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怕蟲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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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怕蟲的鳥
無奈, 江漓只能先向謝雲虹靈力的標記點位走去。
經過數年時間的累積，水榕樹葉已經在街道上鋪了厚重的一層，異能者走在榕樹葉鋪成的道路上, 腳下傳來厚實松軟的質感。
因為過重的濕氣，最底部的樹葉已經腐敗成泥層，傳來混著草木氣息的土腥味道。
時不時有細小的蟲豸被青年的腳步聲驚動, 從葉面下鉆出來，帶出窸窸窣窣的響動。
好在最怕蟲的那一位不在現場...話說回來，謝雲虹現在都長翅膀了, 到時候看見蟲子，應該不至於再掛他身上吧？
真是見鬼，會吹火的鳥竟然怕蟲，說出去也真是讓異能者大開眼界。
考慮到主角鼻子過於敏銳，江漓避開這些藏著蟲的樹葉堆，免得沾上什麽蟲子的氣味，不好和謝雲虹解釋。
不久後, 江漓眼睜睜看著謝雲虹從另一個方向竄進他靈力場, 又飛速地離開。
只留下一地的靈力源，嗖的一下就沒了影。
不超過五分鐘，同樣的情形再次出現了一次，飛速奔馳的主角跟個炮彈一樣竄過江漓的感知區域，差點讓精神系異能者以為他今天出現了幻覺。
但主角又確切留下了一長串靈力標記, 這可是幻覺無法做到的事情。
謝雲虹被什麽東西追, 跑這麽快？
江漓上一次遇到相同的情景, 還是在體育館, 遇到那只巨大的人體蜈蚣。
想起這些不太美好的回憶，精神系異能者陷入沈默。
但謝雲虹沒有找他說話, 那應該問題不大，讓孩子自己去跑跑，就當是鍛煉身體了。
很快，江漓找到主角的第一個標記地點。
街道中心的落葉堆中出現一個大坑，露出下面陰濕的葉層，應該是殘留的戰鬥痕跡。
避光的蟲豸藏匿到葉堆更深的暗處，只隱約從葉片縫隙中看到幾根晃動的黑色觸須。
看到這些蟲子，江漓突然就理解了主角飛速逃跑的原因。
希望謝雲虹那邊一切安好。
話是這麽說，但江漓還不急著找謝雲虹。
幾只蟲子，最多也就嚇一嚇主角，看主角這麽高的移動速度，也很難真被蟲子咬到。
謝雲虹跑這麽快，蟲子肯定追不上。
江漓按照主角的邏輯，還是大概覆原出好友那邊的狀況。
謝雲虹估計剛被傳送入水溶城就掉到了樹葉堆/蟲子堆中，於是怕蟲的主角就被嚇得到處亂竄。
但很可惜，主角每跑到一個地方就又發現一堆蟲子，被嚇得立刻竄到另一個地方。
結果還是一堆蟲子。
無論竄到哪個位置，到處都是樹葉堆/蟲子堆，還是專克主角的那種，又小又多的黑色蟲群。
但凡蟲子體型大一點，謝雲虹都能把它們當汙染物全部砍掉。
唯獨這種小蟲子。
主角怕蟲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在剛來江漓家的那段時間，謝雲虹房間的床有一邊挨著墻，小孩沒有安全感，睡覺時也喜歡挨著墻面睡。
在某次午睡醒來時，剛睜開眼睛，謝雲虹就和趴在墻上的小黑蜘蛛大眼瞪小眼。
此處的大眼瞪小眼指的是，謝雲虹的眼睛和蜘蛛的眼睛只隔了不到兩個手指寬度的距離。
兩位當事“人”都很激動。
主角激動得手忙腳亂。
蜘蛛激動得從墻壁上掉下來，正好掉到主角床上，然後順著衣擺爬進主角睡衣...
總之，此後謝雲虹房間裏的床再也沒有和墻挨在一起過，原本不怕蟲的主角也...
