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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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有了楚落前面發人深省的言論，加上楚淮最後的勸說，孫澄似乎終於想通了什麽，她狀態正常地開口道：
“是我沒本事，不能給奶奶幸福，奶奶生病的醫藥費我甚至都無能為力，所以我想暴富，我想變得有錢，我每天都在幻想，直到您幫助了我們。”
楚落很理解的語氣說道：“然後讓你產生了錯覺。”
“不是，我沒有妄想癥，這都是我裝的，我就想不勞而獲，想讓奶奶一直健健康康的，我得有錢，我得攢很多的錢，所以才做出這些行為。”
楚落：“…？”
“我想著您有的是錢，既然可以資助我奶奶，為什麽不能從您身上多得到一些讓我們日子過得更好？我賣關於你和林橙橙的消息，拿到很大一筆錢，我不怕你發現，因為我會假裝自己有妄想癥，你那麽善良不會把我怎麽樣。”
在場的人都不同程度的楞怔，尤其是楚落，她覺得自己的那一點同情心真是多餘，她低估了人性的惡。
這麽抓馬的事情，怎麽就沒想到對方可能是裝的呢，還費勁去好言相勸。
但眼下並不是完全沒收獲，不知是勸對了，威脅到了，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反正讓對方直接進入如此酣暢淋漓的自爆環節。
可是，既然妄想癥是假的，那原著裏為什麽會繼續報覆林橙橙呢？
楚落思緒正在飛遠，突然聽到“撲通”一聲。
孫澄直接跪在地上，說：“對不起，是我自私自利鬼迷心竅不知輕重，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之後，大哥跟小胡帶著錄像和轉賬記錄與孫澄一起去投案自首，孫澄和狗仔涉及金額之大已經構成敲詐勒索。
留在片場的人還在思考。
“這是什麽驚天反轉，讓人猝不及防。”林橙橙也很懵，不解道。
楚落又想到一點合理的解釋，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對我哥的表白，讓這件事反轉了呢？”
兩人現在的關系與原著中完全不一樣，發展過程與進度也天壤之別，今天林橙橙那句宣示主權的發言，很可能是一個轉折點。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林橙橙搖頭否認道：“不是表白，只是放狠話，一定是你的原因，是你威脅到了她，不，感化到了她！”
“跟我解釋什麽，想想怎麽跟我哥解釋吧。”
想到大哥離開前那個“放學別走”的眼神，楚落都替林橙橙捏把汗。
林橙橙有恃無恐道：“解釋什麽？狠狠拿捏。”
……
楚落今天遇到的奇事可不少，每一件都極具信息量，讓她半懂半不懂的，等好好觀看謝舒女士的表演時，對方已經剩下最後兩場戲了。
不願爭鬥的寧貴妃幾個時辰前還在與五皇子一起吃新到的茶點，待五皇子練習騎馬射箭回來，寧貴妃已經奄奄一息。
冷漠的皇上，虛情假意的皇後，流著眼淚但嘴角上揚的妃子，李堯澤都看在眼裏，他沒有哭，握住母妃的手聽著她的遺言。
當寧貴妃合上雙眼，一直含在眼眶的淚水從眼角滑出，李堯澤才突然崩潰起來。
季一然飾演的少年五皇子，沒有大把大把的淚水，沒有哀嚎，但哭出痛徹心扉的感覺，在場外觀看的楚落都忍不住說道:
“哭的這麽牛比。”
楚修遠無語了一下，說：“你那貧瘠的詞匯量就不要評價了。”
