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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不會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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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不會被欺負

秦述故意問起當初問過塗晚新的問題:“你老實告訴我,你來到我身邊是為了什麽?”

至今秦述對塗晚新的回答還歷歷在目,他當時處於醉醺醺的狀態,卻毫不遲疑地說出堅定的四個字——“保護秦爺”。

記得當時秦述還追問道:“我是指你真正的目的。”

塗晚新慌張地給予了否定,他說沒有了。

那時候,秦述是不相信的。

後來,秦述才知道,眼前這個寶貝喝酒的時候是不擅長說謊的。

坦誠到連醉酒的時候都害怕洩露自己的心意。

秦述輕輕地轉身,將軟綿綿的人兒重新視若珍寶地攬在懷裏。

塗晚新聽到了秦述所問的這個問題,像是在腦中思索了片刻後,微微擡眸對上秦述的視線,他冷白的膚色染上了酡紅,迷離的星眸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只聽他自顧自地呢喃:“為了什麽?”

秦述好笑地親了親他的發心,順著他的言語說道:“嗯,為了什麽呢?”

塗晚新輕眨著眼眸,又是給出那個堅定不移的回答:“保護、保護秦爺。”

秦述擡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又追問:“還有呢?”

此時,塗晚新像是想到了什麽難以為情的答案,酡紅的顏色悄悄攀到了耳根,他垂眸抿了抿嘴唇,而這次,他沒有再掩飾自己的情感。

鄭重其事的愛意一字不差地落到秦述的耳中,敲打在他的心尖上,塗晚新說:“想要和秦爺一直在一起。”

哪怕對塗晚新的心意早已一清二楚,但當真正聽著他從嘴裏說出來時,秦述還是聽到了自己心臟起伏的聲音。

醉酒的塗晚新四肢無力地倚靠在秦述胸前,他不讓秦述起身去拿毛巾過來幫他擦拭,秦述只能拿起桌上的濕紙巾暫時替代,幫塗晚新擦了擦臉和脖子。

濕濕涼涼的感覺讓塗晚新感覺到一陣舒適,他對著秦述傻笑了一下。

秦述看著他可愛的模樣,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又問:“阿新,你從來都沒說過愛我,說一句給我聽聽好不好?”

塗晚新這個寶貝,講究的是實際行動,內斂的他幾乎不曾跟秦述說過什麽情話。

秦述現在想要借著他醉酒的機會,聽幾句平時不可能聽到的。

可實誠的寶貝卻搖晃了一下腦袋,露出為難的表情:“不、能、說。”他慢吞吞地回答。

“為什麽不能說?”秦述的眸中染上似笑非笑,嗓音低沈悅耳。

塗晚新認真道:“我、不好、意思說。”

秦述頓時被他氣笑了,不忍繼續逗趣他,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用商量的語氣問:“那先睡會兒好不好?”

塗晚新疲憊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秦述就這麽抱著他在沙發上休息,一只手攬著他,另一只手輕輕拍撫著他的後背。

鄒允拿著烤串跑進來找塗晚新的時候,秦述瞪了他一眼,後者又失望地跑出去了。

夜色融融,月光星影灑落在幽靜的窗臺上,秦述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又低頭看了看懷裏的珍寶,歲月靜好的感覺具體地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原本不打算在小院裏過夜,但塗晚新和鄒允都喝醉了,於是不得不臨時改成留宿。

私人小院有三個房間,但除了喝醉的人需要進房休息,其他人都說打算通宵談天到天亮。

他們也時刻保持警惕的狀態,畢竟最主要的還是保護秦述的安危。

塗晚新一覺睡到了次日中午,秦述清晨就醒來了,但陪在塗晚新的身邊沒有起床。

塗晚新睜開朦朧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朝夕相處的愛人。

他喝斷了片,完全記不得昨晚發生了什麽,只感覺腦袋昏昏沈沈,有點不適。

“我……這是做什麽了……”塗晚新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秦述。

秦述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的表情,伸手去揉了揉他的太陽穴,問:“是不是頭疼?你不記得昨晚發生什麽了?”

