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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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在周斯弋把車從停車場開過來的同時，周尤的助理小高也開著車過來了。
雙方告別之後周尤先一步離開。
這下只有鐘白妤一個人，周斯弋直接就替她把副駕駛的車門給打開了，“坐前面吧。”
鐘白妤想著也就自己一個人，坐在後排顯得自己跟周斯弋之間有仇一樣，所以也就沒拒絕，老老實實坐上去系好安全帶。
周斯弋自己又繞過去上車將車啟動，她的動作很迅速，一只手扶著方向盤，一只手扶在那個換擋的桿子上，鐘白妤還沒看清她的動作，車就已經從兩臺車的夾縫中倒出去了。
但是儀表盤上一直閃動著某個小標，車內也有警示聲，鐘白妤往她那邊看了一眼，才發現這人居然連安全帶都沒系。
不由得開口提醒她：“安全帶沒系。”
周斯弋聞言點頭，右手加了檔之後才伸過去把安全帶扯到身前，但因為要看著前面，卡扣一直對不準，看得鐘白妤膽戰心驚的，忍不住上手幫她扣好。
“好了。”
“謝謝你。”
兩人一來一回的交流，莫名就讓原本還有點不自在的空間變得和諧起來。
鐘白妤難得的就多了幾分想要說話的傾訴感，但一開口卻是沒忍住說起了剛剛安全帶的事，“你開車要先系好安全帶，剛剛那樣，是很危險的。”
“抱歉。”周斯弋開著車，視線很輕的往鐘白妤臉上掃了一眼，態度誠懇，“下次一定記得，平時都有系的，剛剛有點著急把車先倒出來了。”
“沒事啊，不用道歉，規範行車避免危險嘛。”
說完鐘白妤就沒開口了，打量了一番車內，很幹凈的全黑內飾，像是新車，僅有的一盞車載熏香，檸檬味的，聞著很幹凈。
然後她還在扶手箱上看到了已經開封的一盒香煙，但她只是看了一眼就略過去了，沒多嘴問起。
只是道，“周尤說你原本是要去酒吧的，那你待會兒還去嗎？”
周斯弋註意到她視線落在了香煙盒上，還以為她會說起這個，沒想到問的又是另一件事。
“不去，送你回家之後我也要回家睡覺了。”
鐘白妤了然的點頭，心裏卻在想這小孩睡眠質量應該很好，畢竟根據周尤的描述，她一天到晚都是在睡覺來著。
之後再無人說話，不知道是時間真的晚了還是周斯弋開車太過穩當，鐘白妤靠在座椅上有些昏昏欲睡，為了避免自己睡過去，還特地將車窗降下半邊。
周斯弋看了眼沒說話，車速卻是不自覺地加快了。
將近十點，周斯弋把車穩穩停在小區門口，鐘白妤立馬就清醒過來，解開安全帶，又推開車門，雙腳踩在地面上之後又回頭看向坐在駕駛室一直沒動的周斯弋。
笑著跟她說話：“今天謝謝你啦，也謝謝周尤。下回有時間請你吃飯好不好？”
周斯弋也勾起一抹笑，只是看著她，張揚的眉眼有一瞬間的溫柔，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點了點，問她：“不想吃飯，想去看音樂節可以嗎？”
鐘白妤聞言想了想，覺得音樂節或許比吃飯更對她的胃口，便道：“可以啊，但我只有周末有空，你是有想看的了嗎？”
“沒有。”周斯弋搖頭，“只是突然想去。”
鐘白妤自然是答應下來，跟周斯弋說過再見之後就進了小區。
小區建房時年雖然不久，但樓道裏的聲控燈時常不亮，也有居民反映過，但物業似乎都不太管。鐘白妤已經習慣了，借著微弱的燈光摸到電梯前面。
進了電梯之後按了自家樓層所在的數字，鐘白妤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掃了眼，發現就在幾分鐘前又有陌生號碼給自己打電話，再往上連著有三四個未接來電。
周尤以為她是真的呆，其實她只是當時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仔細想想，微信和手機號碼都被拉黑了，要想聯系上，不就只能用陌生號碼打了？
只是她想不明白，明明不喜歡，為什麽又要這樣子做呢。
電梯“叮”的一聲響起，電梯門應聲而開，被打斷思緒的鐘白妤收起手機，擡步走出了電梯。
感應燈隨著鐘白妤的腳步聲亮起，還沒走到家門口的鐘白妤看到了坐在樓道裏的女人，一成不變的工作裝；鐘白妤都快想不起來，上一次見到這人穿自己的私服是在什麽時候了。
“阿妤。”
岑禎儀神情落寞，從地上站起來，看著站在門口，離她不到一米距離的鐘白妤。
