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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112 杜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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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112 杜鵑會

室內還有另一個玩家, 釋千迅速鎖定了一個人。

根據應觀辭之前的介紹,她叫做邊盼。有冀向晨“作掩護”時,只具備三個技能的她並不突出,但當冀向晨死後, 她和其它NPC的不同就慢慢顯現出來。

比如, 在其它五個人竭力想要避開視線時, 邊盼的目光卻時不時落在她和應觀辭身上,直到釋千看向她, 才下意識挪開目光。

那麽恐怕自己這持續上升的完整度和影響力也和邊盼有關。

不過邊盼對她沒有威脅, 還能提升“雙月”的影響力, 那她也沒必要趕盡殺絕。於是釋千只是看了她兩秒,就挪開了目光, 看向另一個組長。

“楊寒。”她直接叫出了辛組組長的名字。

被點到的組長身軀下意識緊了一下, 他連忙擡起頭:“我在。”

“把他治好。”釋千指了指地上的應觀辭。

楊寒沒有問她為什麽會知道她擁有治療技能,只是點點頭,快速走向應觀辭身邊催動了治療技能,目光不敢和應觀辭對視的同時, 還直接跪坐下來進行治療。

額角不斷冒汗,看得出他在應觀辭身邊多呆一秒都很煎熬。

應觀辭倒是先開口了:“沒事。”

雖然只是兩個字, 但卻讓楊寒渾身緊繃的肌肉松弛下來, 甚至處理傷口的動作都放輕了很多。

杜鵑會的整體素養都比背靠財團的白羽裁決高。從應觀辭對待下屬的態度可見一斑, 敢擔責、不遷怒, 不理論是否有表演的成分, 他的確因此倍受屬下信任,而具有這樣素質的“執行長”, 直接掌控的確比取而代之更加劃算。

釋千看向那五個人,說道:“你們叫我雙月就行。我和你們執行長的關系其實挺好的, 只是稍微有點小矛盾。之後你們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可以嗎?”

她的語氣雖然放得溫柔,但發音方式卻有些輕飄飄,聽起來反而更顯傲慢。

眾人:“……”

有人看向應觀辭,企圖獲得一些提示,但卻發現釋千的目光下一秒就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連忙收回視線:“好的,雙月小姐。”

隨著他的開口,其它幾個人陸陸續續也表了態,氣氛表面上緩和了許多。

而最後一個人舔了舔嘴唇,隨後笑著看向釋千:“好的,雙月執行長。我們都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的,您放心就好。”

釋千看向說話之人,他是,能力是[物質重組]、[聲音塑形]和[重力幹涉],屬於強度較高的能力。

而他也是唯一一個開口叫她執行長的。

見釋千看來,他不退反進,笑意更甚:“我叫吳德業,是戊組的正組,您以後有什麽事情都可以直接吩咐我。”

他的聲音十分清晰地傳遞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有人明顯表現出厭惡。

“是嗎?”釋千似笑非笑,向他伸出了手。

“那自然是……”吳德業躬著身就要來握手,然而等待他的卻是一把已經上膛的普通手/槍。

“砰”的一聲巨響。

吳德業諂媚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斂,心口便綻開一朵血花,向後仰倒在地。

所有人都向後退了一步,但心臟中槍的吳德業並沒有死透,他正在用[物質重組]修補自己的心臟。釋千向前走了兩步,直接踩在他的手心上,但他連反抗的精力都抽不出。

釋千蹲下身,身體的重量通通壓在他的掌心上,漫不經心地再次將槍上膛,又將手/槍抵在他的眉心處。

“你還挺會說話的。但不巧,我不吃這一套。”她笑著說。

另一只手摸向吳德業的脖頸,仿佛在探查他的脈搏一般,但實際上,陸聞禮正在強制交換他的技能。

釋千又問:“知道你為什麽會挨這一槍嗎?”

吳德業費力地呼吸,他的眼珠不住顫動著,嘴唇蠕動卻說不出一個字。

釋千擡眼看向站在一旁的玩家邊盼:“你替你的組長回答一下。”

邊盼:“……呃。”

她顯得極為緊張,大概兩秒後,她回答道:“因為您剛才強調了叫您雙月,還有……應、應執行長?”

釋千微微一笑:“嗯,你挺聰明的,邊盼。”

她直接叫出對方的名字,隨後又說了句:“那這個戊組的組長就交給你當吧,我想應執行長會答應的。”

“……”

邊盼緊張的眼神有些許飄忽,但很快又看向她,不卑不亢地回答了一句:“好的,雙月小姐。”

還是個主播,剛才應該是在看彈幕信息。

“已經交換完畢。”與此同時,陸聞禮的聲音響起。

“至於你……”釋千看著瞳孔已經開始渙散的吳德業,扣動扳機,徹底終結他的性命。

“自作聰明。”

四個字輕輕落下,濺起幾滴血漬。

“叛變”得倒是挺快。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應觀辭的放權讓她停止攻擊,而她剛才也特意強調了“關系很好”和“你們執行長”。

吳德業一是背棄對他有恩的原主,二是自作聰明顯得太過愚蠢。

就連陸聞禮那種沒骨氣的家夥都會咬定“主人”這個屬於“世界之主”的身份不松口。

陸聞禮:“……嗯?怎麽感覺又誇又罵的?”

