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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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季一然的天賦毋庸置疑，但以趙莊德的資歷和能力應該不至於被碾壓成如此。
而趙莊德所演繹的柳錦曦，沒有任何出彩點，甚至不如楚落詮釋的好。
這就讓場面更加微妙了，而季一然不嫌事大，又繼續添了把火。
“趙老師，多讀多思考，而不是…”季一然頓了一下，接道：“浮於表面。”
趙莊德臉一下就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愧。
他不是不會演戲的人，反而就是因為會演而自視甚高。
此刻他心裏很不是滋味，像季一然說的，自己確實沒有將劇本讀透，也沒有研究人物特性，而且昨天才殺青一個角色，還有點沒從前一個角色抽離，加上看到楚落就來氣，更是理智不了。
但季一然竟敢這樣說他，現在的年輕人不知道什麽是尊重長輩嗎？真以為自己能耐了？
“剛才沒狀態，再來一次。”趙莊德挽尊道。
季一然看了一眼楚落，見對方還是不甚開心的模樣，答應道：“好。”
第二次嘗試更加耐人尋味，季一然表現的比第一次還要好，而趙莊德跟楚落第一次所演繹的柳錦曦近乎相同。
更加難評了。
[叮——人物：楚落，當前煩悶值：9，偏執率： 8％，下降啦！]
圍觀的楚落心裏不再煩悶，取而代之的是爽快。
沒想到季一然除了能氣到她，還有氣別人的本領，就是說誰不喜歡看裝比之人被狠狠打臉呢。
季一然顯然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直擊靈魂道：“看來趙老師認同楚落的理解。”
“……”
趙莊德的自以為是讓他碰了一鼻子灰，要面子的人承受能力都不行，加上季一然一點臺階不給，他只能以身體不適為由想要休息。
鄭導一本正經地點頭：“那是得休息，註意身體啊趙老師。”
周圍已經有壓不住嘴角的工作人員捂嘴偷笑，只有楚落大大方方的，笑著目送趙莊德去休息。
如此一來，拍攝進度肯定會有所耽擱，場務緊急調出為數不多的女二戲暫時拍起來。
楚落就這麽空閑下來，林橙橙陪她等待了一會，小胡便從老胡那裏得來她想知道的消息。
“趙莊德跟你差著輩，肯定沒有直接仇恨，但他跟楚修遠有仇，還關系到謝舒女士，沒想到是個年紀大心眼小的人。”
？？？
林橙橙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什麽？他是小落他爸的情敵？這麽刺激？”
楚落：“……”
同樣沒戲的季一然嚴謹道：“不一定是因為感情。”
楚落還真不知道有這一層關系，更不確定是老爸的情敵還是什麽。
不管如何，趙莊德確實是一個小心眼的人，上一輩的恩怨非要波及她這個小輩。
“我去打個電話。”楚落決定咨詢一下當事人，搞清楚這之間的來龍去脈，再決定接下來如何對待這位趙老師。
楚落走進自己的房車，打通老爸楚修遠的電話。
“餵，小落。”
“老爸，問你個事唄。”楚落掩飾不住的八卦語氣。
“你說。”
“趙莊德跟你和我媽啥關系？”
“……”
楚落問完，電話對面有長達十幾秒的沈默，然後問道：
“你在跟他一起拍戲？”
“嗯嗯。”楚落聽出老爸語氣變得嚴肅，繼續說道：“在片場挺針對我的，老胡說可能跟你們有關，但是你別著急也別來找我，我沒事，你閨女啥樣你清楚。”
楚修遠爆了一句粗口，說：“那狗東西還敢針對你？我聽你的我不去，我告訴你怎麽對付他，讓他狠狠破防。”
……
打了十幾分鐘電話，楚落再回去時已經是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怎麽樣怎麽樣，你要去戰鬥了嘛。”小胡和林橙橙滿臉期待著。
“哪能，我不喜歡正面剛的，但這八卦暫時不能跟你們說，我有我的節奏，馬上讓你們看一場好戲。”
她已經不是那個得理不饒人，喜歡有話直說當面罵人家的小孩了。
季一然笑，捧哏道：“嗯，期待。”
楚落白了他一眼。
浪費了一個多小時，在導演的施壓下趙莊德終於可以繼續拍攝了。
等待開鏡時楚落時不時冷笑一聲，不輕不重，就是為了讓趙莊德聽見。
趙莊德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等第三次聽到時忍不住問：“楚落，你在笑什麽？”
楚落攤手，一臉無辜道：“我天生愛笑啊趙叔。”
