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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射箭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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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射箭比試

公主刁蠻傲嬌,作為公主的貼身侍衛,池懨笙雖清冷沈默,卻有求必應。

只要是公主吩咐的,他都會全力以赴去做。

稍作休整後,和親隊再啟程。

終於經過長途跋涉,他們到達了西鳶國界,再由西鳶管事官迎接安頓。

安排在古城住下,楚葒坐在簡陋地床上,目光投向池懨笙。“知道自己此行目的吧?”

“拿到血月符,護送公主安全離開。”池懨笙毫無感情,一字一句覆述,楚葒這才滿意點頭。

“謹記自己的使命,養你這麽久,別讓我失望。”

“屬下明白。”池懨笙恭敬垂下頭,握緊手裏的長劍。

沒錯,此次他們來的目的並不是真的和親,而是為了拿到血月符。

西鳶國勢大漲,一連吞並幾個小國,成了天朝最大的隱患。

調查發現,西鳶得到了傳說中的血月符,傳聞得血月符者得天下,如今這血月符在西鳶,西鳶王驍勇善戰,野心勃勃,決不可能止於此,天下統一才是他的最終夙願。

而天朝此次和親是假,拿血月符是真。

池懨笙身手不錯,又對楚葒忠心耿耿,這次和親他任務最重。

只是這西鳶欺人太甚,和親隊入國,卻只是由官員安排入住,到現在為止王室一個人都沒出現。

被晾了兩個時辰後,終於有人來了。

來人身穿西鳶華貴服飾,一看就是王室之人,他英俊帥氣又狂放不羈,大搖大擺不受阻攔的推開楚葒的門。

被守衛的池懨笙伸手攔住。“公主房間,豈是你能隨意進出的。”

徐桐笑得很自由陽光。“要與我成親的公主,我不來看看她是美是醜,萬一娶了個醜八怪豈不是貽笑大方?”

“公主雍容華貴,國色天香,王子多慮了。”池懨笙很快猜出對方身份,而房間裏的楚葒大大方方從珠簾出來,傾國傾城的容貌確實當得起池懨笙的形容。

“你就是西鳶王子?”楚葒同樣打量他,完後柔柔一笑。“怎樣,本公主可有讓你滿意?”

徐桐回笑。“確實是國色天香,不過…”

被池懨笙攔住的徐桐故意湊近,在看到池懨笙冷著臉閃躲,明明不爽,卻又礙於他的身份隱忍,忍不住調戲。“我對這位冰美人更有興趣,你們天朝皇上怎麽不送個美男子過來和親?雖不是皇室,但只要本王子喜歡,兩國交好不是難事。”

公主被嫌棄,王子看上侍衛。

這是一種羞辱,是對公主的羞辱,也是對天朝的羞辱。

和親一事,是天朝忌憚後提出的,西鳶有血月符在,我行我素,根本沒把天朝放在眼裏。

“他只是一個侍衛,還不配入你眼,難不成西鳶王子口味獨特,就喜歡僵硬無趣的男子?”作為一國公主,必須維護國家顏面,不卑不亢反問。

徐桐不顧池懨笙的阻攔,直接進了房間,一屁股坐下。“不是本王子口味獨特,而是你們天朝男子柔弱瘦小,連我西鳶的女子都不如,天朝能撐到現在不滅,屬實不易。”

“我天朝男子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馬上定乾坤,豈是你們西鳶一群粗野莽夫能比的,王子是對天朝偏見太深,還是故意為之。”楚葒一向傲嬌,貴為公主,更是有做公主的大氣魄。

盡管現在在西鳶國界,她也不卑不亢。

就在這時,將軍路修傑趕來,和池懨笙並排而站,給足了楚葒底氣。

徐桐噗嗤一笑。“馬上定乾坤?說道騎術,我西鳶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不如這樣,我們來比試比試,若是你們天朝贏了,就當剛才所說是胡話,本王子親自道歉,和親一事順利進行,若是你們輸了,他留下,其他人原路返回,慢走不送。”

“西鳶王子好大的口氣,我看你們西鳶根本沒有真心和親。”楚葒被氣到了,衣袖一甩,頭上步搖輕晃,威嚴感襲來。

然而這些在徐桐眼裏,就像小姑娘氣急敗壞一樣毫無威脅。他不加掩飾,直言不諱。“既然你們天朝都清楚,何必引導本王子把話說到明面上,畢竟自己送上來的美人誰會拒絕呢?不喜歡養著玩弄也不錯。”

西鳶王子太囂張,如果不應下來,一定會變本加厲嘲笑,還坐實了那些詆毀的話,楚葒調整呼吸。“好,本公主答應與你們比試,希望西鳶王子能做到公平公正,說到做到。”

“當然,公平公正說到做到是本王子的美德。本王子現在命人制作比試規則,稍後會有人帶領公主到比試場所。”目的達到,徐桐臨走前伸手要摸池懨笙的臉,被池懨笙冷冰冰躲開,他沒得逞,卻笑得歡。

