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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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等斯佩多兄弟趕到並盛中學時，嵐守之戰已經接近尾聲了。
此時比賽場地上站立的人，只剩下獄寺隼人，而瓦利亞方的嵐守——貝爾菲戈爾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隼人這家夥，幹的不錯嘛！”身為獄寺隼人的家庭教師，夏馬爾也不免感到驕傲，“嵐之守護者非他莫屬！”
“贏了嗎？”戴蒙問道。
電視機上的獄寺隼人渾身血汙，一頭銀發隨著爆炸產生的氣流肆意飛揚，皺著眉頭的模樣確實依稀有幾分G的影子。
“啊，看起來是這樣。”裏包恩臉上浮現出一縷微笑。
“不一定。”伊瑞恩眸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別小看了對方的那位天才王子啊。”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在獄寺隼人試圖取下貝爾菲戈爾胸前的嵐之指環時，看起來已經失去知覺的金發少年卻猛地掙紮起來，與獄寺隼人扭作一團！
而此時，安置在各個教室內的颶風渦輪機開始按順序爆炸，大約在一分鐘後，便會波及到兩位嵐守所在的圖書館！
早已精疲力盡的獄寺隼人無力掙脫開貝爾菲戈爾的糾纏，卻也不肯聽夏馬爾等人的勸告，執意要把嵐之指環帶到自己敬愛的首領面前。
最終，還是沢田綱吉喊出了“還要一起去看煙花”的約定，才讓獄寺隼人幡然醒悟，在爆炸的前一瞬扔下戒指逃了出來。
“只聽得進沢田綱吉的話嗎？有意思。”戴蒙似笑非笑，“簡直跟某人一模一樣。”
“這樣一來，他們就沒有任何退路了。”伊瑞恩望著眼中燃起熊熊戰意的山本武，道，“明天的戰鬥，山本必須贏。”
至於正好特訓歸來的雲雀恭彌發現校舍被破壞後，如何大發雷霆，差點把所有人都咬殺一頓，那都是後話了。
·
午後的陽光灑在並盛町的某處山崖上。
伊瑞恩盤腿坐在草坪上，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他還沒從午睡的倦意中完全蘇醒，但是面前的褐發少年據說從清晨起一直特訓到現在，從未停歇過。
“真辛苦啊，綱吉君。”
褐發少年額間的死氣火炎漸漸熄滅，那雙過分清明的金色眼眸恢覆成了溫和的琥珀色。
“祁君怎麽來了？”
沢田綱吉和巴吉爾都很累了，得到裏包恩的應允後終於癱坐在地上稍作歇息。
“聽說你在練一個很厲害的招式，我很感興趣，就過來看看。”
伊瑞恩瞥了一眼身旁掛著黃色奶嘴的小嬰兒，其實他是被這家夥叫過來的。
“那位呢？”裏包恩問道。
“我能來就不錯了，你還指望他會對這些孩子產生興趣嗎？”伊瑞恩無奈道。
“？”
沢田綱吉聽得一頭霧水，但憑著直覺，他隱隱約約意識到，這兩個人說的是……
“戴蒙老師？”
見他的家庭教師沒有否認，沢田綱吉更奇怪了，“總覺得你和老爸都跟戴蒙老師很熟悉，是我的錯覺嗎？”
“啊，沒錯。”裏包恩笑了笑，“那個人姑且算是一位故交吧。”
“誒誒？”
沢田綱吉震驚了，戴蒙老師明明看起來很年輕，卻同時跟裏包恩和老爸是熟人嗎？這……輩分看上去怎麽那麽亂啊……
“等等！這麽說的話，難道戴蒙老師也是彭格列的人？”他腦子有些混亂，“那祁君你……”
“不是啊，他跟彭格列一毛線關系都沒有。”伊瑞恩面不改色地撒謊。
其實也不算撒謊吧？至少他和戴蒙現在的確不隸屬於彭格列家族，就算答應了沢田家光盡可能照看他的兒子，那也只是出於情分。
“在下也從沒聽師傅提起過，”巴吉爾肯定了伊瑞恩的話，“但既然裏包恩先生這樣說了，這位戴蒙老師也算是我們的朋友了。”
裏包恩輕笑一聲，補充道：“別看那家夥看上去很年輕，其實是活了好多年的老妖怪了。”