很快，謝雲虹又從遙遠的另一個方向竄進江漓的感知區域。
江漓抓住機會，提醒道：【飄飄，你不是有翅膀嗎？】
沒見過鳥被蟲子追得到處亂竄的，今天的精神系異能者也是開了眼界。
【唉？對啊！我有翅膀！】
主角這才反應過來，驚呼道：【我是不是可以飛？！】
飛起來後，那些蟲子總不能還追他吧？
於是江漓感知中，原本亂竄的靈力源停下腳步，半分鐘後，謝雲虹發來“喜報”：
【六水啊啊啊啊！飛不起來！！！】
【退貨！】
【什麽假冒偽劣產品？！】
看起來，毛還沒長全的雛鳥翅膀並不能承擔得起主角相當於三個江漓的驚人體重，就算有著蟲子的威脅，也只能顫顫巍巍飛起來一小段距離，然後就半路墜了機。
主角含淚提醒：【六水，樹葉堆了大概一米厚】
很明顯，青年的驚人體重加上半空墜落帶來的慣性，似乎把主角送入一些不太好的事物裏。
總之，巢穴被驚動，蟲豸愈發密集地爬了出來。
【全是蟲啊...】謝雲虹語氣死一般平靜，發來遺言，【六水，你要走好】
話音剛落，屬於主角的靈力源馬上又要竄出江漓的感知區域。
徹底放棄飛行轉為陸棲動物的主角來去如風。
江漓很沒良心的笑了出來。
在主角炸毛前，精神系異能者趕緊又補充一句：【飄飄，旁邊有樓】
樓內不一定安全，但至少沒有這麽多落葉，也不會滋生出來太多蟲子。
【可是裏面有蜘蛛】
大概率經歷過什麽不好事情的主角留下最後一句話，帶著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悲愴感，再次離開江漓的感知範圍。
看起來主角還是很有活力，至少跑得很快。
江漓沒再管到處亂竄的主角，找到謝雲虹留下標記的事物。
那是一片淺金色的絨羽，半個手指長度，靜靜地躺在落葉的上，和陽光落下來的金色光斑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要不是江漓和謝雲虹靈力契合度高，可以根據好友的靈力氣息進行定位，不然根本註意不到這片小小的絨羽。
江漓拾起金羽，神情有些凝重。
主角掉毛了應該沒問題吧...
應該很少有人養過主角，江漓找不到對照品，也不知道該用哪種標準來評判主角的掉毛問題。
所以主角掉毛應該出不了什麽大事...或許？
反正不禿毛就行，回去再查查資料。
感知到友人的靈力，絨羽散發出星星點點的熒光作為回應，逐漸虛化，然後消失在空中。
青年的聲音叢中傳來，語氣驚慌中帶著點淡定，淡定中帶著點微妙死氣的聲音：
【此處黑色甲蟲21只，長翅膀的蜘蛛5只，喜歡往人褲子上爬，記之】
小鳥還記仇呢？
江漓樂了，很快來到下一個靈力標記點，用靈力刺激絨羽後，同樣聽到好友的聲音：
【此地樹葉下藏匿著大量蚊群，一分鐘內被咬了4口，**的死蚊子，記之】
往後的其他標記點，也都是主角諸如此類的留言，留言的正主再也沒有回來，但估計一一將這些名單記在了小本子上。
也不知道為了什麽時候回把仇報回來。
大部分主角應該都記仇，主打的就是一個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謝雲虹記仇的對象雖然和主角主流的記仇對象有些許差別，比如一邊是汙蔑陷害、挑釁針對主角的反派角色，一邊是咬了主角四個大包的“反派”蚊子。
但都是記仇嘛，反正也大差不差。
江漓不太了解這方面的東西，不再管主角那邊的事情，探索起周圍的環境來。
他觸發標記點時謝雲虹那邊會有感知，到時候等主角擺脫掉那些蟲子，自己就會屁顛屁顛趕回來。
選拔賽總時長為一周，沖刺班在水溶城的總訓練時長同樣如此。
換句話說，異能者們需要在汙染區中生活整整一周時間，一周結束後，根據異能者在比賽過程中累積的積分點得出總排名。
積分點有很多獲取途徑，
比如異能者在汙染區中擊殺的汙染物數量，生存時長，以及一些特殊積分任務。
