鐘白妤皺眉，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說起這個，依舊默不作聲。
“她是不是喜歡你？”岑禎儀又問，有股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我記得上回她們樂隊開演唱會，是不是邀請你去看了？”
鐘白妤對於她的話不置可否地眨眨眼，想到之前她也問過一次自己是不是喜歡周斯弋來著，模棱兩可的回答她：“她喜歡誰，我喜歡誰，好像都不關你的事。”
“怎麽可能不關我的事？”岑禎儀受不了鐘白妤這麽冷淡的跟她講話，語氣有些重，“你是我前女友，而我現在喜歡你。”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我現在還得顧及你的感受嗎？”鐘白妤也跟著加重語氣。
“岑禎儀，你說之前被喜歡的人拒絕很不甘心，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拒絕你的喜歡也是我的自由。”
兩個人就這樣在電梯前爭論著，聲音並不大，但氣氛沈重得可以。
鐘白妤把話說完就想走，也不去管岑禎儀的臉色到底有多難看，直接伸手將人推開，擡手按了電梯。
被推開的岑禎儀看著鐘白妤的後背，突然啞著嗓子開口：“是周斯弋。”
鐘白妤聞言身子一僵，沒轉身，也沒出聲。
岑禎儀又不緊不慢地開口：“你不是想知道拒絕我的人是誰嗎，就是周斯弋。在她們這種富二代眼裏，我們這種小人物根本入不得眼，她對你好，指不定也就是玩玩而已。”
岑禎儀話落，電梯門也跟著開了；鐘白妤沒什麽表情的走進電梯，在門合上的前一瞬間，她突然對傻站著的岑禎儀開口：“岑禎儀，別再貶低自己了。”
這句話說完，電梯門跟著關上，徒留岑禎儀一個人失神的站在原地。
而鐘白妤抱著魚魚回到家中後，這才如釋重負般松了一口氣。
回到家的魚魚終於能從貓包裏出來，盡管還沒全部回覆，但還是一溜煙的跑到地毯上蜷著。鐘白妤擡手揉了揉它的小腦袋，沒好氣地朝它嗔了一句：“看不出來，你那個不靠譜的媽還挺招人喜歡。”
在知道岑禎儀曾經喜歡過的人是周斯弋的那一瞬間，鐘白妤整個人都是懵的，但很奇怪在下一秒就釋懷了，想想，喜歡周斯弋，好像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也能想明白當初岑禎儀為什麽寧願騙她也要去參加周斯弋的生日聚會；以及為什麽總是把自己跟周斯弋扯上關系。
但鐘白妤也清楚現在的岑禎儀是真的不一定還喜歡周斯弋，想來只是愛而不得的不甘心罷了。
時間已經八點多了，鐘白妤沒吃晚飯，肚子有點餓，在冰箱裏摸摸索索，準備簡單做點吃的填一下肚子。
結果冰箱裏空空蕩蕩，她這才想起來自己今天回來得急，連準備要去買的食材都忘記買了。
真是糟糕的一天。
鐘白妤只好沮喪的回到客廳，拿起手機準備給自己點個外賣，結果下一秒手機就自動跳轉到來電顯示的頁面。
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鐘白妤煩躁的擡手就給掛掉了，這是她往常絕對不會做出來的舉動，但她今天心情有點糟糕。
但是掛掉之後，那號碼幾乎是無間隔的又立馬回撥了過來；鐘白妤閉著眼不耐的點了接聽，先發制人的問道：“餵？”
對面立即傳來一聲回覆：“學姐。別兇我。”
鐘白妤原本打算意思一下就直接掛電話的手一頓，腦子也跟著慢下來，“？周斯弋？”
“是我。”那頭的周斯弋聲音明顯比平時要低沈一些，一副有氣無力地樣子，“怎麽了，學姐心情不好？”
“沒有。”鐘白妤下意識否認。
她不知道該拿出怎樣的心情去面對周斯弋，今天的煩心事可以說全都跟這個人有關，但等到真的跟這人說上話了之後又覺得有點無所適從。
思來想去，鐘白妤才開口問她：“昨晚發生什麽事情了？”
“看到微博了？”周斯弋聽到鐘白妤的話不答反問，隨後不等她回答又繼續道：“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現在微博上的那些東西已經被壓下來了。”
鐘白妤不喜歡聽她這樣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講出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固執的又重覆了一遍：“我問你發生什麽事了？”