“……”
“哢——過。”
“謝老師，殺青大吉！”
“老婆，殺青大吉！”
導演才說完，楚修遠已經跑到謝舒女士身邊占據有利位置，楚落也一起說著祝福的話。
謝舒女士能來客串是因為她，她心中非常感謝老媽的付出。
母女兩隔著一層人群對視，一切都在不言中。
下工後，制片人安林為閨蜜設宴請客，主桌是各個領導導演和主演，謝舒一左一右坐著楚修遠和季一然，而楚落只能坐在季一然旁邊。
沒辦法，誰讓季一然是謝舒戲裏的兒子呢。
吃到一半時，大哥也趕了回來，帶著林橙橙坐在楚落旁邊。
“小季，眼睛敷一敷吧，還紅紅的，不然明天會腫。”謝舒關心道。
“嗯。”
季一然答應著，但拿在手中的冰袋遲遲沒有敷在眼睛上，因為知道楚落在看他。
楚落確實在偷偷看著季一然，她右胳膊放在桌子上，手撐在額頭處起到遮掩效果，然後眼睛時不時向左瞟去。
季一盤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睛讓人難以忽視。
她跟季一然拍過三部戲，三部他都沒有過哭戲，所以她沒有現場見過他哭，這次也算是開眼了。
原來季一然哭戲這麽好看這麽厲害，試想一下，這雙微紅的眼睛流著淚，近景鏡頭貼臉拍，那真的是我見猶憐呀。
顏控又一次害我啊。
楚落內心掙紮，但還是忍不住偷看。
季一然終究是抵抗不住那道灼灼的目光，冷臉冷聲道：“看什麽？”
“看你好看…的手表。”楚落毫無偷看後被發現的窘迫感，她坦蕩地放下手直視前方說道。
季一然看了眼自己手腕上表沒在說話。
他冷漠的語氣引得護短的謝舒女士側目，說：“拍戲時小季多麽溫柔體貼，現在怎麽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年輕人出戲就是快，一丁點舊情都不念。”
楚落聽出老媽話裏話外的意思，這是怪季一然剛才跟她女兒說話語氣不好呢。
他語氣肯定跟之前不一樣啊，也不看看誰在場。
楚落一扭頭，大哥在跟林橙橙貼這耳說話。
畢竟她拼盡全力爭奪來的男主buff也是季一然的定身buff呢。
不過以後不好說，如果季一然能完全覺醒肯定是能夠擺脫這一現象的。
“季老師不是出戲快，他是還在傷心呢。”楚落開口道。
她與覺醒時的季一然已經說開成為朋友關系，所以對npc季一然格外包容。
順嘴的事就幫忙解釋了。
謝舒笑，故意問季一然：“是嗎，小季？”
季一然垂著頭一動不動，一只手緊緊握著滿是冰塊的冰袋，不知是太用力還是握久了冰塊的原因，他整個人特別緊繃，那只手已經變得慘白不說，還有青筋暴起。
楚落發覺他的不對勁，正要詢問，只見季一然腦袋突然栽向桌面。
！！！
“餵。”楚落馬上起身扶起季一然，然而對方已經沒了意識。
“……”
醫院，季一然雙眼緊閉躺在病床上輸著液，楚落被迫坐在一旁看護。
季一然父母不在國內，通知季老爺子後對方不急反笑。
“小落，你幫爺爺照看他一會，我今天腿腳不便，讓我秘書過去看看。”
楚落：“……好的爺爺。”
是親孫子，但放養。
她也沒讓謝舒和楚修遠來，剛連軸轉拍了三天的戲，就讓兩人回去休息了。
而大哥和林橙橙，楚落讓他們過二人世界去了，畢竟今天林橙橙才“表白”完，不得讓兩人有空溝通溝通。
最後就剩下季一然的經紀人和小胡在醫院。
而經紀人又有一堆後續事情要安排，不在病房內。
楚落看著點滴，小聲嘀咕道：“這似曾相識的畫面。”
小胡感嘆：“哎，這不巧了嗎，跟你一樣，缺少休息，睡著啦。”
醫生說出原因時楚落震驚了，就這麽湊巧嗎？都是突然暈倒，然後被診斷為“睡著了”。
如果不是季一然比她多了一條“精神壓力大”，她都要懷疑季一然是不是也有什麽系統。