但在最開始的第一天，選好露營地址才是學員需要最優先完成的任務。
畢竟只有將異能者自己的狀況調整好了，才可以更高效地完成任務獲取積分。
街道幾乎全被落葉覆蓋，時不時就有黑色甲蟲爬過，加上又十分潮濕，肯定無法作為露營地點。
最終的露營地點，被異能者選定在更加幹燥，也相對整潔的建築內。
建築樓層太低的話，容易被汙染物爬到異能者留守的樓層，發動襲擊，需要排除；
樓層太高的建築體積過大，其中可能藏匿著危險的汙染物，排查安全隱患的工作量很大，也很難全面排查感覺，需要排除。
最終，江漓找到一棟不高不低的大樓前。
異能者先是大概篩查過一遍，沒有主角提過的蜘蛛精，周圍也沒有其他汙染物活動的痕跡。
更關鍵的是，這棟樓房曾經似乎是居民樓。
原本居住著的人類早就不知所蹤，但人類居所中還殘留著不少物資和生活用品，補給充足就算了，甚至還有床被等物資。
簡直是再完美不過的休息地選址。
但很顯然，不只有精神系異能者這麽想。
在江漓順著樓道一層層向上篩查建築內是否有汙染物活動痕跡時，在樓道中聽到第二個人的腳步聲。
陌生的靈力波動傳來。
靈力契合度不夠高的話，異能者很難分別出其他異能者靈力場的細微差別。
所以，江漓也不確定這位來者是在水溶城執行任務的調查員，還是其他沖刺班的同學。
好在對方的靈力波動中並沒有什麽惡意。
很快，一位身形高挑修長青年走下樓道，臉上帶著白鳥面具，看見下一層樓道上的江漓時，微微點頭示意，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帶著面具，那就是沖刺班的同學。
江漓稍微放松下來。
營地自然是先到先得，既然有人先到一步，江漓和對方回了一聲招呼，準備離開。
但青年突然打斷了江漓離開的動作，問道：“要合作嗎？”
靈器在遮掩外貌的同時，也會改變異能者的聲線。
江漓沒能將對方的聲音和沖刺班的同學對上號，對於青年的邀請也有些猶豫。
組隊人數不是越多越好。
人數越多，整個隊伍的靈力波動就會越明顯，更難以隱匿。
同時，萬一異能者的異能相互克制，比如冰系異能者和火系異能者一起行動，只會起到1+1<1的反效果。
但謝雲虹現在還沒有回來，多一個人，終歸還是安全一點，至少可以相互照應。
“好，那我們先把樓層清一遍？”
江漓接受了青年的組隊邀請，提議到，青年卻搖了搖頭，在江漓不解的目光中開始解釋：
“這棟樓的墻體被榕樹的氣生根侵蝕了，穩固性很低，如果遇到大體型汙染物的進攻，會容易坍塌。
江漓聞言，也皺起眉。
這是他疏忽了。
他確實沒有檢查過墻體，只篩查了樓房內部有沒有藏匿的汙染物，而忽視掉建築本身的狀況。
墻體被水榕樹氣生根侵染後，自身的結構被破壞，越來越不穩固，受到過大的沖擊力後很容易發生坍塌。
住一天就算了，他們可是要住七天，但凡某一天有汙染物入侵建築，異能者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在建築內和汙染物發動戰鬥。
戰鬥餘波觸及本就岌岌可危的墻體。
到時候在建築內的異能者會有什麽樣的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江漓有些後怕，感激地看了青年一眼。
如果青年沒有恰好和江漓組隊並提醒江漓，就算沒有汙染物，等力氣大的離譜的主角進入建築，一不小心隨手拍一拍墻壁...
這棟建築被排除，他們就需要找其他的休息點，精神系異能者分享出他之前發現的情報：
“在東邊一點的方向是一棟樓，樓面上的保護結界還沒完全失效，墻體內的靈力結界也有在繼續發揮作用，或許我們可以去那裏看一看。”
江漓在記錄周圍地形時就發現了這棟特別的，在當年汙染物潮中完整保留下來的建築。
不僅如此，在榕樹生長的這麽多年時間裏，楞是沒有一株水溶能把氣生根蔓延到建築的墻體上。
唯一的問題是...