明顯感覺到鐘白妤情緒不對勁的周斯弋沈默了片刻，然後很乖巧的開口解釋了一句：“跟人打架了，手機也壞了，所以才沒來得及回你信息，現在拿的手機都還是家裏阿姨的。”
說了，又好像沒說。鐘白妤難道還不知道她跟人打架了這件事？
但是這麽乖巧的跟自己解釋手機壞了，鐘白妤又生不起脾氣來，她也清楚周斯弋這會兒並不能夠理解自己所擔心的點在哪，最後只能無奈嘆氣，“活著就好。”
周斯弋啞然，悄悄在心裏思索她這話的意思。
就在她安靜的時間裏，鐘白妤又開口：“沒話要說就掛電話吧，我還沒吃飯呢。”
沒主動掛，但鐘白妤邊說邊退出通話頁面，開始挑選外賣。
“還沒吃飯？”那頭周斯弋終於出聲了，相較於鐘白妤問她昨晚的事情時的沈默，她對於鐘白妤的事情還是無比上心：“這個點，你打算點外賣還是自己做？”
鐘白妤慢吞吞翻看著，回她：“點外賣啊。”
周斯弋一聽她要點外賣，在鐘白妤看不見的地方皺了皺眉，隨後又問：“想吃什麽？”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在跟周斯弋聊著天，鐘白妤的情緒緩和，神態也放松了下來，她忍不住抱怨，語氣有些嬌憨：“我都快餓死了。”
鐘白妤的話說完，電話那頭的周斯弋莫名輕笑一聲，之後才道：“那就不看外賣了，然後稍微在家裏等一會。”
“幹嘛？”鐘白妤聞言手上倒是聽話的關掉了外賣軟件，嘴上還是不解問道。
周斯弋這下又不回答她了，只是問：“等十五分鐘就好，行不行？”
“哦。”
見她不多說，鐘白妤幹脆懶得多問，她隱約也能猜到一點；反正她算是明白了，周斯弋做事不靠譜，但在她面前基本不會做離譜的事情。
兩人掛斷電話，鐘白妤窩在沙發上看起了電影，天氣慢慢變熱，客廳裏的空調也被她打開了；但躺著她又覺得冷，還得去臥室裏拿張毯子來裹著。
魚魚倒是不怕冷，吃過鐘白妤餵的營養膏之後就有精氣神了，在鐘白妤身上撲騰來撲騰去，還要咬一咬鐘白妤身上的毯子。
電影放著，鐘白妤卻時不時擡眸去瞟一眼墻壁上掛著的時鐘，顯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在不知道第幾次看向轉動的指針時，鐘白妤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這回是熟悉的號碼。
電話接通，清晰的聲音傳出：“學姐，還有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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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腳步虛浮，眼神也不甚清明，直直朝前走將鐘白妤往電梯門口抵，眼看就要貼上, 鐘白妤抱著魚魚一個側身躲開。
躲開後鐘白妤站在遠離電梯口的位置朝那人開口：
“你來這裏幹什麽？”
那人看著鐘白妤毫不猶豫躲開的動作, 表情有些受傷：“阿妤……”
會這麽喊她的人除了岑禎儀就沒有別人了；岑禎儀像是剛剛應酬結束, 身上一成不變的女式西服微微帶著褶皺，向來一絲不茍的頭發也是松松垮垮。
她就這樣擋在電梯門口看著鐘白妤。
“你這是做什麽，喝多了的話我可以幫你打車。”鐘白妤看著她微醺的臉龐，沒有旁的多餘動作，只是神色冷靜的對她說出這句話。
“阿妤, 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我很久沒見到你, 真的很想你。”
不知道是喝醉了的緣由還是怎麽，岑禎儀比之前的話要多很多, 這些黏黏乎乎的話她一點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就這樣說出了口。
可鐘白妤並不吃她這套, 以往還在戀愛的時候沒能聽到這些話語，現在再聽，除了覺得諷刺之外就沒別的感受了。
“別在我面前說這些話了，沒事就早點回去吧。”
接連被鐘白妤拒絕, 岑禎儀似乎有些惱, 她擡手在緊閉的電梯門上拍了一巴掌, 隨後沈默下來。
鐘白妤看著她這樣子, 絲毫不為所動, 依舊抱著懷裏的魚魚站在原地。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叮！”電梯突然的聲響在這靜謐的壞境中尤為突兀。