“你來這裏做什麽？”
鐘白妤站在原地沒動，語氣平靜的詢問。
岑禎儀擡手抹了把臉，來這裏幹嘛？她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在鐘白妤說不要她之後，就覺得整個人都空蕩蕩的，就連一向得心應手的工作也頻頻出錯。
就在她想要開口的前一秒，鐘白妤說話了：“你別告訴我，你不想跟我分手。”
被猜中心思的岑禎儀明顯一頓，見她這樣鐘白妤驚訝之餘又覺得好笑。
“不想分手，那你想怎麽樣？”
“阿妤。”岑禎儀以為鐘白妤的態度有所軟化，連忙開口：“我知道你氣我當初不是真正喜歡你，可是在一起兩年時間，真的假的有那麽重要嗎，我們一直在一起難道不可以嗎？”
聽到這話，鐘白妤都要氣笑了，她看著眼前一副理所當然模樣的女人，忍不住道：“岑禎儀，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自私，當初和你在一起，是因為你騙我你也喜歡我，也喜歡我這四個字你明白嗎？”
“我不是非你不可，我只是以為你真的也喜歡我。現在你回過頭來覺得舍不得了，難道我還要顧及你的心情來委屈自己嗎？”
“我跟你，拋開那亂七八糟的兩年，真的沒有任何交集了。”
也許是鐘白妤說出來的話太過於決絕，也或許是她的表情太過坦然和認真，岑禎儀只能啞口無言的站在原地，又一次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小區外面的周斯弋等了很久，才終於等到屬於鐘白妤家裏的那一抹燈光。
準備把車掉頭前，她不經意間看到了從樓裏失魂落魄走出來的岑禎儀。
她說怎麽那麽久才開燈。
周斯弋索性將車停下，連帶著車窗也一並降下。
岑禎儀低著腦袋往前走，走到花壇這邊來了才看見在車裏等著的周斯弋，不知道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她扯出一抹笑將自己臉上的落寞神色掩蓋。
周斯弋坐在車裏，偏著頭靠在座椅上，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學姐，緩緩開口，“岑禎儀，鐘老師那麽好，你說你，為什麽要傷害她呢？”
岑禎儀不知道周斯弋這話是什麽意思，但清楚周斯弋這是知道鐘白妤跟自己分手的事情了。
當初她跟鐘白妤在一起的事情沒有瞞著任何人，周斯弋自然也知道；因為周尤的關系，周斯弋自然也是認識鐘白妤的，但之後沒多久周斯弋突然休學，幾乎就跟她們這些人斷了聯系。
才回榕城沒多久，為什麽又會出現在這，還問她這些似是而非的問題。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意思。”周斯弋不以為然的看著岑禎儀，面無表情的將她審視一番，語氣突然就變得很不爽：“真不知道有什麽好喜歡的。”
岑禎儀聞言更是一臉莫名其妙，被她說得一頭霧水。
想起自己這段時日的所作所為，以及所經歷的，再看看眼前開著豪車長相優越的年輕女生，岑禎儀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你是不是覺得像我這樣的人不配有人喜歡？”
“嘖。”
周斯弋倒也沒這麽想過，誰會無緣無故對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產生這麽大的惡意。
“我只是覺得，你不配被鐘白妤喜歡而已。至於其他人，喜歡你或者被你喜歡，那都是你的事。”
看著岑禎儀滿是不解的臉周斯弋只覺得來氣，說完之後就升上車窗開車走了，留下一地汽車尾氣和孤零零站在花壇邊的岑禎儀。
站了不知道多久，岑禎儀混沌了許久的腦子在嗆了一鼻子尾氣之後終於轉了過來，一些想法在腦袋裏瘋狂跳動，她有些不敢置信看著周斯弋離開的方向，又擡頭看著鐘白妤家依舊亮著的燈。
這下似乎能夠理解周斯弋剛剛說的那些話了。
岑禎儀看著看著，忽然苦笑出聲，裹著沈重的夜色，腳步緩慢的離開鐘白妤家所在的小區。
鐘白妤對於自家樓下發生的事全然不知。
隔天是周六，鐘白妤為了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一大早就去了寵物店找劉施菱，樂呵呵的跟著劉施菱在店裏幫忙。
周末店裏的顧客比較多，店裏的美容師小劉正忙著給拉布拉多清理毛發，而劉施菱在攝影棚裏給一只十歲的老年加菲貓拍寫真照。