包括你眼前這位叫做“祁溪”的好朋友，蠢綱。
“哈？”沢田綱吉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別亂說啊，裏包恩。”伊瑞恩不滿地瞥了彩虹之子一眼，“嚇壞這些孩子就不好了。”
裏包恩拉了拉帽檐：“開玩笑的。”
“哦……”沢田綱吉還是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趁著休息的時間，裏包恩給自己的學生講了一些關於九代首領的事。
“咦？”沢田綱吉接過九代首領的照片，有些驚訝，“一點兒也不像首領……感覺像是一位和藹可親的老爺爺。”
“除了初代首領之外，彭格列歷代首領被分成武鬥派和穩健派兩派。”裏包恩解釋道，“九代首領是典型的穩健派。”
“師傅說他很有魅力。”巴吉爾臉上寫滿崇拜，“他可以為了家族成員付出任何代價。”
“我爸說的？”
沢田綱吉望著照片上那位眼神溫和的老人，陷入了沈思。
就是這個人選擇我做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領……
就是他讓我認識了裏包恩……
“可我還是很討厭他！”沢田綱吉埋怨道，“都是因為他，大家才會陷入這樣可怕的戰鬥中！”
伊瑞恩忍不住撲哧笑了：“綱吉君，既然你這樣想的話，那你是不是更應該埋怨你的曾曾曾爺爺——那位彭格列初代首領。要不是他給自己的子孫後代留下了彭格列家族的血統，你也不會被卷入這種生活……”
沢田綱吉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祁君是想說，一切都是註定的嗎？”
“可以這麽說吧。你的起點已經註定，但未來還有很多種可能性。”伊瑞恩認真道，“遵從宿命隨波逐流，亦或者破壞規矩、制定規矩，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但要想做到後者，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沢田綱吉楞楞地看著他。
“祁溪說的沒錯，現在的你還沒有強大到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命運。”裏包恩勾起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命運什麽的，就算這樣說我也沒法理解啊，”沢田綱吉長嘆了一口氣，眸中卻漸漸浮現出堅定的光，“算了，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說這些都沒用了……牢騷都等打敗了Xanxus之後再發吧……”
青春期的少年不知哪來的熱血，轉眼間又鬥志沸騰了。
“好了，繼續訓練！”
“你覺得怎麽樣？”裏包恩問道，“阿綱跟Xanxus的戰鬥，有多少勝算？”
伊瑞恩盯著褐發少年額間那抹艷麗的金橘色火炎，臉上似有懷念之色。
他回答：“如果能把零地點突破練成，應該就沒什麽大問題了吧。”
裏包恩有些意外，這位初代家族的成員竟然對阿綱如此有信心嗎？他身為阿綱的家庭教師，都不敢說得這麽有把握。
果然，這個人非常喜歡阿綱，並且對他抱著很高的期待。
相比起他的哥哥D·斯佩多來說，這位祖宗大人算是非常容易相處的類型了，平時他展現出來的都是自然、隨和的一面，不會擺什麽架子，更沒有年長者的壓迫感——或許與他常年維持著少年樣貌有關。因此，他和家光都更喜歡跟伊瑞恩打交道。
“零地點突破，到底是怎樣的招式？”裏包恩好奇道。
零地點突破是初代首領創造的絕招，失傳已久，裏包恩也是從彭格列內部各種殘缺的文獻中搜尋許久，才對這個招式有了一知半解。
“這個嘛，”伊瑞恩不知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臉上堆滿了笑意，“其實戴蒙比我更清楚，他被Primo用這招制服過好多次，哈哈！”