電梯門緩緩打開，岑禎儀不得不讓開身子；裏面走出一位健壯的大叔, 疑惑的看著電梯外站著的兩個人，摳了摳腦袋也沒貿然開口，自顧自離開。
看到電梯門合上，鐘白妤終於忍不住了，提高了語調問她：“你到底想怎麽樣？”
“阿妤。”岑禎儀這才重新擡起頭，看向已經許久沒見到的鐘白妤，有些哽咽的緩緩開口：“這段時間，我已經仔仔細細想過了，既然當初被她拒絕，我就應該直接放下的。”
“放下的意思是馬不停蹄來跟我表白？”鐘白妤順著話反問。
“不是的。”岑禎儀搖頭，“我有想過好好跟你在一起的，只是我當初覺得不甘心，不甘心被她用一句別抽風就給拒絕了！”
說到這裏，岑禎儀情緒明顯有些激動，她眼眶裏帶著紅，盯著鐘白妤的臉，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不就是家裏有點錢，長得好看了一點嗎，憑什麽能把一個人對她的喜歡貶得一文不值？”
鐘白妤做不到與她感同身受，但是看著她這副樣子，也能想象到拒絕她的那人說的話有多直接。
“不甘心也不是你來禍害我的理由。”鐘白妤直白的陳述著，隨即反問她：“能讓你不甘心的人會是誰呢？”
聽到鐘白妤的問題，岑禎儀又往前走了一步，有些自嘲的笑出聲來，隨即反問她：“你想知道她是誰？”
“告訴你了，你能重新跟我覆合嗎？”
屬實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的鐘白妤毫不猶豫就脫口而出，臉上表情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你是不是有病？”
誰料被罵的岑禎儀絲毫不在乎，反倒是繼續笑：“呵呵，你居然還會罵人呢，以前都沒見你說過這種話。”
鐘白妤意識到她是真的喝了很多酒，不然也不會這副鬼樣子，像個神經病一樣。
“你最近跟周斯弋走得很近，對吧？”岑禎儀見她不說話，又挑起另一個話題。
鐘白妤皺眉，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說起這個，依舊默不作聲。
“她是不是喜歡你？”岑禎儀又問，有股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我記得上回她們樂隊開演唱會，是不是邀請你去看了？”
鐘白妤對於她的話不置可否地眨眨眼，想到之前她也問過一次自己是不是喜歡周斯弋來著，模棱兩可的回答她：“她喜歡誰，我喜歡誰，好像都不關你的事。”
“怎麽可能不關我的事？”岑禎儀受不了鐘白妤這麽冷淡的跟她講話，語氣有些重，“你是我前女友，而我現在喜歡你。”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我現在還得顧及你的感受嗎？”鐘白妤也跟著加重語氣。
“岑禎儀，你說之前被喜歡的人拒絕很不甘心，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拒絕你的喜歡也是我的自由。”
兩個人就這樣在電梯前爭論著，聲音並不大，但氣氛沈重得可以。
鐘白妤把話說完就想走，也不去管岑禎儀的臉色到底有多難看，直接伸手將人推開，擡手按了電梯。
被推開的岑禎儀看著鐘白妤的後背，突然啞著嗓子開口：“是周斯弋。”
鐘白妤聞言身子一僵，沒轉身，也沒出聲。
岑禎儀又不緊不慢地開口：“你不是想知道拒絕我的人是誰嗎，就是周斯弋。在她們這種富二代眼裏，我們這種小人物根本入不得眼，她對你好，指不定也就是玩玩而已。”
岑禎儀話落，電梯門也跟著開了；鐘白妤沒什麽表情的走進電梯，在門合上的前一瞬間，她突然對傻站著的岑禎儀開口：“岑禎儀，別再貶低自己了。”
這句話說完，電梯門跟著關上，徒留岑禎儀一個人失神的站在原地。
而鐘白妤抱著魚魚回到家中後，這才如釋重負般松了一口氣。
回到家的魚魚終於能從貓包裏出來，盡管還沒全部回覆，但還是一溜煙的跑到地毯上蜷著。鐘白妤擡手揉了揉它的小腦袋，沒好氣地朝它嗔了一句：“看不出來，你那個不靠譜的媽還挺招人喜歡。”
在知道岑禎儀曾經喜歡過的人是周斯弋的那一瞬間，鐘白妤整個人都是懵的，但很奇怪在下一秒就釋懷了，想想，喜歡周斯弋，好像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也能想明白當初岑禎儀為什麽寧願騙她也要去參加周斯弋的生日聚會；以及為什麽總是把自己跟周斯弋扯上關系。
但鐘白妤也清楚現在的岑禎儀是真的不一定還喜歡周斯弋，想來只是愛而不得的不甘心罷了。