“但那個建築裏面似乎有機關，當時有一只汙染物靠近過去，瞬間就被電死了，我不太敢靠近。”
精神系異能者當時都蠢蠢欲動地扒在房門口向內觀察了，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一只汙染物雀鳥先行一步。
建築結界上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對汙染物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然後那只鳥就被電成了灰灰。
只留下扒在門上的異能者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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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過重的濕氣，最底部的樹葉已經腐敗成泥層，傳來混著草木氣息的土腥味道。
時不時有細小的蟲豸被青年的腳步聲驚動, 從葉面下鉆出來，帶出窸窸窣窣的響動。
好在最怕蟲的那一位不在現場...話說回來，謝雲虹現在都長翅膀了, 到時候看見蟲子，應該不至於再掛他身上吧？
真是見鬼，會吹火的鳥竟然怕蟲，說出去也真是讓異能者大開眼界。
考慮到主角鼻子過於敏銳，江漓避開這些藏著蟲的樹葉堆，免得沾上什麽蟲子的氣味，不好和謝雲虹解釋。
不久後, 江漓眼睜睜看著謝雲虹從另一個方向竄進他靈力場, 又飛速地離開。
只留下一地的靈力源，嗖的一下就沒了影。
不超過五分鐘，同樣的情形再次出現了一次，飛速奔馳的主角跟個炮彈一樣竄過江漓的感知區域，差點讓精神系異能者以為他今天出現了幻覺。
但主角又確切留下了一長串靈力標記, 這可是幻覺無法做到的事情。
謝雲虹被什麽東西追, 跑這麽快？
江漓上一次遇到相同的情景, 還是在體育館, 遇到那只巨大的人體蜈蚣。
想起這些不太美好的回憶，精神系異能者陷入沈默。
但謝雲虹沒有找他說話, 那應該問題不大，讓孩子自己去跑跑，就當是鍛煉身體了。
很快，江漓找到主角的第一個標記地點。
街道中心的落葉堆中出現一個大坑，露出下面陰濕的葉層，應該是殘留的戰鬥痕跡。
避光的蟲豸藏匿到葉堆更深的暗處，只隱約從葉片縫隙中看到幾根晃動的黑色觸須。
看到這些蟲子，江漓突然就理解了主角飛速逃跑的原因。
希望謝雲虹那邊一切安好。
話是這麽說，但江漓還不急著找謝雲虹。
幾只蟲子，最多也就嚇一嚇主角，看主角這麽高的移動速度，也很難真被蟲子咬到。
謝雲虹跑這麽快，蟲子肯定追不上。
江漓按照主角的邏輯，還是大概覆原出好友那邊的狀況。
謝雲虹估計剛被傳送入水溶城就掉到了樹葉堆/蟲子堆中，於是怕蟲的主角就被嚇得到處亂竄。
但很可惜，主角每跑到一個地方就又發現一堆蟲子，被嚇得立刻竄到另一個地方。
結果還是一堆蟲子。
無論竄到哪個位置，到處都是樹葉堆/蟲子堆，還是專克主角的那種，又小又多的黑色蟲群。
但凡蟲子體型大一點，謝雲虹都能把它們當汙染物全部砍掉。
唯獨這種小蟲子。
主角怕蟲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在剛來江漓家的那段時間，謝雲虹房間的床有一邊挨著墻，小孩沒有安全感，睡覺時也喜歡挨著墻面睡。
在某次午睡醒來時，剛睜開眼睛，謝雲虹就和趴在墻上的小黑蜘蛛大眼瞪小眼。
此處的大眼瞪小眼指的是，謝雲虹的眼睛和蜘蛛的眼睛只隔了不到兩個手指寬度的距離。
兩位當事“人”都很激動。
主角激動得手忙腳亂。
蜘蛛激動得從墻壁上掉下來，正好掉到主角床上，然後順著衣擺爬進主角睡衣...
總之，此後謝雲虹房間裏的床再也沒有和墻挨在一起過，原本不怕蟲的主角也...