“……制服？”
“不止是他，還有Primo的其他守護者，但戴蒙和阿諾德享受的次數最多，誰叫他們一見面就打個沒完，把基地搞得烏煙瘴氣的……”
“……所以到底是怎樣的招式？”竟然能輕易將D·斯佩多那樣的男人和被譽為“最強守護者”的初代雲守制服嗎？
“你教給小綱吉的方法沒錯。”伊瑞恩並沒有正面回答，“剩下的，就讓那孩子自己去領悟吧。”
也許，在領悟的過程中會收獲意外之喜呢。
·
深夜時分，雨守之戰如約在並盛中學舉行。
本次戰鬥場地在一個封閉的底層室內，大量的水將不斷從頂層水箱註入，水位會不斷上升，立足之地將越來越少，正如一艘正在沈沒的船。
觀戰席設在室外，由墻上的大屏幕進行實況直播。
“哦呀，你們的霧之守護者也來觀戰了呢。”戴蒙望著一方天空，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咦？在哪裏？”沢田綱吉等人左顧右盼，楞是沒看到多餘的人影，倒是眼尖的獄寺隼人發現了披著學校制服、立於某個屋頂處的雲雀恭彌。
裏包恩哼笑了一聲：“看來那家夥也很在意這場比賽的輸贏啊。”
這是最為關鍵的一場比賽，目前沢田綱吉方的戰況是一勝三負，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D，我們再打個賭吧，你猜這次誰會獲勝？”伊瑞恩興致勃勃道。
“那還用說嗎？”戴蒙嗤笑道，“對手是第二代劍帝斯庫瓦羅，山本武輸定了……”
“誒誒？！”沢田綱吉一方的信心再次遭到重創。
“……本來我是想這麽說的。”戴蒙話鋒一轉，臉上多了幾分覆雜之色，“但是你們能打敗瓦利亞的晴守和嵐守，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所以，這場戰鬥的結果，姑且算是未知數吧。”
伊瑞恩輕笑了一聲，能看到戴蒙被打臉，真是太有趣了。
大屏幕中，山本武的劍攪起了盛大的水幕，斯庫瓦羅俯沖上前，一記鮫沖擊，把山本武抵擋的手臂震得發麻發顫，後者隨即被掀翻出去，右眼也被對方劍裏噴出的火|藥弄傷了。
看似是場力量懸殊的對決，沢田綱吉一方的人不由的緊張起來。
“那家夥絕對不能輸！”獄寺隼人握緊了拳頭。
“要是輸了，恭彌那邊也不好交代啊。”迪諾嘆息道。
他不會輸的。
伊瑞恩在心裏肯定地說道。
單論實力，其實他也無法理解為何彭格列最強部隊會輸給尚未成長起來的十代家族。
或許瓦利亞的輕敵是一方面，其餘的，只能歸結於作者賦予沢田綱吉他們的主角光環了吧……
不知為何，雷之戰的場景在他腦海中一晃而過。
伊瑞恩心跳漏了一拍。
他記起了藍波，記起了那個並不明晰的未來。
驀然的，他產生了一種失去對劇情發展掌控力的危機感。
望著屏幕上那場激烈的戰鬥，伊瑞恩竟然不那麽確定這場比賽到底會演變成怎樣的結果了。
好在經過一番浴血奮戰後，山本武最終還是打敗了斯庫瓦羅。他想馱著半昏迷的斯庫瓦羅逃離這座已經放出了鯊魚的水族館，卻被斯庫瓦羅用盡最後的力氣踹到安全地帶。
“小子，別玷汙我作為劍士的自尊！”
下一秒，兇猛的海洋生物張開了血盆大口。
水面上暈染開一片刺目的血跡。
觀戰席上一片死寂，連幾名瓦利亞成員都沈默地垂下了頭。
“噗——哈哈哈！”
唯有王座上的Xanxus捂著肚子大笑出聲，笑得肆意癲狂，飽含惡意。
“最後竟然落了個餵鯊魚的下場！真是個廢物！”他不忘嘲諷道。
刺耳的笑聲無比清晰地震顫在眾人心底，此時此刻，這群年幼的孩子能記住的，只有瓦利亞首領對待下屬的狠辣與無情。
至於黑發男人眼角一閃而逝的隱忍，誰能留意到呢？
“哎呀，明明關系那麽好，但關心對方的方式也太別扭了啊。”