時間已經八點多了，鐘白妤沒吃晚飯，肚子有點餓，在冰箱裏摸摸索索，準備簡單做點吃的填一下肚子。
結果冰箱裏空空蕩蕩，她這才想起來自己今天回來得急，連準備要去買的食材都忘記買了。
真是糟糕的一天。
鐘白妤只好沮喪的回到客廳，拿起手機準備給自己點個外賣，結果下一秒手機就自動跳轉到來電顯示的頁面。
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鐘白妤煩躁的擡手就給掛掉了，這是她往常絕對不會做出來的舉動，但她今天心情有點糟糕。
但是掛掉之後，那號碼幾乎是無間隔的又立馬回撥了過來；鐘白妤閉著眼不耐的點了接聽，先發制人的問道：“餵？”
對面立即傳來一聲回覆：“學姐。別兇我。”
鐘白妤原本打算意思一下就直接掛電話的手一頓，腦子也跟著慢下來，“？周斯弋？”
“是我。”那頭的周斯弋聲音明顯比平時要低沈一些，一副有氣無力地樣子，“怎麽了，學姐心情不好？”
“沒有。”鐘白妤下意識否認。
她不知道該拿出怎樣的心情去面對周斯弋，今天的煩心事可以說全都跟這個人有關，但等到真的跟這人說上話了之後又覺得有點無所適從。
思來想去，鐘白妤才開口問她：“昨晚發生什麽事情了？”
“看到微博了？”周斯弋聽到鐘白妤的話不答反問，隨後不等她回答又繼續道：“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現在微博上的那些東西已經被壓下來了。”
鐘白妤不喜歡聽她這樣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講出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固執的又重覆了一遍：“我問你發生什麽事了？”
明顯感覺到鐘白妤情緒不對勁的周斯弋沈默了片刻，然後很乖巧的開口解釋了一句：“跟人打架了，手機也壞了，所以才沒來得及回你信息，現在拿的手機都還是家裏阿姨的。”
說了，又好像沒說。鐘白妤難道還不知道她跟人打架了這件事？
但是這麽乖巧的跟自己解釋手機壞了，鐘白妤又生不起脾氣來，她也清楚周斯弋這會兒並不能夠理解自己所擔心的點在哪，最後只能無奈嘆氣，“活著就好。”
周斯弋啞然，悄悄在心裏思索她這話的意思。
就在她安靜的時間裏，鐘白妤又開口：“沒話要說就掛電話吧，我還沒吃飯呢。”
沒主動掛，但鐘白妤邊說邊退出通話頁面，開始挑選外賣。
“還沒吃飯？”那頭周斯弋終於出聲了，相較於鐘白妤問她昨晚的事情時的沈默，她對於鐘白妤的事情還是無比上心：“這個點，你打算點外賣還是自己做？”
鐘白妤慢吞吞翻看著，回她：“點外賣啊。”
周斯弋一聽她要點外賣，在鐘白妤看不見的地方皺了皺眉，隨後又問：“想吃什麽？”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在跟周斯弋聊著天，鐘白妤的情緒緩和，神態也放松了下來，她忍不住抱怨，語氣有些嬌憨：“我都快餓死了。”
鐘白妤的話說完，電話那頭的周斯弋莫名輕笑一聲，之後才道：“那就不看外賣了，然後稍微在家裏等一會。”
“幹嘛？”鐘白妤聞言手上倒是聽話的關掉了外賣軟件，嘴上還是不解問道。
周斯弋這下又不回答她了，只是問：“等十五分鐘就好，行不行？”
“哦。”
見她不多說，鐘白妤幹脆懶得多問，她隱約也能猜到一點；反正她算是明白了，周斯弋做事不靠譜，但在她面前基本不會做離譜的事情。
兩人掛斷電話，鐘白妤窩在沙發上看起了電影，天氣慢慢變熱，客廳裏的空調也被她打開了；但躺著她又覺得冷，還得去臥室裏拿張毯子來裹著。
魚魚倒是不怕冷，吃過鐘白妤餵的營養膏之後就有精氣神了，在鐘白妤身上撲騰來撲騰去，還要咬一咬鐘白妤身上的毯子。
電影放著，鐘白妤卻時不時擡眸去瞟一眼墻壁上掛著的時鐘，顯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在不知道第幾次看向轉動的指針時，鐘白妤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這回是熟悉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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