“他以前拍戲比現在都刻苦，也沒見累成這樣啊。”
“醫生不是說壓力大嘛，會不會是跟謝老師演戲才會導致壓力大？”
楚落擺擺手，說：“不可能，他演戲六親不認，怎麽會因為對手戲的身份而壓力大。”
“那就是有心事了，沒出宣洩，累積成了壓力。”小胡肯定道。
這個說法楚落反駁不了，因為她也這麽覺得。
看著病床上那張冷峻的臉，楚落說：“愛鉆牛角尖的人確實會心累。”
發生在季一然身上的事情在正常人看來確實很驚悚，不受控的自己，莫名的記憶，解釋不了問題很多，也挺折磨人的。
“你不對勁。”小胡狐疑地看著楚落說：“你這麽關心季老師，你們不會是……”
楚落一副“沒人懂我，我好累”的神情站起身，說：“你幫看著，我出去接電話。”
什麽事都往情情愛愛上湊，她的大愛無人發現，無人理解！
醫院樓下，楚落回撥了老胡的電話。
老胡說明天《行舟傳》的首播發布會取消了，改為演員線下直播。
“直播？季一然要在醫院直播嗎？”楚落問道。
“嗯，他經紀人主動提出的，大男主劇，宣傳少了男主不行。”老胡回答，然後又叮囑道：“直播，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好好好，我知道，謹言慎行，努力鑲邊，能不說話就傻笑，被cue就說你準備好的話，不看彈幕，心平氣和。”
之前直播宣傳某電視劇時，楚落不過腦子的回答引起不少黑子在彈幕罵她，她看見後馬上表現出不高興，甚至跟季一然當場甩臉吵架。
嚴重的直播事故，給老胡愁壞了也忙壞了。
自那以後，老胡能不讓她直播就不直播。
“希望你能做到。”
掛掉電話，小胡的電話緊接著打來。
“季一然醒了，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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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楚落前面發人深省的言論，加上楚淮最後的勸說，孫澄似乎終於想通了什麽，她狀態正常地開口道：
“是我沒本事，不能給奶奶幸福，奶奶生病的醫藥費我甚至都無能為力，所以我想暴富，我想變得有錢，我每天都在幻想，直到您幫助了我們。”
楚落很理解的語氣說道：“然後讓你產生了錯覺。”
“不是，我沒有妄想癥，這都是我裝的，我就想不勞而獲，想讓奶奶一直健健康康的，我得有錢，我得攢很多的錢，所以才做出這些行為。”
楚落：“…？”
“我想著您有的是錢，既然可以資助我奶奶，為什麽不能從您身上多得到一些讓我們日子過得更好？我賣關於你和林橙橙的消息，拿到很大一筆錢，我不怕你發現，因為我會假裝自己有妄想癥，你那麽善良不會把我怎麽樣。”
在場的人都不同程度的楞怔，尤其是楚落，她覺得自己的那一點同情心真是多餘，她低估了人性的惡。
這麽抓馬的事情，怎麽就沒想到對方可能是裝的呢，還費勁去好言相勸。
但眼下並不是完全沒收獲，不知是勸對了，威脅到了，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反正讓對方直接進入如此酣暢淋漓的自爆環節。
可是，既然妄想癥是假的，那原著裏為什麽會繼續報覆林橙橙呢？
楚落思緒正在飛遠，突然聽到“撲通”一聲。
孫澄直接跪在地上，說：“對不起，是我自私自利鬼迷心竅不知輕重，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之後，大哥跟小胡帶著錄像和轉賬記錄與孫澄一起去投案自首，孫澄和狗仔涉及金額之大已經構成敲詐勒索。