伊瑞恩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不過，這也正是同在刀刃上行走的同伴之間才特有的相處模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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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等斯佩多兄弟趕到並盛中學時，嵐守之戰已經接近尾聲了。
此時比賽場地上站立的人，只剩下獄寺隼人，而瓦利亞方的嵐守——貝爾菲戈爾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隼人這家夥，幹的不錯嘛！”身為獄寺隼人的家庭教師，夏馬爾也不免感到驕傲，“嵐之守護者非他莫屬！”
“贏了嗎？”戴蒙問道。
電視機上的獄寺隼人渾身血汙，一頭銀發隨著爆炸產生的氣流肆意飛揚，皺著眉頭的模樣確實依稀有幾分G的影子。
“啊，看起來是這樣。”裏包恩臉上浮現出一縷微笑。
“不一定。”伊瑞恩眸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別小看了對方的那位天才王子啊。”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在獄寺隼人試圖取下貝爾菲戈爾胸前的嵐之指環時，看起來已經失去知覺的金發少年卻猛地掙紮起來，與獄寺隼人扭作一團！
而此時，安置在各個教室內的颶風渦輪機開始按順序爆炸，大約在一分鐘後，便會波及到兩位嵐守所在的圖書館！
早已精疲力盡的獄寺隼人無力掙脫開貝爾菲戈爾的糾纏，卻也不肯聽夏馬爾等人的勸告，執意要把嵐之指環帶到自己敬愛的首領面前。
最終，還是沢田綱吉喊出了“還要一起去看煙花”的約定，才讓獄寺隼人幡然醒悟，在爆炸的前一瞬扔下戒指逃了出來。
“只聽得進沢田綱吉的話嗎？有意思。”戴蒙似笑非笑，“簡直跟某人一模一樣。”
“這樣一來，他們就沒有任何退路了。”伊瑞恩望著眼中燃起熊熊戰意的山本武，道，“明天的戰鬥，山本必須贏。”
至於正好特訓歸來的雲雀恭彌發現校舍被破壞後，如何大發雷霆，差點把所有人都咬殺一頓，那都是後話了。
·
午後的陽光灑在並盛町的某處山崖上。
伊瑞恩盤腿坐在草坪上，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他還沒從午睡的倦意中完全蘇醒，但是面前的褐發少年據說從清晨起一直特訓到現在，從未停歇過。
“真辛苦啊，綱吉君。”
褐發少年額間的死氣火炎漸漸熄滅，那雙過分清明的金色眼眸恢覆成了溫和的琥珀色。
“祁君怎麽來了？”
沢田綱吉和巴吉爾都很累了，得到裏包恩的應允後終於癱坐在地上稍作歇息。
“聽說你在練一個很厲害的招式，我很感興趣，就過來看看。”
伊瑞恩瞥了一眼身旁掛著黃色奶嘴的小嬰兒，其實他是被這家夥叫過來的。
“那位呢？”裏包恩問道。
“我能來就不錯了，你還指望他會對這些孩子產生興趣嗎？”伊瑞恩無奈道。
“？”
沢田綱吉聽得一頭霧水，但憑著直覺，他隱隱約約意識到，這兩個人說的是……
“戴蒙老師？”
見他的家庭教師沒有否認，沢田綱吉更奇怪了，“總覺得你和老爸都跟戴蒙老師很熟悉，是我的錯覺嗎？”
“啊，沒錯。”裏包恩笑了笑，“那個人姑且算是一位故交吧。”
“誒誒？”
沢田綱吉震驚了，戴蒙老師明明看起來很年輕，卻同時跟裏包恩和老爸是熟人嗎？這……輩分看上去怎麽那麽亂啊……
“等等！這麽說的話，難道戴蒙老師也是彭格列的人？”他腦子有些混亂，“那祁君你……”
“不是啊，他跟彭格列一毛線關系都沒有。”伊瑞恩面不改色地撒謊。
其實也不算撒謊吧？至少他和戴蒙現在的確不隸屬於彭格列家族，就算答應了沢田家光盡可能照看他的兒子，那也只是出於情分。
“在下也從沒聽師傅提起過，”巴吉爾肯定了伊瑞恩的話，“但既然裏包恩先生這樣說了，這位戴蒙老師也算是我們的朋友了。”
裏包恩輕笑一聲，補充道：“別看那家夥看上去很年輕，其實是活了好多年的老妖怪了。”