很快，謝雲虹又從遙遠的另一個方向竄進江漓的感知區域。
江漓抓住機會，提醒道：【飄飄，你不是有翅膀嗎？】
沒見過鳥被蟲子追得到處亂竄的，今天的精神系異能者也是開了眼界。
【唉？對啊！我有翅膀！】
主角這才反應過來，驚呼道：【我是不是可以飛？！】
飛起來後，那些蟲子總不能還追他吧？
於是江漓感知中，原本亂竄的靈力源停下腳步，半分鐘後，謝雲虹發來“喜報”：
【六水啊啊啊啊！飛不起來！！！】
【退貨！】
【什麽假冒偽劣產品？！】
看起來，毛還沒長全的雛鳥翅膀並不能承擔得起主角相當於三個江漓的驚人體重，就算有著蟲子的威脅，也只能顫顫巍巍飛起來一小段距離，然後就半路墜了機。
主角含淚提醒：【六水，樹葉堆了大概一米厚】
很明顯，青年的驚人體重加上半空墜落帶來的慣性，似乎把主角送入一些不太好的事物裏。
總之，巢穴被驚動，蟲豸愈發密集地爬了出來。
【全是蟲啊...】謝雲虹語氣死一般平靜，發來遺言，【六水，你要走好】
話音剛落，屬於主角的靈力源馬上又要竄出江漓的感知區域。
徹底放棄飛行轉為陸棲動物的主角來去如風。
江漓很沒良心的笑了出來。
在主角炸毛前，精神系異能者趕緊又補充一句：【飄飄，旁邊有樓】
樓內不一定安全，但至少沒有這麽多落葉，也不會滋生出來太多蟲子。
【可是裏面有蜘蛛】
大概率經歷過什麽不好事情的主角留下最後一句話，帶著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悲愴感，再次離開江漓的感知範圍。
看起來主角還是很有活力，至少跑得很快。
江漓沒再管到處亂竄的主角，找到謝雲虹留下標記的事物。
那是一片淺金色的絨羽，半個手指長度，靜靜地躺在落葉的上，和陽光落下來的金色光斑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要不是江漓和謝雲虹靈力契合度高，可以根據好友的靈力氣息進行定位，不然根本註意不到這片小小的絨羽。
江漓拾起金羽，神情有些凝重。
主角掉毛了應該沒問題吧...
應該很少有人養過主角，江漓找不到對照品，也不知道該用哪種標準來評判主角的掉毛問題。
所以主角掉毛應該出不了什麽大事...或許？
反正不禿毛就行，回去再查查資料。
感知到友人的靈力，絨羽散發出星星點點的熒光作為回應，逐漸虛化，然後消失在空中。
青年的聲音叢中傳來，語氣驚慌中帶著點淡定，淡定中帶著點微妙死氣的聲音：
【此處黑色甲蟲21只，長翅膀的蜘蛛5只，喜歡往人褲子上爬，記之】
小鳥還記仇呢？
江漓樂了，很快來到下一個靈力標記點，用靈力刺激絨羽後，同樣聽到好友的聲音：
【此地樹葉下藏匿著大量蚊群，一分鐘內被咬了4口，**的死蚊子，記之】
往後的其他標記點，也都是主角諸如此類的留言，留言的正主再也沒有回來，但估計一一將這些名單記在了小本子上。
也不知道為了什麽時候回把仇報回來。
大部分主角應該都記仇，主打的就是一個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謝雲虹記仇的對象雖然和主角主流的記仇對象有些許差別，比如一邊是汙蔑陷害、挑釁針對主角的反派角色，一邊是咬了主角四個大包的“反派”蚊子。
但都是記仇嘛，反正也大差不差。
江漓不太了解這方面的東西，不再管主角那邊的事情，探索起周圍的環境來。
他觸發標記點時謝雲虹那邊會有感知，到時候等主角擺脫掉那些蟲子，自己就會屁顛屁顛趕回來。
選拔賽總時長為一周，沖刺班在水溶城的總訓練時長同樣如此。
換句話說，異能者們需要在汙染區中生活整整一周時間，一周結束後，根據異能者在比賽過程中累積的積分點得出總排名。
積分點有很多獲取途徑，
比如異能者在汙染區中擊殺的汙染物數量，生存時長，以及一些特殊積分任務。
但在最開始的第一天，選好露營地址才是學員需要最優先完成的任務。
畢竟只有將異能者自己的狀況調整好了，才可以更高效地完成任務獲取積分。
街道幾乎全被落葉覆蓋，時不時就有黑色甲蟲爬過，加上又十分潮濕，肯定無法作為露營地點。
最終的露營地點，被異能者選定在更加幹燥，也相對整潔的建築內。
建築樓層太低的話，容易被汙染物爬到異能者留守的樓層，發動襲擊，需要排除；