釋千沒理陸聞禮,而是站起身,看向剩餘的幾個人。

“還有人想去陪他的嗎?”她問。

“……”議事廳內一片寂靜,沒有人敢輕易開口做出回答。

釋千隨便點了個人,是乙組的組長,她問道:“那你說,我是誰?”

乙組組長回答得很快:“雙月小姐。”

“應觀辭呢?”釋千又問。

他咽了口唾液,有些猶豫了:“執、執行長?”

釋千緊接著又問:“那麽,我對於應觀辭來說是什麽?”

乙組組長的額角迅速冒出冷汗,在釋千的長久凝視下,他聲音極小地、試探性地開口:“是……主人?”

釋千輕笑出聲:“這不是挺清楚的嗎?怎麽會有人搞錯。”

凝滯的氣氛終於開始流動,罪魁禍首的釋千輕巧轉身離開,走向徽章跌落的方向。

她這麽做的原因很簡單——

她以後需要應觀辭幫她辦事,就不能讓他在屬下面前失威。

但他的“威”必須是靠她建立的,在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真正“主人”的前提下,他離開她就會變得什麽都不是。

釋千從地上撿起那枚代表杜鵑會權力的徽章,又走向勉強坐起身的應觀辭。

他正盯著吳德業的屍體看,面上沒有什麽表情。他身上的槍傷已經全部止血,連骨折的地方都恢覆了原狀,只是面色還因為失血過多顯得慘白。

“我希望下一次你不會再隨便丟東西,這不禮貌。”釋千雖然這麽說,但她卻沒伸手把徽章還給他。

“……”

應觀辭收回視線,看著自己包紮好的傷口,似乎沒打算和她說話。

釋千也沒打算放過他,輕踩住他腿部剛剛愈合的骨折部分,追問道:“你知道了嗎?”

“知道了。”

應觀辭蹦出三個字,比起在深層世界裏顯得游刃有餘的態度,這一次他的心跳和呼吸控制得很差勁,連用平靜語調面對她都做不到。

他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她攻破一次,重建的過程會異常困難。

釋千腳下輕輕用力:“說完整。”

應觀辭抵在地板上的手指微微蜷起,不知道是在克制[附骨之花]帶來的痛苦,還是在克制心中翻騰的恨意。

“我知道了,主人。”

“我之前給過你兩次機會,或許這讓你產生了某種誤解,比如……誤以為我的底線是‘再一再而不再三’,但實際上,我的耐性其實不是特別好。”

釋千說,“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主人。”應觀辭回答。

“我忽然覺得你對我真好……”陸聞禮再次感慨,順帶偷偷擡

了一下自己,“這麽看來,自尊除了讓自己變得痛苦以外,其實沒什麽用,不如火速求饒。”

死海又補充了一句:“根據我的觀察,很有意思的是,人類痛苦的根源往往和正向詞匯有關。”

向下墮落是輕松的,所以抵抗重力向上爬、甚至只是保持原狀就會顯得痛苦。

但一旦墮落到底,就再也無法離開賴以生存的泥潭。

死海與陸聞禮在她的腦中交流,釋千沒有搭話,而是伸手輕輕摸了摸應觀辭的腦袋:“真乖,那滿足你之前的願望吧。”

她擡起頭看向除應觀辭外的五個人,食指輕輕放在嘴唇上:“你們可以離開了。”

話音落下,五個人都有些猶豫,隨後當一個人試探性地擡腳卻沒被殺後,眾人一哄而散。

當似有些不舍的邊盼最後一個離開議事廳、帶上通往內部空的厚重大門後,屋內便只剩下釋千和應觀辭二人。

釋千再次坐回椅子上,在應觀辭明顯提高戒備的姿態下,徑直將話題轉向杜鵑會:“和我介紹一下杜鵑會的人員構成吧,詳細點。”

“……”

應觀辭沒說話,但比起之前明顯的不想說話,他這一次似乎單純是沒轉過彎來。

但他很快調整好了狀態,回答道:“您之前知道的,杜鵑會是由三個人管控的,所以對外界、甚至絕大部分杜鵑會成員來說,杜鵑會的‘會長’是神秘的存在。我負責的是執法、執行,共同8個組,基本上都是武裝組織,負責暴力行動。

“經濟主管叫做溫可,負責管理資金、洗/錢等等,以及明面公司與暗處某些場所的運營工作。”

“決策主席叫做江柳。負責杜鵑會整體的戰略規劃與行動決策,擁有隱秘的情報搜集、分析部門,也負責管控網絡技術部門。不過這些負責的部分並不是完全割裂的,很多時候還是需要三方一起合作。……這是大致的情況,具體您還想了解什麽?”