留在片場的人還在思考。
“這是什麽驚天反轉，讓人猝不及防。”林橙橙也很懵，不解道。
楚落又想到一點合理的解釋，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對我哥的表白，讓這件事反轉了呢？”
兩人現在的關系與原著中完全不一樣，發展過程與進度也天壤之別，今天林橙橙那句宣示主權的發言，很可能是一個轉折點。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林橙橙搖頭否認道：“不是表白，只是放狠話，一定是你的原因，是你威脅到了她，不，感化到了她！”
“跟我解釋什麽，想想怎麽跟我哥解釋吧。”
想到大哥離開前那個“放學別走”的眼神，楚落都替林橙橙捏把汗。
林橙橙有恃無恐道：“解釋什麽？狠狠拿捏。”
……
楚落今天遇到的奇事可不少，每一件都極具信息量，讓她半懂半不懂的，等好好觀看謝舒女士的表演時，對方已經剩下最後兩場戲了。
不願爭鬥的寧貴妃幾個時辰前還在與五皇子一起吃新到的茶點，待五皇子練習騎馬射箭回來，寧貴妃已經奄奄一息。
冷漠的皇上，虛情假意的皇後，流著眼淚但嘴角上揚的妃子，李堯澤都看在眼裏，他沒有哭，握住母妃的手聽著她的遺言。
當寧貴妃合上雙眼，一直含在眼眶的淚水從眼角滑出，李堯澤才突然崩潰起來。
季一然飾演的少年五皇子，沒有大把大把的淚水，沒有哀嚎，但哭出痛徹心扉的感覺，在場外觀看的楚落都忍不住說道:
“哭的這麽牛比。”
楚修遠無語了一下，說：“你那貧瘠的詞匯量就不要評價了。”
“……”
“哢——過。”
“謝老師，殺青大吉！”
“老婆，殺青大吉！”
導演才說完，楚修遠已經跑到謝舒女士身邊占據有利位置，楚落也一起說著祝福的話。
謝舒女士能來客串是因為她，她心中非常感謝老媽的付出。
母女兩隔著一層人群對視，一切都在不言中。
下工後，制片人安林為閨蜜設宴請客，主桌是各個領導導演和主演，謝舒一左一右坐著楚修遠和季一然，而楚落只能坐在季一然旁邊。
沒辦法，誰讓季一然是謝舒戲裏的兒子呢。
吃到一半時，大哥也趕了回來，帶著林橙橙坐在楚落旁邊。
“小季，眼睛敷一敷吧，還紅紅的，不然明天會腫。”謝舒關心道。
“嗯。”
季一然答應著，但拿在手中的冰袋遲遲沒有敷在眼睛上，因為知道楚落在看他。
楚落確實在偷偷看著季一然，她右胳膊放在桌子上，手撐在額頭處起到遮掩效果，然後眼睛時不時向左瞟去。
季一盤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睛讓人難以忽視。
她跟季一然拍過三部戲，三部他都沒有過哭戲，所以她沒有現場見過他哭，這次也算是開眼了。
原來季一然哭戲這麽好看這麽厲害，試想一下，這雙微紅的眼睛流著淚，近景鏡頭貼臉拍，那真的是我見猶憐呀。
顏控又一次害我啊。
楚落內心掙紮，但還是忍不住偷看。
季一然終究是抵抗不住那道灼灼的目光，冷臉冷聲道：“看什麽？”
“看你好看…的手表。”楚落毫無偷看後被發現的窘迫感，她坦蕩地放下手直視前方說道。
季一然看了眼自己手腕上表沒在說話。
他冷漠的語氣引得護短的謝舒女士側目，說：“拍戲時小季多麽溫柔體貼，現在怎麽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年輕人出戲就是快，一丁點舊情都不念。”
楚落聽出老媽話裏話外的意思，這是怪季一然剛才跟她女兒說話語氣不好呢。
他語氣肯定跟之前不一樣啊，也不看看誰在場。