樓層太高的建築體積過大，其中可能藏匿著危險的汙染物，排查安全隱患的工作量很大，也很難全面排查感覺，需要排除。
最終，江漓找到一棟不高不低的大樓前。
異能者先是大概篩查過一遍，沒有主角提過的蜘蛛精，周圍也沒有其他汙染物活動的痕跡。
更關鍵的是，這棟樓房曾經似乎是居民樓。
原本居住著的人類早就不知所蹤，但人類居所中還殘留著不少物資和生活用品，補給充足就算了，甚至還有床被等物資。
簡直是再完美不過的休息地選址。
但很顯然，不只有精神系異能者這麽想。
在江漓順著樓道一層層向上篩查建築內是否有汙染物活動痕跡時，在樓道中聽到第二個人的腳步聲。
陌生的靈力波動傳來。
靈力契合度不夠高的話，異能者很難分別出其他異能者靈力場的細微差別。
所以，江漓也不確定這位來者是在水溶城執行任務的調查員，還是其他沖刺班的同學。
好在對方的靈力波動中並沒有什麽惡意。
很快，一位身形高挑修長青年走下樓道，臉上帶著白鳥面具，看見下一層樓道上的江漓時，微微點頭示意，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帶著面具，那就是沖刺班的同學。
江漓稍微放松下來。
營地自然是先到先得，既然有人先到一步，江漓和對方回了一聲招呼，準備離開。
但青年突然打斷了江漓離開的動作，問道：“要合作嗎？”
靈器在遮掩外貌的同時，也會改變異能者的聲線。
江漓沒能將對方的聲音和沖刺班的同學對上號，對於青年的邀請也有些猶豫。
組隊人數不是越多越好。
人數越多，整個隊伍的靈力波動就會越明顯，更難以隱匿。
同時，萬一異能者的異能相互克制，比如冰系異能者和火系異能者一起行動，只會起到1+1<1的反效果。
但謝雲虹現在還沒有回來，多一個人，終歸還是安全一點，至少可以相互照應。
“好，那我們先把樓層清一遍？”
江漓接受了青年的組隊邀請，提議到，青年卻搖了搖頭，在江漓不解的目光中開始解釋：
“這棟樓的墻體被榕樹的氣生根侵蝕了，穩固性很低，如果遇到大體型汙染物的進攻，會容易坍塌。
江漓聞言，也皺起眉。
這是他疏忽了。
他確實沒有檢查過墻體，只篩查了樓房內部有沒有藏匿的汙染物，而忽視掉建築本身的狀況。
墻體被水榕樹氣生根侵染後，自身的結構被破壞，越來越不穩固，受到過大的沖擊力後很容易發生坍塌。
住一天就算了，他們可是要住七天，但凡某一天有汙染物入侵建築，異能者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在建築內和汙染物發動戰鬥。
戰鬥餘波觸及本就岌岌可危的墻體。
到時候在建築內的異能者會有什麽樣的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江漓有些後怕，感激地看了青年一眼。
如果青年沒有恰好和江漓組隊並提醒江漓，就算沒有汙染物，等力氣大的離譜的主角進入建築，一不小心隨手拍一拍墻壁...
這棟建築被排除，他們就需要找其他的休息點，精神系異能者分享出他之前發現的情報：
“在東邊一點的方向是一棟樓，樓面上的保護結界還沒完全失效，墻體內的靈力結界也有在繼續發揮作用，或許我們可以去那裏看一看。”
江漓在記錄周圍地形時就發現了這棟特別的，在當年汙染物潮中完整保留下來的建築。
不僅如此，在榕樹生長的這麽多年時間裏，楞是沒有一株水溶能把氣生根蔓延到建築的墻體上。
唯一的問題是...
“但那個建築裏面似乎有機關，當時有一只汙染物靠近過去，瞬間就被電死了，我不太敢靠近。”
精神系異能者當時都蠢蠢欲動地扒在房門口向內觀察了，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一只汙染物雀鳥先行一步。
建築結界上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對汙染物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然後那只鳥就被電成了灰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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