頓了下,他又補了一聲主人。

應觀辭越說語氣越平靜,到最後就像一個不參雜任何感情的AI。

陸聞禮冒出來:“嗯……?我總感覺他現在在用態度告訴你,你就算得到了他的身體,也得不到他的心。他會冷漠地告訴你他知道的一切……”

釋千笑了一聲。

“你挨個介紹一下主席和主管吧。”她追問道,“年齡經歷能力特征,總之你能想到的都說出來。”

“好的。”應觀辭頓了下,“主人。”

“溫可是我們三個人中年齡最大的,現在35歲。她的父親叫做關正祥,是現任風啟話事人的兄長,不過在當年輸給了自己的弟弟,於是一氣之下帶著自己的人脈離開關家,和地下組織如意社社長的女兒溫鵑結婚生子。而在溫鵑繼承如意社不久,就暴病而亡,關正祥順理成章成為了如意社的社長,並且為了紀念自己的亡妻,他將‘如意社’更名為‘杜鵑會’,這就是杜鵑會的由來。”

“杜鵑會的起因不是反財團嗎?”釋千略有困惑。

繞來繞去,又繞到了風啟財團身上。

“如意社最開始的確是反財團的。”應觀辭說,“不過僅僅是收留社會底層人士、以真正的慈善為名,並不能壯大一個組織,而且還會不堪一擊。正因如此,關正祥才能乘虛而入,而當時阻止他以不良手段擴張‘如意社’的溫鵑才會死於非命。”

釋千像聽故事一樣支著頭:“溫鵑是被關正祥殺死的?”

“是的。”應觀辭繼續說,“不過當時的‘如意社’已經被他掌控,沒有人敢提這件事,畢竟錢權的誘惑一般人難以抵抗。”

釋千:“嗯,繼續,不過你剛才的‘是的’後好像忘了一個稱呼?”

應觀辭:“……”

“抱歉,主人。”

“可隨著杜鵑會的不斷壯大,盡管一直以來都以‘反財團’為名,但本質早已發生了變化:這裏不再是一個能容納弱者的家,而成為地下集權主義的隱形財團。”應觀辭的語氣有了微妙的變化,“但沒有人能改變這個現況,除了一個人以外。”

“溫可。”釋千接話。

應觀辭這次沒有選擇回答,而是直接點了點頭:“溫可殺死了關正祥,拿到了杜鵑會的權柄。”

“那這麽看來,溫可就該是唯一的會長吧?”釋千問。

“當時她的確是唯一的會長,但後來她主動分權了。”應觀辭似乎輕輕嘆了口氣,“她說她想要完成母親的遺願,但那註定是遙不可及的虛幻。現如今,打敗財團的唯一方式就是和它們位於同一戰場,杜鵑會不得不進一步擴張。可她又害怕自己掌握太久的權力,會變成和父親一樣的人,所以她主動杜鵑會的權力劃分成了相互制約的三份。一份給了當時在武裝團體裏表現突出的我,另一份則給了江柳。”

有時候屠龍者成為惡龍,並不是信念的崩塌,而是以人類之軀無法戰勝惡龍時,只能成為惡龍,才擁有與惡龍對抗的資本。

只是當屠龍者成為惡龍、戰勝惡龍後,大多也沈溺於金銀的惡龍陷阱。

釋千想到網上的說法:極星財團的前身是杜鵑會。

不知道這是溫可美好心願的延續,還是她計劃破碎的遺骸。

“江柳,她原名是江爾柳,24歲。在當時就是杜鵑會的決策高層,因為能力出眾、思想傾向也符合溫可對‘主席’的期待,所以理所當然接任了主席的職位。而為了便於稱呼,她接任後就將名字改成了易上口的‘江柳’。”

江爾柳?