趙叔？這麽大膽的稱呼？
站在身邊的群演呼吸滯住了，一個楚落還不夠，再來個趙莊德，今天的戲太難拍了！
“各就各位，準備開拍。”鏡頭前的鄭導拿著喇叭指揮道。
趙莊德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顯然有被楚落的“趙叔”氣到，但現在情況不允許他繼續浪費時間。
“楚落，按你自己的想法演，我不喊停就一直演著。”鄭導若有所指地規定道。
“action。”
“父親。”柳錦曦雙手在腹部重疊膝蓋微彎向柳元行禮。
柳元滿心歡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這麽多年讓你受苦了，以後，沒人會欺負你。”
舅舅舅媽哆哆嗦嗦地出現表示錦曦在他們家過的很不錯，有吃有穿從沒讓人欺負。
“是不是？錦曦？”
“是的，女兒過得非常好。”柳錦曦眼尾瞬間變紅，鎮定自若中透露出一絲委屈。
這是她對眼前這個父親還有一絲期許的表現。
柳元看出女兒給出的信息，但這麽多人在場他不能做出有失顏面的事情，於是開始回憶過往，回憶柳錦曦的母親。
虛偽又令人作嘔。
處於背景板的柳錦曦逐漸收起期許，淡漠的眼神再次出現。
“錦曦，你不會怪爹吧？”柳元毫無愧疚之心地當眾問道。
“怎麽會呢，你是我的父親，是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親人，父親不嫌棄我才好。”
“哈哈，怎麽會嫌棄你，回京就給你最好的生活，為你選最好的夫家。”柳元直接暴露出目的。
“那就謝謝父親了。”柳錦曦失望一笑，再次行禮道。
“哢——”
兩人很流暢地完成這段劇情，但鄭導覺得還差點意思，說道：“楚落你的體態註意一下，還在偽裝期，太挺拔不符合身份，眼神轉變的還不錯，但是趙老師你沒接住，身體不舒服沒狀態堅持一下，再拍一個。”
趙莊德直接走到鄭導旁邊，說：“我看看剛才拍的畫面。”
楚落也跟來一起看。
鄭導一一指出兩人的不足，而後面全是趙莊德問題。
“我這樣演沒問題。”趙莊德不接受導演的意見，非常自信道。
有資歷有成就的演員會有堅持想法的存在，被反駁的鄭導似乎並不惱怒，依然平靜道：“趙老師，我們就事論事，就劇論劇，我也是在跟您探討，您如果覺得沒問題可以說說原因。”
趙莊德只看過一遍劇本，哪裏分析的過導演，但自己演的不如楚落這件事絕對不能承認。
“小鄭，我混這麽多年了，這些戲閉眼都能演出來，你應該相信我。”
趙莊德算準了鄭文導演不會跟他翻臉或者甩臉，不止是他的資歷足夠讓圈內人敬重，主要是這次出演柳文一角就是鄭文傾力邀請他來的。
楚落將一切看在眼裏，等鄭文沈默不說話只是捏著手中的喇叭不停揉搓時，她便知道機會來了。
“演的好不好又不是看年齡大不大。”
兩人齊齊看向她。
“如果非要尊老愛幼的話，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童言無忌？您演技沒問題，我演的也沒問題。”
身後的後援團林橙橙、小胡：“......”
這是在比誰臉皮厚？而且楚落你剛才還說不會正面剛！
季一然搖搖頭，上揚的嘴角似乎在替趙莊德默哀。
其他工作人員也了然地停下手中的活，知道楚落的“公主病”大抵是又犯了。
趙莊德不可置信地打量楚落，然後說：“小姑娘，你認真的嗎？說話過不過腦子？你也是這麽對待家裏的長輩嘛，還是說家裏人沒有教你什麽是長幼尊卑，聽聽你說的話，是不演了嗎？”
楚落對對方的威脅毫無畏懼，近乎發瘋地夾起嗓子慢慢說道：
“趙叔，你這是什麽話呀，人家也是按你的意思來的呀，你覺得哪裏有問題呀？你年紀大所以演的沒錯，我年紀最小是不是也得有什麽特權才好呀，這樣才公平嘛，而且，你認識我爸，見過我媽，那就是我親叔，別見外呀。”
楚落幾句話都在內涵對方自以為是倚老賣老，現在還打上“演不好”的標簽，甚至哪壺不開提哪壺地說到楚修遠和謝舒。
趙莊德近些年哪裏受到過這種對待，上一次這麽受氣就是來自楚落的父母。
這一家人，就是專門來跟他作對的！專門來氣死他的！
趙莊德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話都說不出來，重重地“哼”一聲轉身就走。
“趙叔，這就要走了？我爸還有話讓我帶給你呢，”楚落不緊不慢地說。
而趙莊德越走越快，留給楚落兩個字：
“不聽。”
楚落哪裏會放過他，直接追了上去，留下一堆目瞪口呆的人。