包括你眼前這位叫做“祁溪”的好朋友，蠢綱。
“哈？”沢田綱吉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別亂說啊，裏包恩。”伊瑞恩不滿地瞥了彩虹之子一眼，“嚇壞這些孩子就不好了。”
裏包恩拉了拉帽檐：“開玩笑的。”
“哦……”沢田綱吉還是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趁著休息的時間，裏包恩給自己的學生講了一些關於九代首領的事。
“咦？”沢田綱吉接過九代首領的照片，有些驚訝，“一點兒也不像首領……感覺像是一位和藹可親的老爺爺。”
“除了初代首領之外，彭格列歷代首領被分成武鬥派和穩健派兩派。”裏包恩解釋道，“九代首領是典型的穩健派。”
“師傅說他很有魅力。”巴吉爾臉上寫滿崇拜，“他可以為了家族成員付出任何代價。”
“我爸說的？”
沢田綱吉望著照片上那位眼神溫和的老人，陷入了沈思。
就是這個人選擇我做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領……
就是他讓我認識了裏包恩……
“可我還是很討厭他！”沢田綱吉埋怨道，“都是因為他，大家才會陷入這樣可怕的戰鬥中！”
伊瑞恩忍不住撲哧笑了：“綱吉君，既然你這樣想的話，那你是不是更應該埋怨你的曾曾曾爺爺——那位彭格列初代首領。要不是他給自己的子孫後代留下了彭格列家族的血統，你也不會被卷入這種生活……”
沢田綱吉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祁君是想說，一切都是註定的嗎？”
“可以這麽說吧。你的起點已經註定，但未來還有很多種可能性。”伊瑞恩認真道，“遵從宿命隨波逐流，亦或者破壞規矩、制定規矩，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但要想做到後者，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沢田綱吉楞楞地看著他。
“祁溪說的沒錯，現在的你還沒有強大到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命運。”裏包恩勾起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命運什麽的，就算這樣說我也沒法理解啊，”沢田綱吉長嘆了一口氣，眸中卻漸漸浮現出堅定的光，“算了，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說這些都沒用了……牢騷都等打敗了Xanxus之後再發吧……”
青春期的少年不知哪來的熱血，轉眼間又鬥志沸騰了。
“好了，繼續訓練！”
“你覺得怎麽樣？”裏包恩問道，“阿綱跟Xanxus的戰鬥，有多少勝算？”
伊瑞恩盯著褐發少年額間那抹艷麗的金橘色火炎，臉上似有懷念之色。
他回答：“如果能把零地點突破練成，應該就沒什麽大問題了吧。”
裏包恩有些意外，這位初代家族的成員竟然對阿綱如此有信心嗎？他身為阿綱的家庭教師，都不敢說得這麽有把握。
果然，這個人非常喜歡阿綱，並且對他抱著很高的期待。
相比起他的哥哥D·斯佩多來說，這位祖宗大人算是非常容易相處的類型了，平時他展現出來的都是自然、隨和的一面，不會擺什麽架子，更沒有年長者的壓迫感——或許與他常年維持著少年樣貌有關。因此，他和家光都更喜歡跟伊瑞恩打交道。
“零地點突破，到底是怎樣的招式？”裏包恩好奇道。
零地點突破是初代首領創造的絕招，失傳已久，裏包恩也是從彭格列內部各種殘缺的文獻中搜尋許久，才對這個招式有了一知半解。
“這個嘛，”伊瑞恩不知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臉上堆滿了笑意，“其實戴蒙比我更清楚，他被Primo用這招制服過好多次，哈哈！”