鐘白妤不會那些，只能幫忙在前臺給來買寵物用品的顧客拿拿商品結下帳。
但也算是緩解了一些店裏的忙碌。
好不容易等到客人少一點可以休息一下，劉施菱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來，趴在沙發上連根手指都不想動。
“阿白，我好渴，水，水怎麽還不到我嘴裏來啊。”
鐘白妤：“……”
有些好笑的起身從冰櫃裏拿了兩瓶飲料，一瓶給了劉施菱，另一瓶給了剛從洗護區出來的小劉。
小劉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生，個子不高，皮膚有點黃；因為高中就輟學一直找不到好工作，從老家來到榕城呆了好幾年，學了一點護理小寵的手藝，剛好又撞上劉施菱這麽個人傻錢多寵物店剛開業，一個缺人一個缺工作。
不小的店面就這麽一個老板一個員工，幹了也有差不多兩年時間，生意呢時好時壞，反正劉施菱也不缺錢，小劉也樂意跟著她幹。
街邊擺攤的臨近傍晚紛紛都開始出攤，鐘白妤在店裏待了將近一整天，見了不少別人家的寵物，羨慕又喜歡的在寄養區擼了好久的貓貓。
劉施菱在收銀臺拿了一百塊，去外面的攤位上買了三個豪華版的煎餅果子，什麽料都往裏加。
可憐鐘白妤吃了第一口就吃不進第二口，撒得滿滿的蔥花看著確實很不錯，但入了鐘白妤的口之後，就是那麽的難以下咽。
劉施菱滿臉歉意，她也是好心，畢竟那個煎餅攤的大媽誇得天花亂墜的，什麽雞蛋脆皮都聽見了，楞是沒聽她說還會放香蔥啊。
最後鐘白妤的煎餅被劉施菱給解決了，為表歉意的劉施菱還專門給她點了份外賣補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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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告別之後周尤先一步離開。
這下只有鐘白妤一個人，周斯弋直接就替她把副駕駛的車門給打開了，“坐前面吧。”
鐘白妤想著也就自己一個人，坐在後排顯得自己跟周斯弋之間有仇一樣，所以也就沒拒絕，老老實實坐上去系好安全帶。
周斯弋自己又繞過去上車將車啟動，她的動作很迅速，一只手扶著方向盤，一只手扶在那個換擋的桿子上，鐘白妤還沒看清她的動作，車就已經從兩臺車的夾縫中倒出去了。
但是儀表盤上一直閃動著某個小標，車內也有警示聲，鐘白妤往她那邊看了一眼，才發現這人居然連安全帶都沒系。
不由得開口提醒她：“安全帶沒系。”
周斯弋聞言點頭，右手加了檔之後才伸過去把安全帶扯到身前，但因為要看著前面，卡扣一直對不準，看得鐘白妤膽戰心驚的，忍不住上手幫她扣好。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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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來一回的交流，莫名就讓原本還有點不自在的空間變得和諧起來。
鐘白妤難得的就多了幾分想要說話的傾訴感，但一開口卻是沒忍住說起了剛剛安全帶的事，“你開車要先系好安全帶，剛剛那樣，是很危險的。”
“抱歉。”周斯弋開著車，視線很輕的往鐘白妤臉上掃了一眼，態度誠懇，“下次一定記得，平時都有系的，剛剛有點著急把車先倒出來了。”
“沒事啊，不用道歉，規範行車避免危險嘛。”
說完鐘白妤就沒開口了，打量了一番車內，很幹凈的全黑內飾，像是新車，僅有的一盞車載熏香，檸檬味的，聞著很幹凈。
然後她還在扶手箱上看到了已經開封的一盒香煙，但她只是看了一眼就略過去了，沒多嘴問起。
只是道，“周尤說你原本是要去酒吧的，那你待會兒還去嗎？”
周斯弋註意到她視線落在了香煙盒上，還以為她會說起這個，沒想到問的又是另一件事。
“不去，送你回家之後我也要回家睡覺了。”
鐘白妤了然的點頭，心裏卻在想這小孩睡眠質量應該很好，畢竟根據周尤的描述，她一天到晚都是在睡覺來著。