就如此的...趕盡殺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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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然的天賦毋庸置疑，但以趙莊德的資歷和能力應該不至於被碾壓成如此。
而趙莊德所演繹的柳錦曦，沒有任何出彩點，甚至不如楚落詮釋的好。
這就讓場面更加微妙了，而季一然不嫌事大，又繼續添了把火。
“趙老師，多讀多思考，而不是…”季一然頓了一下，接道：“浮於表面。”
趙莊德臉一下就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愧。
他不是不會演戲的人，反而就是因為會演而自視甚高。
此刻他心裏很不是滋味，像季一然說的，自己確實沒有將劇本讀透，也沒有研究人物特性，而且昨天才殺青一個角色，還有點沒從前一個角色抽離，加上看到楚落就來氣，更是理智不了。
但季一然竟敢這樣說他，現在的年輕人不知道什麽是尊重長輩嗎？真以為自己能耐了？
“剛才沒狀態，再來一次。”趙莊德挽尊道。
季一然看了一眼楚落，見對方還是不甚開心的模樣，答應道：“好。”
第二次嘗試更加耐人尋味，季一然表現的比第一次還要好，而趙莊德跟楚落第一次所演繹的柳錦曦近乎相同。
更加難評了。
[叮——人物：楚落，當前煩悶值：9，偏執率： 8％，下降啦！]
圍觀的楚落心裏不再煩悶，取而代之的是爽快。
沒想到季一然除了能氣到她，還有氣別人的本領，就是說誰不喜歡看裝比之人被狠狠打臉呢。
季一然顯然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直擊靈魂道：“看來趙老師認同楚落的理解。”
“……”
趙莊德的自以為是讓他碰了一鼻子灰，要面子的人承受能力都不行，加上季一然一點臺階不給，他只能以身體不適為由想要休息。
鄭導一本正經地點頭：“那是得休息，註意身體啊趙老師。”
周圍已經有壓不住嘴角的工作人員捂嘴偷笑，只有楚落大大方方的，笑著目送趙莊德去休息。
如此一來，拍攝進度肯定會有所耽擱，場務緊急調出為數不多的女二戲暫時拍起來。
楚落就這麽空閑下來，林橙橙陪她等待了一會，小胡便從老胡那裏得來她想知道的消息。
“趙莊德跟你差著輩，肯定沒有直接仇恨，但他跟楚修遠有仇，還關系到謝舒女士，沒想到是個年紀大心眼小的人。”
？？？
林橙橙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什麽？他是小落他爸的情敵？這麽刺激？”
楚落：“……”
同樣沒戲的季一然嚴謹道：“不一定是因為感情。”
楚落還真不知道有這一層關系，更不確定是老爸的情敵還是什麽。
不管如何，趙莊德確實是一個小心眼的人，上一輩的恩怨非要波及她這個小輩。
“我去打個電話。”楚落決定咨詢一下當事人，搞清楚這之間的來龍去脈，再決定接下來如何對待這位趙老師。
楚落走進自己的房車，打通老爸楚修遠的電話。
“餵，小落。”
“老爸，問你個事唄。”楚落掩飾不住的八卦語氣。
“你說。”
“趙莊德跟你和我媽啥關系？”
“……”
楚落問完，電話對面有長達十幾秒的沈默，然後問道：
“你在跟他一起拍戲？”
“嗯嗯。”楚落聽出老爸語氣變得嚴肅，繼續說道：“在片場挺針對我的，老胡說可能跟你們有關，但是你別著急也別來找我，我沒事，你閨女啥樣你清楚。”
楚修遠爆了一句粗口，說：“那狗東西還敢針對你？我聽你的我不去，我告訴你怎麽對付他，讓他狠狠破防。”
……
打了十幾分鐘電話，楚落再回去時已經是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怎麽樣怎麽樣，你要去戰鬥了嘛。”小胡和林橙橙滿臉期待著。
“哪能，我不喜歡正面剛的，但這八卦暫時不能跟你們說，我有我的節奏，馬上讓你們看一場好戲。”
她已經不是那個得理不饒人，喜歡有話直說當面罵人家的小孩了。
季一然笑，捧哏道：“嗯，期待。”
楚落白了他一眼。
浪費了一個多小時，在導演的施壓下趙莊德終於可以繼續拍攝了。
等待開鏡時楚落時不時冷笑一聲，不輕不重，就是為了讓趙莊德聽見。
趙莊德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等第三次聽到時忍不住問：“楚落，你在笑什麽？”
楚落攤手，一臉無辜道：“我天生愛笑啊趙叔。”
趙叔？這麽大膽的稱呼？