釋千覺得這個名字的格式有點熟悉。

她略一回想,想到了“江爾槐”,那個當時在她剛接手的便利店門口、白羽裁決和杜鵑會產生矛盾時,騎著機車前來鎮場的杜鵑會甲組14隊隊長。

江爾槐身上有異常能力波動。

“江柳有異常能力嗎?”釋千追問道。

“沒有……主人。”應觀辭否認,“三個人之中,只有我是覺醒者。畢竟雖然覺醒者算頂級戰鬥力,但對於大部分組織來說,還是以普通人為主。並且在進行覺醒試驗時,溫可和江柳都是拒絕參加的,畢竟這種試驗極具風險,杜鵑會主要還是求穩為上。”

釋千微微皺眉。

研究中心那邊給她的資料說明,雀芙在杜鵑會內以“江柳”為化名,擔任主席一職。但也有一種可能,“江柳”已經被雀芙殺死了,現在的江柳只不過是一個臨時人格。

“沒有能力的話,豈不是隨便派一個覺醒者就能將她們殺了?”釋千反問。

“基本沒可能。”應觀辭回答,當他剛準備繼續向下說時,口型一頓,“主人。她們基本上只活動於總部,不會輕易離開,一般人無法接觸到她們。”

理由倒是合理的。

“江爾槐和江柳是什麽關系?”關於江柳,釋千最後又問了一句。

應觀辭思索兩秒,回答:“甲組14隊的嗎?從年齡上來看的話,應該是姐妹,但我對別人的私事不感興趣。除了工作以外,我和她們基本沒什麽交流。”

她等會試試看能不能通過應觀辭見到江柳。

釋千暫且將“江柳”和“雀芙”拋在腦後,笑盈盈說了一句:“玩個游戲吧。——現在我要問你另一個問題,你猜猜是關於什麽的?猜對了有獎勵

。”

應觀辭沈默片刻,說道:“您有什麽問題直接問我就好,主人。”

“我在和你玩游戲,你這是拒絕我的意思嗎?”

二人之間舒緩的氣氛瞬間緊繃。

應觀辭的手腕又開始輕微顫抖,他輕輕抿了抿嘴,在克制地呼吸兩次後,他開口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實在愚鈍,猜不出您想問的問題。”

“你有認真猜嗎?”釋千支著頭,“還是你覺得那幾個組長離開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你敢賭嗎?”

“……”

應觀辭沈默了足足五秒後,開口:“您想問的是……我是如何當上執行長的嗎?主人。”

釋千笑出聲:“這有什麽好知道的?你的經歷很重要嗎?”

應觀辭的心跳不斷加快,釋千甚至能看到他脖頸血管的輕微跳動。

“你知道我想問什麽,我知道你不想回答。”釋千的掌心出現一把槍,那把槍在她的食指上打轉,她接著說,“所以我問你敢不敢賭,——賭你不回答,我能做到什麽地步。”

應觀辭依舊沒有開口。

釋千知道自己觸碰到了他除了自尊以外的、真正的底線。

用槍勾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與她對視:“你很在乎杜鵑會,你甚至可以為了它跪在這裏,對一個你恨之入骨的異種委曲求全。對吧?”

他垂下眼。

“我只是在猜您想知道什麽,主人。”

釋千面上依舊帶著笑,手指在扳機上不斷輕敲,好似下一瞬就要扣下扳機。

“但你真的覺得,你跪在這裏能改變什麽嗎?能改變我現在就在杜鵑會總部的事實嗎?”她說,“很遺憾,我什麽都失去不了,而你沒什麽可以失去的了。”

應觀辭擡起眼,這一次,他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紅。

他被逼到無路可退。

她可以直接詢問,但她偏要讓他自己說出口。因為這代表他徹底墮入深淵。

不過在此之前,她需要稍微給他一些“希望”,否則容易破罐子破摔。

那樣她就算是前功盡棄,只剩下一具傀儡軀殼,到時候還得自己操控,太麻煩了。

陸聞禮冷不丁開口:“……我錯了,我以為你不在乎他的心,原來你是又想要身體,又想要心。”

死海:“不要這麽說。”

沒空理陸聞禮,釋千直直看向應觀辭的眼睛:“這樣吧?給你個建議,你不如認真討好我。我沒有任何立場和杜鵑會作對,畢竟我只不過是一個你們口中的‘異種’,而且既然你叫我主人,只要你聽話,你想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你完成。

“這是我早在深層世界就告訴過你的事情,你應該信任我,全身心地信任我。”

又是漫長的沈默。

最終應觀辭回避了她的視線,輕輕閉上了眼睛。

他說:“鏡面入口?您要問的……是關於鏡面入口的事嗎?”

.

.

.

這是屬於杜鵑會最高的機密。

杜鵑會的總部位於憑港市地下,依賴著地鐵線而生,便於撤退與匯集。而“鏡面入口”便是他們敢將總部設立於市中心的底氣。

刷開一道門,釋千看到了“鏡面入口”的真身。

看起來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鏡子碎片,不過小拇指第一個指節的大小。杜鵑會的總部邊緣分布著13個這樣的鏡面入口。

它們展開了一個個臨時場域,除了執行長、主管和主席,所有經過它的人都將被“替換記憶”。刪除不該帶出門的,並且從思維根部杜絕“背叛”。

這是被杜鵑會高層三人設定的模板。

然而釋千看著自己憑空出現的[死靈術士]人格,卻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所以她能不能通過這個“鏡片入口”來快速刷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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