塗晚新茫然地皺眉,道:“不記得了。”

秦述又生出逗他的心思,說起來,兩人確定關系到現在,都一直沒有發展到最後一步。

倘若那次被鄒允下.藥套路後他和塗晚新實際上什麽事都沒發生過的話,那麽現在,他們倆談的就是柏拉圖式的純愛。

秦述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在面對心愛的人時,自然不可能不想,但關於感情方面,塗晚新對許多事都不太開竅,所以秦述選擇耐心慢慢來,便持續到現在都清清白白。

一陣短暫的沈默過後,塗晚新疑惑地看向秦述的表情,這時他才清楚地捕捉到這個男人意味深長的笑容。

塗晚新心裏一驚,追問道:“我做了什麽不好的事麽?秦爺……”

看到塗晚新清醒了幾分,秦述把手從他的太陽穴上挪開,握住了他的手,然後搭在自己的心口上,反問道:“你說呢,你昨晚……”

秦述故意拖長尾音,遲遲不告訴塗晚新他昨晚做了什麽。

塗晚新心急了起來,可憐巴巴道:“您、快點告訴我……”

秦述對上他水汪汪的眼睛,就不忍心再繼續戲弄他了,便道:“你昨晚喝醉了,挨在我胸口就睡著了,你看,這裏還有你的口水。”

秦述把視線挪到自己胸口處,對著塗晚新示意了一下。

塗晚新立即湊上前去查看。

秦述失笑:“傻子,已經幹了,看不到了。”

無論秦述怎麽逗趣,好脾氣的塗晚新都不會感到羞惱,這會兒迷迷糊糊打了個哈欠,模樣可愛到又被秦述忍不住親了一口。

“頭還疼不疼?”秦述關心道。

塗晚新搖頭:“不疼了,”接著,他如實道,“有點餓。”

眼看已經是中午了,不餓才奇怪。

秦述伸手扶了扶他:“那起來吃東西了?他們不知道在做什麽……”

塗晚新坐起來醒神:“好,”他揉了揉眼睛呢喃道,“小允好像跟我說,今天想吃火鍋。”

這個提議立馬被秦述否決:“你昨晚喝酒了,別吃火鍋,吃點清淡的。”

塗晚新一副“都聽你的”的模樣,下床洗漱後便和秦述從房間裏出來。

客廳裏只有羅予一個人,清晨的時候他讓昨晚通宵的保鏢們去休息,自己一個人守著。

羅予在沖茶,看到秦述他們來了,立馬站起來問:“秦爺,阿新,你們準備吃午飯了麽?”

秦述說:“嗯,你們想吃什麽都行,我和阿新喝粥。”

塗晚新聞言道:“秦爺,您沒喝酒。”

意思是沒喝酒,不用吃清淡的。

秦述揚眉一笑:“我想陪你行不行?”

塗晚新靦腆地笑了笑:“可以。”

愉快的放松時間在秦述和塗晚新喝完粥後結束。

當晚,塗晚新需要去短劇劇組報到,要試一場夜戲。

秦述再三向他確認:“確定沒有頭暈不舒服麽?要不要讓那邊改期?”

塗晚新自然不願意讓秦述再插手,於是只能按時前往。

因為時間不早,秦述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去,鄒允因為太累今天沒有辦法陪同,所以在秦述的堅持下,塗晚新答應讓秦述一同前去,只是秦述不能露面。

到了片場後,秦述坐在車上等候。

因為上頭有交代過,所以導演和其它負責人都對塗晚新客客氣氣的。

短劇的角色妝容比較簡單,塗晚新天生麗質,只是塗了點口紅和稍微抓了一下頭發就可以上場了。

塗晚新飾演的角色叫周京擇,設定是一個從小孤苦伶仃的窮學生,一次機遇讓他進了貴族高中,卻沒想到一直被班上的同學欺負。

帶頭欺負他的人叫趙潛,最後卻發現周京擇可能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弟弟。

今晚的對手戲就是和飾演趙潛的演員紀躍進行的,紀躍是上次在圍讀會議室裏試圖絆倒塗晚新的人。

這一場戲他帶人把塗晚新圍在籃球場上,擋住了對方的去路。

紀躍幾番想徇私對塗晚新動手,然而卻因為是在攝影機前面,他始終找不到機會。

但是,當導演喊了“cut”之後,紀躍又故技重施,伸出一只腳踩了塗晚新的鞋帶一下。

塗晚新在秦述身邊當保鏢的時間雖然不算長,但畢竟是有真材實料的本領,他只是在面對秦述和友好的同事時會露出溫軟的一面。

這並不代表在外面他就願意受欺負。

塗業從小就教他,我們不主動惹事,但要是誰敢主動惹我們,我們也不能怕事。

塗晚新毫不客氣地擡腳回踩了。

這和長相不符的動作直接讓紀躍僵在了原地。

但回過神來後,紀躍把仇記下了。

他把塗晚新這種行為解釋為:仗著自己身後有人撐腰就囂張,他自然也不甘示弱。

塗晚新收工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結束工作後的心就全部放在秦述身上,他幾乎是用跑的速度來到秦述的面前。

秦述見他來了,緊忙開車門下車,正想抱抱他的時候,有兩個群演剛好從他們身邊路過。

塗晚新率先看到,猛地將秦述“塞”回車內,因為動作過於惶急,以至於他自己也沒站穩和秦述一起摔在了駕駛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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