站在身邊的群演呼吸滯住了，一個楚落還不夠，再來個趙莊德，今天的戲太難拍了！
“各就各位，準備開拍。”鏡頭前的鄭導拿著喇叭指揮道。
趙莊德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顯然有被楚落的“趙叔”氣到，但現在情況不允許他繼續浪費時間。
“楚落，按你自己的想法演，我不喊停就一直演著。”鄭導若有所指地規定道。
“action。”
“父親。”柳錦曦雙手在腹部重疊膝蓋微彎向柳元行禮。
柳元滿心歡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這麽多年讓你受苦了，以後，沒人會欺負你。”
舅舅舅媽哆哆嗦嗦地出現表示錦曦在他們家過的很不錯，有吃有穿從沒讓人欺負。
“是不是？錦曦？”
“是的，女兒過得非常好。”柳錦曦眼尾瞬間變紅，鎮定自若中透露出一絲委屈。
這是她對眼前這個父親還有一絲期許的表現。
柳元看出女兒給出的信息，但這麽多人在場他不能做出有失顏面的事情，於是開始回憶過往，回憶柳錦曦的母親。
虛偽又令人作嘔。
處於背景板的柳錦曦逐漸收起期許，淡漠的眼神再次出現。
“錦曦，你不會怪爹吧？”柳元毫無愧疚之心地當眾問道。
“怎麽會呢，你是我的父親，是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親人，父親不嫌棄我才好。”
“哈哈，怎麽會嫌棄你，回京就給你最好的生活，為你選最好的夫家。”柳元直接暴露出目的。
“那就謝謝父親了。”柳錦曦失望一笑，再次行禮道。
“哢——”
兩人很流暢地完成這段劇情，但鄭導覺得還差點意思，說道：“楚落你的體態註意一下，還在偽裝期，太挺拔不符合身份，眼神轉變的還不錯，但是趙老師你沒接住，身體不舒服沒狀態堅持一下，再拍一個。”
趙莊德直接走到鄭導旁邊，說：“我看看剛才拍的畫面。”
楚落也跟來一起看。
鄭導一一指出兩人的不足，而後面全是趙莊德問題。
“我這樣演沒問題。”趙莊德不接受導演的意見，非常自信道。
有資歷有成就的演員會有堅持想法的存在，被反駁的鄭導似乎並不惱怒，依然平靜道：“趙老師，我們就事論事，就劇論劇，我也是在跟您探討，您如果覺得沒問題可以說說原因。”
趙莊德只看過一遍劇本，哪裏分析的過導演，但自己演的不如楚落這件事絕對不能承認。
“小鄭，我混這麽多年了，這些戲閉眼都能演出來，你應該相信我。”
趙莊德算準了鄭文導演不會跟他翻臉或者甩臉，不止是他的資歷足夠讓圈內人敬重，主要是這次出演柳文一角就是鄭文傾力邀請他來的。
楚落將一切看在眼裏，等鄭文沈默不說話只是捏著手中的喇叭不停揉搓時，她便知道機會來了。
“演的好不好又不是看年齡大不大。”
兩人齊齊看向她。
“如果非要尊老愛幼的話，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童言無忌？您演技沒問題，我演的也沒問題。”
身後的後援團林橙橙、小胡：“......”
這是在比誰臉皮厚？而且楚落你剛才還說不會正面剛！
季一然搖搖頭，上揚的嘴角似乎在替趙莊德默哀。
其他工作人員也了然地停下手中的活，知道楚落的“公主病”大抵是又犯了。
趙莊德不可置信地打量楚落，然後說：“小姑娘，你認真的嗎？說話過不過腦子？你也是這麽對待家裏的長輩嘛，還是說家裏人沒有教你什麽是長幼尊卑，聽聽你說的話，是不演了嗎？”
楚落對對方的威脅毫無畏懼，近乎發瘋地夾起嗓子慢慢說道：
“趙叔，你這是什麽話呀，人家也是按你的意思來的呀，你覺得哪裏有問題呀？你年紀大所以演的沒錯，我年紀最小是不是也得有什麽特權才好呀，這樣才公平嘛，而且，你認識我爸，見過我媽，那就是我親叔，別見外呀。”
楚落幾句話都在內涵對方自以為是倚老賣老，現在還打上“演不好”的標簽，甚至哪壺不開提哪壺地說到楚修遠和謝舒。
趙莊德近些年哪裏受到過這種對待，上一次這麽受氣就是來自楚落的父母。
這一家人，就是專門來跟他作對的！專門來氣死他的！
趙莊德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話都說不出來，重重地“哼”一聲轉身就走。
“趙叔，這就要走了？我爸還有話讓我帶給你呢，”楚落不緊不慢地說。
而趙莊德越走越快，留給楚落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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