“……制服？”
“不止是他，還有Primo的其他守護者，但戴蒙和阿諾德享受的次數最多，誰叫他們一見面就打個沒完，把基地搞得烏煙瘴氣的……”
“……所以到底是怎樣的招式？”竟然能輕易將D·斯佩多那樣的男人和被譽為“最強守護者”的初代雲守制服嗎？
“你教給小綱吉的方法沒錯。”伊瑞恩並沒有正面回答，“剩下的，就讓那孩子自己去領悟吧。”
也許，在領悟的過程中會收獲意外之喜呢。
·
深夜時分，雨守之戰如約在並盛中學舉行。
本次戰鬥場地在一個封閉的底層室內，大量的水將不斷從頂層水箱註入，水位會不斷上升，立足之地將越來越少，正如一艘正在沈沒的船。
觀戰席設在室外，由墻上的大屏幕進行實況直播。
“哦呀，你們的霧之守護者也來觀戰了呢。”戴蒙望著一方天空，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咦？在哪裏？”沢田綱吉等人左顧右盼，楞是沒看到多餘的人影，倒是眼尖的獄寺隼人發現了披著學校制服、立於某個屋頂處的雲雀恭彌。
裏包恩哼笑了一聲：“看來那家夥也很在意這場比賽的輸贏啊。”
這是最為關鍵的一場比賽，目前沢田綱吉方的戰況是一勝三負，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D，我們再打個賭吧，你猜這次誰會獲勝？”伊瑞恩興致勃勃道。
“那還用說嗎？”戴蒙嗤笑道，“對手是第二代劍帝斯庫瓦羅，山本武輸定了……”
“誒誒？！”沢田綱吉一方的信心再次遭到重創。
“……本來我是想這麽說的。”戴蒙話鋒一轉，臉上多了幾分覆雜之色，“但是你們能打敗瓦利亞的晴守和嵐守，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所以，這場戰鬥的結果，姑且算是未知數吧。”
伊瑞恩輕笑了一聲，能看到戴蒙被打臉，真是太有趣了。
大屏幕中，山本武的劍攪起了盛大的水幕，斯庫瓦羅俯沖上前，一記鮫沖擊，把山本武抵擋的手臂震得發麻發顫，後者隨即被掀翻出去，右眼也被對方劍裏噴出的火|藥弄傷了。
看似是場力量懸殊的對決，沢田綱吉一方的人不由的緊張起來。
“那家夥絕對不能輸！”獄寺隼人握緊了拳頭。
“要是輸了，恭彌那邊也不好交代啊。”迪諾嘆息道。
他不會輸的。
伊瑞恩在心裏肯定地說道。
單論實力，其實他也無法理解為何彭格列最強部隊會輸給尚未成長起來的十代家族。
或許瓦利亞的輕敵是一方面，其餘的，只能歸結於作者賦予沢田綱吉他們的主角光環了吧……
不知為何，雷之戰的場景在他腦海中一晃而過。
伊瑞恩心跳漏了一拍。
他記起了藍波，記起了那個並不明晰的未來。
驀然的，他產生了一種失去對劇情發展掌控力的危機感。
望著屏幕上那場激烈的戰鬥，伊瑞恩竟然不那麽確定這場比賽到底會演變成怎樣的結果了。
好在經過一番浴血奮戰後，山本武最終還是打敗了斯庫瓦羅。他想馱著半昏迷的斯庫瓦羅逃離這座已經放出了鯊魚的水族館，卻被斯庫瓦羅用盡最後的力氣踹到安全地帶。
“小子，別玷汙我作為劍士的自尊！”
下一秒，兇猛的海洋生物張開了血盆大口。
水面上暈染開一片刺目的血跡。
觀戰席上一片死寂，連幾名瓦利亞成員都沈默地垂下了頭。
“噗——哈哈哈！”
唯有王座上的Xanxus捂著肚子大笑出聲，笑得肆意癲狂，飽含惡意。
“最後竟然落了個餵鯊魚的下場！真是個廢物！”他不忘嘲諷道。
刺耳的笑聲無比清晰地震顫在眾人心底，此時此刻，這群年幼的孩子能記住的，只有瓦利亞首領對待下屬的狠辣與無情。
至於黑發男人眼角一閃而逝的隱忍，誰能留意到呢？
“哎呀，明明關系那麽好，但關心對方的方式也太別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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