之後再無人說話，不知道是時間真的晚了還是周斯弋開車太過穩當，鐘白妤靠在座椅上有些昏昏欲睡，為了避免自己睡過去，還特地將車窗降下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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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跟她說話：“今天謝謝你啦，也謝謝周尤。下回有時間請你吃飯好不好？”
周斯弋也勾起一抹笑，只是看著她，張揚的眉眼有一瞬間的溫柔，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點了點，問她：“不想吃飯，想去看音樂節可以嗎？”
鐘白妤聞言想了想，覺得音樂節或許比吃飯更對她的胃口，便道：“可以啊，但我只有周末有空，你是有想看的了嗎？”
“沒有。”周斯弋搖頭，“只是突然想去。”
鐘白妤自然是答應下來，跟周斯弋說過再見之後就進了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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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電梯之後按了自家樓層所在的數字，鐘白妤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掃了眼，發現就在幾分鐘前又有陌生號碼給自己打電話，再往上連著有三四個未接來電。
周尤以為她是真的呆，其實她只是當時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仔細想想，微信和手機號碼都被拉黑了，要想聯系上，不就只能用陌生號碼打了？
只是她想不明白，明明不喜歡，為什麽又要這樣子做呢。
電梯“叮”的一聲響起，電梯門應聲而開，被打斷思緒的鐘白妤收起手機，擡步走出了電梯。
感應燈隨著鐘白妤的腳步聲亮起，還沒走到家門口的鐘白妤看到了坐在樓道裏的女人，一成不變的工作裝；鐘白妤都快想不起來，上一次見到這人穿自己的私服是在什麽時候了。
“阿妤。”
岑禎儀神情落寞，從地上站起來，看著站在門口，離她不到一米距離的鐘白妤。
“你來這裏做什麽？”
鐘白妤站在原地沒動，語氣平靜的詢問。
岑禎儀擡手抹了把臉，來這裏幹嘛？她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在鐘白妤說不要她之後，就覺得整個人都空蕩蕩的，就連一向得心應手的工作也頻頻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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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猜中心思的岑禎儀明顯一頓，見她這樣鐘白妤驚訝之餘又覺得好笑。
“不想分手，那你想怎麽樣？”
“阿妤。”岑禎儀以為鐘白妤的態度有所軟化，連忙開口：“我知道你氣我當初不是真正喜歡你，可是在一起兩年時間，真的假的有那麽重要嗎，我們一直在一起難道不可以嗎？”
聽到這話，鐘白妤都要氣笑了，她看著眼前一副理所當然模樣的女人，忍不住道：“岑禎儀，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自私，當初和你在一起，是因為你騙我你也喜歡我，也喜歡我這四個字你明白嗎？”
“我不是非你不可，我只是以為你真的也喜歡我。現在你回過頭來覺得舍不得了，難道我還要顧及你的心情來委屈自己嗎？”
“我跟你，拋開那亂七八糟的兩年，真的沒有任何交集了。”
也許是鐘白妤說出來的話太過於決絕，也或許是她的表情太過坦然和認真，岑禎儀只能啞口無言的站在原地，又一次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小區外面的周斯弋等了很久，才終於等到屬於鐘白妤家裏的那一抹燈光。
準備把車掉頭前，她不經意間看到了從樓裏失魂落魄走出來的岑禎儀。
她說怎麽那麽久才開燈。
周斯弋索性將車停下，連帶著車窗也一並降下。