人走後,楚葒讓路修傑離開,做好巡查。

然後朝著池懨笙招手。

池懨笙過去,狠狠挨了一巴掌。“長成這樣到處勾引人,又給本公主丟臉了,這次來代表的是國家,本公主丟臉丟的是整個天朝的臉。”

“屬下知錯。”雖不能怪池懨笙,但徐桐借著池懨笙羞辱楚葒和天朝是真。

池懨笙單膝下跪,低頭認錯,才平息楚葒一點怒氣。“比試之事,本公主會親自上場,你和路將軍也要做好準備,我要讓西鳶知道,天朝男子行,女子也行。這次再丟天朝的臉,小心腦袋。”

“屬下明白,定不負所望。”

“哼~最好如此。”

一個時辰後,西鳶有人來帶他們到比試地。

楚葒換了紅色的輕便服,方便比試。

第一場比試是射箭,遠遠地看到已經有包括徐桐在內的人等候。

“此次比試已向父王請示,為了公平,本王子挑選了年齡相仿的參與比試。西鳶的參賽者,本王子,西鳶鐵騎隊首領吳一舟,還有占蔔師陳珝。你們沒有異議吧?”徐桐說話總是有意無意的落在池懨笙身上,用眼神調戲,楚葒察覺出來,默默捏緊拳頭。

徐桐這一舉動,無非就是羞辱。

羞辱公主,羞辱天朝男子。

“本公主沒有異議,宣布比賽規則吧。”楚葒換了衣服,英姿颯爽,巾幗英雄,把臉面放在第一位。

路修傑這個時候悄悄對池懨笙說。“那位白色衣服的是占蔔師,血月符就由他保管,你註意好他的一舉一動。”

“嗯。”池懨笙把目光投向陳珝,對方也看過來,隔空相對,一個冷漠清冷,一個寡淡無塵。

池懨笙像沒有感情地殺手,陳珝則像個毫無雜念的神秘人。也許正是這樣,才能保管血月符。

對視之後,沒擦出火花,又默契挪開。

這時,西鳶人宣布比試規則。

分靜動兩項,靜則站定射定靶,動則騎馬射動靶,遠近錯開,射得又準又遠者獲勝,輸贏以隊伍總分為準。

第一排沒額外加分,第二排在環上加十分,第三排加二十分,以此類推,一共五排。

每排靶中間有間隙,後面的靶都在間隙裏,錯綜覆雜,越往後難度越大。固定比試的就是他們六人,每人五支箭,以成績最好那支進入比分。

射箭位置與第一排隔了七米,越往後越遠,排與排之間的前後差距也是越靠後差距越大,最後一排達到了二十幾米遠。

視力不好的,可能連紅靶靶心都看不清。

規則是西鳶定的,是否公平公正,也是他們說了算。

第一隊上場的是路修傑對吳一舟。

一個是天朝將軍,一個是西鳶鐵騎首領,射箭都不在話下。

兩人拿上弓箭限定,腰背挺直,同步拉弓射箭,雖不同國,卻默契十足,第一支箭同時射在第二排九環上,緊接著第二支,第三支…偶爾有失誤,你追我趕,最後兩人最佳的一支都在第三排的九環上。

29比29,分數打平。

精彩緊張的比拼贏得掌聲,但同樣讓人壓力倍增。

“路將軍,有點實力啊。”徐桐拍手叫好。

路修傑揚起臉。“你們的吳首領也不錯。”

吳一舟被誇讚,臉上笑容滿面,看向池懨笙。“我自幼學武,對你們中原的武術好奇,若是能有一位中原師父教我,今天就不是平局了。”

說話間瘋狂對池懨笙眨巴眼睛,池懨笙作為冷面侍衛,眼裏只有公主安危,並沒有看到。

吳一舟眼睛都快抽筋了。

徐桐豈會看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以王子身份讓其退下,趕快開始下一組比試。

接下來是楚葒上場,與她比試的是占蔔師陳珝。

陳珝就像個不染塵埃的仙人,不緊不慢地上場,神秘又紳士。“公主,先請。”

在西鳶,陳珝是第一個尊重她這個和親公主的,楚葒臉上露出笑容,颯爽的拉弓,射箭。第二排的七環。

陳珝緊隨其後,第三排九環。

差距一下子就拉開了。

楚葒心裏一沈,深呼吸再次射第二支。還是第二排七環。

陳珝不緊不慢,優雅得仿佛這不是一場比試,而是逛街游玩。他拉弓輕松,姿勢帥氣,身段好看,手一松,箭飛出去後落在第三排十環。

差距再次拉大,楚葒臉色不好看,她心高氣傲一上來,非爭口氣,終於射中第三排八環,還有兩支箭,她還有可能追趕上。

然而這一次,陳珝直接射中第四排十環。

剛才前兩支分明影藏了實力,第四排還沒有人射中過,這一次楚葒臉色終於繃不住了,這是她怎麽努力都達不到的分數。

最後兩支箭還不如第三支,陳珝卻次次四排十環。

以40的高分贏了28的楚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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