楚落一扭頭，大哥在跟林橙橙貼這耳說話。
畢竟她拼盡全力爭奪來的男主buff也是季一然的定身buff呢。
不過以後不好說，如果季一然能完全覺醒肯定是能夠擺脫這一現象的。
“季老師不是出戲快，他是還在傷心呢。”楚落開口道。
她與覺醒時的季一然已經說開成為朋友關系，所以對npc季一然格外包容。
順嘴的事就幫忙解釋了。
謝舒笑，故意問季一然：“是嗎，小季？”
季一然垂著頭一動不動，一只手緊緊握著滿是冰塊的冰袋，不知是太用力還是握久了冰塊的原因，他整個人特別緊繃，那只手已經變得慘白不說，還有青筋暴起。
楚落發覺他的不對勁，正要詢問，只見季一然腦袋突然栽向桌面。
！！！
“餵。”楚落馬上起身扶起季一然，然而對方已經沒了意識。
“……”
醫院，季一然雙眼緊閉躺在病床上輸著液，楚落被迫坐在一旁看護。
季一然父母不在國內，通知季老爺子後對方不急反笑。
“小落，你幫爺爺照看他一會，我今天腿腳不便，讓我秘書過去看看。”
楚落：“……好的爺爺。”
是親孫子，但放養。
她也沒讓謝舒和楚修遠來，剛連軸轉拍了三天的戲，就讓兩人回去休息了。
而大哥和林橙橙，楚落讓他們過二人世界去了，畢竟今天林橙橙才“表白”完，不得讓兩人有空溝通溝通。
最後就剩下季一然的經紀人和小胡在醫院。
而經紀人又有一堆後續事情要安排，不在病房內。
楚落看著點滴，小聲嘀咕道：“這似曾相識的畫面。”
小胡感嘆：“哎，這不巧了嗎，跟你一樣，缺少休息，睡著啦。”
醫生說出原因時楚落震驚了，就這麽湊巧嗎？都是突然暈倒，然後被診斷為“睡著了”。
如果不是季一然比她多了一條“精神壓力大”，她都要懷疑季一然是不是也有什麽系統。
“他以前拍戲比現在都刻苦，也沒見累成這樣啊。”
“醫生不是說壓力大嘛，會不會是跟謝老師演戲才會導致壓力大？”
楚落擺擺手，說：“不可能，他演戲六親不認，怎麽會因為對手戲的身份而壓力大。”
“那就是有心事了，沒出宣洩，累積成了壓力。”小胡肯定道。
這個說法楚落反駁不了，因為她也這麽覺得。
看著病床上那張冷峻的臉，楚落說：“愛鉆牛角尖的人確實會心累。”
發生在季一然身上的事情在正常人看來確實很驚悚，不受控的自己，莫名的記憶，解釋不了問題很多，也挺折磨人的。
“你不對勁。”小胡狐疑地看著楚落說：“你這麽關心季老師，你們不會是……”
楚落一副“沒人懂我，我好累”的神情站起身，說：“你幫看著，我出去接電話。”
什麽事都往情情愛愛上湊，她的大愛無人發現，無人理解！
醫院樓下，楚落回撥了老胡的電話。
老胡說明天《行舟傳》的首播發布會取消了，改為演員線下直播。
“直播？季一然要在醫院直播嗎？”楚落問道。
“嗯，他經紀人主動提出的，大男主劇，宣傳少了男主不行。”老胡回答，然後又叮囑道：“直播，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好好好，我知道，謹言慎行，努力鑲邊，能不說話就傻笑，被cue就說你準備好的話，不看彈幕，心平氣和。”
之前直播宣傳某電視劇時，楚落不過腦子的回答引起不少黑子在彈幕罵她，她看見後馬上表現出不高興，甚至跟季一然當場甩臉吵架。
嚴重的直播事故，給老胡愁壞了也忙壞了。
自那以後，老胡能不讓她直播就不直播。
“希望你能做到。”
掛掉電話，小胡的電話緊接著打來。
“季一然醒了，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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