岑禎儀低著腦袋往前走，走到花壇這邊來了才看見在車裏等著的周斯弋，不知道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她扯出一抹笑將自己臉上的落寞神色掩蓋。
周斯弋坐在車裏，偏著頭靠在座椅上，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學姐，緩緩開口，“岑禎儀，鐘老師那麽好，你說你，為什麽要傷害她呢？”
岑禎儀不知道周斯弋這話是什麽意思，但清楚周斯弋這是知道鐘白妤跟自己分手的事情了。
當初她跟鐘白妤在一起的事情沒有瞞著任何人，周斯弋自然也知道；因為周尤的關系，周斯弋自然也是認識鐘白妤的，但之後沒多久周斯弋突然休學，幾乎就跟她們這些人斷了聯系。
才回榕城沒多久，為什麽又會出現在這，還問她這些似是而非的問題。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意思。”周斯弋不以為然的看著岑禎儀，面無表情的將她審視一番，語氣突然就變得很不爽：“真不知道有什麽好喜歡的。”
岑禎儀聞言更是一臉莫名其妙，被她說得一頭霧水。
想起自己這段時日的所作所為，以及所經歷的，再看看眼前開著豪車長相優越的年輕女生，岑禎儀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你是不是覺得像我這樣的人不配有人喜歡？”
“嘖。”
周斯弋倒也沒這麽想過，誰會無緣無故對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產生這麽大的惡意。
“我只是覺得，你不配被鐘白妤喜歡而已。至於其他人，喜歡你或者被你喜歡，那都是你的事。”
看著岑禎儀滿是不解的臉周斯弋只覺得來氣，說完之後就升上車窗開車走了，留下一地汽車尾氣和孤零零站在花壇邊的岑禎儀。
站了不知道多久，岑禎儀混沌了許久的腦子在嗆了一鼻子尾氣之後終於轉了過來，一些想法在腦袋裏瘋狂跳動，她有些不敢置信看著周斯弋離開的方向，又擡頭看著鐘白妤家依舊亮著的燈。
這下似乎能夠理解周斯弋剛剛說的那些話了。
岑禎儀看著看著，忽然苦笑出聲，裹著沈重的夜色，腳步緩慢的離開鐘白妤家所在的小區。
鐘白妤對於自家樓下發生的事全然不知。
隔天是周六，鐘白妤為了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一大早就去了寵物店找劉施菱，樂呵呵的跟著劉施菱在店裏幫忙。
周末店裏的顧客比較多，店裏的美容師小劉正忙著給拉布拉多清理毛發，而劉施菱在攝影棚裏給一只十歲的老年加菲貓拍寫真照。
鐘白妤不會那些，只能幫忙在前臺給來買寵物用品的顧客拿拿商品結下帳。
但也算是緩解了一些店裏的忙碌。
好不容易等到客人少一點可以休息一下，劉施菱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來，趴在沙發上連根手指都不想動。
“阿白，我好渴，水，水怎麽還不到我嘴裏來啊。”
鐘白妤：“……”
有些好笑的起身從冰櫃裏拿了兩瓶飲料，一瓶給了劉施菱，另一瓶給了剛從洗護區出來的小劉。
小劉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生，個子不高，皮膚有點黃；因為高中就輟學一直找不到好工作，從老家來到榕城呆了好幾年，學了一點護理小寵的手藝，剛好又撞上劉施菱這麽個人傻錢多寵物店剛開業，一個缺人一個缺工作。
不小的店面就這麽一個老板一個員工，幹了也有差不多兩年時間，生意呢時好時壞，反正劉施菱也不缺錢，小劉也樂意跟著她幹。
街邊擺攤的臨近傍晚紛紛都開始出攤，鐘白妤在店裏待了將近一整天，見了不少別人家的寵物，羨慕又喜歡的在寄養區擼了好久的貓貓。
劉施菱在收銀臺拿了一百塊，去外面的攤位上買了三個豪華版的煎餅果子，什麽料都往裏加。
可憐鐘白妤吃了第一口就吃不進第二口，撒得滿滿的蔥花看著確實很不錯，但入了鐘白妤的口之後，就是那麽的難以下咽。
劉施菱滿臉歉意，她也是好心，畢竟那個煎餅攤的大媽誇得天花亂墜的，什麽雞蛋脆皮都聽見了，楞是沒聽她說還會放香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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